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采菊东篱下

第七章 我不是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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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假装不认识汤红她们,带着康丽抄近路到下一个镇子再跟她们会合的,但又一想,那群人如果真的要报复,自然会去悦来客栈打听,到时候汤红她们还是一样跑不了,所以覃凤鸣就打消了分开走的念头,反正康家大夫在京城当大官,有这个强硬的后台顶着,相信那群恶霸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于是覃凤鸣弯腰捡了块破布,把自己那把菜刀仔细地擦干净,再回头,看到康丽慑缩在路旁,活像一只吓破胆的水老鼠,顿时覃凤鸣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你个傻b败家玩意儿,没事去招惹别人做什么?惹了麻烦又摆不平,老子给你摆平了,你还那幅熊样,真是怂到家,家门太不幸了……md,今天不打你一顿你不长记性。覃凤鸣气冲冲地朝康丽走去,要去打康丽。

    眼看康华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过来了,康丽吓得往后躲了躲,她哪里知道刚刚为了救她而跟人拼命的姐姐会来打她了?只见康华走到康丽面前,一脚踢在康丽身上,康丽往后倒去,路后面是一个两米高的斜坡,康丽骨碌碌滚了下去,一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地被一群人打了,自己姐姐又打自己,自己真是太可怜……越想越觉得自己悲惨的康丽坐在坡下哇哇大哭起来。

    丫的,哭个毛啊,我还没把你怎么地呢?——本来想好好揍康丽一顿的,覃凤鸣见康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还是心软了:“都等着你起程了,还不快上来?待会儿她们看到你流马尿,肯定要笑你。”说完就自顾自回到客栈门口。

    看着众人一脸惊恐,覃凤鸣笑道:“怎么样?我很历害吧!一个打一群。呵呵!”

    过了一会儿,众人才回过神来,汤红笑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谁说没事,我们再不走,说不定衙役就要来找我们了,快点跑吧!”覃凤鸣说着,第一个上了车,其他人才晃然大悟,急急忙忙上路。

    康丽见姐姐走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上了坡,看见客栈门口众人都上了车,抹了一把眼泪,刚要上前,突然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扔着几十只布鞋,心想自己就是为了这些鞋子挨打的,现在这些鞋子没人要了,自己干脆拿回去,就当是补偿自己的。她捡起一只鞋子,一看发现这鞋子脱了线,根本不能穿,另外又捡了几只,发现都是残次品,居然没有一只好鞋子,康丽这才知道那群人根本是在以卖鞋作掩护,行打劫之实。吃了个大亏,康丽这才知道世道险恶,也发现只有同自己血脉相连的姐姐会不顾一切救自己,而自家小姐,还有汤红等人见自己被那么多人打都不过来帮个忙,由此可见她们都是靠不住的,到底是亲人,比外人可靠多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路上狂奔了三个小时,车上的人都被颠得胃都要吐出来了,这才终于出了来凤的地界。马车停在路边,众人下车稍作休息,汤红见覃凤鸣拿着水袋咕噜咕噜地喝个不停,打趣道:“多喝点,早上那场架打得确实不容易!”

    “本来就不容易好不好?我又不会武功,腿还瘸着了,一个人单挑那么多人,你真当我有多能打?”覃凤鸣不满汤红的调笑。

    “那你还敢下手?”汤红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真的对覃凤鸣的勇气叹服了,竟管她觉得覃凤鸣有些鲁莽,有些不知死活。

    “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挨打啊,她是我妹,她要是在我身边出了事,我回去拿什么向我爹娘交待?当时她们人那么多,我唯有拼命一博。”

    “你不怕死?她们人那么多。”

    “我当时如果怕死,那我现在恐怕真的已经死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是不要命的,她们怕死,所以我赢了。嘿嘿!”沾沾自喜。

