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控制的住,可她明显高看了自己,她呜呜地哭起来,声音都染着痛苦:“我不知道得罪了谁。或许是我的报应。我杀过人。真的。李沅泽,我怕这是我的报应,我伤害过无辜。他,那个与我议亲的人,只是因为他可能会成为我的丈夫,我就让他死了。”
李沅泽道:“胡说。是爷要他死的。他们家一家都不干净。爷早知道了,关你什么事呢?”
她把脸埋在掌心,哭的不能自已。
他这样说道:“看着我,冷静一下,这跟你没关系,懂么?真的,相信我。”
她抬起头,望进他琥珀色的眼睛。
李沅泽看着她说:“我说这跟你无关。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然后查明原因,不让悲剧再发生。你说是么?”
她道:“谢谢你,李沅泽。”
“哦,你嫁给我吧。”
她愣住。
他笑起来,“跟你开玩笑呢。”
她不再哭了。
他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可比女子的白皙均匀。她不禁看呆了。
他说:“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啊。”
他只是微微笑了下。
那个孩子的事从那以后都是她心中的梗,让她每每想起就夜不能寐。是谁如此狠毒呢?
更让芜清震惊的是,李沅泽居然上门提亲了,他求了太后的懿旨,一副不能拒绝的姿态。芜清当即慌了,找李沅泽时她说:“你怎么去提亲了?”
李沅泽说:“咱俩搭伙过个日子呗。爷特意求了母后,母后乐见其成。爷不玩那些虚的,爷想和你过日子。先前问过你,你没答应也没拒绝,那爷就当你答应了。”
“为什么是我?”
他眯起眼睛:“为什么不能是你?爷顺眼行了呗。该见的见了,不该见的也见了。爷要找个明白的心狠人过日子,这样才顶得住,能抗压。”
她沉默。
他嘿嘿一笑,突然把她抱起来:“你就为这冲到爷这儿来?”
她点头。
他哈哈笑起来,突然说:“我们做吧。”
她还在发懵。
他已经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一边解衣服,说:“爷本来没心情,可对你有心情。”
她没心情,忍不住道:“我不行。你对着苦瓜脸能有心情?”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苦瓜脸?麻溜的,笑笑!”
她:“……”她预备想逃。
他捉住她的两条腿把它按下,自己傾身压了上去,一接触到她柔软的身体,他感觉整个人都起了火气,呼吸都开始往外冒火。
芜清挣扎,李沅泽扣住她的手:“这时候你不会还惦记着邹辞吧?能不能看爷一眼,爷长得没有他好看?”
不是好看与否的问题,因为人不一样,所以她才……
她深吸一口气:“若是我答应了,这对你不公平。我还没准备好接受……以前是被你强迫的。”
他当然知道,以权势压人,他向来做的不错。现在他也可以这么做,不过自己隐隐觉得不太好。
她说:“我知道你对我不错,我很感谢你。可是让我这样报答你,我真的……总之,现在不想。”
“爷不管!这时候你不要想邹辞了。还是你不敢,怕自己沉沦放纵了?”
她瞪眼。
他继续道:“你整天作天作地,不会是打算在邹辞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芜清,你可别叫爷瞧不起你!”
“……”
他嘿嘿一笑:“就来吧。爷憋的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你是色鬼投胎吗?”
他:“差不多。爷命令你,现在不许想他。你得想着爷。”
他开始吻她的脸和唇,一路往下,哪处都没闲着。芜清还想说什么,李沅泽已经堵住她的唇,啃咬起来。
等他进入的时候,她哼了声,有些难为情地别开眼睛。他把她的头转过来,硬要她看着自己。
芜清无奈:“你怎的这么……”
他一边说:“这不挺好的么?嘿嘿,看清楚了么?”
她啐了一声:“不正经。”
他哈哈笑起来:“你真可爱。”
等到完事时芜清还没回过神来,李沅泽硬要把她拽在怀里。
她慢慢地说:“我给你说句实话,我现在还没忘了邹辞。但是我们成亲之后我尽力,不会使劲折腾的。”
他道:“爷知道,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过日子。你要是成亲后还敢跟爷提他,爷大嘴巴子伺候。”
“你说的我好害怕。”
他笑起来:“怕了吧?痛快的,还不赶紧讨好爷?”
她想到什么就笑了起来,突然说:“有时候觉得真是奇妙。我居然会遇见你,和你有了牵扯。若是你的王妃还在,我绝不会有嫁给你的机会。”
“你这是巴不得她死然后急着想嫁给爷么?”
