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044章 老夫人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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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至二月时分,大地正式春回,阳光明媚,百花齐放,鸟儿枝头高唱。

    自从让秋霜调查清楚碧疏的底细,得知真如她所说乃宗安谷谷主座下弟子,我才对她放下心。 既然选择了相信和做我的贴身侍卫,我便把她带回了曹府,并告知了我的身份。

    她得知之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微微怔愣便恢复如初,心中已了然。

    试问能做的上百袅堂堂主的女子又怎会是平凡之辈。

    看着这艳阳高照的日子,心情格外美丽,一时兴起想要到外边去透透气,便叫来她们三人与我一起。

    这样做也是为了让碧疏尽快的熟悉曹府。

    行至湖畔,看着春江水暖里惬意畅游的几只鸭子,柳树摇曳着杨柳之姿,微风轻轻袭来,吹起我额前的几缕碎发,不由觉得清爽舒畅。

    如辛在一旁不停的叽叽喳喳,欢快的向碧疏讲述着有趣儿的事儿,碧疏平时冷着的脸此时也不禁喜上眉梢,嘴角轻轻荡着笑意。

    秋霜从始至终都面色无常,有时如辛讲到好笑之时她也会偶尔呡呡嘴角,除此之外便安安静静的跟在我身后。

    看着她们各有所异,各有所长,我心中只觉满足。

    如辛喜动,秋霜与我一般喜静,而碧疏则武功高强,这么一想,我的身边还真是各有桃李,各有春秋啊。

    忽而见不远处传来的几个丫鬟急急忙忙的声音。

    “快……快去告诉大夫人和小姐,司马将军派人来提亲了!”

    听闻她们如此欢喜的叫唤,我心中又是一痛,方才的好心情一扫而光,仿佛从天堂跌倒了地狱。

    一时之间,周围突然都安静了下来,连如辛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离他上次回信不过才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人来提亲了,还真是求妻心切呀!

    心里一时难受,玉手便不自觉的绞着手中的丝帕,不一会儿,丝帕便被绞得皱巴巴,似在诉说着我此刻的心乱如麻。

    “公主,您这么喜欢司马将军,可是他却来跟千凝郡主提亲了,您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如辛走至我身旁,满眼尽是担忧。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中更加抑郁,好似一块大石压在心中,说不出一句话,自然也就不会去在乎,她是何时开始得知我喜欢上司马墨成的。

    碧疏侧耳一听,许是听到了些风吹草动,手一抓如辛,神情冷穆,用只有我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有人在偷听!”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都选择了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盯着四周。

    用冷漠的余光一瞥,正好看见不远处墙角转身离去的淡蓝袖口,上边绣着紫三色堇花纹。

    只一眼,我便知那是曹千凝身边的贴身丫鬟棠菊。

    方才如辛说的话她定会如数转告给曹千凝,而曹千凝又是一个极易争风吃醋的主儿,看来以后与曹千凝的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了。

    在璞珠阁内,一个美人刚为司马将军提亲的消息高兴不已,喜上眉梢之时不禁捧着腰上的金丝香囊,细细抚摸着。

    忽见棠菊从外头匆匆进来,面容沉色,徐徐一跪,“郡主,今日,奴婢跟着长怡郡主时,听到一个重大的消息。”

    曹千凝闻言从方才的喜悦中回神,秀眉一挑,红唇微张,“噢?本郡主倒要听听曹玉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跪在地下的棠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完之后,曹千凝的眸色愈加变冷,最后浮现着竟是隐约的杀气。

    曹玉笙,你敢跟同我争抢,垂涎于司马将军,那我就新仇旧账和你一起算!

    “棠菊,上次叫你去白老板那儿开的蚀骨软香散,你可有放好?”嘴角虽荡着笑意,却是让人感觉无比深寒。

    “回郡主,都在棠菊这儿呢。”

    语毕,棠菊从腰包中掏出一小包东西,里边是白色粉末状的蚀骨软香散。

    “今儿天气好真好,咱们去祖母那儿坐坐吧,可别忘了告知怜南一声,叫她小心做好她该做的事。”

    棠菊听完之后敛住了眉,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郡主放心,到了老夫人那儿,奴婢一定会好好告知怜南的。”

    曹千凝只勾了勾嘴角,冷哼一声,眼中尽是杀意。

    曹玉笙,不是我不留你,只是你实在不该喜欢上我曹千凝的人!

    赵玉笙此时已无心再赏湖游玩,早早的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当中,正在研制着百袅堂即将推出的新品--奶昔。

    却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把秋霜众人都吓了一跳。

    “公主,你是不是着凉了?”秋霜细心的为我披上了一件披肩。

    而如辛则是大惊小怪的滑稽模样,“不好,肯定有人在暗中骂我们公主呢,我想想,该不会是千凝郡主知道了我们今天的谈话,正在骂我们公主吧?”

