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037章 不想理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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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手走到窗边,故临渊望着虚空若有所思: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墨亦之一步,找到后面两书长卷。”

    “不能直接去问玉江雪么?”秦玖歌迷茫得问道。

    “他连墨亦之都没有告知,又怎会轻易给你?”

    故临渊摇头间沉思,长书固然重要,但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玉江雪隐世与入世的原因是什么?

    关于当年他退隐之事,竹卷上只讲了这一点,再无其他的记载。

    如果没有猜错,当年的真相应当是被人封锁了消息,极难考究。

    而玉江雪的入世,则更是蹊跷。

    竟与一年前羽若出现在霄云的时间为同一天!

    而后羽若失踪,他也随之沉寂,此间墨亦之多次前往探望,他都避之不见。

    如今羽若出现,他随后便与墨亦之达成共识…

    这中间,有何关联?难道玉江雪也知道了羽若的身份,知道她来自魭羽之境?

    想到这里,故临渊明眸一暗,看来以后对此人是不得不防了。

    如今的霄云,表面上似乎平静如水,其实各方势力早已蠢蠢欲动。

    不过,既已是如此不太平,又何惧搅上一搅?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打破僵局,才能重新洗牌!

    做下决定,故临渊对秦玖歌说道:“你去歇息吧,此事我会派人跟进,后续之事我们改日再讨论。”

    “嗯,那小爷就先走了。”秦玖歌点点头离开了里屋,此刻他也需要寻个清静的地儿,好好消化一下刚刚接受到的讯息。

    待他走远,故临渊将竹卷收起,踱步至门边关上房门,随后转过身来,目光投向床上的某女子。

    只见她依旧安静得躺在那里,呼吸沉稳,故临渊微微皱眉,良久后冷冷开口:

    “既然醒了,为何不出声?”

    音落之际,便见羽若缓缓睁开双眼,隔着短短两米距离,就这样看着故临渊。

    两人默默对视了良久,羽若不由嘴角轻扬,撑着床榻慵懒得坐起身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醒了的?”

    故临渊看着她展露的笑颜,心中一动微微挑眉回道:“玖歌端药进来的时候。”

    闻言,羽若眼中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看来此人果然有本事!

    她的确是那个时候醒来的,不过还未睁开眼便听见了外界的声音,索性就保持着原样静静聆听着,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她还以为自己的伪装很成功呢,没想到故临渊更擅长隐藏情绪!

    明明早就察觉她醒过来了,却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得喂她喝药,并且毫不掩藏得在她面前谈论关于墨王的事情。

    所以这一切都是巧合,可不是她故意要偷听!

    而且,既然他知道自己已醒,为何还毫无掩盖得那样说,难道就不担心自己将这些事告诉墨王么?

    “告诉我。”

    掰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故临渊居高临下得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庞。

    此刻女子的明眸中,有着一种属于千帆过尽的沉静,已然不见曾经的纯真,却也不似昨夜见到的那般幽暗。

    等了半响也没见他继续说下去,羽若主动打破沉默的氛围:“告诉你什么?”

    属于女子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故临渊只觉自己的心跳声似乎漏了一下!

    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强行掩盖了下去。

    他要她告诉自己什么?

    呵,他想知道的太多了。

    他想知道她这一年在何处?

    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还想知道…她为何会忘了他?

    紧紧看着她的眼睛,唯恐漏了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故临渊继续问道:“告诉我…你会将刚才听到的一切告诉墨亦之么么?”

    羽若闻言一怔,随后敛眸浅浅一笑,继而含着笑意抬头再次看向他,轻声反问:“问这个问题,难道我说你就信么?”

    话音落下,羽若本以为他会无言以对,就算不会也至少要出神思考一下,却见他竟毫无停顿便回了自己:“对。”

    羽若怔住,正想问他难道不怕自己在骗他么,却在触及他的眼眸之际再次呆滞。

    “只要你说,我就信。”

    就在羽若又一次出神的时候,故临渊缓缓说道。

    犹如催眠般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羽若只觉得心底似乎有一只兔子,正在一下一下得挠着她的心,让她不得安宁。

    短短几秒钟,却犹如一个深秋。

    明确得知道这种感觉的存在,会对自己的判断造成极大的影响,羽若微微侧头脱离故临渊的禁锢。

    距离一拉开,理智便大半回归脑中,羽若在脑中极速分析了此刻的局势后,方才转头面向故临渊,再开口已是另一种语气:

    “其实从某一种角度来说,我与你们可以算是同盟,所以临渊公子大可以放心,我并不会将你们的消息透露给墨王。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条件,希望公子可以答应。”

    “同盟?”故临渊口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缓缓起身踱步至窗边推开木窗,负手望着窗外夜景,“何以见得?”

