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060章 被独孤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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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笙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忍不住回头一看,见自己身后有个人影,惊吓之下差点大叫。

    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被他捂住了口鼻。

    一时之间,赵玉笙惊恐不已,不安的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却是动弹不得。

    糟了,又有刺客。

    我才刚醒来一天,怎么就这般运气差,又遇上了刺客。

    不对,曹府已经灭亡,我在常州已经没有什么仇人了,莫非是曹府的落网之鱼,来找我寻仇了?

    若真如此,那我今夜定是惨了!

    看这身手,是个男的,难道是曹川?不可能!曹川没有这般高大的身躯。

    但能知道我已经醒来,且对我下手的,只会是曹府的人,会是曹府的谁呢?

    看这个子,和这身手,绝对是个武艺高强的人,他若是想在此处杀了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要怎么样才能自救?

    他捂着我的嘴,手又不能动弹半分,只有脚了……

    虽然知道这招很阴损,但我也是没法,对不住了兄弟,谁叫你要害我呢?

    互相伤害,谁也别怨谁。

    一、二、三。

    抬起脚就要往他的兄弟踢去,他却反应快的后退了两步……

    我见时机到,张开嘴就要大喊,“银……”

    话还未喊完,他已飞身至我后边,点了我脖间的一处穴,我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昏倒在他怀里。

    凉风一过,黑影一闪。

    守在院子外的阴天好似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忽而想到长怡郡主已许久未出来,才发觉不对,一个起落间来到院子里,碰巧看到一抹黑影闪过,怀里抱着的正是身穿紫菊睡袍的长怡郡主。

    不敢耽误,瞬间飞身跟上,可那黑衣人似乎轻功特别好。见有人尾随,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怀里的赵玉笙却未受到丝毫的颠簸,睡的正香。

    他已经追了那个黑衣男有一小段路,可与他的距离还是不减半步,也不多半步,这让银天蹙了蹙眉峰,这世上还未有哪个人轻功能与他匹敌的。

    除了自家的少主,隐杀陌的帮主,还有就是那与自己少主一般小小年纪就已被封做将军的独孤行。

    如今,眼前的黑衣人会是谁呢?

    就在银天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前边的黑衣人一转弯,拐进了一个小巷子中,银天心一惊,恐有变故,再跟着转进去,已是毫无踪影。

    这是主子千万交代让自己看好的人,如今却在他面前就这么平白无故丢了,若主子问起,该怎么向他交代?

    银天气极,猛地用拳在墙上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指骨印。

    独孤行将赵玉笙安稳的放在床上之后,看着她熟睡的绝美面容,忍不住将指腹轻轻抚上了她细嫩的小脸,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俏丽挺直的巧鼻,再到不染朱丹略显苍白的樱唇。

    眸中的柔色愈陷愈深,似一湖万年冰潭化作春水,一点一点融化开来。

    忽而,他轻轻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薄唇上扬着,俊美而绚烂。

    “笙儿,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与以前一般精灵鬼怪,刚刚差点伤着我。”

    竖日,赵玉笙起身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看了看房间又是陌生的摆设,令她不禁扶额。

    短短两天,她竟换了两次地方,且方式还是不同。第一次是被救回来的,而第二次,是被掳回来的。

    好吧,按照惯例,我们来猜猜这是哪路神仙,绑她前来又有何用意。

    就在赵玉笙将眼前的屋子打探了八百来回的时候,终于有人进来了。

    见进来的人身穿一袭玄色一炮,胸前绣着一朵海棠花纹,一头墨发,被竹玺玉冠起,肤色如玉,眉眼深邃,与往日温润不同的是透着一股寒冷。

    我一见是独孤,欢喜之下急急跑了上去,“独孤。”

    他将我轻拥入怀中,像以前对我百般呵护那样,大手抚了抚我光滑的头发,“笙儿,我回来了。”

    “嗯。”点点头。

    想到我已是他人的未婚妻,这么跟一个男的搂搂抱抱不好,便松开手,挣脱开了他的怀抱。

    看他一副失魂落的样子,心中不想过多探究,连忙将话题转移,“独孤,你什么时候也会用绑来请人了?”

    闻言,他微微张嘴,“笙儿,昨晚我可是吓着你了?”

    悄悄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大晚上的,一转头,后边多了一个人,谁不吓?只怕有些人早尿在裤子里了!

    “独孤,你怎么回来了?”他如今回来,自然也就知道曹府已经灭亡的大事,以他的能力,我相信查到是司马墨成是所为不难。

    果然,听我这么一问,他方才还染着笑意的眸子忽然一冷,神情也变得肃穆。

    “笙儿,曹府灭亡了。”

    低下头,敛着眉,“我知道……”

    他眉峰一转,“那你可知道是司马墨成做的?”

