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114章 你的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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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大胆刁民,青天白日的你在马车里瞎撞什么!知不知道我们郡主正在旁边的素锦坊里面试衣服,你这一吓差点把我们郡主给吓出病来!你说你有没有罪!”

    “哈?”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回答,庄瑶着实呆滞了半响,郡主?什么郡主?

    就在庄瑶一头雾水之时,街旁一家装修十分豪华的店面内缓缓走出一人,只凭其一身嚣张之势,刚走出门便绝对性得入了庄瑶的视线。

    四目相对,庄瑶将对方隐约认了出来。

    如果没有看错,这个人应该是墨王府的人,也就是方才那个叫墨羽若的姐妹?

    果然是一样的货色!一样的嚣张跋扈!

    自己踹自己的车马,关她何事!

    一句被吓到了,就找流 氓拦在自己的车前?

    哼!这霄云的女子,真真是毫无教养!

    自己这一次就算是无穷不用其极,也要将临渊哥哥带离这个地方。

    要是任由他呆在这里,谁知道他会被什么样的女人给祸害了!这些女人怎么配得上那样的人,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的那副样子,一个个的都恶心之至!

    想到这里,庄瑶的眼中流露出丝丝厌恶之色,冷冷斜了眼一脸高傲站在对面屋檐下的人,一声冷哼也从鼻孔间溢出。

    将庄瑶那不屑的表情收尽眼底,墨彤高高在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狠狠将手中拿着的东西摔下,墨彤便作势要冲过去好好教训教训对方。

    哪知脚步刚抬起,便被她身旁的婢女拉了回来。

    “郡主息怒!不可为了这女子坏了您定下的规矩啊!”

    完全没将她的话听进去,墨彤一把挥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往那四个大汉的方向走去,“让开,本郡主今日就是要去好好教训这个野丫头!”

    被她甩在身后的婢女顾不上查看被推搡得极疼的手,一心只想拉住那冲动的人。

    这墨彤郡主的蛮横不讲理,敢问霄云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

    如果自己没有拉住郡主,事后麻烦的,绝对会是自己!

    想到她秋后算账,教训完人之后又后悔在众人面前折毁了形象,然后便将那无名火发在自己身上,小婢女抖了抖肩,不怕死得继续拉住那往前冲的身躯,“郡主,您忘了么,您可是说过要为了雪公子改变自我,做一个温婉的女子啊!”

    听到那个名字,墨彤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皱眉看着拉住自己的婢女半响,终于生生忍住了去夺下侍卫鞭子,将那马车上的人痛打一顿的想法。

    “对!本郡主要忍!为了能站在玉江雪的身边!本郡主一定要忍住!这种小渣渣休想让本郡主犯戒!”

    状似催眠般点点头,墨彤紧紧握着拳,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怎么办!

    转头直直看着庄瑶,正咬牙切齿间,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墨彤的心底:

    其实也无所谓,不就是自己不动手么?

    她不动手,又不代表别人不动手。

    哼!自己带了这么多侍卫,还怕她那群小喽啰?

    只要她一声令下,还愁不能把这眼睛瞪得比铜锣大的女人拿下?

    呵呵,这到时候是挖眼还是断手,还不是她说了算么!

    想到这里,墨彤的心情顿时又云阔天清,挑衅得对庄瑶挑了挑眉后,墨彤轻轻抬起手,正要下令众人一起上,却见马车的另一侧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而秦王府的门口,两句话将庄瑶打发走的故临渊正带着羽若缓步行走在竹林间的回廊中,郁郁葱葱的绿色之中,两道身影并排而行。

    男子玄墨色长衫下的身姿挺拔潇洒,而女子一身浅蓝看起来亦是十分清新。

    故涯遁身于暗处跟随的同时,欣赏的目光毫不掩饰。

    公子啊公子,若是你能从我现在的角度看你们二人,你就能知道,你和羽若小姐有多般配了!

    也不知道你刚才是怎么想的,才做出那种举动。

    你可一定要跟羽若小姐好好解释解释啊!

    不然,等皇上知道这件事,定然会将你数落得……

    正想着,突然!

    前方那人转过身来,吓得故涯立即将身形隐藏得更深!

    咦,不对!自己为什么要隐?

    暗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故涯小心得屏住呼吸,既然已经隐了,那便不能被她揪出来,不然自己今晚又要被公子惩罚倒立了!