她瞪眼:“胡说。谁巴不得她死了?死者为大,她已经不在了,咱们别这么说她了。”
他道:“嗯。现在你和我是咱们,其他人都是外人。”他微抬起身子,细细看她的眉眼。
弯弯的柳眉,含情的桃花眼,还处在氤氲状态,小巧的鼻子,好看的唇,还有她的身体,都让他喜欢。他细思之下情动,感觉挨着自己的白玉身体都让他难以克制。而她还一脸无辜和无知无觉地看着自己。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心智成熟心狠手辣,对这方面的事却如此迟钝?!他猛地翻身,再次将人压着:“爷觉得有必要好好增进下感情,再来一次吧。”
多少未竟的话转为了吟声。她觉得自己算不上一个顶好的女人,因为传统上的好女人都谨守闺训,非到成婚时一般都不会做男女之事。她有点怕这样的自己,若是沉沦于男女之事,只怕要让李沅泽牵着走。
她狠狠咬了他一口,看他疑惑又龇牙咧嘴地表情,然后笑了:“我觉得不能光你了解我,我也得了解了解你。”于是她把他推开,自己把他压在身下。
李沅泽郁闷极了,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这个女人……她大胆的眼神往哪里看呢?他忍不住了,光是她这样的眼神就叫他吃亏无力。
他又再次把人翻下去,开始大力起来。李沅泽终于满足了。
他慨叹道:“爷高兴了。你不知道爷憋了多久,爷有时都忍着,见到那些女人就想吐。”
“或许你没遇到个好的。”
“胡说。爷上次看的那个花魁,姿色顶天了。温柔似水柔情蜜意的,爷可能是腻了。”
芜清似笑非笑:“原来你爱找虐。”
他道:“也不是。她嘛,玩玩而已,哪里是个过日子的料,爷玩这么久了,想过点正常日子。她太娇弱了,以后日日缠着爷,爷再喜欢也会腻。爷生平最讨厌束缚的感觉,所以成亲后你别管着爷,跟个管家婆一样喜欢念叨。知道了么?”
她点头:“知道。你该怎么玩还怎么玩,别把那些人带回来碍我眼睛就行。”
他亲了她一口,说:“真乖。”
芜清轻叹,幸福哪来的这么容易?曾经她期盼和邹辞一生一世。可邹辞另娶别人。她嫁给李沅泽为继室,李沅泽是皇室中人,要他一夫一妻,呵呵,她自认为对他的影响还没这么大。
邹辞已经注定是过去,若她还念念不忘,会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可是有时真难控制自己,她偶尔还是会想起他,想起那些曾经的甜蜜,她还会傻傻地笑。她不会给李沅泽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点。
第二年的冬天,芜清十九岁,正三品京官的庶女将嫁太后幼子为继王妃,所有人都慨叹她的好命,厉家也更上一层楼了。
老夫人欢天喜地,把她叫过去说话,意思是叫她以后要多来娘家走动,多帮衬娘家。
芜清就是笑笑不说话。
大夫人的眼神闪烁着不甘,芜清能有今日全是当初厉苑的功劳。厉苑到死只是个侧妃,孩子也夭折了,这个贱人却一跃成为了继王妃,名正言顺的主子,以后厉家所有人在她面前都矮一截。若是她生了孩子,一生下来就比别人的身份不知高多少。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大夫人想剥了她的皮当鼓踩。
大夫人笑意盈盈:“我的儿,你能有今日的造化,全是你姐姐当初相助。以后可要多回家走走,做人呐不能忘本。”
“是。母亲。”芜清说。感谢厉苑?感谢她杀了银华,毁了银华的一生么?
大夫人道:“你这孩子就是乖巧。后天就是出阁的日子了,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嫁过去后要把夫君握在手心里,那些女人都比不上你,生孩子与否也是你说了算,你想怎么对她们都可以。王爷宠爱你,不会说什么的。”
芜清似笑非笑:“谢母亲夸虑周全。”若真是按她说的做了,李沅泽不厌恶自己才怪。
大夫人诡异一笑:“何必言谢。安生歇着吧。”
芜清点头。
到了晚间,远处隐隐传出丝竹声,是平夫人在拨弄管弦。厉稼很会享受生活,大夫人管家,其他女人负责娱乐。大夫人劳心劳力,其他女人却只管享受厉稼的宠爱。而大夫人却只得到了尊重。不知道她想起来是否也有心有不甘的时候?
正想着,银珠突然进来道:“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