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落笙箫

第三十章赫连逸被挑战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跟丢了?”月笙略提了音量,一副风一阵在开玩笑的吃惊样。

    风一阵喝了口茶,耸耸肩:“能力有限。”

    “风师父,你可是轻功第一人!”

    “那恐怕已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后生英杰倍出,我不也输在你——”

    风一阵话未说完,月笙已连抢过,掩饰笑道:“我知道自己使了计羸了风师父你,你也用不着这么小气总记着吧?”

    风一阵看了眼也在当场的赫连逸,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听月笙如此圆谎,当下也笑笑,努力配合。

    赫连逸并未有任何神情变化,似没有听出什么端弥,月笙见此放了心,然后不露痕迹的盯了风一阵一眼,风一阵抱歉一笑,不再言语。

    月笙踱了两步,沉吟说:“能从风师父眼皮下逃走,此人还真是不可小觑。不过想来他的目的不在我们,我们也不必去特别在意,各自行事小心点就行了。”

    “好了,”叶千子起身,打了个哈欠,“既然如此,就各自歇息了吧。只是这四间房,要怎么分?”

    月笙闻言眼一瞪,高举左手宣布:“我单独一间。”

    众人纷纷看过来,月笙心下有些慌,又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脸上却非常淡定的说:“我有洁癖。”她如今男不男女不女的,跟谁睡都不妥,量衡之下,就算让赫连逸认为她是公子哥性子,她也必须单独一间房才行。

    四大恶人在恶心人岛时就已经知道月笙是女儿身,自然不会为难她,杜婉菁和清灵也就不说了,现在就看赫连逸。

    看月笙将目光转向他,赫连逸莫名的瞅着她笑了笑,道:“我随意。”

    月笙碰上赫连逸略有深意的神情,内心的疑惑一闪即逝。

    “少爷,可以歇息了。”

    立在窗口的赫连逸闻言,身形未动,只微点了下头道:“你先睡吧。”

    赵单在地上打好地铺简单的睡下,赫连逸面朝窗处小道,小道上空无一人,静寂无声。他静静的看着,温润的眸中却没有实物,眼底流动着微微流光,稍显飘渺。

    那日他怀疑季无期心有不诡,便尾随其后到了天护山,季无期的意图很明显,他本打算在关键时刻出现帮月笙一把,却在月笙以那样惊艳的姿态出现在季无期面前,尽收于他的眼底时,他震惊得无法动弹,紧接着一种由心底涌上的惊喜将他攻陷得措手不及。

    原来。这就是他忍不住想帮他的原因。

    赫连逸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染上眉梢,她以为秘密瞒过了他,他便装傻下去也挺有趣的。

    转身欲上床休息,忽觉一阵划破急风从窗外射来,他迅速侧身一让,带着纸条的匕首稳稳地插进窗沿上,只见展开的纸条只有“后山”两字。

    赫连逸会意,带着一些疑惑顺手拿过桌上的折扇,从窗口跃出落于小道上,阴着消失于通向后山小路的人影而去。

    后山半途中有一处平地,中悬于半腰上,赫连逸远远便见一清朗的身影挺立,待走近,对方闻声转过头,赫连逸这才借着月光认出此人应是那宁姑娘的师兄。突然想起之前月笙暗中提醒他的话,一时心头又无奈又觉好笑,还真被她给说中了,不知该说她观察独到,还是乌鸦嘴呢?

    “兄台半夜约在下来此,不知有何请教?”赫连逸见对方一直默而视之,只好率先开口,大半夜的他也不想一直在这里喂蚊子。

    归乘风在月色映照下,脸色还算柔和,但眼里的肃杀异常明显,他一直冷视着赫连逸,闻赫连逸问话后,身侧持剑的手紧了紧,启口:“我们一决胜负。”完全是不容拒绝的驾势。

    赫连逸直白道出对方意图:“为了宁姑娘?”

