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采菊东篱下

第十章 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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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您的十斤生牛肉准备好了,不知道……”店小二把装了牛肉的大碗放在覃凤鸣面前。

    “怎么把肉拿到这里来了?好吧,我也吃完了。”覃凤鸣抹了把嘴,接过肉。到了厨房,洗把手,拿刀把肉切成片,在水里煮了一下,捞起来,再加姜,花椒,辣椒,酱油,黄酒,白糖,八角,葱,盐,再焖熟,最后烤干——好了,以后不怕饿肚子了。覃凤鸣端着牛肉出了厨房,转身要上楼,一把扇子横空挡在胸口——这要是在现代,就是性骚扰了。扇子的主人是一个衣服华丽无精打采的年轻女人,看上去很废柴的样子,她从碗里拿了一块牛肉,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嗯,有点干,送到三楼包间。”

    “牛肉干,牛肉干,当然是干的了。”这是谁啊?拽得跟二五八万是的,不问自取,覃凤鸣反感地翻了个白眼。

    “牛肉干?连诗诗都喜欢,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味。”一个矮胖女人伸手过来要拿牛肉干。

    “我也尝尝”另一个头带玉冠的女人也伸手。

    覃凤鸣抱着碗转身,避开了两人伸过来的手:“把你们的爪子给我缩回去。”两人讪讪地收了手。

    “哪个,小二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胖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摇着扇子,自信满满地问。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覃凤鸣问,看看自己的打扮,虽然是一身短装麻布衣服,但干干净净,比店小二一身油污顺眼多了,“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小二了,你有见过像我这样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小二吗?”

    “……”胖子无言以对。

    “哈哈哈,李拙,没想到你也有吃憋的时候,这位姑娘,你可不要小看我这李妹妹,她可是重南城家喻户晓的才女哦。”玉冠女笑说。胖子见自己姐妹给自己撑腰,又得瑟起来。

    “总是有些不安分的胖子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覃凤鸣淡定了——才女算什么?老子还穿越女主了。

    “……哈哈哈,所言妙极,我要把这句抄录下来与诗社的文友共品。”玉冠女大笑不停,也不管胖子脸有多黑。

    “啪”一声,穿草绿色长衫,一直站在最后的女人打开扇子,说:“想必姑娘对诗文也是经通的,不知姑娘以为,在下扇面这诗如何?”

    这是在下挑战书吗?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巴结巴结康良的,好让她教我识字啊,上辈子好歹也是个高中毕业,现在倒成文盲了。——覃凤鸣悔不当初,“你欺负我不识字对吧?你是不是觉得你识字所以你高人一等?”

    绿衣女脸微红:“我没有低看姑娘的意思,只是想请姑娘指教一二。”

    “呵呵,原来不识字啊?”胖子笑笑,接着呤颂道:“寒冰林中著孤身,何须杨柳混泥尘。(抄的)”

    “姐,你这样的身材居然把自己比作梅花,你还真好意思啊?回去好好照照镜子。”对这种人就要坚决地打击。说完,覃凤鸣要上楼,废柴女站在楼梯口不动,覃凤鸣用手轻轻拨开,上了楼。

    用油纸把牛肉干包好,覃凤鸣对一直躺在床上没动的康丽说:“丽子,今天街上很热闹,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玩吗?刚吃完早饭怎么又睡了?”康丽翻了身,有气无力地说“姐,我肚子痛。”

    “怎么回事,拉肚子吗?”

