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058章 此人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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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玉江雪可能如此做的第三个原因……

    故临渊看了一眼秦玖歌,心中思量着另一个可能性。

    “奥——”明白了故临渊的意思后,秦玖歌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事,随即转过身来怪异得看着故临渊。

    “你都肯定是玉江雪做的了,为什么还要查她?你要确认什么?”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好吧,”秦玖歌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情不能让小可爱知道么?”

    故临渊摇头,表示并没有不能让羽若知道之处。

    “那你为什么把我唤出来?”秦玖歌一脸懵懂,刚才他可是注意到小可爱表情那一瞬间的变化,她肯定以为故临渊将她当外人了。

    长眉一挑,故临渊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再不去,玉江雪就要先你一步消除痕迹了。”

    说完,故临渊敛眉,不再多言。

    见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秦玖歌贱贱得一笑,转身的瞬间面上的懵懂消失,全然一副“你被我看穿了”的得意。

    哼,小样儿!你以为小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是玉江雪那神棍有毒,你不想在我家小可爱面前提到此人嘛!跟小爷你还装什么淡定!嚯嚯嚯……

    自以为看穿了对方心思的秦玖歌兴高采烈得摇着扇离去,故临渊淡淡得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伸手拿过书桌上已堆积过多的书函奏折翻看起来。

    夏暑的天气极具任性,午时还是万里的晴朗,黄昏却已是大雨瓢泼。

    倾盆如泄的阵雨伴随着雷火闪电,所过之处的行人无一不是仓惶而走。

    长街深处的市井巷中,一座看似独立朴素的庭院中宁静异常。

    男子倚靠在窗边静静看着远方的街道,见沿街百姓纷纷用衣襟作掩往家中奔去。

    而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的同时,杯中雾气翻腾,迷潆一片。

    忽然屋门被人推开,感觉到身后之人脚步略沉,玉江雪心中了然,目光依旧沉远:“故临渊没有出手。”

    梅雨见他已经知道,轻轻点头的同时,心中泛起疑惑:往日这些小事,公子不都是从星象变换就能知道的么?

    正想问他今日为何要自己去打探此消息,却见玉江雪将茶杯放下,食指与拇指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明白他此番动作是在思考事情,梅雨也不再多言,欠身退出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渐渐笼罩在整个阁楼之中。

    玉江雪兀自坐在黑暗里,指尖轻轻敲打着窗檐,任由屋檐外的雨水溅落在纯白的衣袖上。

    与此同时,故临渊推开羽若的房间走了进去,见她抱着一本典史睡得正香。

    随即将手中药碗放于床边的凳上,故临渊伸手拿过典史放于一边,俯身正打算将羽若唤醒,刚一靠近,便见她已猛然睁开眼睛,眸中泛着警备的光芒,手刀也起!

    怕她动作太大拉扯伤口,故临渊猛然握住她的手臂,亦是目光灼灼得看着她。

    待看清对方是故临渊后,羽若微微松了一口气,眼中的防备退去的同时,手中的力道也渐渐软下去,随后在故临渊的顺势搀扶之下坐起身来。

    看了一眼床边的药碗,羽若瞬间明白他是来为自己送药的,随即装作无事一样浅浅笑道,“来了怎么也不将我喊醒?”

    “我正准备这样做。”将她安置好,故临渊侧身坐在床边,依旧看着她。

    额……好吧,羽若尴尬得抬手抚了抚眉,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喝药吧,”看出她是为了刚才的事尴尬,故临渊转移开话题。

    羽若轻轻点头,“好。”

    说完便见故临渊已经将药碗端起,羽若正要道谢接过药碗,却被故临渊微微一侧,躲开了她伸出的手。

    羽若一愣,不是让自己喝药么?干嘛又不给了?

    眨巴眨巴眼睛,羽若才后知后觉得想起:他该不会是要喂自己喝吧?

    果然……

    轻轻搅动着碗中的汤药,再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汁,故临渊试了试温度,见温度已经合适,这才将药勺缓缓放到羽若的嘴边。

    看着眼前的药勺,喉咙上下滚动吞了吞口水,羽若呆呆得看着故临渊。

    他刚才是怎么给自己试药的温度的?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是……嘴?

    哎哟,这要是喝了,岂不是……

    想到这里,羽若一下子又想起之前秦玖歌说的那句,关于故临渊为何对她这么好的原因:

    这不是很明显么。

    难道临渊真的对自己有别的意思?

