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刁蛮萌妃:倒追邪王一百次

第157章 剥皮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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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匆匆,时间很快过去,不过眨眼的功夫,已经八月将去,很快便立秋了,自然要包个饺子,以示秋天的到来。

    宫里一直相安无事,就这么平静的过完了夏天。

    曹玉旻早已被皇上下令解开禁闭,赵玉笙也已听闻司马墨成与她退婚之事,只是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像往日一般,来璃香阁大吵大闹,这并不像她嚣张跋扈的性子。

    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使得她如此性情大变,可她只要不来璃香阁一天,赵玉笙的日子就安稳一天。

    而近日,赵玉笙也减少了与吉秀宫之间的走动,整日呆在璃香阁中,时不时浇浇自己栽种的玉兰,喂喂养在鱼缸中的鲤鱼,倒也乐在清净。

    自从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后,免儿也来看过她几次,却是没什么话可说,坐了一会之后,又回去了。

    曹免走后,赵玉笙坐在院子的摇椅上,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温柔的眸光忽而变得深邃幽长。

    那日草场上,她和曹玉歆都在场,又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

    五皇子与免儿的箭靶在东西不同的方向,最后五皇子受伤的时候,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免儿身上,她知道,并不是他做的,可为何,箭射的方向会是他那边的?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她也明白,不仅是郭皇后,所有人都将免儿视作凶手,若不是父皇极力镇压,并扬言找出凶手,以郭皇后的性子,非当场将免儿撕碎不可。

    眼下,一件事接连一件,仿佛黑暗之中,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慢慢的推动着这一切,会是谁做的呢?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若是平常,她肯定会想到郭皇后,因为,五皇子受伤,最有弊的是免儿,最有利的却是她。

    一直以来,她一直视她与免儿为眼中钉,肉中刺,免儿若因此事失去太子之位,是她最高兴不过。

    可是,她也深知,郭皇后向来舐犊情深,连曹玉旻做错了事都不舍得骂一句,又怎会去伤害她寄予厚望的五皇子?

    这么做虽然很轻而易举的将免儿拉下太子之位,却也很轻而易举的要了五皇子的命,两种交易,不值得。

    所以,郭皇后也不会是凶手。

    那日,五皇子受伤之时,她已经做好了为免儿和父皇求饶到底的准备,可父皇不但没罢免免儿的太子之位,还相信了他,这让她感到很是意外。

    纵然父皇再宠爱免儿,但在五皇子受伤的大事上,是绝不会袒护他的,那唯一的解释,只有那天事情发生的时候,父皇听了谁的话,才会做出如此出人意外的举动……

    这个人会是谁?

    如今,所有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万事俱备,她欠的是,郭皇后这一阵东风,只要她出手,那么,接下来的一切‘真相’都会成为理所当然!

    殊不知,在赵玉笙出神的这一会功夫,一只黄鹂鸟静悄悄的落在了碧疏的肩头……

    这静寂的一幕,与曹玉旻的宫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哐!”

    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去,是雕刻精美,色彩斑斓价值不菲的五彩瓷器。

    曹玉旻一头青发垂落,脸色有些憔悴,甚是惹人心疼。

    一旁的宫女见她如此,连连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之间其中一位年纪轻轻的宫女,被摔碎的瓷器划破了手,鲜血顿时像穿过一条细细的缝,不断从伤口涌出来。

    固然她的眉头已经蹙成了一道山峰,却依然要紧了苍白的唇不敢轻哼,生怕出一点声就被眼前这位刁蛮阴戾的公主拉下去处罚。

    她一人死了没关系,可家里病着的母亲还需要她在宫里的月例来治病,所以,她不能出事,更不能出错!

    “为什么!为什么要退我的婚……”

    曹玉旻忽而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头发散落,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痕,犹如一个伤透了心的布娃娃。

    “司马墨成,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为何你要这般对我……”

    就算当初你与我订婚,是为了顾忌曹玉笙的安全,既然当初答应了我,又为何出尔反尔?

    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看到我对你的真心?难道这些年,我对你的一寸心,一寸爱,你都感觉不到吗!

    曹玉笙,若不是你,司马墨成又怎会与我退婚?

    成也是你,败也是你,父皇如此,司马墨成也是如此,是不是我喜欢的人都要围着你转你才开心?

