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逢对手:山妻不好惹

第081章 爷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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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少主动,主动起来叫人难以招架。

    李沅泽喜欢极了。

    芜清含糊地说:“李沅泽,我想我喜欢你。”然后趴在被子里睡了。

    发生一些事她得睡一觉缓缓精神,可是身体不累只有心累,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李沅泽觉得美滋滋的。

    成亲第二年的秋天,李珠差不多已经四岁了。芜清的肚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李沅泽想叫她看看大夫,可是又觉得没有必要,只要她能生,什么时候都没有问题。

    那一天是给李珠庆贺生辰。

    旁人都赞芜清把李珠看得跟自己的命一样,纷纷说她大度能容。

    巧儿已经有了好消息,她最近总是喜欢来王府坐坐。

    芜清看着她的肚子,忍不住问:“怎么这么早就开始要孩子了?”

    巧儿疑惑地反问:“这还早啊?我成亲大半年才有的。娘家急,婆家也急。怀孕之后,夫君对我更好了。王妃,你……怎么还没有动静?”

    李沅泽正巧捧着一枝海棠,走到门口听到芜清这样说。

    “还早,我暂时不想要孩子,一直喝药在避着。况且王爷那个性子,一会儿天一会儿地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腻了,我们过不下去,有了孩子就是负担。大人还好说,孩子就是责任。”

    巧儿非常诧异,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如此大胆,说出这样的惊天之言,“可是……女子都是这样啊。要是不生孩子,那为什么要成亲呢?”

    “成亲就是为了生孩子么?”

    “对啊,不生孩子怎么维持夫妻感情和传宗接代呢?”

    芜清嘲讽地笑:“哦,原来这还是夫妻维持感情之道。”

    李沅泽气得一甩帘子,把手里的海棠花狠狠一丢,对着巧儿吼道:“你滚出去!”

    巧儿吓了一跳,然后出去了。

    他冲过去一把将人提起来:“你把话说清楚。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偷地喝药避孕,你知不知道爷盼着你有身孕?你居然……”他觉得受了莫大的伤害。

    “这话你没有说过。”

    “你也没有问过爷。原来你一边跟爷过日子,一边想的却是有一天离开会怎么样。爷以为把你的心牢牢拴在身上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你简直是冷血无情到了极点。你太能算计了。连爷也被算在内。”他说这话时又伤心又失望。

    芜清浅浅地皱眉:“李沅泽,没有你说的那样。”

    他嘲讽一笑:“爷算什么?你连生母和弟弟都能下手,爷算什么?爷他妈的屁都不是。你想的只有你自己。爷的真心全喂了狗了。厉芜清,爷没想到,你这么为自己打算到了这种地步。爷对你什么样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么?以前爷身边的女人多少,现在爷身边就你一个,单守着你过日子。可是你倒好,你连孩子都不愿意生。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他越说越觉得这是个事实,居然眼圈红了,声音都有点不稳起来。

    芜清感觉心稍微有点异样,眼眶似乎也有点发酸:“我们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么?”

    “有什么好聊的!你抱着这种打算,不如干脆就不要过下去了。爷要跟你和离,明日就签。”

    芜清愣住。

    他拂袖而去,留下芜清一个人发呆。

    本来前几天他们还非常的好,谁能想到今天就闹成这个样子。

    芜清看着熟睡的李珠,忍不住苦笑。

    李沅泽若是想失踪,谁也找不到他。不过是几日的功夫,芜清以为他生完气就会回来。可是他没有回。

    好不容易过了半个月,李沅泽还是没有回来,她有时候总是发呆,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想要李沅泽么?

    她如今想见他,想跟他说说话,可是似乎挺奢侈的,因为他人都不见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沅泽还是没有回来,芜清却坐不住了。就算是和离,他也总该露个面。

    到了这种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知之甚少。她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不知道他常去的地方,不知道他最喜欢的食物,甚至对他的过去也知道的很少。她恍惚觉得,他们真的只是在一起相安无事地搭伙过日子。她本以为他们会平静地就这样过下去。没有多么深刻的爱,也没有恨意,只是彼此顺眼彼此理解,彼此从容地过下去。

    那时她被用强,被李沅泽要挟,用银华和奶娘的命,因为自己的妥协,她一度恨过李沅泽,甚至想着回击。

    可是后来她没把那太当回事。对于她而言,不过是生了个不疼爱的孩子,不养在自己身边,自己会忘记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心思。

    况且,他不差。除了脾气恶劣偶尔暴躁性子残虐之外,他还是有优点的。

    芜清越想越头疼,又开始觉得手足无措头脑发昏,她甚至觉得天地万物都在发飘。意识到李沅泽对她造成了这样的影响,她害怕起来。

    “外面什么时辰了?”

