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062章 绝食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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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竖日,赵玉笙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上洁白的睡袍,显然是有人帮自己重新换过了。

    抬眸,刚好看见两个红妆素裹的丫鬟从外边走了进来,模样倒是有几分姿色,见到我,忙过来行礼。

    “奴婢禄英见过小姐。”

    “奴婢妙柏见过小姐。”

    行完礼,年纪较长的那个丫鬟也就是禄英率先向我解释道,“独孤公子命我们来伺候小姐,若是小姐有何需要,只管吩咐便是。”

    赵玉笙一恍然,原是独孤叫她们来的,这阵势,是打算要将我强留在这儿了?

    可是,我怎能留在这儿,那晚无声就被他掳了过来,连声招呼都没打,现在这么多天没回去,秋霜她们一定急坏了。

    肚子突然不适时的响了起来,在这万籁寂静里显得尤为响亮。想来,自己已有两日没进食了,难怪会饿。

    禄英和妙柏两人皆是愣了一下,禄英随后反应过来,行至我床前行了一礼,“都是奴婢疏忽,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准备膳食。”

    禄英退出去后,剩下的妙柏也就站在了一旁,静等我的差遣。

    我在这儿已经呆了三天了,不知司马墨成知道了没有,如辛她们一定又为我担心了。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我不能被独孤一辈子关在这儿,更不能跟他走。

    眸子忽而变得清明,看着站在一旁的妙柏,声音清冷不含杂质,“我要见独孤。”

    妙柏皱巴着小脸,一脸难为情,想起今早将军才对她们交代,一定要伺候好这位姑娘,千万不能有一丝怠慢,还有就是若是她问起自己,就说自己不在。

    想至此,便低着头,小脸儿恭恭敬敬,小巧的樱唇轻启,“公子他不在府上,外出办事了,若小姐要急着叫他,恐一时半会抽不开身,还请小姐且耐心等待着罢。”

    这个丫鬟的说辞明显是在搪塞我,当下不留情面的嘴角冷哼,眉间一蹙。

    外出办事了?恐怕是为了躲我吧……

    心情顿时变得抑郁,好你个独孤,看来你是想要将我一辈子都困在这儿了。要玩?好啊,我陪你玩,我赵玉笙就不信今日见不到你!

    虽是入秋,但那一大片的竹林却依然盛放,常绿林中。

    在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一黑一紫的身影在竹中穿梭着,走在前边的男子面容俊美,肤如凝玉,薄唇紧呡,眉间始终浅浅皱着,但丝毫掩饰不住他眸中的清澄,黑白分明的眼异常耀眼。

    左边的则是一名年轻的公子,发束白玉冠,额饰墨玉月,身着黑色宽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

    “独孤,根据我对你多年的了解,你从未为了一个女子这般走心,莫不是与她有什么渊源?”

    独孤行听闻仲佔这番探究,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却是只字不提。

    仲佔也看出了他的心事,他知道他不应该干涉他的私事过多,但作为朋友还是忍不住要劝他一句,“独孤,我与你已相识多年,你对那女子的心思我是最了解不过了。只是,曹府刚被灭府不久,且又是因为谋反,若是让皇上知道你私自带着队伍回来,虽说只是少数,难免会让皇上觉得你是回来寻仇,到时你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呀……”

    说起曹府,独孤行的心又是一钝痛,仲佔说的话句句在理,自己这番回来确实有些莽撞了。

    但若让她就这么嫁给别人,自己总也不放不下。所以,这次回来是非带走她不可!

    再说,现在自己寄住在仲佔府里,虽说无人发现,但若住久了难免会生出变故,到时连累到他人就不好了。

    当下便决定对仲佔说出赵玉笙的真实身份来。

    “仲兄,实话不满你说,那女子其实是长怡郡主。”

    闻此,仲佔果然一愣,拿着手中的扇扇了半晌,才后知后觉,“这是长怡郡主?她可是皇上的亲生女,司马少帅的未婚妻啊。你,如今将她劫来,这无疑是在冒险啊!”

    “我知道,但独孤在常州还有未报完的仇,待我查明了真相后,我就带着她远走高飞。”

    仲佔闻言,眼睛睁得更大,似不可置信般,“独孤,难道你真要去找司马墨成报仇?”毕竟是曹大将军预谋造反在先。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来,因为他怕他若是说了出来,独孤行会与他翻脸。可是又不忍他活在仇恨中,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脑中一闪,一计飞上心头。

    我不能劝说他,但那姑娘未必不能。

    正在出神,却是被一旁的独孤行叫回了神,忙回应他,“独孤,方才在想些家事,你可曾与我说过什么?”

    独孤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却是苦涩无比,“仲兄,独孤想要劳烦你一件事,现在的我多有不便之处,还请仲兄谅解。”

    仲佔开怀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这还是独孤第一次求自己为他办事,不禁好奇是何事让他如此低声下气?

