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逢对手:山妻不好惹

第092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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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神色冷然:“解决了?”

    嬷嬷道:“解决了,只是老奴不明白。”

    她意味深长的一笑:“你会明白的。”

    “柏彤小姐经历了这等事,只怕是想不开。一个女子没了贞洁,可要怎么活下去呢?”

    老夫人道:“又不是实实在在的嫡亲孙女,我这样为她她该感恩戴德才是。没有用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她只有让自己变得有用,才能报今日之仇。重点是,她会针对芜清,成为我听话的棋子。没有我,就没有她。”

    嬷嬷身上发冷:“老夫人设想周到。那现在……”

    “请芜清她们回来,就说是家宴。我有大礼相送。”

    芜清接到来信心生疑惑,却笑了:“以前家宴我从来不上桌的。老夫人倒是有趣。柏彤送回去她一句别的话都没说,只怕要借这次的家宴敲打。”

    李沅泽冷哼:“她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芜清轻叹:“怕只怕防不胜防。”

    家宴准备的非常丰盛,老夫人期间言笑晏晏,刘柏彤也在旁陪坐,偶尔笑一下或者在旁边轻声细语地说两句。

    芜清看她脸色蜡黄,双眼并无多少神采,看向自己时竟然透露出十二分的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憎恨。

    她低下头微微思索,想不明白为何她有如此大的转变。

    老夫人笑道:“请王爷再喝一杯吧,柏彤替我斟酒。”

    柏彤应是。

    老夫人突然一笑:“王爷的酒杯也空了,真是失礼,柏彤,顺便替王爷斟酒。”

    柏彤目光一闪:“是。”

    李沅泽对她并无好感,甚至连她上前斟酒都觉得多余,手一抬:“不必了。本王自己来斟。”

    哪知柏彤已经绕过他的手,酒顺利地倒入了酒杯,对着李沅泽微微一笑。

    李沅泽皱眉。

    老夫人朝他举杯:“老身敬王爷。”

    李沅泽皱眉饮了。

    席散之后,芜清本要和李沅泽回房,丫头道:“王妃,老夫人吩咐了,您和王爷回娘家,最好分房睡。您的房间在这边。”

    芜清道:“以前没有这样的规矩。”

    丫鬟道:“府里的规矩一向是这样的。”

    她挑挑眉,觉得有猫腻。

    入夜后,李沅泽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一他择床,第二没有芜清在身边,总觉得孤枕难眠,连身上抱着的被子都分外讨人嫌起来。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听门吱嘎响了一声,然后一个人影晃了进来。

    看身形不是芜清是谁?李沅泽抿着嘴偷笑,一把将人搂过来。

    她小小地惊呼一声。李沅泽皱眉,声音不对啊!

    他道:“昨日爷给你带的豆腐皮的包子你吃了没有?”

    她道:“吃过了。”

    李沅泽脸一黑,他根本就没有带过什么包子!眼前的这人不知道是谁!

    他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凶道:“说,你是谁?来干什么?不然爷点了灯,就要你的命!”

    她抖如筛糠。

    李沅泽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咬牙切齿:“刘柏彤!你好大的胆子!”

    刘柏彤突然呵呵冷笑了一声:“王爷是在惦记我么?不然怎么知道是我?”她拿出个帕子,捂上了李沅泽的嘴。

    迷药的味道染上口鼻,李沅泽觉得气力不支。

    刘柏彤借着一点灯光,开始快速地脱自己的衣服,她心砰砰直跳,既觉得有点惧怕,又觉得有些许兴奋。或许,跟了他,能让自己更好的生活。

    一声轻叹打断了她。刘柏彤吓得僵住身子,目光呆滞地回过头。

    芜清一笑:“你惦记谁也不该惦记我的男人。知道么?你今天晚上让我很不高兴。”

    刘柏彤刚一张嘴,芜清抡起手中的圆木,狠狠地当头砸下去。

    刘柏彤应声倒地。

    芜清笑了笑,招呼文雅:“过来帮我一个忙。”

    第二天清晨,芜清醒的很早,却看见李沅泽趴在自己床边。

    她毫不客气地把人摇醒:“醒醒!”

    李沅泽猛地睁开眼睛:“谢谢清清保住了我的清白。”

    她嗤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你是巴不得有这样的艳福呢?”

