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独宠贵女:皇子请淡定

第159章 故瑾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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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为什么自己刚刚提到羽若小姐去世了,公子竟然毫无表示?

    不对啊!

    疑惑得看着故临渊那沉默的背影渐渐消失,故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按照公子对羽若小姐的感情,现在定然不是这样的表现,莫非此中另有隐情?

    翌日。

    晨曦微露,羽若睡眼微睁,从竹塌上辗转醒来。

    一片黑暗。

    使劲搓了搓眼睛,还是黑暗。

    懊恼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眼睛究竟何时才能好,羽若扒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初秋的气候已经泛凉,搓了搓微凉的手臂,她伸手往记忆中昨天放衣物的地方摸去。

    然而,只听“咣当”一声响,衣服没拿到不说,似乎还把什么东西给碰倒了!

    暗道一句真没用,羽若连忙弯腰去捡东西。

    不过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东西?

    她记得之前好像没有看见有啊!

    咦,怎么摸不到?

    声音不就是来自这里的吗?

    嗯?摸到了!

    等等……这好像是只……手!

    突然摸到一只陡然出现的手,羽若不由吓了一跳,甩开那手的同时连忙往后退,却一脚踢在竹塌边,直接被绊倒!

    哎!这眼睛!

    放弃无谓的挣扎往后倒去,羽若已经做好了跌倒在床的准备。

    突然,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只一勾,就把她勾了回来。

    “谁!”

    一把握住自己腰间的手,隐隐内力运起,羽若冷声问道。

    “我不过离开了一日不到,你就如此,让我怎能放心?”

    这声音……“临渊?”

    无声,算是默认。

    站稳身形,羽若转身“看”来。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便任由你像个废人一般,将周围搞得一团糟吗?”

    听到他毫不含蓄的说出废人二字,羽若闷了闷。

    这哪里能怪她?她明明记得之前这里没有这个东西的,肯定是他来了才有的!

    而这样的原因,哪里能怪自己?

    然而,这些准备碎碎念的话,她还没来得及说,便被故临渊的动作给噎回去了。

    他居然在给自己穿!衣!服!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

    任由他拎着衣服围着自己转过来转过去得研究这个要怎么穿,缎带要怎么打结,羽若尴尬得红了脸。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理睬她的意思,甚至根本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脸红!

    这个……再怎么熟,好歹男女授受不亲啊!

    而且,那只可恶的手在腰上抚过来抚过去的,是想干嘛?很痒知道吗!

    然而,已经是个“废人”的她,毫无反抗的权利。

    任由对方为自己穿好衣服,那手终于离开了自己的感官,羽若轻轻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故瑾死了。”

    毫无由来的一句话,羽若闷了闷。

    故瑾?

    死了?

    “为什么?”

    “暴毙。”故临渊如实将故涯告诉自己的话,告诉了羽若。

    “暴毙?可是从未听说东夏四皇子有何隐疾啊,你知道么?”

    “我与他不熟,从何而知?”

    好吧,假装感受不到他的白眼,羽若点点头。

    “那东夏怎么说?”

    “给了墨王调查的时间,只等结果了,不过派了秦王回来。”

    “秦王?哪个秦王?”故临渊的母亲?

    “如你所想。”

    “原来如此,那东夏是主战还是主和,你看出来了吗?”

    “交不出合理答复的话,东夏不会善罢甘休,此事善了不了。”

    对,怎么说也是个皇子,哪里会是割地赔款也是轻易解决的。

    可是,这故瑾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奇怪。

    “对了,还有一事,”故临渊侧身从食盒里端出准备好的粥,一边低头吹着,一边低声将第二件事告知她。

    “秦玖歌的登基大典,将会在两日后举行了。”

    嗯?

    “是吗?那挺好啊!”

    “好?”故临渊抬头看来。

    “不好吗?”

    “如果你知道接下来的事,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这个字。”

    “什么事?”

    语气有些凝重,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羽若仍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封后,亦是同时进行。”

    “什么?”

    自己都“死了”,怎么还封后!

    难道墨亦之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存在?

    明灭阁的势利,现在已经这么大了吗!

    “不,你想多了。”故临渊打断她的思路,“是陈习习,你应当认识她。”

    习习?怎么会?

    那还是个孩子啊!

    而且,她怎么会被安排去……做霄云的皇后?

