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女还要来补几拳,吴谷雨赶紧拉住她,覃凤鸣这才从地上起来——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冲过去给那个死女人几拳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也不会有白挨的拳。
还没等覃凤鸣将想法符诸行动,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先操着一把菜刀冲了上来。
“他妈的,敢打我姐,老子要你们好看!”康丽本来在街上闲逛,有热闹就过来看,结果看到自己姐姐被一个女人打了,心里一股浩然正气直上脑门。自从上次覃凤鸣以不怕死的英姿,一把菜刀单挑了三十来号人,将康丽从流氓脚下拯救出来后,她光辉的大无畏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康丽的脑海里,而覃凤鸣用过的那把菜刀,因为没有用武之地而被覃凤鸣淘汰了。这次难得覃凤鸣有难,康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露一手的机会。
那把菜刀怎么似曾相识呢?覃凤鸣纳闷。
康丽手里的菜刀还没落下,横空一柄长剑,剑鞘未取,直击康丽腕静脉,“哐铛”一声,菜刀落地。剑柄一动,康丽膝盖一痛,扑倒在地。
“哇——,哪个没p眼的贱人偷袭你奶奶?”康丽一句话出口,身上又是一阵疼痛,闷哼几声,蜷曲在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是吧,小女孩不懂事教训一下就好,居然下重手,真他妈的不是人。覃凤鸣也火了,看着脸色惨白的康丽,心痛不已。趁着没人注意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长剑,一脚踹出。本来以为必中的一脚居然踹空,覃凤鸣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锋利的长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再一看,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个空剑鞘。
丫的,八百年百试不爽的一击居然失手,这次死翘翘了。
“啪啪啪”巴掌声响个不停,“如枫,太帅了,真是酷毙了啊,我好喜欢!”白娘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面前,覃凤鸣这才发现,脖子上那把剑的主人正是女娘子身边的冷酷男。
“那来的臭流氓?居然想偷袭我们家的帅帅如枫,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你这德行——”白娘子得意洋洋地在覃凤鸣面前指手画脚,话却在看清覃凤鸣的脸后戛然而止。
妈的,我这德行怎么了?找死。这个白痴想干嘛?覃凤鸣无语地任由白娘子180度扫描二十秒。
“哇——,全智贤,我的野蛮女友,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我好喜欢你演的电影,像那个xxxxxx,还有那个xxxx,我都好喜欢哦,——”白娘子激动万分,一秒钟化身疯狂影迷,众人不知道她讲什么,但都跌了下巴,最后,那个跟在她后面的淑男把她拖走了。
覃凤鸣很想抚额,但迫于脖子上的威胁,只好作罢。
淑男拉着疯狂的白娘子在一边交流了好一会,白娘子这才恢复正常,她迈着貌似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覃凤鸣面前,郑重地注视地覃凤鸣。
丫的,你个白痴女人这是发什么疯?难道我真的要跟这个家伙相认吗?这个女人跟本就是个“井”字,横竖都是二。
“我错了,你不是她,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她是不可替代的。”说完这句,白娘子扭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双美目中泛起了淡淡波光,又回头望着近在眼前的覃凤鸣,眼神却是仿佛看像遥远的地方,陷入了无尽的忧思之中。看着楚楚动人的白娘子一脸伤感,周围的人似乎失了言语,都惊艳地望着她,其中不乏被这美丽的面容夺了魂失了心,而那三个男人则是一脸心痛地注视着白娘子。
“咳咳,天不早了,没事的话,都回去睡个午觉吧!”白娘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众人一脸茫然,明显没有跟上她的节奏。
冷酷男收剑,跟在白娘子身后,高壮女和吴谷雨大哥一起走在白娘子身后。
“侍强凌弱,以多欺少,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还真是被压迫的命啊!”覃凤鸣自言自语,声音足够大到百米外能听清。
一行人果然停了下来,白娘子还没冲过来,高壮女人先回身大骂:“大胆刁民,明明有错在先,我们不予追究,放你一马,你居然还反咬一口,真当我不能把你怎样?”
