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蛇瘕

9第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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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快点……”司马佳衣襟大开,正被虺圆满趴在胸前舔着乳首。司马佳平时最喜虺圆满侍弄他的茱萸,今天却一再催促。

    “怎么还有嫌慢的?”虺圆满光着个上身,被催烦了,便解开裤带,踢掉裤子。

    “快些做完,去把清儿抱回来。”司马佳还惦记着孩子,又不想冷落了虺圆满,何况两个月来,这身子也是有些饥渴,自己脱了个精光,伸手去弄虺圆满那物。

    虺圆满坏笑着把司马佳放倒,抬起他双腿,大大分开,分别套进床头挂着的那两只玉环里,完了还欣赏了一下,道:“果然是做这个用的,你看,正合适!”

    “好了,快进来!”司马佳再次催促,挪了挪屁股,好让虺圆满方便看清洞内春光。

    虺圆满用了两根手指试了下,只觉司马佳那处久未经人,甚是干紧,不敢妄动。司马佳却着急,道:“那抽屉里有油,拿出来抹上就好!”

    虺圆满拉开床头的小抽屉,里面果然有各样新奇东西,许许多多没见过的玩意。还有一个玉制男根,做得十分精妙,虺圆满好奇地拿起来欣赏,啧啧称赞:“人的手就是灵巧,竟能做出这样的东西。”

    司马佳双腿大开挂在绳上,蜜穴对着虺圆满,哪有工夫等他挨个欣赏完抽屉里的东西?又出言催道:“别玩了,你快找找,有没有小盒子或者小瓶子装的,带香味的油,就是那个了。”

    虺圆满把男根放回抽屉,果然就在旁边找见了一只彩瓷小盒,打开盒盖,果然有香味扑鼻,满满一盒油腻腻的东西显露了出来。

    “就是那个了,”司马佳道,“把他抹到你那话儿上。”

    虺圆满依言,抠了一些油脂,在自己硬挺的男根上抹匀了,又抠了一些在指尖,顶进司马佳的内壁里抹了,才在司马佳再三的催促声中,挺身与司马佳契合在一起。

    有了油脂润滑,果然不那么艰涩,虺圆满前后慢慢挺动,渐渐感觉谷道内津津有水声,司马佳也动情不止,嫌虺圆满动得慢了,伸手想去抚弄。虺圆满捉了司马佳双手,压到他脑后,同时俯下身去与他唇舌相交,胯部此时大肆冲击,司马佳的**被封在口里,腰带着屁股往上抬,两条小腿在玉环中胡乱舞动。虺圆满放开了司马佳的舌头,听他发作时的浪叫。

    “啊……就是那儿……我要到了,要出来了……相公,啊……”司马佳的脚趾绷起,身体向上弓。虺圆满憋住一口气,卖力地又动了几十下,便将精华射给了司马佳。

    司马佳只觉一股凉液喷在极深的地方,那凉意顺着脊梁直到头顶,舒服得他张大口,喉咙失声,前端精关大开,男精喷射出来。

    两人完事后,虺圆满将司马佳的腿从玉环中褪出,放平,又抱着他好生亲了一会儿。司马佳缓过劲来,便推虺圆满:“快穿衣服,去把孩子找回来。”

    虺圆满与司马佳裸|身紧贴,腿|交缠着徐徐挨蹭,赖着不想动:“急什么,我还想再来一次呢……”

    “现在可不是**声色的时候,”司马佳劝道,“现在先听我的,等我考完,你想怎样都依你,如何?”

    虺圆满也知道不能再耍赖了,便挽起帘子,下床拣衣服。司马佳趴在床上,看着虺圆满背冲着他套衣裳,小臂和小腿都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其余部分却是白皙的,尤其一个圆翘屁股,正对着司马佳的眼,司马佳便忍不住,伸手揩了个油。

    “嗯?”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把,虺圆满回头,接着马上跳上床,骑在司马佳身上,笑道,“娘子后悔了,还想再来一次。”

    “呸!”司马佳假意啐道,“我看你屁股不错,快点用它来伺候小爷。”

    “真的啊?”虺圆满竟摆出了有些惊喜的脸,“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提这茬了呢,我就说你的那家伙看着也不错啊,不能总是不干活啊,我也得有躺着不动就能舒爽的好日子啊,不能总是你享福,是不是?”

