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凤鸣扶着康丽回家,两个放着大把正经事不做,跑出去惹事生非的家伙被从地里回来的众人批斗了一番,为了让这两个刺头长教训,管事免了她俩的晚饭。
晚饭过后,厨房里的工人几乎都走了,康丽溜进厨房,逛了一圈,捂着鼓鼓的衣兜越过院子里乘凉的康爸康妈,一进门刚掏出几个冷馒头,就看到覃凤鸣正在啃一只肥大的鸡腿,覃凤鸣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康丽,“你去晚了,这最后两个鸡腿是你姐我拼了命才弄来的,来给你一个。”覃凤鸣非常大方地从一包菜中挑出一只鸡腿来,伸手递给康丽。康丽乐呵呵地接过鸡腿,“姐,多谢你啊,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康丽拍着胸脯。
“你是我妹,当姐姐的怎么能吃独食呢?快点吃吧,还是热乎的。”覃凤鸣招乎康丽坐下,“不过明天我有点事,不能去犁田了,你到时候帮我跟管事说一声。”
“啥?”康丽到嘴的鸡腿又拿了出来,“你明天不去上工了,可是陈管事刚刚还指明了,明天再见不到我们,我们就有好果子吃了。”康丽一直觉得自己是整个康府最胆大包天的一个,但今天她发现自己错了,顶风作案的勇气自己还不俱备。
“明天吴公子要陪同他哥哥嫂子一起去莱阳城做客,我要跟他们一起去。”下午两人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吴谷雨的小厮小春,这孩子不知道之前的闹剧,把吴谷雨要跟着他哥去莱阳城作客的事告诉了覃凤鸣,再一细问,才发现这白娘子也是一起去的,这下覃凤鸣急了,穿越女猪的金手指可不能小看啊,而且现在貌似白娘子才是女猪,而覃凤鸣十之*是某炮灰。
丫的,同是穿越中人,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啊,老子要是被她给挖了墙角,那干脆什么也不用想了,一头撞死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吴谷雨他娘送着一行人出了门时,覃凤鸣已经在门口蹲了一个多小时了。等高壮女,吴谷雨大哥,吴谷雨,以及白娘子一行上了马车,覃凤鸣不管不顾地上了女人们的那辆车。
在高壮女犀利的眼神中,覃凤鸣旁若无人地欣赏起了窗外的街景——丫的,神经病,瞪什么瞪?懒得鸟你。
车马刚出了小镇,就作了短暂的休息。
“你们看那边?那是枫树林吧!我们一起去赏枫好了。快点跟上来!”白娘子跳着叫着就跑远了,男人们也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平品红叶猪,它堆太宰为流这堵雨,平品哄叶猪,为土旺搞瘪牛夫零(片片红叶转,它低叹再会了这段缘,片片红叶转,回头望告别了苦恋)——”白娘子歌兴大发,唱着粤语版《片片红叶情》,一个人很陶醉地作了个拥抱天空的动作,手上还拿了几片黄色枫叶。男人们静静地注视着她,有陶醉的,有迷惘的。
丫的,太会吸引人眼球了吧!他们都听不懂广东话的好不好,又没有伴奏,虽然音色不错,但也不怎么好听啊,居然还能这么自我欣赏自我陶醉,她是真傻,还是故意搞笑呢?这家伙挺逗的。
一曲结束,娇小男扑闪着大眼睛,拉着女娘子的袖子问:“阳儿主子,你唱的什么啊?快讲给庆儿听。”
“片片红叶情,我家乡的歌,怎么样,好听吗?”白娘子期待地问。
“好听,好好听。”娇小男满足了她的期待。
“这歌的调子真是特别,只是我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吴谷雨大哥一付虚心求教的样子。
“这首歌其实是讲的一个传说,是关于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白娘子悠悠地说。
哦?还有故事,没听说过了。覃凤鸣也好奇地等着白娘子讲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传说很久以前,有个美丽的王子,他叫白雪王子,他的父妃早逝了,他的母皇立了一个恶毒男子为皇后,但这个新的皇后是个蛤蟆妖变化而成。随着白雪王子的长大,他的美貌引起了皇后的嫉忌——”
考,原来是男女颠倒的《白雪公主》,她还真能掰。
一群人席地而坐,听起了故事。故事听了一个不够,又来了改版的《海的女儿》,再是《灰姑娘》《哈里波特》,一直讲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覃凤鸣举目回望,康家小楼的一角仍是那么的清析可见。
随行下人摆好午饭,几个人便围从在地上开始吃起来。
覃凤鸣也不见外地伸手去拿馒头——“啪”手被打了一下。
“假智贤,这里可没有你的份。”白娘子半真半假地说。
覃凤鸣不理她,伸手去拿面饼——“啪”又被打了一下。抬头一看,高壮女一脸嫌弃地瞪着她。
还是不理,去拿绿豆糕,这次没人再拍她的手,但——
“你倒是挺大方的,不问自取,古小姐还有大嫂大哥都还没有动了,真是失礼!”吴谷雨责怪道。
听到吴谷雨这样讲,覃凤鸣平静的心有点泛酸——你就是瞧不起我,白娘子那个傻b什么时候讲过礼,都说她不拘小节,为人直爽豪不作做,是真性情,老子只是吃个午饭而以,有必要这么上岗上线吗?