    夜风徐徐而来,吹得羽若的神志又清醒了三分,浅浅一笑靠坐在床榻的枕边,女子极有自信得回答道:

    “两点。第一、我知道秦公子并不愿与我成亲,同样的,我也不愿嫁于一个不相爱的人。第二、你们不愿成为墨王的牺牲品,而我也不可能做一颗成就他人的棋子,我还没有这么高尚的情操。”

    听见她对墨亦之的称呼,也明了她话中表达的和墨亦之之间的距离,故临渊莫名心情一好,“条件是什么?”

    见这么快就问到重点,羽若复杂了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就真的这么相信她?

    “我知道我们过去应当是相识的,昨夜刚见你的时候,我也以为我们曾经的关系应当不错。”

    听到这里,故临渊差点回头对她说‘什么是应当不错,明明是很好好么?’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决定听她说完再统一讲。

    “可是今天看来…似乎与我的想象有些出入…可能咱们以前的性格还是有些不太适合做朋友…”

    指尖一动,故临渊微微皱眉,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理她么?

    “实不相瞒,去年我曾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心魂受损,就忘了过去的所有事…昨夜遇到你的时候,我便是来寻找记忆的,可还是一无所获…”

    羽若皱了皱眉,继续讲,却没发现故临渊已经回过头来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冥冥之中我觉得,我的失忆与墨王有着很大的关系。”

    “所以我的条件就是,我希望可以分享你得到的消息,我想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因为我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和突破口了,没有记忆的日子里,我的心里一直很空很惶恐,我……”

    说到这里,羽若突觉眼前一暗,下意识得抬头看去,却见故临渊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这样看着她。

    “怎么了?”羽若仰头看他,却见他只是目光灼灼得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只是原本眼神中那种不高兴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同昨夜一般的神色。

    饶是羽若自诩机智,一时也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前后差距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就像昨晚,明明两人遇见的时候,他还对她那么好,几次将她护在身后。

    结果就只是一晚上没见,今天白天就变成那样了!

    而就在刚才,她醒来的时候,他也还是那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结果就只是一个转身,画风居然又秒变了?

    高挺的鼻梁、狭长的眉眼、细腻精致的面庞近在咫尺……

    等羽若感觉到周边的空气变暖时,已经晚了!

    脸一红正准备找个话题化解此刻怪异的气氛,却见故临渊渐渐弯下腰,将脸凑近了自己的耳朵。

    “唰”得一下,羽若只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变红,眼睛也开始不自觉得到处瞟。

    感觉到男子的气息已经喷薄在自己的脸颊之上,羽若终于受不了这个气氛,举手正要推开故临渊,却见他已经先一步举起了手…

    却是轻柔得抬起了她的下巴,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便覆上了她的……

    鼻子!

    “不是说喝了药就没事了吗,怎么流鼻血了?”故临渊拿着随身的手帕轻轻擦着她鼻下的鲜血,脸上隐隐可见的担忧。

    噗!什么?

    羽若不可置信得用手在鼻下一摸,然后举手一看!果然是一片红!

    不可能啊!自己虽然常有心疾发作,可从来没有流过鼻血,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别动。”

    就在羽若一脸愁苦之际,耳边再次响起轻柔的声音,顿时羽若便听话得停下所有动作,任由故临渊抬着她的下巴。

    看着男子细致得给她擦了鼻血,

    小脸再次一红,刚止住的鼻血“biu”得再次流淌下来……

    看着故临渊满脸的担忧,羽若终于忍不住一把抢过他的手帕,然后拉开两人距离,自顾自得缩到角落擦鼻血去了。

    有完没完了!再给你擦下去,这还能止住么!

    长得好看就要有自觉,不能随便出来祸害人知道嘛!

    缩在小角落里在心中腹诽着,羽若没有看见某人原本担忧的嘴角,扬起一丝莫名愉快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