    想至此,曹玉旻忽而仰头,一滴泪水自她眼角滑落,滴溅在尘埃之中……

    “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的宫女都为之一振,不禁又更加低了头,快要埋进地里去。

    “既然你出尔反尔,那当初我对你立下的誓言,便不再作数,从今日起,我发誓,曹玉歆会是我这一辈子的仇人,我与她不共戴天,不死誓不罢休!”

    此话一出,所有的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汗不知不觉的冒出,

    连手都禁不住的开始微微颤抖,若不是强忍住心神,恐怕早已腿软。

    看出以为宫女的颤抖,曹玉旻微微眯起了眼睛,抬起脚步,缓缓走至她身前,轻轻的声音,语气却冰冷至极,“怎么,你很怕我?”

    “我……我没有。”宫女依旧低着头,袖子掩住的手心布满了汗水,却止不住它的颤抖。

    为何心中越怕什么就来什么,她一定不能出事,娘还等着她拿钱回家看病。

    “没有?”曹玉旻的眼睛微挑,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手猛的抓住宫女的手,将它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

    饶是她如此冷喝,一旁的宫女却无人敢抬头。

    “公主,奴婢知道错了,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宫女的求饶的声音带了丝丝颤抖,那哀戚的神色令一旁的宫女不禁感到惋惜。

    长得挺机灵的一个丫头,就是年纪轻了些,不谙世事,看来,今日她是躲不过公主这一关了。

    她们已经跟随皇后几年,最是了解这个玉旻公主的脾气。

    一旦让她抓住了把柄,不死也要脱层皮。

    正在思量间,上方就传来了她讥讽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饶了你?”

    忽而,她纤细白皙的手掌甩过那宫女的脸,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足以解恨。

    那宫女被甩得跪倒在地上,自她嘴角缓缓流出黑红的血液,白净的脸上赫然印着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触目惊心。

    宫女的泪水不禁滑落,她只知是自己的颤抖,惹怒了公主,却不知,扇她巴掌的人,将对赵玉笙的恨,全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当下,便捂着脸,不知作何,只得呆呆的愣在原地。

    “你是不是以为,母后派你们几个人来,就能看住我?就能够阻止我出去?”

    此话一出,所有宫女皆是急忙下跪,恐惧不安的摇头,“公主,奴婢们也是奉皇后之命,才会在此守候公主,以防公主做出傻事……”

    以为老宫女的话还未说完,曹玉旻的手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我要让你们知道,踏进这地方,是多后悔的一件事!”

    语毕,曹玉旻缓缓走向跪坐的那名宫女,盯着她秀气的小脸蛋,直视她无辜的双眸,不知为何,曹玉旻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宫女与赵玉笙的眉眼倒有几分相似。

    只可惜,你们是同脸不同命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你,只是一个下贱的丫头。

    哼,我想动她不行,想动你,还不容易吗?

    看到门外举步优雅,缓缓走来的熟悉身影,曹玉旻朝着跪地的那宫女浅浅一笑,便深处手,快速的在自己脖颈间划过,锋利的指甲立马将白皙的脖颈划开了三条明显的口子。

    之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不动声色的擦掉了指甲中的血肉,右手捂上脖子,眼眶里立马浮上了泪水,指着地上的宫女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为何要这么做?我不过是想出去罢了,你竟然目中无人到对我下手,你好狠的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公主啊,你怎么能对我下手呢?”

    话语刚落,跪在地上的宫女还未来得及理清突如其来转变的态度,就已被郭皇后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众宫女看了跪倒在地上的宫女一眼,对上了曹玉旻的暗含警告的脸色之后,便又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曹玉旻故意时不时的将手拿开,脖颈间的伤口立马显露了出来。

    郭皇后眼见,立马注意到了白皙处那三道鲜明的指甲痕,脸上的冰冷更加深沉了几分。

    缓缓走至地上跪着,却神情呆愣的宫女,以一国之母的风范开口问道,“是你做的?”

    宫女被皇后逼问,心思回过神来,连忙抬着泪眸,不断的往地上磕去。

    “娘娘饶命,不是奴婢做的,去娘娘相信奴婢。”

    郭皇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眸光冰冷,“噢?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

    “是……”不谙世事的宫女看了看曹玉旻,眼神闪过一丝惧怕,正要说出口之时,已被郭皇后冷冷打断。

    “大胆宫女,竟敢暗伤自己的主子,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抽筋剥皮,以儆效尤,我看谁还敢对公主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