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了英城,马车停在一家酒楼门前。
“丫的,万恶的旧社会啊,太不人道了。”覃凤鸣站在桌边碎碎念,看着康良优雅地夹着青椒炒肉丝,鼻子里闻着菜香味,偷偷地咽了咽口水。同样是坐了一个上午的车,同样头昏脑涨,同样饥肠辘辘,但有权力坐在桌上先吃的就只有康良那个黄毛丫头,她只顾自己吃,把汤红和从京城来接人的康安康福撂一边,自家人只当她是年纪小不懂事,但别人会怎么想,别人肯定以为她摆大小姐架子。你等着吧,得罪了汤红就够你受的了,哼,你还把康安康福得罪了,这次够你吃一壶了。——覃凤鸣坏坏地想。
“唉,我也先去上个茅厕,早就想拉屎了!”不相信恶心不到你。覃凤鸣说完就朝后院走去,留康丽和书童康芳在一旁侍候。一到后院,就看到汤红还有康安康福在一起聊天。一见覃凤鸣来了,三人立马默不作声。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小姐年纪小不懂事,我也说不上话,滞慢了各位,实在是抱歉,请各位多担带。”覃凤鸣一揖。
“无防”康安笑道。
“没事,华姑娘不必介怀。”汤红礼让道。
“哼”康福冷哼一声,必竟才二十出头,心情都写在脸上。
“不好意思!”覃凤鸣只好道歉。——康良,你干的好事,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吃完饭,买了些日用品,一行人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红姨,你看,后面那辆车从早上到现在还跟在我们后面,应该是一个镇上的,你认不认识她们?”覃凤鸣指着跟了她们一天的那辆马车问。
“好像是吴员外家的,那是?那好像是王当家的,等她们近一点我再看看。”汤红仔细地辨认。
到了傍晚,马车进了来凤城,在一家叫悦来的客栈门口停下。对于客栈的名字,覃凤鸣已经无力吐槽了,她相信看到此文的人都懂。
“老王真的是你,我看了老半天,就感觉像你。”汤红看到后一步进客栈的王保玉,上去招呼。
“这不是红妹吗?真巧啊,你这是要去哪?”王保玉问。
“送康家小姐去京城,你呢?我看这马车是吴员外的。”汤红问。
“是吗?我们也去京城,太巧了,我这是送吴家二少爷去京城舅老爷家小住,你还去不去其他地方呢?不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啊,顺便也有个照应。”王保玉提议。
“这好啊,我得先去和小姐商量商量,成的话我们一起走。”说完,汤红就去找康良和康安康福去了。
不一会儿,汤红带着众人下楼,跟王保玉一伙见面。
“吴二公子,小女子康良,这次能与公子同行,甚感荣幸。”康良仪表堂堂,一派文弱书生的样子向吴谷雨一揖。
“小姐多礼了。”吴谷雨微微欠身,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哪里,哪里……”康良盯着吴谷雨的脸,开始丧失语言能力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山女王受?真是靓瞎眼啊!——覃凤鸣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早就想入菲菲了——攻了?配怎样的攻才好了?环视一周,发现就只有冰山女王受旁边的小厮是雄性——不行啊,这只太小了,明显的万年小白受,两个受在一起,太没有yy空间了。算了,就免为其难让万年小白受当攻吧,想象一下小白扑倒女王的情景……玻璃长城永不倒,*黄河浪涛涛。
吃饱喝足洗完澡,覃凤鸣倒头就睡,刚刚要睡着,突然一阵臭气扑鼻而来,熏得覃凤鸣睡意全无,起身一看,进来两个人,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澡,臭气是从两个人的鞋子中传出来的,但此时覃凤鸣已经把臭气什么的抛一边了,她现在兴奋无比,因为屋里的那两个女人居然是光着上身的,硕大的胸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呵呵,太好了。覃凤鸣一把脱掉上衣,也光起上身,窗外吹进的晚风让人清凉无比——即然别人可以打赤膊,那我也可以打赤膊,从今以后不用穿那么多衣服睡了,没想到穿过来还可以享受胸部解放,真是意外的收获。
“你们怎么了?”发现那两个女人呆呆地看着自己,准确地说是看着自己做的四角小短裤,覃凤鸣忍不住问。
“那啥,没事儿。”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摇摇头,原以为身为东北人的自己是最敢露的,没想到这南方人比自己还敢露,看来南方的大老娘们也挺豪爽。
“那个大姐,把鞋袜放在外面吧,有点臭,呵呵,不好意思啊!”覃凤鸣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
“行”那年轻的一听,立马拿了四只鞋袜放到门口,回来的时候脸上微红。不一会儿,臭味消散,只留下蚊子无数。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蚊子为什么只咬我,我的血特别合它们的味口,还是蚊子全是公的,都来光顾我。——痒得实在受不了的覃凤鸣只好从包袱里摸出一件大外套,从头到脚裹成一团——宁愿热死也不要被痒死。最后还是汗流浃背地睡着了。
“哎,你说那两个丫头现在到哪里了?”康华父亲打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康华母亲。
“应该到来凤了吧?”康华母亲同样也睡不着。
