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娘子的造形吗?小青呢?覃凤鸣看到一个一身白衣,发型cos了《新白娘子传奇》中白蛇的年轻女人在挑选街边的小工艺品,美是美,但怎么看都像是守孝的感觉,这样居然也敢出门?这家伙不是本地人吧!
“哇——风车,纯手工制成,古人的智慧真不是盖的!”白娘子蹦到卖风车的大叔面前,拿了一个风车,噘着嘴猛吹。
啥?古人?不会吧?覃凤鸣心如雷击——她也是穿过来的?再观察一下。
“庆儿,如枫,巽,快来啊这里有好多木头人,来我们一人一个,快来挑。”白娘子蹲在木偶摊子边朝身后的几个男子招手。覃凤鸣一看,这才发现女子身后有三名衣着不凡的男子,一个娇小可爱,一个冷酷帅气,还有一个娴淑典雅,三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前面的白衣女子,眼里的宠腻显而易见。出于女人的直觉,覃凤鸣十分肯定她们不是兄妹关系——丫的,齐人之福啊,老子就那么一个,他还对我爱搭不理的,同样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小姐,奴才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冷酷男推辞。
“你叫我什么?都说了在我面前要叫我的名字,你忘了?”白娘子把手里的一个木偶硬塞到冷酷男的手里。
“可是,尊卑有别……”冷酷男为难地说。
“没有可是,人生来都是平等的,同样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同样吃喝拉撒生老病死,除了有些人能饶幸投个好的娘胎,还有什么不同呢?在我眼中无论男女老少,贫穷或富贵都是一样值得我们尊重的,所以你以后不可以自称奴才,也不许对我卑恭曲膝,如果你再叫我小姐我就生气了。”白娘子扭过头不理冷酷男,一双灵动的眼睛偷偷地瞄着冷酷男。
“你千万不要生气,我……阳儿!”冷酷男勉为其难地叫了一声。
“恩,如枫叫得真好听,再几声来听听。”白娘子色色地用葱白的纤指掐着冷酷男的下巴。
“——”冷酷男脸红地转过头去。
“阳儿主子,你又说错了,只有男人才能生娃娃。”娇小男摇着白娘子的胳膊,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哎哟,是我错了,不是娘胎是爹胎,行了吧?庆儿宝贝。”白娘子放过冷酷男,指腹滑过娇小男嫩滑的小脸,似乎是不过瘾,又摸了几下,娇小男也不抗拒,只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羞地望着白娘子。
白娘子高高兴兴地拉起男人的手,看木偶去了。
有没有搞错,这是某烂俗的古装剧拍摄现场吗?丫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平民百姓都在看了,几十双纯朴的眼睛的注视下,居然还当众*,教坏了这些大婶大叔怎么办?。覃凤鸣已经确定,这个白娘子是同穿中人。
看着白娘子一伙进了一家玉器店,覃凤鸣也跟了上去,死命地往前挤,终于看到了店内的情况。
“老板,你们店里就只有这些了吗?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白娘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骚包地扇着,身一转,覃凤鸣看到扇子上写着四个潦草的简体字“倾国倾城”。不一会儿,老板拿了一个金色的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绿色的手镯。白娘子把手镯戴在手腕上,还是不满意,刚取下来,手一抖,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掌柜大惊失色,谁知白衣女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围观的群众沸腾了,这里物价是很低的,平时流通的是铜板,很多人都是没有见过金子的,有的穷一点的甚至没见过银子,一时间议论纷纷,都猜测这个白娘子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掌柜见她们出手阔绰,就把她们请进了楼上的包间,估计是拿出了什么价值不匪的宝贝给她们看。围观的人群也散了,覃凤鸣还是挺高兴的,难得有个老乡,一定要去认识一下,不为别的,就想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能不能再回去。当然,能念在同乡之情上求济一下自己这个倒霉的同穿中人,随便扔两张千两银票给自己是最好,覃凤鸣满怀期待地想。
覃凤鸣正琢磨着是直接进玉器店去找白娘子还是来个“不经意的巧遇”,眼角的余光撇见一抹青色的身影——是他吗?
