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逢对手:山妻不好惹

第078章 赐下两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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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予回头,那两个人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浅予大口吸着气,恐惧地看着他们,终于深吸一口气猛地跳了下去。

    那两个人扫兴的嘁了一声:“回去吧。掉下去不死也残了。”

    邹辞正苦苦地抵抗着,那为首地一笑:“看来是成功了。”他剑起剑落,只见几片树叶从中穿过,邹辞尚在晃眼,那人逼近,一剑削下了邹辞的胳膊。

    邹辞痛叫一声。

    那人呵呵笑一声:“上面吩咐,只要你一只手臂。撤!”

    邹辞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踉踉跄跄地去找浅予,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是谁,到底是谁,把他们要离开京城的消息出卖了?除了太后,只有芜清知道。芜清自己没有动手,可是有别人来动手了。

    他毕竟聪明,一下意识到是广义王,能如此恨浅予和自己的,除了广义王还有谁?好一招借刀杀人。邹辞心里微微发苦,对芜清却恨不起来。他欠她的,本还不清,后来又多次对不起她。也好,如此也好,至少自己的愧疚可少了一层。

    想到浅予,他出神许久,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虽然毒辣虽然偏激,可是她对自己总有几分真心吧。她不在了,他觉得有几分放松,是的,是放松,那样沉重疯狂的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自己对她还有几分爱,还是只是责任。

    他继续往流放地走,也许天高又地远,离开这一切,才是他的归宿。

    浅予掉下去并没有死,红色的一团慢慢地流出来的时候她居然还很镇定,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她没有觉得多么心痛。原来,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在乎这个孩子。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因为嫁了一个没有用的男人。或许有那么些时刻,她曾经觉得邹辞是可以依靠的男人。她现在唯一想的是,她青春岁月的那些迷恋都给了一个并不值得的男人。

    浅予扯破衣裙把自己身体包起来,然后拖着残破的身子爬行着一步步挪着。她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一定可以从头开始的。

    芜清最近迷上了听琴,风儿悠悠时再有美人弹奏,倒不失为一件乐事。

    她闲适地靠在几子上,听音一个个地跳跃出来,或悠悠荡荡,或悱恻旖旎,或清清灵灵,只觉得道尽了人的百转心肠。

    李沅泽眯眼:“你现在可能放下心了?”

    “从来没有担心过。广义王自是不会让人失望的。只是没有尸体,谁也不敢就此下论断。”

    李沅泽几乎无语:“莫非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了,不是么?亲眼所见尚且有假,何况我并没有亲眼见过。”

    李沅泽知道世事与人和她之间的隔阂非常深,她并不相信很多东西。甚至他觉得,她唯一信任的只有她自己。

    他不禁问:“娘子可有信任过什么事什么人么?”

    她说:“有。我对你有信心。”

    他雀跃:“那是。爷这样的人自然值得信任。”

    “我不便亲自动手,消息传到广义王耳朵里,他肯定忍不住。浅予害了寒华,当初金殿上广义王碍于太后在场没有发作,如今一旦流放,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岂肯干休?”

    “她是活该。这个女人心思之毒辣也是闻所未闻。加上她似乎心思扭曲,倒真是不可小觑了。”

    芜清随便笑笑:“凭她怎么扭曲厉害,我总是不怕的。”

    好的怕坏的,坏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芜清和人斗时,可以豁出命去。虽然那也只是下策。

    浅予一旦流放,邹辞也跟着去了,太后总是若有所失,一日召李沅泽夫妇进宫叙话。

    太后道:“浅予只是哀家娘家的人,还知道日日来请安,你们是哀家的儿子媳妇,还不如她来的勤快。可真是孝顺!”

    芜清不会忘记太后欲想要自己死的那种心思。浅予如此大胆,未必没有她怂恿。

    至于太后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她?大概太后既不喜欢李沅泽,连带着也不喜欢芜清,加上芜清出身不高又多次顶嘴,只怕她更加讨厌了。

    李沅泽道:“儿臣是怕打扰母后颐养天年,所以才不来的。”

    太后冷笑:“油嘴!你们夫妻成亲也近一年了,怎么到如今肚子还没个信,别是不能生吧?”