    “什么人?”似是察觉到身后一处传来的灼热目光,正沉默着与故临渊同行的羽若忽然转过头来,左右张望着寻找那道目光的来源。

    见她顿时提高了警惕,故临渊皱了皱眉,往故涯的方向有意无意得瞥了一眼,状似不解得看着羽若问道:“怎么了?”

    狐疑的目光将身后扫了个遍,没有找出异样,羽若摇摇头,转过身来继续往前走去。

    凝眸走在她身边,故临渊默了一默。

    他当然知道那里有什么,他在意的是,为什么在他的府中,她还报着如此警惕的心?

    明明以她的聪慧,多半能够猜到那是他的人。

    她不信任?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方才……

    薄唇轻抿,故临渊侧眉看着身旁的人,眸光深邃得让人看不懂,似乎浅浅带着点……幽怨?

    两人一路沉默着来到故临渊的书房门口,伺候在门口的下人见故临渊带人回来,立马恭敬得推开房门,待两人进去后,便躬身下去沏茶了。

    示意羽若先坐着歇息后,故临渊径直走到桌边,伸手将自己之前放下的竹卷拿起后,纤长的指尖轻轻将竹卷回笼,正准备把它放好,却又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身后,为何突然这么静?

    静得好像,没有任何人在。

    脑海中倏然出现她是不是离开了的念头,拿着竹卷的手一滞,故临渊猛然回过头来。

    只见她方才所站的位置处,空空如也。

    而左右顾盼间,偌大的书房内,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一阵失落和不知名的急躁感扑面而来,来不及放下竹卷,故临渊快步往书房门口走去,却在即将转身的刹那,又顿住了脚步。

    目光悠悠回转,故临渊看向右侧的帷幔之后。

    只见女子一身素丽的衣裙,在清风艳阳之下美得让人窒息,宛如一副生动的画境。

    她已如画,却不知自己已如画,只微微昂首专注得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只见画上一片暗沉,似星辰之夜,又似黎明之光。

    画中无人,无语,只画着一棵十分茂盛的树。

    树上,有着许许多多灿烂极致的红花,在夜色中犹如点点红血,美到极致。

    树下,画着有一口枯井。

    整幅画没有多余的赘物,看起来有点微微的暗沉,却又让人心生好奇,想要跃身进入这画中一探究竟。

    比如,这树上,这井下……

    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靠近,羽若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故临渊,只继续看着眼前的画,轻声问道:“这是……”

    “这幅画,叫初遇。”

    似回答,又仿佛没有回答,故临渊缓缓走到她的身边,亦是看着那画。

    收回目光,羽若不解得转过身来看着他,“初遇?”

    什么初遇?和谁的初遇?与故临渊有关么?

    这幅画,是他画的?

    心中有着些许疑问,可是这些疑问刚到嘴边,却又被羽若吞了回去。

    算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问了也白问,还不如好好与他讨论讨论登基大典上的事!

    人家的私事,自己还是别多管了。

    毕竟自己才打了人家的青梅竹马,人家迫于朋友面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对自己问罪,自己还是别讨人嫌了!

    收回多余的想法,羽若转身离开了画前,走到故临渊方才示意自己坐下的靠椅边上后,轻轻扬眉向故临渊问道:

    “登基大典即将到了,我想知道你的计划。”

    听她突然将话题转到此行目的上,故临渊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得来到她身边坐下,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竹卷,一边有意无意得说道:“难道若儿就不想知道,那幅画的来历么?”

    听着他这倏然变得亲切的称呼,羽若的眉眼微微闪了闪,正想说“说来听听”,脑海却一遍遍回放着方才故临渊为那个庄瑶敷药的画面。

    难道说,那幅画便是故临渊和他青梅竹马的相遇?

    因为深爱,所以他一直记得那时的画面。

    可是他又多年不在东夏,相思不得已宣泄,便将那时的画面都画了下来,挂在书房,以解思念之苦?

    那他现在要和自己说的,就是他和庄瑶之间的情缘?

    稍稍被提起的兴趣一下子被打趴了下去,羽若摇摇头不再看他。

    “和我们现在要说的事有关么?如果没有,就不必多讲,我没有兴趣知道。”

    听她说得如此绝对,故临渊也不觉得意外。

    她对自己的想法,他在方才便已经知道了。

    就在她与庄瑶说,自己与她无关的时候,就知道了。

    敛眸将手中竹卷展开,故临渊一面看着,一面沉声掩藏着自己的异样情绪。

    “嗯,确实没有关系。”

    “登基大典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到时候墨王怎么说,你便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