    “不可胡说,隔墙有耳,今天的教训还没够吗?”秋霜冷眉厉色,急急的出言训斥了如辛。

    如辛像个孩子般认错的低下了头,嘟着嘴委屈说道,“今天我也不知道会有人偷听,公主……对不起!如辛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她的手不停的绞着自己的袖口,时不时的抬头偷看我的脸色。

    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自觉软了几分,“无事,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能全说是你的问题。”是我本就不该喜欢上司马墨成。

    最后一句我没有勇气说出来……

    如辛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听一直依靠在门口半晌没说话的碧疏淡淡开口了,“有人来了。”

    闻言,大家都闭了嘴。

    我不自觉的正襟危坐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不过抿一口茶的功夫,便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心下不由得暗叹起碧疏的武艺高强来,在暗叹碧疏的本领时,不禁感慨,以她这种本领,呆在我这儿还真是屈才了。

    抬眸看清来人,见是雪沁带着云英从门外进来后,心下不知为何竟松了一口气。

    雪沁在进门来之时,见到我们都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眸子里不住的闪着好奇,“你们这是在等谁呢?怎么这副样子?”

    见她探究的样子,尴尬笑笑,连忙将她拉至身旁坐下,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想要扯开话题,“无事,雪沁姐姐,你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望笙儿了?”

    此时,她的神色突变,眸子里也染上了些许愧疚,“笙儿,上次的紫金链,给你添麻烦了……”

    闻言,心中已了然,原来她是为上次紫金链的事过意不去呢,雪沁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我不好好与她说说,指不定又要放在心上愧疚了。

    白嫩的玉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温柔可亲的看着她的眸子,气若幽兰,“怎么会呢,在这曹府里,我没有亲人,而你,就像是我的亲姐姐一般,照顾我,疼爱我,三夫人就像我的娘,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叫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完心里话,她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泪水汹涌而出,潸然泪下,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惜,令我也不禁微微湿润了眼眶。

    “笙儿……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把我当作姐姐。在这曹府,我虽说是郡主,却只是个庶出,娘亲又不喜争宠,所以,我们娘俩对曹府来说都是举无轻重,可有可无的人。上次被大夫人关起来的时候,老夫人虽知道,却对我的生死不闻不问。若不是你,恐怕我们如今早已阴阳两隔了。”

    说到这,屋里的人无不神情悲戚,暗暗感叹深宅大院里的人情世故。

    又是一番安慰她之后,她的情绪才稍稍平静下来,无意间看见碧疏,有些微征,睁着含泪的眸子好奇的问道,“笙儿,她是谁呀?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还有心思好奇碧疏,不禁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只得向她解释,双眸略显认真郑重,“她叫碧疏,是我的贴身侍卫,也是紫金链的原主人,说来,你应该感谢她,若不是她拿着紫金链来找我,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帮助三夫人。”

    雪沁闻言,俊俏可爱的脸上尽是讶异之色,随即起身走至碧疏面前,郑重的行了个大礼,“雪沁谢谢姑娘的慷慨解囊施救之恩,来日,若是有机会,雪沁必定会重重报答姑娘。”

    碧疏连忙将她扶起,神色也由之前的清冷变成了温言可亲,“雪沁郡主言重了,碧疏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并不值得郡主如此感恩戴德。”

    雪沁听到此又是一阵感激涕零,还欲要再说几句,突然被碧疏冷冷的声音打断了。

    “不好!又有人来了,是一老一少。”

    闻言,雪沁的脸上更显惊讶,几乎张开了嘴,看着碧疏的眸子顿时充满了崇拜之色,犹如我之前一般。

    思及此,远处走来两个人……

    我一看,是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和一个眼熟的丫鬟,大概也是老夫人的人罢。

    许嬷嬷走至跟前,分别向我和雪沁行了个礼之后,便说出来意,“老夫人命老奴来接长怡郡主过去一叙。”

    闻言,心中暗自思量。

    好端端的老夫人怎会请我前去小叙?难不成曹千凝早已到老夫人那儿哭诉了?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

    起身欲要前去,见她们三人都跟着,不知为何,心头跳得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碧疏留下来罢。

    一来,碧疏刚来府上,有好多人都不曾见过她。

    二来,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想至此,便对身后的碧疏开口轻声道,“碧疏,你留在这儿罢。”

    语毕,眼角示意在一旁的许嬷嬷。

    碧疏已会意,点点头,清冷的眸子里却是让人莫名的心安。

    心里终于稍稍放心下来……

    转身欲跟许嬷嬷走之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雪沁的叫唤,“等等!”

    回过眸,不解的看着她。

    之见她急匆匆的小跑了上来,一脸的紧张之色令我不禁怀疑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笙儿,我跟你去。”

    见她满脸坚定,只得点头答应。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我们一行人就已行至老夫人的院前,进入屋内,一眼见到曹夫人正依偎在老夫人的怀里,美人之姿,半掩梨花带雨微微抽噎着,不禁惹人心怜。

    此时,我更是笃定了心里的想法--曹千凝,必定是向老夫人诉苦了!

