仪式开始前,巫师疑惑的看着弗兰克小腿上的纹身,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对这个纹身有些印象,但记不起那是什么。
巫师摇头晃脑的舞动着,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他端起那盆血水,仪式开始了。
弗兰克以为这繁琐的仪式可能会进行很长时间,但在巫师把那盆血水倒在他的身上之后,仪式基本上就结束了。
尚且温热的血粘稠的挂在弗兰克的金发上,淅淅沥沥的从他的身上淌过。
他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把这个巫师叫做血父了,这么奇葩的仪式···
接着,巫师拿起还泛着火光的烙铁,狠狠的戳在弗兰克的胸口。鲜血蒸腾的烟雾弥漫在屋子里,满屋子都是烧焦的皮肉味道。
弗兰克疼的险些昏了过去。
巫师皱着眉,扭了扭手里的烙铁。烙铁粘连着血肉,从弗兰克的身上剥离下来。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起他,把他抬出去,抬到了他自己的帐篷里安置下。
临走前,他的干爹从他的行李中翻出了他的短斧,煞有其事的放在他身边,然后死死的封住了帐篷的入口。
弗兰克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仓促离开的众人。身边,蕾雅惊慌失措的点起蜡烛,跑到他面前,颤抖着触摸他的身体。
邪念开始在弗兰克的心底翻腾着冒出头。
不是**,而是杀戮。他看着眼前肤白貌美的女人,脑子里却只想着如何撕扯开她的身体,如何将她切成碎片,扯出她柔软的内脏,好让鲜血淌出来。
对血的渴望成了最高尚的念头。
弗兰克努力克制着,他浑身发热,颤抖着,就像时日无多的病人。
蕾雅担忧的抚摸他的额头,拿出手帕,左顾右盼后,又端过水盆,轻轻的擦拭着弗兰克身上的血污,全然不知即将降临到她身上的灾难。
“够了!”
弗兰克酝酿着,他无法承受发自内心的渴望被压制的痛苦。他猛的挥手,将蕾雅推倒在地。
本是好心的推搡,却彻底的激起了弗兰克的兽欲。
他浑身赤裸,骑跨在蕾雅身上。充满力量的双手紧紧的压住她的胳膊。沉重的喘息掠过她娇嫩的肌肤,想象着,在那之下必是流淌的血和鲜嫩的肉。
蕾雅羞涩的缩了缩肩膀,她毫不反抗的任由弗兰克拨弄。她看着弗兰克毫无反应的下半身,紧张的抬起头,只言片语挨个的跳了出来:“要,我···要我,帮你吗···”
弗兰克觉的有些好笑,他背对着烛火,压在蕾雅的身上。阴影中,他呲着牙,滴下的涎液落到蕾雅稚嫩的唇边,烛火在她的眼睛中沉默的跳跃着。
杀了她···
杀了这个女人···
宰了她!别再让韦伯的那张老脸到处晃悠了,快宰了她!
恐虐的神名骤然在他脑海里炸起。骷髅的海洋中,猩红的战神端坐在那儿。
那是战士的归宿,是献祭的根源。
恐虐,是恐虐···
弗兰克将这个名字挂在舌尖慢慢的品味着,身下,蕾雅却不老实的乱动起来。
“恐虐···住手!你先别弄···”
弗兰克心情复杂的思考着,意志的黑暗中,那尊永恒的巨神,原来他是恐虐。接引他来到这个世界,害他差点被小伙伴捶死的,原来是恐虐。
他能感受到邪神的目光,狰狞的蛇目闪着诡异的光···
他再次跪倒在神灵驾前!
弗兰克昏昏沉沉的抬起头,黑暗中,邪神的意志催促他抓起身边的斧子。
······
对,
劈砍!
那将成为你诞生后的第一声哭啼!
“嗯···”
蕾雅低声轻吟,扭动的身子抱住浑身是血的弗兰克。
······
邪神沉默了,混沌的意志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但弗兰克胸前的标记却在黑暗中闪耀着火光,如岩浆流淌。
“唉,你轻点···”蕾雅环抱着弗兰克的脖子,柔嫩的肌肤擦拭着他的胸膛,她低声抱怨着。
——————
凌晨。
“混沌邪神的信徒···
那不就是猎魔人的猎死敌吗?”
弗兰克躺在熊皮褥子上思考着,身边是睡熟了的蕾雅。
“嘶···腰疼。”
他缓缓的扭着腰,缓解身上的痛苦。
现在他不仅见到了那些邪神的信徒,他胸口的标记也是最好的证据。他闻到了腥臭的血脓味,大概是烧灼的伤口。
话说他带着这么大的一个疤,干了那么多···
黑暗中,韦伯恐怖的嘴脸仍时不时的浮现在帐顶。但弗兰克的心中更多的却是愧疚,恐惧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
“蕾雅!”
蜷缩在褥子里的女孩不愿起身,她慵懒的伸着懒腰,睡眼惺忪的看着弗兰克。
“嗯~”
弗兰克坐在她身边,烦恼的说:“你打算当一辈子娼妓吗···”
女孩猛的翻起身,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讶。看着她行动这么迅速,弗兰克都没法想象昨晚她哪来那么多力气瞎折腾。
他想起,见过的那些猎魔人前辈,哪一个不是走到哪儿都有女孩倒贴。
这么说弗兰克也算过上了正常的猎魔人生活。
嗯···
总感觉有些不太对···
黎明,天蒙蒙亮。
此时已经有人爬出帐篷,舒展着身体。他们好奇的盯着浑身裹在袍子里的蕾雅和牵着她的弗兰克。
他们慢慢走出营地,借了一匹战马,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们得去努恩,去报信。最重要的是,那里有精锐的火枪卫队和炮兵,高大坚固的城墙,以及谁也找不到的地道暗门。
弗兰克勒住战马,最后看了一眼诺斯卡人的营地,待他不薄的干爹,话不多但热情似火的壮汉们。
赤裸裸的背叛。
他心情沉重的拨转马头,朝着努恩的方向奔去。
……
弗兰克的干爹和他的亲卫们一起床,就跑到了弗兰克的帐前。血父沟通血神的祭祀其实是他新创的,没人知道效果如何。弗兰克算是打了个头阵,所有人都期盼着他的变化。
但当他们掀开帐帘,发现帐篷里只有早已凝固的血污,而两人却都不在时,所有人都愤怒的狂吼着,他们集结军队,派出骑兵,顺着线索追了上去。
而这时,弗兰克早已逃走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