    李沅泽忙说:“不是。是儿臣暂时不想要孩子,已经有了珠儿,不急在一时。”

    太后道:“胡言乱语。子嗣何等重要,若不然将来谁来承继宗庙?要是不能生,就趁早退位让贤,让能生的来,别跟百姓家的妇女一样,是个不能下蛋的鸡。”

    李沅泽脸一绿:“母后这话是不是过分了?多少人家几年都没有孩子的,儿臣尚年轻,还没想过子嗣后代的事。”

    太后喝道:“你不想哀家却要替你想。哀家赐你两个宫女,专门伺候你的起居。若是王妃身子不舒服了,叫她们近身伺候。”

    李沅泽道:“不必。爷有王妃一人足够。”

    太后怒道:“简直荒唐!哀家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哪个王爷侯爷后院只有一个女人的!你必须接受,否则就是和祖宗家法过不去。长者赐,不可辞。”

    他冷笑:“说的好啊。母后你倒是告诉我,儿子的祖宗是哪一位,家法又是谁的家法?母后你背离世俗,为什么要拿世俗来束缚儿子呢?这两个女人儿臣绝不收。若不然现在就把她们杀了,免得闹得后宅不宁,儿子心中也烦闷。”

    太后气得直拍几子:“你简直是大胆。你居然敢这样问哀家!这两个你必须收,否则你今日休想出宫。”

    李沅泽眼神一厉,冷冷地看着两个宫女,问:“你们愿意随爷出宫?”

    两个宫女看了一眼太后,觉得陈思王还是要屈服于她的,于是齐齐道:“奴婢愿随王爷出宫。”

    李沅泽手起刀落,随后血溅一地。太后气得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几乎晕厥。

    她一手指着李沅泽,气得发抖:“逆子!你这个逆子!”

    李沅泽道:“母后,臣不想被人干涉闺房之事。若是您以母亲之威强逼儿子,儿子愿意削骨还肉于您。若是您以太后之尊强加于臣,臣愿一死,以表忠心,只求保全芜清性命。”

    太后操起身边的茶杯砸了过去,骂道:“你就只有这点出息了么?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做到这种地步!简直可恶!你可恶!哀家白生养了你。你滚出去,滚出去!”

    芜清轻叹一声:“太后娘娘拳拳爱子之心,实在令人感动。既然如此,太后再另赏赐两个,夫君便收下吧。”

    李沅泽诧异地看着她,他费了如此大的劲反抗太后,她到头来莫非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思或者说干脆不屑?

    芜清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身子尊贵,天下百姓都敬仰您呢,唯您的一举一动为标准,还请太后善自保重。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和夫君就先出宫了。”

    李沅泽一路生气地看着她,掐着她的下巴:“你给爷解释清楚。”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么做恐怕还有为了我的缘故。可是方才你和太后之间剑拔弩张,实在紧张。她是你的母亲,传扬出去于你名声有碍。她只说带回来,带回来之后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这话勉强听着顺耳,他道:“那你准备叫她们做什么?”

    “扫夜壶。”

    李沅泽极不厚道地笑了,不自在地说:“爷以为你把这两个带回来只是为了把爷往外推。”

    她垂下眼睑,似乎有些羞赧,道:“我没有这么想过。你和太后争吵,我料想你心里不会好过。反正只是明面上给我添堵,实际上日子不是咱们在过么?咱们自己把日子过好。其他的都次要。”

    “嗯。你最重要,其他都次要。”

    她又笑了下。

    “下个月是老夫人的六十五岁寿辰,你回去看看么?”

    芜清淡淡地说:“要去看看的。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那种场面估计你也不喜欢。”

    他笑起来:“爷很喜欢啊,有美酒喝有美人看,还有你陪伴。”

    她白了他一眼:“重点是前面吧?”

    “不,重点是有你在。不然爷去了也没趣。”

    寿辰那日,芜清准备了南海佛珠一串,沉香木手镯一串,绣心经一幅,千两纹银作为贺礼。

    老夫人面目慈和,一看到她就亲切地拉着手,笑道:“你可来了。我想你的紧呢。”

    她仿佛已经忘了当初满城谣言时对自己的冷淡和避忌,如今好的好像自己真的是她一心疼爱的孙女一样。

    芜清不动声色地抽开手,说道:“谢谢老夫人惦记。只是从上次金殿对峙之后身子就不爽快,所以不得空来看老夫人。”

    老夫人一瞬间尴尬,好好的怎么说起金殿对峙的事了?她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冤枉的。想帮你呢可是有心无力,那段时间我又病着,我还托你父亲到处去找门路。多亏了你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