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逢对手:山妻不好惹

第066章 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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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道:“长得是挺标致的,放在房里光看看也是享受,跟哀家房里的花儿朵儿一样。”

    李沅泽皱眉,笑道:“母后这话说的,儿臣花园里的花朵够多了,就想找个顺眼的过过日子,难道您还想看我整日流连花丛么?”

    太后笑道:“当然不了。”

    李沅泽道:“芜清,去给母后敬茶。”

    芜清点头,恭敬地跪在她身边,道:“请太后娘娘喝茶。”

    太后垂下眼睑,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然后悠悠说到:“你有多长日子没进宫了,这要不是你成亲,只怕你还不肯来。”

    李沅泽道:“母后,如今儿臣不是来了么?以后有时间天天来看您。茶凉了,请母后喝茶。”

    太后接了,随意抿了一口,然后递给她一个红包:“从今儿个起要好好过日子,要知冷着热,别委屈着王爷,更要大度。高门里的女人若是小肚鸡肠,学那些市井妇女,日子是过不好的。”

    芜清说:“是,谢太后娘娘教诲。”

    太后道:“早点生个孩子,哀家就更高兴。”

    李沅泽忙说:“我想把珠儿放在芜清名下养着,将来对她好。你啊,快起来吧,母后知道你孝顺。”说着将人扶起来。

    太后有一点不悦。

    宫女来报:“太后娘娘,邹大人携夫人来请安。”

    太后笑意慈和:“快请进来。浅予是个有孝心的,基本上日日来。哀家让你皇兄在宫中整治出了一个宫室让她住,方便她进出皇宫。”

    浅予?邹辞的妻子……芜清眼里闪过一抹复杂,还没多想呢就被李沅泽狠狠掐了一把。

    她瞪他,他却无动于衷。她只有可怜巴巴地自己吹了吹。

    “给太后娘娘请安,祝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笑出声来:“都起来吧。浅予,到哀家这儿来,让哀家看看。昨儿个赏你的东西还觉得爽口?你如今有孕在身,万事要仔细。不过邹辞疼你,哀家也略可放心了。”

    浅予娇柔,含着微微的羞涩,说:“谢太后关怀。臣妇觉得都很好。”她抬起头来看向旁边坐着的芜清,一双大眼顿时喷出火来。

    芜清一下捕捉到,看了过去,见浅予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当中有厌恶甚至有恨意还有得意挑衅。

    李沅泽道:“恭喜邹大人了,夫人这么快就有了身孕。”

    邹辞看了芜清一眼,说:“王妃也会很快就有的。”

    因为那一眼,李沅泽怒了:“王妃有没有爷不在乎,如今爷跟王妃感情好,不急着要孩子。况且有了珠儿。”

    浅予道:“珠儿虽好,可到底不是王妃亲生。”

    李沅泽哼道:“爷挑的女人爷知道,她大度,一定能把珠儿当亲生。”

    太后皱眉:“如今是还没有自己的孩子,等有了自己的孩子,恐怕就未必了。为了不让珠儿受委屈,哀家想把珠儿放在宫里养着。”

    芜清笑道:“日久自然见人心。太后娘娘,媳妇一定对珠儿好。”

    太后轻蔑地瞧她一眼。

    浅予笑道:“太后,咱们左右也是无事,不如来打叶子牌如何?”

    “你们打吧,哀家老了,打不过你们。”

    浅予道:“太后才不老呢,您是怕赢了我们,我们没钱出吧。”

    邹辞也笑了。

    太后呵呵笑道:“你这张嘴啊。那就来吧。”

    芜清看了李沅泽一眼,李沅泽笑道:“你来,爷教你。”

    芜清坐在太后对面。邹辞坐在芜清上手,芜清下手是浅予。

    邹辞打出一张牌,芜清碰了,她见太后略动了一下,想是半路截了。李沅泽当没看见,该怎么的还是怎么的。邹辞不停地打,芜清不停地接。太后面色不悦,浅予的神色也变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芜清。

    李沅泽哈哈笑道:“又胡了,双倍七花,来,给钱吧。”

    浅予将牌一推,说:“太后娘娘,臣妇觉得有些不适。”

    太后赶紧说:“你怀着身孕,不比那些没身子的,赶紧去休息吧。”

    芜清冷笑。

    邹辞扶着浅予,走到门口尚看了一眼芜清。太后觉得很厌倦,道:“你们也都退下吧。哀家乏了,想睡会儿。”

    芜清一出宫门就轻叹了一声,无奈地看着李沅泽:“打牌就把太后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呗。你以为她好糊弄,咱别跟她玩虚的,爷当了她几十年儿子,还不了解她么?你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什么。爷敢说,你们今天做的这些她根本不看在眼里。你啊,也别在意!”