    “知道就好。”归乘风也丝毫不加掩饰。

    “在下与宁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并无其它,兄台看来是有所误会。”

    “废话少说。”归乘风暮然抽出宝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输的人自动退出。”话落,剑已经直直朝赫连逸使来。

    赫连逸并非好斗之人,本还想解释几句,但见归乘风一心一意要与他决个胜负,无奈只好作陪。

    剑尖逼近眼前,赫连逸举手用折扇将其挥开,静夜中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赫连逸一手折扇便是武器,其扇骨是由极为稀有的金属材料所造,轻便,却也坚不可摧。

    归乘风见剑被挡开,便顺势凌利横扫,赫连逸迅急的俯身躲过,随后出手探向归乘风,速度之快让归乘风差点反应不急,待险险回剑挡过后,被冲力逼得直往向退,退出两步站定,脸色微变,手中却并没有准备放下攻势,反而又是立即迫向赫连逸。

    如此与赫连逸缠斗了十几招,赫连逸趁归乘风收剑的一个间隙,斜上一步,有若飘风,将力贯于折扇之上往归乘风握剑的手上打去,归乘风手一痛剑便脱了手,落在地上,不待归乘风扑身去捞宝剑,赫连逸一个旋身转至他身后,飞身一脚将归乘风踢飞了出去。

    归乘风倒在地上稳息,赫连逸轻悠落地,朝归乘风双手握扇作揖道:“得罪了,在下先行一步。”

    转身径直准备离开,刚行出一段距离,就觉身后的归乘风大吼一声,从地上捡起剑再次朝他背后劈来,剑迎头劈下之际,赫连逸将身子急速的一歪,剑劈了个空落于地上,掀起一片碎石片。

    赫连逸此时心已有不郁,抑制情绪道:“输羸已定,兄台别逼人太甚!”

    归乘风正直身怒视赫连逸,声如寒冰,颇有些疯狂说:“输羸于我,便是生死!”

    赫连逸心中一时诧然,此人竟是拿命在拼!诧然之后更觉为难,如此一来,难不成真要与他来个你死我活?

    归乘风将真气汇于剑上,剑身被一圈淡青色气焰所包围,眼见归乘风已经蓄势待发,一意孤行的想要取他的性命,赫连逸决定先发至人,也暗暗将内力贯于扇骨之上,待归乘风一跃而起,剑以凌利迅猛的姿势向他逼来时,他脚下轻移摆固,横起折扇,硬接住对方的劈剑,显然赫连逸的内力与武器的坚度都要更胜一筹,归乘风不但折断了剑,还被内力所伤,顿时一口鲜血从喉中溢出,落下后摇晃几下显此失稳倒地。

    赫连逸一击得手并没罢手,反而趁归乘风真气紊乱神识不清之迹,举扇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他,点了他的穴,使其动弹不得。

    赫连逸收了扇,此时才悠悠道:“我不想因为误会而与兄台结下深仇,看兄台如此不顾一切的打法,也不防实诚相告,我心里已经有心怡之人,对于宁姑娘,确全无心与你相争。”

    归乘风听到赫连逸心里已有人之时,神情微微变了一变,但天性有些死脑筋的他,并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人,只道是赫连逸瞎编的谎话来搪塞他而已,所以仍是狠狠瞪着赫连逸。

    赫连逸本没想就这样让他相信,只是闲情不变的下了一记重弹。

    翌日,月笙一行人收拾好下楼,准备吃过早餐就直接上缙天崖。

    月笙小口小口的咬着馒头,速度之慢前所未有,并不是她难得故作矜持,实是被人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味口都变差了。

    “受不了。”月笙总算憋不住了,将馒头往桌上一扔,起身离座走到对面一桌,双手环胸瞥着宁紫晨,没好气问:“宁姑娘,你有话就直说,我还想好生吃顿饭呢。”

    宁姑娘早在月笙起身走来之时就收回了目光,此时听月笙问,她头没抬,只用着比月笙还冲的语气道:“我没什么话对你说。”

    “没有?”月笙提声,“自我一出现在这里,你就盯着我看个不停,若说你如此行为是因为爱慕本公子,情不由已倒还情有可原,但——”

    “谁爱慕你了?”宁紫晨猛的起身打断月笙未完的话,脸蛋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秦念洋撑头笑看这一幕,他不是没发现小师妹的行为极其异常,还有大师兄也一样怪怪的,他知道问大师兄无用,转而问小师妹居然也未果,疑心更甚之迹见月笙前来逼问,他乐于坐观其成。

    宁夫人对宁紫晨微微斥责:“晨儿,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快快坐下。”

    月笙挑眉:“我也没说你爱慕我,你急着否认什么?”

    “你——”正准备乖乖坐下的宁紫晨指着月笙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俏脸憋得更红。

    “不和你胡扯,你还是实话告诉我吧,你看的我眼神一会儿怨怼,一会儿鄙夷,一会儿不甘,一会儿怨怼、鄙夷、不甘齐上阵,究竟我是哪里有问题,还是说你有什么问题?”月笙并非是个对小事太过计较的人,但宁紫晨对她的态度实是诡异非常,极大的引起了她的兴趣,不弄清楚她心里痒得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