    “独孤,我与你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你若需要我帮忙,但说便是。”

    独孤行轻轻点头,心中顿时一暖,自己的这个朋友向来重义气,每当自己需要帮助时,他从不会拒绝。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那晚我将长怡郡主劫来之时,发现她已身受重伤,且正中要害,当我叫来公孙医治时,公孙竟说她身体里还有断肠草的余毒。试想,她常年居住在曹府,不曾外出,会有何人加害于她?”

    仲佔听了他这一番话心下一惊,长怡郡主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已,是谁心思如此歹毒的次次让她毙命?

    看来,独孤让自己查的便是这个了。

    当下便对着独孤作辑承诺道,“独孤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是何人所为。”

    独孤行会心一笑,也对仲佔作了一辑,“如此,便劳烦仲兄了。”

    正在闲聊之际,远处一抹窈窕的身影匆匆赶了过来,见到仲佔和独孤行之后,先后行了一礼,“禄英见过候爷,见过独孤将军。”

    仲佔眉间一蹙,这个丫头是自己派去伺候那位姑娘的,如今禄英急急返还可是出了何事?

    思及此,便对着禄英问道,“不是叫你在那姑娘身边伺候着吗?这么回来了?”

    禄英自知自己失责,忙向他们禀明了缘由,“回候爷,那位姑娘自今都不肯进食,还让奴婢带了话,说若是独孤将军不去见她,她便绝食至死。”

    顿了顿,她继而道,“禄英笨拙,不知如何应付,特来寻问侯爷和独孤将军的指示。”

    听了禄英这一番话,独孤是又急又气,自己当初就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才躲着她的,如今她竟已绝食来威胁他,她明知自己不会放任她不管,这软肋拿捏的可真是恰到好处。

    恐天下唯一能拿此来威胁他的也只有她了。

    当下心一软,对着禄英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回她罢,说我即刻便到。”

    “是。”禄英福了福身便知礼的退了下去。

    而仲佔却在心中不住好奇,这女子性子好烈,看来独孤摊上这女子有的受了,想来就觉有趣的很。

    知道独孤行已经妥协了,他明白,独孤行是真心爱着这个不凡的女子,可是……这个女子的身份,和他如今的处境,注定是不被祝福的。

    “独孤,你真的决定要带她走了?”

    独孤行知道仲佔顾虑的是什么,可是若要让他放下笙儿,那他情愿留在此处,就算被发现,被赐死,他也心甘情愿。因为他这一生,想要守候的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人罢了。

    仲佔见独孤行点了点头,眸子里满是坚定,不由得心头染上一抹忧虑。

    赵玉笙独自在房中生着闷气,桌子上的膳食她一滴都没碰过,她就不信,她这样等不来独孤行。

    果然,远处由远及近走来一抹高挑挺拔的身影,紫色的袍子迎风飞扬,衬得他愈加玉树临风,若是情窦初开的女子必定被他这风姿给吸引了去,只可惜,她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女子。

    只见他从容不迫的走进前来,清冷的眸子似乎对她有所闪躲,对着禄英和妙柏吩咐道,“你们且先下去吧。”

    “是。”禄英和妙柏应声便退了下去,妙柏临走时还姿态娇羞的看了眼独孤行,眼中的爱意明显。

    这一切恰好被我捕抓道,只是早已习惯这番景象,倒也觉得没什么了,随意的拿起床边的茶水,轻呡了一口,故作轻松,“你来了。”

    他看了眼我桌上分毫未动的膳食,眸子的怒火愈烧愈烈,“玉笙!你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了!”

    闻言,我秀眉轻佻,“噢?不过下贱女子罢了,何来珍惜身体一说?”

    我的这番话寓意明显,意在埋怨那天他的轻薄行为。

    他也已领会到我话中的酸苦,身子一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笙儿,你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

    别过脸去,就当作是默许了。

    他走进前来,坐在我床边,伸出手欲要抚摸上我白嫩细滑的脸,我却防备的躲开的了,最终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一愣,失落的收回了手。

    “笙儿,我知道,那日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你不要这般委屈自己来惩罚我好吗?折磨我的办法有一千种一万种,你为何偏偏要选这一种呢?”

    冷不防的,我笑出了声,眸子看向他,冰冷一片,“为何?就为我的范围仅限于这间屋子!别说一千种,一万种,就算我想使出浑身解数我都使不出来!”

    语毕,他也知道我话语中的讽刺,便低下了头,许久不做声,俊美的面庞许是经历了太多沧桑,不复从前的俊朗,阳光。更多是添加了几分成熟,稳重。

    一时之间,这个屋子陷入了沉寂,我和他都低着头,谁都不说话,纵使我的心中有千百般话想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