    芜清眯眼。

    李沅泽道:“反而是你,邹辞对你不一般呢。知道你不会打,处处让你,给你好牌。你当爷没有看出来?”

    芜清皱眉。

    他冷笑:“以后不许见他,见到他也给我远远避开。”

    “今天的事我真没怎么留意。”

    李沅泽冷笑。

    芜清怒了:“有事说事,给我摆脸色是什么意思?”

    “爷乐意摆脸色,你不服?”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笑脸:“您是大爷,您说了算。那要不要我扶您上马车?”

    他哼一声:“麻溜的扶爷上去。”芜清无奈。

    马车上,他又问:“邹辞那点小心思你没看出来,浅予只怕都看出来了。呵呵!都各自成亲的人了,还敢跟爷有这心思,爷剁了他。”

    “你烦不烦,我都说没注意到了。我本就不会打,再说我要什么难道他是神仙,回回都能算到?”

    他冷哼:“你懂个屁!知道什么叫牌精么,你动一动他就知道你要什么!”

    她笑起来,想到个笑话,突然说道:“那他挺厉害的。”

    他更气:“有什么了不起,爷都不看在眼里!有人动动屁股,爷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芜清瞪他:“作为个王爷,你能不能不要满口脏话,实在是……”

    他沉下脸:“实在是什么?”

    她呵呵笑道:“实在是跟您英俊潇洒、神武有力、气质尊贵和井渫之洁的形象不符啊,呵呵。”

    他隐隐露出笑容,故作冷淡地哦了声。

    芜清想想,还是哄哄这位大爷吧。

    “我今天真的没注意到邹辞,反而是浅予,让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她对我有敌意。”

    李沅泽道:“正常啊,谁叫你以前跟他男人有牵扯!”

    不伺候了!芜清转过身子,懒得再理他。

    他恶狠狠道:“不理爷就算了,爷自然有去处。你别后悔!”李沅泽心里很气,难道他是娶个女人回家专门怄气的?!

    芜清当他开玩笑,没有再说话。浅予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甚至觉察到丝丝危机。那种感觉让她如芒在背。可是该怎么跟李沅泽说呢?

    那位大爷已经气呼呼地闭着眼睛,一下马车就自个走了,甩都不甩落在后面的芜清。

    一直到了晚上吃饭,这位大爷都不着家。芜清等啊等,等到差不多子正的时候才见他不知从哪儿来。

    他一身的酒气混杂着脂粉味,芜清猜测他去哪处好地方玩去了。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在外面玩女人,她却要去哄他,他大爷的!

    她端正了下脸色,日子还是要过的,为了不给自己添堵,她不打算把问题留到第二天。

    “你回来了啊,我煮了夜宵,你要吃点么?”

    他瞥了她一眼,不做声。

    “试试吧,你最近火气旺,特意降火的。”

    他哼道:“谁说爷火气旺了?”

    “你火气不旺怎的一点小事也生气?”

    “难道爷不该生气,有人惦记爷的女人,说不定她还在心里悄悄动容呢。”

    芜清笑了下:“没有呢。”

    “爷不信。”

    她气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王爷,跟我过日子的是你,不是他。他已经娶亲在先,我若是对他念念不忘,难道我要舍弃你去给他做妾么?我不想众女侍一夫啊。”

    他这才抬眼瞅她,被她看得不自在极了,凶道:“看什么看?”

    她笑起来:“别生气了,我没有顾虑你的感受,是我错了。你不生气了吧?”

    她都这样伏低做小了,李沅泽心里哼,果然她是怕自己的还有点念着自己的。

    芜清问:“你这么晚回来去哪儿了啊?”

    李沅泽冷笑道:“你不是说爷在哪里玩你不管的么,现在问什么问,爷去哪儿玩你管不着,你安心家里待着不就成了咩?”

    她扯了下嘴角,如果他不给她找不痛快的话,她随便他哪儿去玩都不管的。可是这大爷能放着自己好过?她很怀疑。

    “我没别的意思,关心你嘛。怕你在外面冷了饿了不知道照顾自己。”她违心道。

    他当真了,指着小盅说:“给爷盛一碗来,爷给你个面子吃点。”

    她笑:“谢爷赏脸。”

    他被逗笑了,三两下喝了之后觉得没那么郁闷了。

    “你今晚歇在哪儿呢?”

    “你那儿。”

    “哦。”

    可是芜清心想他刚在外面快活回来,这会儿又要爬上自己的床,那种感觉想让她把人一脚踹下去,找个理由不伺候,这位大爷又要炸毛。她只能一边磨磨唧唧,一边借眼角的余光打量他。

    他拍了拍床沿:“你还在磨叽什么,怎么比成婚时还慢?还不快点过来?”

    “就来了。”她怀疑地看着他,有些犹豫地说:“要不今晚我睡小榻吧。你睡床。”

    “爷是猛兽,还能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