    不不不,这件事太荒唐了,不可以。

    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明确的反对,故临渊拍了拍她的肩,将一勺粥喂到她的唇边。

    “此事我会派人查清究竟为何会这样,你不要急,我已经书信给了云岩老人,他晚间便会来给你看你的眼睛。”

    “嗯,好。”

    轻轻点头应下,羽若咽下口中的粥,心思飘远。

    看来自己不在这两天,霄云亦是天翻地覆了。

    也不知道烟儿已经急成了什么样,自己要快些联系她才行。

    而且习习……这事也要好好查清楚。

    然而,时间根本没有给她好好查清楚的机会。

    晚上刚送走前来替自己看眼睛的云岩老人,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运气够好,眼睛只是小小熏伤并没有大碍,并且很快就会好,羽若便听到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

    习习死了!

    当故临渊把这个消息告诉羽若的时候,羽若首先想到的,并不是陈习习,而是羽孤阳。

    他临终之前,都还心心念念着陈习习的安危,交代自己要照看好她,现在人居然……

    她怎么对得起羽孤阳!

    “怎么回事?”

    难得的慌乱紧张之情出现在她的脸上,故临渊知道此事在她心里的严重性确实很大。

    可这件事情,也确实超出了他的意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毫无一丝预兆。

    明明不久前,才有宫女在为陈习习宽衣沐浴,结果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人便死了!

    而更巧合的是,在现场,有人看到了木归烟曾经存在的踪迹。

    “烟儿?”听到木归烟的名字,羽若愣了愣。

    难道是她?

    不可能啊,她对自己保证过,不会对习习动手的。

    烟儿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向来不会食言,她怎么会……

    “算了,此事你先别管了,我去调查,有了眉目我就告诉你。登基大典明日照常举行,更难的事情在后面,你好好休息吧,养好眼睛才是重要。”

    说着,故临渊搀扶着羽若回到床边。

    点点头,怀揣着满腹疑问和心思,羽若侧身躺下。

    任由对方替自己将棉被盖好,羽若将脑袋深深埋进被窝,心中尽是无尽的愧疚。

    对不起叔父,若儿还是愧对了你的交代,没有照顾好习习。

    九泉之下,悠悠叹息。

    不知是叹命运无常人死难测,还是谈尚存之人前路坎坷。

    第二日,服过药的羽若只觉眼前虽依然灰蒙蒙的,却依稀可以看见一些事物了,随即便要求要亲眼见证秦玖歌的登基大典。

    虽说是见证,但是故临渊明白,实乃最近发生了太多不幸,她不放心秦玖歌。

    可是……

    “你真的要去吗?你的眼睛还没好,要不……”

    羽若坚定得摇摇头。

    “不,我已经可以看见一些了,你不用担心我,如果不去亲眼看着,我怕他会出事,因为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

    故临渊挑挑眉,看来她这预感似乎挺准。

    不过,霄云今日确有不幸发生,却不是秦玖歌,而是……

    冷眸微闪,墨亦之……

    “那好,我去给你准备遮面的斗篷,你混在人群中看便可,切莫被人认了出来。”

    “好,有劳了。”

    羽若点点头,使劲得透过眼前的灰蒙蒙,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快了,快好了。

    她终于又能看见了。

    现在,只希望这双眼睛,能够替自己找到真相,看透迷雾。

    羽孤阳出事的时候,墨亦之不在现场,而且若是她事先知道那事,必然会处理得更加完美,不会让自己知道并介入。

    所以叔父那事,背后之人并不是墨王。

    而当时出现在宵梦楼的蒙面女子,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关于她的消息呢。

    可是,有了羽孤阳之事,冥冥中,她不愿再将这个人告诉故临渊。

    她怕。

    怕故临渊也会与羽孤阳一样,莫名就……

    想要掌控大局,可回头发现,自己似乎跟大局有了隐隐的脱离之感。

    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被局势排挤出去了的感觉。

    诶!

    大概是习惯了以前出事总围绕在自己身边出吧,现在坏事一找上别人,反而还有点不习惯了。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我呢。”

    耳畔传来故临渊温润的嗓音,如同催眠曲一般,羽若点点头,渐渐闭上眼,

    等了一会儿,见她真的睡着,故临渊也起身准备离开。

    该走了,莫要再贪恋这一刻之温暖了。

    只要明日计划成功,今后便能让她过上自由的生活,

    只要明日成功,她便不必躲藏了!

    决心如同泄洪的大坝,一做好决定,便是再难回头!

    素手掩上门,如墨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