    司马佳一掌拍上虺圆满的臀部,笑道:“原来你已经幽怨了这许久,那就现在试试吧。”

    “嘿,头一次请你进来时,你嫌脏不干,现在你想进来,哼哼,门都摸不着!”虺圆满灵活地蹦下床,捡起裤子飞速穿上,一蹦一跳地打开门出去了,留司马佳在床上傻乐。

    虺圆满出得房门,便到处找儿子去,最后在一间屋子里找着了。司马清旁边围着的女子好像更多了,虺圆满道:“姑娘们,别玩了,我来抱孩子走了。”

    女子们发出一片哀怨之声,反而把司马清围得更紧了,让虺圆满近不了孩子的身。

    “尿葫芦,过来!”虺圆满走不过去,便想让孩子自己过来,谁知道此招失效,**女子们技高一筹。

    “小少爷让姐姐抱一下,姐姐这块点心就给你吃。”

    “小少爷不是说喜欢姐姐的吗,怎么能不留下来陪姐姐呢……”

    司马清只能在满眼的发髻头花里找到个缝,看到外面的虺圆满,叫了一声:“阿爸!”

    有姑娘听出不对了,便道:“他怎么叫司马公子爹,叫你阿爸?你们到底谁是他亲爹啊?”

    虺圆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眨眨眼道:“你猜?”

    “我看着孩子眼睛像司马公子,其他地方长得却像你。”那姑娘真盯着虺圆满仔仔细细看了,说道。

    “你把孩子还我,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儿!”虺圆满无奈之下道。

    姑娘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是谁的孩子都和我没有关系。”

    “好姑奶奶,快把孩子还我!”虺圆满服了她们了,都出声哀求了。

    “真小气,给我们玩会儿又怎了?”女子们偏不遂他的愿。

    “就是,想得姑奶奶垂青的大老爷们,都在外面排着队呢,本花魁理都不理,专心伺候你家小少爷,你还嫌弃怎的?”女子们伶牙俐齿,虺圆满根本说不过她们。

    “这是逼我用狠招啊……”虺圆满咬了咬牙,从在眼前乱窜的各式发髻中,随手拔了个头饰下来。

    “哎,你干什么!”被摘了头饰的姑娘气得一瞪眼,但不愧是她们这行的,手绢一挥就像调笑了,“那可是金的,快还给人家!”

    “你一个人戴这么好看的头花,也不给你姐妹们一人打一个?”虺圆满笑道。

    “我倒想,可惜没那么多金子。”**女子冷笑道。

    “我来给你们姐妹一人一个,瞧好了啊……”虺圆满将金花托在手中,向着门外一抛,在半空中,一朵金花就变成了几十上百朵,像阵雨一样落下来。

    **女子对金子的热情终于压过了对小孩子的,一个人瞥见,尖叫着冲出去,其他人便也跟着挤出去,满地抢金花了。司马清这边总算落了单,虺圆满走过去,飞快抱起儿子,撒腿便往司马佳的房间跑。

    打开司马佳的房门,里面的公子哥儿不仅已经衣冠楚楚,连行李都收拾好了,放在床上,还转身埋怨:“你怎么去了这半日?”

    “那些女人不好打发,可费劲了,你这是?”

    “走啊,另找住处去啊。”司马佳道。

    “你不是说,你们读书人住妓馆里,是很平常的事吗……”虺圆满道。

    司马佳看虺圆满的醋劲消得那般快,忍不住一笑,道:“于我是很平常,于清儿可就不是了。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住在这儿呢,当然得出去了。快走吧。”

    司马佳说完,背起行李,领着虺圆满下楼,去找龟公结了帐,便要出门。鸨母一掸眼看见司马佳背着行李要走,虺圆满跟在后头,空着手牵着个孩子,便多了句嘴,道:“司马公子,东西叫下人背着呀,怎么亲自拿呢。”

    司马佳愣了一下,转头看虺圆满,再看鸨母,忙道:“他不是,不是……”

    “行行行,我来背,”虺圆满从司马佳背上卸下行李,背到自己背上,对司马佳道,“你抓着孩子的手,也是一样,抓牢点儿啊。”

    虺圆满和司马佳把彼此手中的“货物”换了一下,似乎是要顺眼点。此时刚才围着司马清的那些女子一窝蜂地从楼上跑下来了,虺圆满叫声“不妙!你快带孩子走!”,把司马佳先推出了门,自己正也要逃时,被一名女子拉住了衣服。

    “变戏法的,你怎么走了?有空来玩啊!”