    咳咳,等等!

    好像也不一定,一般试温度似乎都是这样的啊,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吧?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看着眼前的药碗,羽若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喝?不喝?这是一个问题。

    “咳咳!”清了清喉咙,羽若刚要说话,却听见故临渊突然说了一句:“怎么了,怕烫么?”

    “不,我只是……”正想说自己想晚点再喝,话还没说完,便见他莞尔一笑,神色极为宠溺。

    “不怕,我已经替若儿尝过了,一点儿也不烫,只是有些小苦。但是为了早点痊愈,再苦也是要喝的。”

    说完,故临渊保持着那杀死一票人的微笑就这样凝视着羽若。

    试问世间何人能挡住这等溺死人的笑靥?

    三……二……一……

    再次吞了吞口水,明显受到了惊吓的羽若轻轻“嗯”了一声,不再推迟张口。

    苦到家的药汁就这样被生生吞下,羽若却根本记不得是啥滋味,注意力全在对面那人的笑颜上。

    三勺下肚,“咳……”隐忍的咳声响起。

    “怎么了?”故临渊略带疑惑却十分明显的关怀传达到羽若处,后者赶紧摆手摇头,假装什么事也没有般双眼望着床顶。

    开玩笑!难道她会告诉对方,自己看他的脸看到呛住么?

    要是这样说的话,也太丢脸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啊,谁让对方长得好看还笑成了一朵花,所以她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

    而且,故临渊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温柔?

    想到这个词,羽若的心里生起一丝别扭的感觉。

    往常的他对自己都很严肃正经,就算是和颜悦色的时候,也从来没这样过……

    哎,此人就是如此难懂。

    犹如这盛夏的天气,或雨或晴,难以捉摸。

    继续张嘴等着药勺到来的羽若没有发现,随着她目光的移开,面前之人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随着两人喂药喝药的动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一会儿药碗便快见了底。

    眼看最后一勺已经喂下,抬头望天的羽若却没有发现,只习惯性得张开嘴巴,在心中腹诽着喝个药都要这么麻烦,直接端起来一口干了多脆生!

    半天等不到故临渊的动作,羽若微微皱眉低头看去,却见他已经将药碗放在了一旁,面上是一眼看不到底的迷之溺笑。

    “怎么了?”见羽若瞪着自己,故临渊不解得问道。

    呼!羽若摇摇头,表示没事。

    对啊,确实没事,这也不能怪故临渊,是自己出神导致没有发现药喝完了,才会傻傻得长着嘴等着!

    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羽若懊恼得用被子遮着头,正要用力躺下,却被故临渊轻轻阻止了动作。

    “小心,注意伤口。”轻轻将羽若放好平躺,故临渊给她捏了捏被角,“药喝完了早点休息,我就在旁边,有事喊我。”

    还没从刚才的尴尬里缓过来,羽若点点头用被子掩住头。

    为什么?

    自己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平时的她,是个多么冷静睿智的女子!

    可怎么每次遇到故临渊,气氛和局势就不容自己控制了?还总做些傻事?

    难道……此人有毒?

    嗯!有道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己遇到他时的非正常行径!

    看来以后遇到他的时候,只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再中他的套就好了!

    想明白这一点,羽若不再纠结,满意得闭上眼。

    见被窝里的人渐渐静下心来,故临渊走到窗边,玉手缓缓推开窗轩,临窗负手而立。

    屋外的雨还在淅沥沥得下着,只是雷声已经渐渐消失不见。

    夜风穿堂而来,吹起男子如墨的发丝,迎风的面容上,是如千年冰刻般的凛冽寒冷。

    他想起刚才羽若醒来时那一瞬间的气息骤变,几乎是一瞬间便睁开双眼抬起手刀,知道如果不是她此刻身上有伤,怕是速度会更快。

    还记得去年他与她看日出之时,她熬不住先一步睡着,他一路抱着她回到千秋过,路上许多喧闹都未曾将她吵醒。

    却不想,只一年,她便对环境的变化防备到如此。

    包括她那倏然猛增的修为,精进得太过夸张的武学,无一不诉说着,这一年来她过的日子十分不好。

    墨亦之,这一年来到底让她做了什么?

    只一年的时间,不管如何训练都是不可能达到如此境地的。

    难道?墨亦之改了她的经脉命骨?

    想到她可能受过这样的痛楚,故临渊周身气压变得更低,面上也再看不出方才那让人沉溺的笑容,只有无尽的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