    文雅道:“王妃,外面已经天黑了。王爷还没回来。”

    她嗯了声,疲倦地挥手。

    他走的可真够彻底的。她却不停地想起他们之间的回忆。他于她危难时拉了她一把,她痛苦时他安慰过,开心时分享过,经常在自己面前孩子一样发脾气或是要糖吃。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爱么?

    她揉揉脑袋,觉得很痛,如果这就是爱,那她为什么以前不懂呢?现在她多想见到李沅泽啊。

    到了半夜的时候,文雅突然冲进来,着急地说:“王爷受伤了,他……”

    芜清已经出了门。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严重么?芜清不停地问,甚至想到他会不会因此死去。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她觉得眼泪好像要掉下来。

    门口淌了一地血,芜清心一紧,看见他身边的常随哭丧着脸,一看见她立马抖起来。

    “王爷……王爷他……奴才该死!”他居然哭起来。

    芜清眼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先去看王爷,回来再找你算账。”

    一进去发现李沅泽苍白着脸,虽然虚弱,可是还活着。她顿觉丢脸,又被他看个正着。

    他怪异地看着自己,芜清觉得很尴尬。她正要说话,却发现旁边站了个美人,正是从宫里带回来的宫女。

    她一边小心地擦着他的伤口,一边掉眼泪,看上去很心疼。

    芜清觉得这一幕很刺眼,让她眼圈持续发热。

    李沅泽怒吼:“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她许久没被这样吼过,他很多时候都是嬉皮笑脸的,一时不适应反而没有反应过来。

    李沅泽怒道:“你出去。爷不想看见你。”

    芜清有些结巴,甚至声音也不平起来:“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

    他极为冷淡:“不劳王妃操心。爷有人伺候。滚出去!瞧着就碍眼。”

    她除了开始,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冷待。

    她说:“我只是来问,王爷若要和离,什么时候签和离书?”

    他瞳孔一缩,冷冷地看着她:“你着什么急?爷想和离的时候自然会和离。没事就滚出去。”

    她只能问了一句别的:“你怎么会受伤呢?”这话很怪异,可是她脱口而出,竟也没有想过是不是适合此时说。

    那宫女道:“王爷带着奴婢去狩猎,王爷为了救奴婢,才被熊抓伤的。是奴婢该死。”说着他就要跪下去。

    李沅泽道:“关你什么事?不用跪。”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了把绳子套住自己的脖子,沙沙的,磨的很不舒服。

    芜清想她来是否是个笑话……她道:“王爷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继续说下去和问下去了。再说再问也是自取其辱。李沅泽的目光盯在她背后,让她觉得被火烧一样。直到转过弯,她才觉得好一些了。

    天明的时候,芜清准备了早点给李沅泽,李沅泽已经在吃了。

    宫女叶紫一勺勺地给他在喂,在芜清看来,他出奇地配合。

    她又觉得她实在难受,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忧伤蔓延在心里。她无措,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情况。

    她想她该去问他好不好,是不是能休息好,还是不是很疼。

    她一走近,李沅泽就皱眉:“别挡着爷的光。”

    芜清说:“我给你准备了鸭血粉,补血益气的。你要尝一点么?”

    他挑眉:“爷吃过了,对你这小家子气的东西看不上眼。”

    芜清看了桌上另外的早膳,默默地收起来:“你中午想吃点什么吗?”

    李沅泽极为不耐烦:“你烦不烦,你还能不能问点别的,整天吃吃吃,爷不是饿死鬼投胎!弹琴会么,唱歌会么,跳舞会么,再不然讲个笑话也行!这些都不会,整天就看几本死书,你人生活着有什么趣儿?”

    芜清被他这样一说觉得委屈:“李沅泽你过分。”

    他气得一拍桌子:“大胆!谁让你叫爷的名字,爷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么?掌嘴!”

    她惊呆了。

    叶紫上前去就是一巴掌,道:“王妃看来是规矩没学好呢,怎么可以唤王爷的本名。”

    芜清没想过会是这样,她有点发愣,看着李沅泽,看他漠然和无动于衷的脸色,突然觉得心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