    “不是,就是肚子有点堵,像吃了石头一样。”

    “让我看看”覃凤鸣坐在床边,掀开康丽的衣服,摸着她有些赘肉的雪白肚皮,发现她的胃确实鼓得异常高,用力一压,“哎哟”康丽叫了一声,看来是不消化。

    “姐,我好难受,是不是肚子堵住了?”康丽可怜兮兮地说。

    “不是肚子,是胃消化不良,我带你去找大夫吧,来,起来。”覃凤鸣扶着康丽起床。

    哎——康丽,你病得可真是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今天了——覃凤鸣自从被汤红吼过之后一直没理过汤红,现在没银子给康丽看大夫,只好找汤红,感觉很没面子。

    汤红很爽快地给了银子,覃凤鸣带着康丽找了一家医馆。一进门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大夫把过脉后说康丽是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部消化不良,开了个方子去抓药,康丽坐在外屋等着,覃凤鸣去了厕所。

    “表姐,你可得帮我啊,不然……”一个嗓子粗哑的女人在厕所外小声地说,好像很急的样子。

    “好吧,不过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一但泻露,你我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响起——咦,这是刚刚那个大夫了,丫的,这两个人肯定没干好事——覃凤鸣十分确定。

    “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吧?”粗嗓子女人问。

    “不会,只是在他的药里加点东西,一喝下去,半个时辰就见效,绝对查不出来的。”大夫打包票。

    “行,我的好姐姐,我可全靠你了。”粗嗓子女人感激不尽。

    “我们姐妹之间有什么见外的,只是这老头子死了,你怕是少不了得散些财了。”大夫悠哉悠哉地说。

    “他死了我只是散些钱财,他要是活着,我得养他到死的那一天,这谁受得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有意要致人于死地,如果我撞的是个年轻人,我就算散尽家业也要救她,可这个老头子年纪那么大了,偏偏他女儿还是个无赖,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必竟人命关天。”

    “好了,就这样定了,我现在就去抓药。”大夫说完,两人便走开了。

    覃凤鸣回到医馆,药童正在打包,趁着没人小注意,覃凤鸣进到了一间病房,里面有四张床,门口的床上一个药童在给一个黑壮的女人刮砂,最里面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两个药童正在帮他清洗伤口,老头口里一刻不停地碎碎念“哎哟——真是要人命啊,那个挨千刀的,赶车不长眼,有路她不走,尽往我老头子身上撞,我这真是遭罪哦——你们快,快去把我女儿找来,我不看到她我死不暝目哦,听到没有……”两个药童淡定地做着手中的事。

    出了医馆,两人往回走,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康丽走不动了:“姐,咋们先逛一圈再回去吧!反在小姐说了,要在这里多休息几天。”

    “你不是胃不舒服吗?还有力气逛街?”覃凤鸣不同意。

    “我没那么难受了,刚才大夫不是说了吗?没有大碍的。”康丽乞求着。

    “好吧,不过我手上的银子是要回去还给汤红的,你好像没有银子吧?”覃凤鸣其实比谁都想逛街。

    “……我们用一点点,就说是抓药用的,红姨不会怀疑的。”康丽提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方案。

    “嗯,你想的办法不错,就按你的办吧!”嘿嘿,这是你的主意,与我无关哦——正中覃凤鸣的下怀,“来,你30文,我也30文,剩下的银子不能动了。”

    “好的,姐,你看那边有个卖香囊的,我们去看一下吧!”康丽像出了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那个香囊很不错的样子,你去看好了,我去这边看看。”

    “好的,我去了。”看着康丽走远,覃凤鸣把那三十文的铜板摸了又摸——丫的,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笔私房钱了,得好好攒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姐,你买了什么?”康丽拿着香囊和一堆零食问。

    “我买了几块酥糖,剩下的钱给了一个腿上有伤却没有钱治病的,卖柴火的小女孩。”覃凤鸣毫不在意地答。

    “姐,你……你真是心善啊!”康丽觉得自己姐姐是个十分有同情心的人。

    “你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吗?到时候红姨问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你怎么回答?”覃凤鸣问。

    “我,你说我怎么回答?”康丽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香囊你收起来不要让人看到,至于这些,现在吃完不就没事了。”覃凤鸣说。

    “好吧,只能这样了,来,姐,咱们一起吃。”说着,康丽把零食分了一半给覃凤鸣。两个人边吃边往回走。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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