    “你不怕死,那为什么只用刀背弄晕她们,那些伤也只在关节上,没有伤要害?你不是怕杀人偿命吗?”汤红促狭地笑问。

    “你,你……行行行,我承认,我其实是怕死的,行了吧!”这是什么人啊?不能让我自我崇拜、自我陶醉一会儿。

    “嘿嘿,那个,你没有受伤?”汤红问。

    “哎呀。忘了,我胳膊上挡了一棍,刚刚在车上感觉有点麻,所以忍着,现在真的很疼了。”覃凤鸣皱了眉,卷起袖子,只见小臂上紫了一条,肿得很高。

    “来,涂点跌打药,再把纡血推一推。”汤红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些在手心给覃凤鸣涂上。

    “还要推拿?肯定很——嗷呜——妈呀,受不了了……”痛呼声起,千山鸟飞绝……

    “呵呵呵——”旁观的家伙们没心没肺地笑了。

    休息过后,马车再次起动。

    赶了一个上午的路,一行人决定中午多休息一个时辰再起程,这次康良表现出了一个大家小姐体恤下人的优良品质,让覃凤鸣几个人坐了一桌,康良和吴公子坐了一桌由各自的仆人侍候着。

    “公子请用,这个香菇炒肉很是鲜嫩,还有这个酸豆角可以开味。”康良细致地给吴谷雨介绍。

    “小姐也请用”轻声地说着。

    这边一桌郎情妾意,文质彬彬,那边一桌埋头猛吃,狼吞虎咽。不一会儿,覃凤鸣这边吃饱喝足准备找地方休息,一个不经意,覃凤鸣看到康丽的袖子靠腋窝的地方开了个口子,其他的地方好像没有破,补一补还能穿——这里都是男人做这些缝缝补补的事,想必那吴公子是带了针线的。于是她走到吴谷雨的小厮小春面前,微笑道:“小哥,可不可以借你的针线一用?我要缝东西。”

    小春看看自家公子,只见吴谷雨点了点头。小春拿出针线递给覃凤鸣,覃凤鸣笑说:“谢谢,我用完马上还给你。”

    覃凤鸣拿了针线,又让康丽脱了衣服,自己在酒楼后院找了个阴凉有风的地方坐下,一针一线缝了起来。

    休息结束,旅程继续,覃凤鸣实在受够了马车里的闷热,和康安一起坐前面。

    “安大姐,大康夫人在京城当的是什么官职啊?”覃凤鸣问。

    “大人官居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康安边赶车边答。

    “那是个什么品阶?主要管什么?”

    “正三品,怎么,你有兴趣当官?”康安问道。

    “是啊,你给我看看,我有升官发财的命没?”覃凤鸣把脑袋凑到康安面前,无比期待地。

    “来,我看看——”康安一手握着疆绳一手捏着覃凤鸣的下巴,十分认真地看。

    “怎么样?”

    “嗯,啧啧,天庭饱满,地阔不够方圆,能当官。”

    “能当多大的官?比大康夫人还高吗?”兴奋了。

    “宦官”

    “……”

    “呵呵呵”边笑边从腰后掏出一个酒葫芦,一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啊,好酒啊!”

    “我是说马车为什么今天颠得历害,原来你酒驾。”被我逮到了吧,覃凤鸣不满地说。

    “谁说我今天酒驾了?我天天酒驾。”自鸣得意地说。

    “康安,你把速度放慢点,后面吴公子的车跟不上了。咦?怎么有酒味?”康良突然从窗口探出头来。

    康安一惊,一把将酒葫芦扔在覃凤鸣怀里,朝她眨了眨眼。覃凤鸣拿了塞子堵住酒葫芦,侧过身子挡住。

    “好嘞,吁——”鞭子一甩,速度放慢。康良又闻了闻,没闻到什么这才作罢。

    覃凤鸣转头给康安一个眼神——多亏了我吧!不然你死定了。

    康安也回一个眼神——有劳有劳!

    “喂,给我说说吧,京城里有什么趣事?”嘿嘿,今天我要把所有的深宫秘闻,朝堂斗争都挖出来,覃凤鸣再次八卦了一把。

    “这个嘛,要说趣闻,还真不少……”康安幽幽地说起来。

    ------题外话------

    我知道我写的东西很无聊,我会一直无聊下去的。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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