“再捏,再捏绿豆糕就要变成绿豆粉了。”白娘子一把抓了一个白馒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覃凤鸣看着手里的绿豆粉,心里纠结——妈的,不让我吃,我还不想吃了,干脆扔掉好了。——但是,为了一点小事堵气不吃饭,这不是一个成年人的所为啊,再说饿也是饿我自己,干嘛自己找罪受了。想到这里,覃凤鸣一把将手里的绿豆粉倒进嘴里。
“啊,那里有条河,咱们去捉鱼。”
“快看,那里有小羊仔,我们去放羊。”
“呀——野花,咱们去采一些来。”
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动物昆虫,只要是长得稍微异样一点的,都惨糟毒手。
“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眼看原本半天可以到的路程,愣是花了一天的时间走了不到一半,现在的情况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古小姐,真是才思敏捷,如此才情实仍是古今少有。”高壮女,也就是吴谷雨的大嫂,忍不住惊叹。
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是穿过来的,你也会背。不过,今晚要露宿荒野了,你还吟风弄月?覃凤鸣脑壳痛。话说,晚饭还没有着落了。
还好干粮够多,几个人将就着填饱肚子,白娘子以一曲《水调歌头》结束了她的连环夺命诗词秀。男人们睡马车,女人们打地铺上半夜喂蚊子,下半夜吹冷风。
第二天,没有早饭,所以白娘子消停了,马车一路急驰,十一点左右就到达莱阳城。
“小二,好酒好肉待候着,麻溜的。”白娘子等不及去高壮女家,见到酒楼就喊停马车,一进门就大吼一声。
不多时,菜来了,白娘子风卷残云,撸起袖子与饭菜奋战。覃凤鸣则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动作不紧不慢,不经意中扫完面前的几盘菜。
本来吃饱喝足是该随高壮女回家的时候了,但白娘子同学执意要先逛街,吴谷雨大哥先回去了,其他人陪着白娘子扫货。一直到晚饭时间,众人才到陈家门口。一下车,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大门口张望,陈家老太和老爷子都笑着将白娘子迎进门,寒暄一番后安排住处,再就是接风洗尘的晚宴。
丫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啊,明明知道老子跟吴谷雨的关系,居然还把老娘安排在奴仆的房间,看来这个大嫂真的是没有把自己当弟妹看,真是欺人太甚,等将来拐了吴谷雨,看老娘鸟不鸟你。覃凤鸣在靠在一棵粗壮的桂花树下,知道吴谷雨最喜欢桂花树,睡觉之前定是要来走走的,所以吃过饭就在这最大的桂树下来了个守株待免。果然,天刚擦黑,几个男了便一起来了,犹豫再三,覃凤鸣还是没有上前去打扰美男们的好兴致。不一会,白娘子也来了,沐浴后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长裙,半湿的长直黑发用一根银色发带松松地绑在脑后,一身的清香随风而来,连藏在树后的覃凤鸣都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偏爱。白娘子拉着众人去逛夜市赏花灯,众人欣然应允。
看着一群人走远,耳边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覃凤鸣才默默地从树后面走出来。
活泼热情的性格果然是比较有魅力,像自己这样沉默寡言的性格,不论是穿不穿越,好像都不太受人欢迎了。算了,反正自己一个人玩习惯了,又是一个安安静静的中秋节,一个人也好。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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