    他把手举起来:“我对天发誓,对她真没有想法。”

    她笑起来:“不必发誓了,我相信你。只是你老马失蹄啊。一个身形和香料就把你眼睛蒙蔽了。”

    他不服气的狡辩:“爷当时正想你,哪知她来了。身形一样,香料一样,爷当时抱她时真以为是你。”

    芜清脸一黑:“若是以后再来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你是不是更加没法分辨?换了我是不会的。因为我知道你。”

    他凑上去:“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的每一寸。”

    李沅泽的厚脸皮红了。

    芜清缓缓道:“还知道你的每个小习惯。即使是黑夜里,我也可以通过你呼吸的频率来判断是你。”

    李沅泽眼睛贼亮。

    芜清突然叹口气:“相比我,你在我身上花的时间太少了,所以别人才有机可趁。”

    他想亲她,却被避开。他尴尬:“爷错了,也保证以后不会有了。”

    芜清不说话。

    李沅泽讨好地笑:“清清,你说她来找爷是谁授意?”

    芜清抬眉:“你这么聪明想不出来?”

    他嘿嘿一笑:“没有你聪明。你就说说呗,爷当笑话听。”

    芜清说:“她变了,眼神彻底变了。我想跟老夫人有扯不开的关系。老夫人最想做的只怕就是给我添堵。所以,我只能不遗余力地回报她了。”

    她突然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惊醒了还在睡的人。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文雅道:“事情成了。刘小姐在老爷书房里发疯。”

    芜清淡淡地点头。

    李沅泽眯眼:“你做的?”

    芜清眨眨眼:“什么我做的?”

    李沅泽笑起来:“看看去,有热闹不看不是爷作风。”

    刘柏彤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不停地哭泣。

    厉稼面色极为难看,对于自己收用了一个女儿辈的人觉得有点难堪。

    芜清惊讶地说:“天呐,这是怎么了?父亲,柏彤妹妹怎么会在这儿?”

    厉稼怒喝:“没有血缘关系,是你哪门子的妹妹?还哭什么哭?若不是你走错房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刘柏彤收了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厉稼。

    厉稼向来喜欢女人,如今看刘柏彤无限可怜地看着自己,不觉心动:“我会对你负责的。你要是愿意,就在府里做个贵妾。我会跟老太太说,你不用担心。”

    厉稼都可以做刘柏彤父亲了,芜清看她的眼神里露出思索。

    刘柏彤犹豫了一下,然后弱弱地说:“老爷做主就好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既是老爷的人,我一切都听老爷的。”

    厉稼非常受用,匆忙去找老夫人。

    老夫人见厉稼一脸匆忙,似有羞愧之色,心道事情怕成了。

    她道:“虽然事情丑了点,可是柏彤到底名义上是我侄孙女,该有的名分一定要有,不怕他不同意,一切有我在呢。”

    厉稼惊讶:“母亲都知道了?”

    老夫人迷之一笑:“我当然知道。芜清虽是你的女儿,可与你不亲近,要是进了王府,咱们就有了助力。若是能得宠爱,就更好。”

    厉稼脸色黑透:“柏彤怎么会进王府?她现在是儿子的人了。我来是想和母亲说,把她抬做贵妾。”

    老夫人面色一变,尖着嗓子:“你说什么?胡闹!”她把手里的茶杯砸了出去。

    厉稼哽着脖子:“她是儿子的人了,儿子要对她负责。”

    老夫人气得胸口直跳:“逆子!逆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敢?你都可以做她父亲了。”

    厉稼面色难看:“还请母亲同意。”

    老夫人瘫在椅上,突然意识到这其中大有变故,本来应该出现在李沅泽床上的柏彤却成了厉稼的人,这只能说明要么柏彤改变主意,要么李沅泽知道了事情。

    哪一种都让她心生不快。

    老夫人道:“柏彤的意思呢?”

    “她都听儿子的。”

    老夫人哂笑:“她也配?”一个没有了贞洁的女人,妄想进府,简直是笑话!

    厉稼皱眉:“不如择日随便请几桌自家人,告诉一声。”

    “这事我不同意。”

    “她已经是儿子的人了。”

    “她跟你难道是处身么?”

    厉稼一愣:“儿子看见她的处血了。”

    老夫人觉得口头发苦,那是她教柏彤的,以鸡血涂在床上充当处血。

    “那是假的。”

    厉稼道:“这怎么会有假?母亲为了阻止,这样的理由也想得出来!”

    老夫人冷着脸:“我说不同意便不同意。”

    厉稼皱眉,门外突然响起大哭声。

    柏彤边哭边喊:“求老夫人成全,不然柏彤只有死路一条了。柏彤跟着老爷,清清白白。不信老夫人可去查看。求老夫人成全。”不停地在外面磕头。

    老夫人脸黑如墨。

    芜清在旁边道:“祖母,父亲大人的上峰来了,若是见家里闹成这样,只怕不好看,对父亲名声也有影响。”

    “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老夫人冷喝。

    芜清道:“不如同意了,先平息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