    千言万语想要跟他解释,最后化出口的只是轻轻的“嗯。”

    他见我不说话,只低着头,语气也稍缓,“笙儿,你也算是曹府的人,如今曹府在他手下灭亡,你不能跟他在一起,跟我走吧。”

    跟他走?

    是,我是曹府的人,我曾经把曹府当家,可曹府把我当什么?当人质,当棋子。当眼中钉,肉中刺!

    曹府又对我做了什么?

    栽赃,用刑,暗杀……

    这些话在我心中怒吼,而我却不想提起半分,摇摇头,阴沉着脸,“我该走了。”

    语毕,我绕过他就要往门口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就被他拉扯住,顺手一带,便将我带入怀中。

    他的力道太重,胸膛上的伤口被他这么一拉,立马赶到撕裂般疼痛,咬着牙硬忍着挣脱,心口更是疼痛一分。

    他却紧紧的将我禁锢在怀中,发疯似的朝着我怒吼,“为什么?曹府上下一百多人啊,全死在了他手里,而你竟然还要回去找他,曹玉笙,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我狼心狗肺?是啊,不知道的人都这么以为的吧,那你就当我狼心狗肺好了。”

    说完,我也不再挣扎,因为我知道,徒劳无功的挣扎只会让我的经脉逆流,血涌得更快而已。

    我这么一说他忽而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许久,眸子里满是伤痛,“你狼心狗肺便狼心狗肺罢,只要你远离司马墨成,跟我走。笙儿,跟我走吧,我会护你一生。”

    他一直苦苦哀求着我,而我却火冒三丈,他五年没回来,一回来就跟我说这些吗?

    失望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让他无处闪躲,“你变了,独孤,你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翩翩有礼的独孤了。”

    他的拳头突然打在我身后的柱子上,再次看他,他已闭上了眸子,薄唇紧呡,“是!我变了!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年你知道吗?而你,却只圣旨一封就被赐给了司马墨成,我恨得发疯,嫉妒的发狂!若是没有他,你该是我的!”

    喜欢了我十年?

    十年是多久?是我刚来曹府的时候。

    从前以为他把我当作妹妹,关爱有加,因为论年龄,那时的他大我九岁,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小女娃呢,就没多想。

    没想到那竟是对我浓浓的爱意。

    可是,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喜欢的依旧是司马墨,当初圣旨下来的时候,我高兴了三天没睡着觉,每天幻想着和他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这让我怎么能离开他。

    光想心口就觉得难受不已,更不用谈真的离开他了。

    想至此,坚毅的眸子看着他,带着些许伤感,“独孤,对不起,我不会离开他的,你不应该喜欢上我,因为,我给不了你什么……”

    话还未说完,一张冰凉的薄唇突然压了上来。

    他竟然在吻我?

    心一惊,忙要推开他,制止他这种侵犯的行为。奈何,他的双手拖着我的脑袋,将我紧紧固定在他怀中,力气之大,让我动不了分毫。

    不好,刚才被他拉扯之时,伤口就已裂开了,现在再用力,胸膛处已被血染湿了一片。

    逼不得已,咬了他的薄唇,血腥味在我舌尖萦绕。

    他吃痛,忙放开了我,退后几步,眸子里满是盛怒,却在看到我被血沾湿的紫菊睡袍时,心漏跳半拍,眼里的盛怒也逐渐转为担忧。

    “笙儿,你受伤了?”

    语毕,不等我答应,就已上前将我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对着门外冷冷一喝,“来人!”

    他是要叫大夫了吗?

    那正中我下怀,若是银天她们能想到我胸口的伤,询问常州各个大夫的话,必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

    一个英俊模样的小厮进来了,行的却是军中的礼,“将军,你叫我。”

    “去把公孙少将叫过来。”

    那小厮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吩咐那小厮的时候,他不忘查看着我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怕弄疼了我,“公孙会医术,你别担心。”

    公孙少将?是个男的!

    我捶胸顿足,千算万算算不出他的随从中竟有军医啊!

    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请大夫来才行!

    当下便抓住他的手,故作痛苦的模样,“独孤,我这是刀伤,正中心口,一般的军医治不了,你还是请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罢。”

    他眉间一蹙,却又浅笑道,“你放心,公孙不是一般的军医,他是有品阶的军医。再说,战场上什么伤他没见过,更何况是你的刀伤?”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让我委实无话可说。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别过头去,闭上眼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