    老夫人见到我和雪沁,轻轻推开曹千凝,推起脸慈祥的笑着,“笙儿丫头来了,雪沁丫头也来了?快坐吧……”

    待我们坐定之后,她便与我们唠起家常来,我都一一有礼,毫无破绽的回应了。

    曹千凝则在一旁面无表情,闷闷不乐的端坐着。

    此番老夫人叫我前来,我当然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只是碍于雪沁再此,她只能憋在心里,左右闲聊着,这让我乐此不疲,看来这次雪沁跟着前来,还真是跟对了!

    且见曹千凝越来越坐不住,脸上的焦急隐约可见。

    她走至雪沁身前,红唇微张,巧言温笑,凝脂的绝丽面容上尽是可亲之色,“雪沁妹妹,听闻你琴技甚好,今日我寻得一首曲子,却是如何都弹不出其中的韵味,还劳烦妹妹与我同去指点一二罢。”

    我不禁眉头一蹙,心下道。这么快忍不住,要支开雪沁了吗?

    雪沁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拐弯抹角的拒绝了她,“今日妹妹雅致不在兴上,怕是要毁了姐姐的好曲儿,还是改日吧,改日,妹妹必定登门拜访。”

    这时,老夫人开口了,虽依旧是慈祥的面容,口气却是不容拒绝,“雪沁丫头,我看你大姐在这儿呆的甚是无趣,你就陪她去吧!”

    老夫人这般说法等同于直接将雪沁赶了出去,这让我对她偏心程度的认知又提升了一个高度!

    雪沁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我,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终是点了头。

    “是,祖母,孙女儿听命。”

    目送她们离去的背影,回过眸再见老夫人,只见其脸上的温暖慈爱已经不见,换上的是肃穆凝重的面容。

    “玉笙丫头,祖母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祖母。”

    画风的突变让我不禁有些怔愣和无所适从。

    只得垂着眸,“祖母你问罢,若孙女儿知道,定如实相告。”

    闻言,她稍稍点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是不是一直都对司马将军有爱慕之心?”

    抬眸,见她直直盯着我,不愿放过我的任何表情。

    轻轻浅笑,声音清脆,眸子里确是无比坚定,“是。”

    闻此,她的心口此起彼伏着,似是在极度的隐忍着怒气。

    “司马将军今日已向你大姐提亲,今后,你便忘了他罢,切莫在做任何非分之想了。”

    你如今为了曹千凝,竟然私心到叫我忘了司马墨成!

    我心中气不过,前世的倔脾气也被激了起来,便冷着脸,冷声道,“多谢祖母关心,孙女儿自己的事就不用祖母担忧了,孙女儿会自己决定。”

    “你……”此时的她已经怒极,脸色微微扭曲,再也克制不住,将手里的茶盏向我摔来,紫砂红瓷的茶盏在我脚下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我,却不曾惊动半分。

    果然,她的偏心此刻再也藏不住,显露无遗。

    众人噤声低着头,不敢做何言语。

    就这样,我和她对视了半晌,她的手指指着我,轻轻颤抖,“你是觉得我多管闲事是吗?你是要拆散你大姐的婚事是吗?”

    我侧头,将视线看向别处,依旧冷声道,“祖母言重了,孙女儿并没有说过要拆散大姐,或者是您多管闲事。”

    老夫人冷哼一口气,直接别过了头去,一语不发。

    就这样,我们互相僵持着。

    一旁站着的向许嬷嬷向怜南示意,便上前来相劝道,“长怡郡主,老夫人这般说法也是为了您好,如今,司马将军已与千凝郡主提亲,你若是还放不下司马将军,苦的只会是您呀。”

    好一番说辞,不愧是老夫人身前的红人,果然察言观色,巧言令色是少不了的。

    见我不回话,她接着道,脸上是诚恳的模样,“照今儿个老奴说呀,你们也别倔着了,郡主您大人有大量,也别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了。听老奴一句劝,给老夫人敬杯茶,就当作赔罪了罢。”

    语毕,她身旁的丫鬟便将茶奉了上来。

    许嬷嬷这一番话说的确实在理儿,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在寄人篱下,也不好弄的太僵,若撕破了脸以后对谁都不好。

    这个道理,想必老夫人比我还明白。

    接过茶,缓慢走至老夫人面前,双手奉上,神色已经恢复之前的乖巧可爱,“方才是孙女儿不对,让祖母生气了,还请祖母原谅孙女儿的不是。”

    听我这么一说,她绷紧的脸色也渐渐缓了下来。

    接过茶,轻呡了一口,就当作是原谅了我方才的不敬。

    我起身,帮她顺背,想与她说些好话弥补方才的过失。

    突然发觉她脸色不对劲,透着一股飒黑,脸也好似痛苦的扭曲狰狞着。

    见她这状况好似中毒一般,心中暗觉不对,还未来的及出声询问,她便已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慌乱中不知是谁大叫,“来人呀,老夫人中毒了!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