“你能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让这位公子拿了一把剑架在脖子上?还劳烦大人你指正。”覃凤鸣毫不示弱地回答。
“那是因为你偷袭我家如枫,哼!”白娘子抬着她那美丽的头,鄙视地哼了一声。
“作为一个姐姐,看到自己妹妹被一个武功高强,素未谋面的人殴打,我出手相肋有错吗?而且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想过要把那个打我妹的人怎么样,我只是想阻止他的暴力行为而以。”覃凤鸣涛涛不绝。
“作为一个朋友,看到自己的好友被一个凶神恶刹,手持利器的人袭击,我,哦不,是如枫出手相帮有错吗?而且他虽然有能力,但没有想过要把那个歹徒怎么样,他只是想阻止她的暴力行为而以。”白娘子反驳得无懈可击,围观人群喝彩声掌声不断。
真是些没有判断能力的家伙啊,居然给邪恶的一方鼓掌,真是世风日下!再说了,康丽拿刀砍人是因为那个死女人打我在先,“作为一个妹妹,看到自己姐姐被一个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人打了,她出手相助有错吗?”覃凤鸣缩减了发言。
白娘子见覃凤鸣不急不燥,应对自如,心里对她有了一丝佩服的同时,更想一教高下,“作为——,额,陈姐,你为什么要打她呢?这段我没看到。”白娘子刚想反驳,突然发现情况在自己的认知范围之外,只好问高壮女人。没有能够犀利地反驳覃凤鸣的话,白娘子心里很不爽。
“要不是你非礼我小舅子,我会打你?还怕脏了我的手了。”高壮女不屑地用眼角扫了覃凤鸣一眼。
“可是我没有非礼他,我不须要非礼他,因为我跟他认识,不信你问他。”妈的,人都睡了,还有什么非不非礼的?要非礼也早非礼完了。覃凤鸣不慌不忙地望向吴谷雨。
在高壮女的一再询问下,吴谷雨小声地答了一句“是的”,众人这才明白事情是一场误会。
高壮女看了吴谷雨的大哥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覃凤鸣也一脸玩味地看了看吴谷雨的大哥,但什么也没说。——大哥,你放心,我没打算揭露你搬弄是非,企图给我一个教训,让我知难而退的无耻行径,我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呵呵,原来是误会一场,说清楚就好,呵呵”白娘子打起了哈哈。
“这位大人不分清红皂白,上来就给了我一拳,你觉得对吗?我的脸现在还在痛了。”丫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多啦a梦。
“这个,是我不对——”高壮女子看了白娘子一眼,口不对心地说。
“你错打了我一拳,我还一拳,你觉得公平吗?”覃凤鸣再问。
“——”高壮女瞪着覃凤鸣不说话。
“不说话,那是默认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覃凤鸣说着,握紧拳头,没有出手,只是看了看自己馒头大的拳头,再看了看吴谷雨,还是松了拳。
看到没有?我这一拳不还可是因为你,她要不是你的大嫂,我才不会放过她。其实高壮女是带了家丁的,要是真打,还不一定能打得到。
覃凤鸣走到康丽身边,温柔地问道:“妹妹,是不是很痛?”手指在众人看不到的衣袖下面掐着康丽的嫩肉——丫的,你要敢说不痛试试看。
“痛,很痛,痛死了——”康丽在看到覃凤鸣温柔的脸时,就感觉情况不妙,现在的痛呼完全是发乎情。
“你待如何?”冷酷男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娘子,不怕死地往前一站。人是他打的,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打了的再打回来,你说这是不是很公平?”覃凤鸣很想搓搓手来表达自己即将痛打帅哥的愉快心情。
“这不行,全智贤,这个真的不行啊!——”白娘子开始和冷酷男拉扯起来,“如枫不是顾意要打你妹的,正所谓不知者不罪,你要打打我好了——”
“打你?你要代他恕罪吗?没想到天下居然有样重情重意的女子,也算难得。”看着白娘子,覃凤鸣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子在闪。
“如枫——”白娘子目光坚决。
“阳儿,怎么能让你替我挨打呢?”如枫被面前这个女子感动了,心想决不能让这个女子受伤。
“如枫,你听我说,我——”白娘子表白时间到。
“行了”覃凤鸣对这种没事搞得生离死别一样的装b戏码没有兴趣,伸手拍了白娘子一把,“好了,我打过了。”
众人错愕,这样也算?
看着一脸疑问的白娘子,覃凤鸣淡淡一笑,一笑泯恩仇。白娘子会意,也是一笑,原来也是性情中人,缘份啊!
“公子,借宝剑一用。”覃凤鸣对冷酷男说。
冷酷男不解地看了看覃凤鸣,又望向白娘子。白娘子也不知所以然,“你要剑干什么?”
“架在他脖子上”覃凤鸣回答。白娘子愣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出乎意料地闪到一边看热闹。她觉得这个“全智贤”不会伤害如枫,而且,她也想看看这个武功高强的冷面男吃瘪。
“只是把剑刀架在脖子上吗?这,这实在是——,姑娘既然不打算打如枫了,为何却要做这种无益之事呢?”一直守在白娘子身边的淑男劝道,温润却又不失性格的男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人群中不时有赞美的声音传出。白娘子被激起了醋劲,拉着淑男的手,一付防贼的样子。
“对,我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不动他,确实没有什么好处,不会多块肉,但我心里舒服。”覃凤鸣一点面子不给。
当覃凤鸣握着剑时,心里还是小小地兴奋了一把的,这玩意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现在握在手上,感觉很过瘾。小心地将锋利的剑搁在冷酷男白析的脖子旁,欣赏着冷酷男夹杂着愤怒,无奈,害羞,恼火,——的样子,覃凤鸣表面不动声色,暗爽在心。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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