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061章 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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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笙本来还想装睡一下,不知是累了,还是伤口过痛的原因,装着装着她竟真睡了过去。

    不过半会功夫,公孙征就被请了进来。

    见到床上双眸紧闭的赵玉笙,一袭月白的轻盈睡袍,身姿婀娜窈窕,面似三月春风拂柳,又似灼灼桃花美艳,眼前一亮,心中暗叹,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娇艳的人儿!

    尽管她的脸苍白如纸,但病重的她却更添了一股病态美。七分西施,三分病态许是形容这般的女子了吧……

    独孤行看到公孙征注视床上赵玉笙的目光,故作随意姿态,将赵玉笙的被子拉上了些。

    公孙征方知自己乱了规矩,忙收回视线,走至独孤行身边,双手抱拳,“属下参见将军,不知将军传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其实他看赵玉笙的视线令独孤行有些不悦,但看在公孙征跟着自己上战场这么多年的份上,独孤行平复平复心情,点了点头,“公孙,这次叫你前来,还想请你帮忙看看她的伤。”

    公孙顺着独孤行的视线看去,见那美艳姑娘胸膛处竟然受了重伤,看伤口,应是长剑所致。

    方才自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过去,却并为注意到这些。现在一看,又再次暗叹,这剑伤正中心口,若不是她命大,恐早已归西。果然,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独孤行见他盯着赵玉笙的伤口看了半晌,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不禁微微一蹙。

    紧张的出声询问,“怎么了?”

    “将军,这姑娘可是刚刚受的伤?”

    听此一言,独孤行眉头蹙得更深,仔细回想了方才的事情,自己并没有见到她哪里受伤,应是之前受的伤,“没有,许是之前的罢。”

    公孙征仔细想了想,再次对独孤行作辑道,“将军,这位姑娘若是之前受的伤,今日应是受到重力或者撕扯才导致伤口裂开的,如此一来,便要再次缝合,在下虽是军医,但男女有别,恐有不便。”

    “缝合?”独孤行的眉间已经紧拧成川字型,原本清澈的眸也已变得深邃。

    公孙说的重力或撕扯是因为自己的动作太粗暴了吗?

    一时后悔不已,都怪自己太过心急才会伤了她,她的伤已经严重到需要缝合,一定很痛苦,可是她竟然都没有哼一声,独自承受着。

    想至此,独孤行看向赵玉笙,眸子里满是心疼。

    笙儿,五年了,你倔强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每次受了伤都自己偷偷躲起来,独自愈合着鲜血淋淋的伤口。你就是这般女子,让人恨不得,又爱不能。

    公孙征见独孤行久久未回应,看了眼赵玉笙的伤口,血又晕染了一大圈,若是不进行处理,只怕她会失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

    “将军,这位姑娘拖不得,还请你速速定夺。”

    独孤行回神,自己不擅长医术,为了笙儿的安全着想,便从床上坐起了身,“还是你来缝合吧。”

    公孙征点点头,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刚要解开赵玉笙的半襟衣裳,突然传来身后独孤行的阻止,

    “等等”

    公孙征闻言不禁疑惑,难道他要临时反悔了?

    独孤行却只是面含担忧,神色紧张,叮嘱着他,“小心些,别弄疼了她。”

    经过他的叮嘱,公孙征更加小心翼翼了,一边给赵玉笙缝合,一边忍不住猜忌。

    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将军如此关心。且看她生的如此貌美,和与生俱来的贵气,定是身份高贵的人家。

    不过片刻,公孙征已缝完五针,最后敷了药,也算无事了。

    转身对独孤行作了一辑,“将军,这位姑娘已经无大碍,只需每次换药即可。”

    独孤行轻轻点头,对公孙征反还了一礼,“谢谢你,公孙。”

    这一番话令公孙征不禁一愣,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将军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声感谢,看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对将军来说真的很重要!

    独孤行上前坐在赵玉笙的床边,查看了下她的伤口,见血已经止住,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怕她着凉,轻轻为她盖上被子。

    身后传来公孙征的声音,“将军,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闻言,独孤行不禁皱紧了眉,“何事,你且说无妨。”

    “这姑娘身上有一种毒,名唤断肠草,断肠草毒性至阴至寒,相生相克,按理说若是常人服用了,不出一刻便毙命,只是……这姑娘为何至今还安然无恙?”

    听闻此言,独孤行紧拧的眉更加深刻,面若冰霜,表情凝固似万年都化解不开的冰。

    断肠草?

    此曹毒性极强,是谁欲要加害于她?还有她身上的剑上,又是怎么回事?

    笙儿,我不在曹府的这几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会如此遍体鳞伤?