“这路上也不知道太不太平”
“有汤红在,她见识广,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
俗话说得好,父母的心在孩子身上,孩子的心在石头上,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二天,天没亮汤红就穿好衣服叫众人起床,早早地吃完早餐,众人就在客栈门口集合。
覃凤鸣将自己在厨房要的调味料用油纸包好,小心地收起来,又将从厨房顺来的一把小菜刀用布裹好,绑在后腰。
“老大爷,您这个布鞋怎么卖?”康丽在路边的鞋摊上拿起一双布鞋问。
“五文钱一双”满头白发的老人搓了搓在清晨的冷风中冻得冰冷的双手。
“这么便宜啊?”康丽高兴万分。正当她借着天边微弱的光线仔细地看着鞋子时,一群年轻力壮的女人围了过来。
“丫头,你要买鞋?”一个女人笑问。
“是,是的”康丽慌了神。
“这样吧,我这么多鞋全给你了,只要五十两银子。”说完朝康丽伸手。
“我不买了”康丽不敢相信这几双鞋子居然要五十两,而且还是强卖,最重要的是,她没有那么多钱。
“不买?哈哈,这可由不得你,姐几个好好招呼她一下。”说完后退一步,其她人一拥而上,抡起拳头就往康丽脸上砸。康丽大声呼救引来了路人的围观,却没有人上前救人。
这边覃凤鸣起先没注意,当她听到康丽的呼喊声时,康丽已经不成人形了。听到声音的覃凤鸣急忙跑过去,眼见自己妹妹被二、三十号人围殴,她是担心得要死,刚准备去把汤红她们找过来,却又迟疑了——我们加起来也只四个人,算再叫上王保玉她们也就六个人,不可能要康良,吴谷雨她们来跟这群地头蛇打架,而且人多也没有胜算,还不如把她们通通撇开,拼命一博,随便抓个人,把菜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其她人,然后想办法逃跑,反正也就两个人,跑起来也容易,而且康良她们也不会被连累。想到这,覃凤鸣打定主意,越发勇猛,她朝那群恶霸奔过去,飞起一脚踢翻一个,举起菜刀,手一转,刀背朝下,朝另一人后颈劈下去,放倒几个后才被察觉。众人见她手持菜刀,心里一惊,乱了阵脚,覃凤鸣趁乱又劈晕几个。不过这群恶霸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一会儿就镇静下来,里外三层把覃凤鸣围了起来。覃凤鸣一看这仗式,知道她们要下狠手了,于是她一不作二不休,手腕一动,菜刀翻了个面,刀仞朝下,眼珠一转,挑了个个子小的女人,突然冲了过去,过去就是一刀砍在小个子女人的膝盖上——妈的个b,当老子农村人,人又少,所以好欺负吗?老子今天就来用行动给你们上一课。
像疯子一样连砍数人,而且下手越来越狠,搞得恶霸损失过半,几个胆小的跑到老远才喘口气,再也不敢上前,最后几个领头的,也是胆子大的,也真发了狠,不惜一切代价要弄死覃凤鸣。覃凤鸣暗自一数,发现还剩八个人,而且这些人都吸取了教训,不再扎堆往覃凤鸣面前凑,个个都聚精会神地保持一定距离紧盯着她。
怎么办了?应该早点抓人质的,现在不好抓了……
众人围着覃凤鸣不动作,就是在拼耐力和勇气,谁先坚持不住,谁就死。对峙一久,覃凤鸣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了,她稍稍放低了举刀的手臂,动了动酸痛的腿,转身一刀斜斜劈下,顺式躺倒,偷袭者举在手里的棍子还没落下,肚子就先中了一刀,扑倒在地。眼看又一个人的棍子避无可避,覃凤鸣一咬牙起身用左臂一挡,腿上一发力,挨了一棍后不退反进,一刀砍在来人的裤裆。
“啊——”一阵痛苦的撕喊声后,原本想冲上来的人都镇住了。被砍裤裆的女人在地上直抽,看得其她人胯下生风,背上发凉。
呵呵,我这一棍可不是白挨的。——覃凤鸣白净的脸上挂起了甜蜜的笑容,看得周围人胆寒不已。她蹲下身子,一脚踩在捂着胯部的女人背上,左手捏住女人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怎么样,爽不爽?——怎么不讲话,是不是天气太热了?要不要我帮你把脖子割开,放点冷气进去?”中性的声音,迷人的声调,美丽的容颜,披散在背上的黑色长发,手里沾满人血的菜刀,完美地将惊艳和惊悚结合在一起,再加上初升的金色晨曦,让在场的人仿佛置身幻境之中,内心的强烈震撼不言而喻。
“还不说话,那是不够爽了,好吧,我会弄到你爽为止。”很无奈地,覃凤鸣给女人在胯上补了一刀,换来一阵更尖瑞的叫声。“看样子还是蛮过瘾的,你们要不要试试?”向其她几个女人问道,语气轻松愉快,像是在问:要不要吃冰淇林,我请客哦?
剩下的几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朝后退了几步。覃凤鸣站起身,左右一看,发现刚才第一个偷袭自己的人正侧躺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托着从伤口中流出来的肠子——这是我干的?覃凤鸣自问。人们跟着她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当覃凤鸣再抬头时,只见片刻前还眼红脖子粗的几个恶霸都一脸菜色地站在十米外。覃凤鸣朝其中一个走过去——喂,你们跑什么?我只是想找个人叫大夫来而以,这个人肠子都流出来了,不是要缝一缝吗?为什么一下子人都闪光了?
------题外话------
这是女猪最辉煌的时刻,以后不会有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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