覃凤鸣跑了上去,看到吴谷雨身边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牵着他的手和他聊天,刚要出声招呼,两人停在一个小摊前开始挑选商品。
“二弟,这个木笈真是精巧,不如你买来送给古小姐,她最是喜欢这些小玩意了。”华服男子拿着一个木笈问吴谷雨。
“大哥,你说什么了?古小姐喜欢,自会有人给她买,哪轮到我操心。”吴谷雨嗔怪。
“呵呵,昨天古小姐借你的木人儿玩,一不小心给弄坏了,陪了一个白玉琢子给你,你不是觉得不合适吗?今天你买一个木笈送于她,也算是两讫了,这不是很好吗?”
“可是这木笈也不值钱,送了也抵不上一个白玉镯子啊,我看还是将那镯子还给古小姐为好。”吴谷雨答。
“这木笈确实不值钱,但人家古小姐偏就喜欢这个,再说了,她也不是再乎一个镯子的人,别说她的家世了,单看她的人,就知道她不是那种追名逐利世侩之徒。”华服男子劝说。
“——也好,只是,大哥,你为何这般,这般——”吴谷雨欲言又止。
“你当真不知?古小姐为人极好,而且她也是个开明之人,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啊。那个康华并非良配,你若跟了她,我以后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爹爹,哎,都怪我嫁得太远,没有尽到兄长之责,才——”华服男子伤感自责。
“大哥,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错,要怪就怪我自己好了——”吴谷雨话讲了一半,一扭头,跟一步之遥的覃凤鸣对了个正着。
两人一时都无语。
华服男了回头看着似乎在身边站了很久的覃凤鸣一眼,望着自己二弟,询问这个是谁。
最后还是覃凤鸣先开口,“你好,我是康华,刚才看到你们在这里,所以过来打个招乎。”
“——幸会”吴谷雨的大哥淡淡地回道,完全没有背后讲人是非被正主逮个人脏俱获的慌张,覃凤鸣不禁对这个大哥的定力感到钦佩。
“谷雨,你——”变心了吗?是不再喜欢我,还是嫌弃我的家世?打算嫁给一个有钱有地位的人,当衣食无忧的大家主夫?覃凤鸣问不出口,因为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吴谷雨还是喜欢她的,希望吴谷雨愿意和她过粗茶淡饭的平民生活。
“我——”吴谷雨看到覃凤鸣促着眉,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忧伤,心里无数解释的话语都卡在嗓子里。
“我想单独跟你谈谈。”覃凤鸣不能接受磨棱两可,拖泥带水,不清不楚的感情,愿意或者不愿意跟自己?她想直接地问,也希望对方能直接地给出答案。
谁也没有注意,吴谷雨的大哥走到一边,对身后的两个小厮耳语了一番,两个小厮急急忙忙地跑远。
“康华是吧,我是谷子的大哥,今天我们家有客,我也是为了让谷子散心这才出门走走,现在也是回家的时候了,不如你一起去我家坐坐。”大哥显然不同意自家弟弟跟这个女人私聊。
“不了,我只有几句话要讲,要不了多久。”覃凤鸣不理会大哥的客套话。
吴谷雨为难地看着自己大哥和覃凤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谷子,今天还没有抓药了。”大哥提醒道。
“啊,我差点忘了,药铺就在那边,我们先去抓药。”吴谷雨经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正事来。
“什么药?你哪里不舒服吗?”覃凤鸣急忙抓住吴谷雨的袖子。
“松开,这里是大街上,你别乱来。”吴谷雨环顾四周,发现路人好奇的眼光正注视着自己,急忙挣脱了覃凤鸣的手。
“喂,你个混仗东西,找死。”只听见一声怒吼,紧接着,覃凤鸣被一个铁拳打翻在地。
覃凤鸣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要害,伏在地上抬头寻找给自己一拳的人。
一个高壮的女人把吴谷雨兄弟两护在身后,恶狠狠地咒骂着覃凤鸣主。知道这个打了自己的女人是保护吴谷雨的,覃凤鸣挨打后的怒气稍平。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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