    看来,是该有必要调查一下了。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夜深人静之时,所有人都熄灯而歇,唯独醉乡楼依旧灯火通明,门口亮堂堂一片。

    如辛魂不守舍的蹲在门口,双手撑着下巴,刚刚哭过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公主,你去哪儿了?”

    秋霜端了一杯热茶放到她手上,轻叹了口气。

    自昨日晚上银天说公主被抓走之后,她便在此候着,就盼着能候到公主回来,日出日落,始终如此。

    看了眼天空,现已入秋,自然见不得半颗星辰,天空乌沉沉一片,但还是在心底祷告着。

    公主,你能听到我们的呼唤吗?若是听到,就给秋霜些指示暗号吧,这样秋霜才知道如何去找你呀。

    忽见远处走来两个人影,是银天和碧疏!

    便和如辛急急迎了上去,“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两人皆是沉着脸,“大大小小的药铺我们都问过了,都是没有见过剑伤的白衣女子。”

    心一惊,“不可能呀,公主身上有伤,若是要换药或不小心出血,那人必定请大夫人前去看病,除非……”

    说道此处,她心一塞,像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反而说不下去了。

    众人也都猜到了她话中的意思,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如辛也已猜到了秋霜话中的意思,只是想要再次确认是否是心中所想的那般,抓着秋霜的手,面色苍白,“除非什么?”

    秋霜见她如此,不想再伤她,却还是把心中的担忧如实说了出来,“除非,公主她已被人杀害……”

    话还未说完,如辛腿一软,神情呆愣的跪在了地上,“怎么会,公主才刚回来三天,是谁这么狠的心?要治我们公主于死地……”

    站在一旁的秋霜忙将她扶起,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却不知如何安慰,因为她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碧疏见此心中也不好受,她心里明白,现在他们四人,只有她才是真正衷心于公主,对公主绝无二心的。

    其余她和秋霜,虽说是少主安排到公主身边的,但公主却把她们当作身边最亲近的人,如今公主消失了,而她却找不到公主,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当初不明白秋霜为何要如此关心呵护着公主,为了公主可以连命都不要,后来她才明白,公主是个才貌与智慧并存的人,且给她了她们无尽的温暖和关怀,这样的公主是她们从未遇见过的主子,所以,公主值得她们为她牺牲一切,甚至付出性命!

    看到如辛魂不守舍,神情呆愣,心下一软,便出言安慰道,“你别着急下定论,或许是我们没找到城外的原因,又或许是那人给大夫人塞了重金我们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我们慢慢找。公主她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

    碧疏不说话还好,一说便是句句在理,中肯中听。

    一时,众人又恢复了信心,赞同的点点头,“碧疏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就此放弃,公主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秋霜点头之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银天,公主失踪的事你告诉司马少帅了吗?”

    银天只手撑着下巴,低头吟思,一头银发遮住了他的光芒,看不清面容,“昨日我已飞鸽传书,如果不出意外,相信今日少主他已经收到。”

    此刻咸门洛阳城外,一家小小的驿站在黑夜中依旧亮着灯火,在四处静谧的黑夜中显得异常照眼。

    一张八仙桌旁,司马墨成身着玄色,一头青丝坐落在一旁,整个人似要隐进黑夜中,只有闪亮的眸子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妇,美妇的手里牵着一个大约十岁,五官精致却一丝不苟的小男孩,这神韵与赵玉笙一般无二。

    司马墨成的眼里始终离不开面前的这个小男孩。

    不知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赵玉笙的影子,睹物思人;还是惊艳与小男孩的小小年纪,五官便如此出色……

    美妇的话将他从小男孩的视线中拉回,“妾身就在此谢过司马少帅了。妾身还有一个心愿,不知少帅能否答应了妾身?”

    不同于往日的疏冷,司马墨成是异常的客气和恭敬,“娘娘有事请说。”

    此刻美妇的眸子已染上了一层热气,仿佛泪水随时夺眶而出,“我们走之后,还请少帅一定要照顾好我的笙儿,切莫让她受了委屈……”

    说道此处,她忍不住开始呜咽,一想到从今以后,与笙儿再也见不得面,她便心如刀割,抽痛不已。

    司马墨成凝重着脸,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繁杂,百般异样。

    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她,“娘娘你放心,今后,我无论如何都会护住笙儿,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你且放心走罢。”

    不过半刻钟后,就已闻见鸡鸣声。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心中说不上的滋味。笙儿,你将来若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恨不得杀了我吧。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正在出神,身后的黑衣随从递上来一张纸,“少主,常州传来的信。”

    司马墨成心一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打开纸条一看,越看心越冷,越看面色越沉。看完之后,一甩长袖,肃穆冷然,“明日就出发回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