    原来刚才她们见了一地的金花,失心疯般地冲上去抢了半天,最后发现,抢到手里的那些金花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原先的那朵。这本是虺圆满的障眼术,却被她们猜成了变戏法的。

    虺圆满咧嘴一笑:“戏法看多了就不新鲜了,大姐,告辞!”

    离开了粉巷,天已快黑,虺圆满和司马佳走上街,去找客栈居住。走着走着,司马佳道:“对了,你和清儿还没吃饭呢吧,那边有家面摊,先去填填肚子吧。”

    “行啊,我也真是饿了。”虺圆满刚才在床上出了不少的力,现在该是饿了。

    “就是不知清儿吃得惯不。”司马佳还记着司马清吃饭的惨状。

    “放心吧,他现在什么都吃!”虺圆满笑道。

    三个人进了面摊坐下,点了三碗面。虺圆满道:“我们来京城这一路上,哪有那闲工夫顿顿哄他吃饭?我就跟他说‘想吃就吃,不吃就等下顿,别跟我闹腾!’,开始他也闹,后来饿了几顿,就乖了,现在什么都吃。”

    “我说呢,怪不得瘦了。”司马佳摩挲着司马清的头,心疼地道。

    “不是瘦了,”虺圆满道,“是长个儿了,看上去像瘦了,其实还重了不少呢。”

    “也对,”司马佳道,“裤腿都不够长了,明天还得给他买套新衣服。”

    “就这衣服,还是我们走前,孙妈特地叫带的大衣服,这么快就穿小了。”虺圆满道。

    一会儿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三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话着家常,司马佳问了司马清几句《三字经》、《千字文》的句子,司马清都能接出下句来,司马佳高兴得了不得,自觉儿子聪明过人;再看孩子吃饭也香,再不像以前那般闹腾,心中那股为人父母的自豪劲儿就甭提了。

    面摊老板听见这儿有个孩子在背书,也凑过来听,还笑道:“公子是进京赶考来的吧?”

    司马佳笑答:“是。”

    “小公子真伶俐,”老板道,“你们三个往这儿一坐,要不是少个女人,还真跟一家三口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清儿!”司马佳先把孩子抱到怀里,然后和**解释,让她放虺圆满进来,满脸带笑地引虺圆满向里走:“我看见门外边有个影子像你,没想到真是。你怎么来了?”

    “我俩在家实在没事,又想你,就上路了呗。”虺圆满笑答。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司马佳身上,两个月没见司马佳了,可得好好看看。

    司马佳穿着蓝色长衫,头上戴着儒巾,显得面白身瘦,俊秀风流。虺圆满看着抱着孩子不撒手的司马佳,有点不甘地道:“我走了这么远的路来看你,你就只顾抱孩子,也不看我一眼?”

    司马佳难为情地瞄了虺圆满一眼:“回房再说!”

    司马佳抱着儿子,带虺圆满上了楼梯,拐了个弯,进了自己的房间。虺圆满没见过这么精致漂亮的房间,默默赞叹着坐下,刚要说话,从门外涌进了几个戴花的女子来,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吓了虺圆满一跳。

    “司马公子有客到,还不快伺候着!”其中一名女子说道。接着便有热水端到虺圆满面前,见虺圆满发愣,那女子还亲自拿了手巾给虺圆满擦脸;茶也沏好了端过来,还有个女子,站在虺圆满身后给他扇扇子,一阵一阵扇过来的都是香风。

    “不用你们忙了,都出去吧。”司马佳见虺圆满快被吓傻了,摆摆手,想让那些女子退出去。

    女子们假意不乐意道:“司马公子有了客人,就把我们晾一边了……我不管,你得把孩子借我们玩玩!”

    闹了半天,这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几名女子一拥而上,围住了司马清,有的从袖子里掏出糖和果子,有的变出小玩意儿,都是司马清没吃过没玩过的,再看几位姐姐穿得五颜六色的煞是有趣,小孩儿便乐呵呵地被她们给抱走了。

    司马佳吓得追出去,满口说着“不行不行,快把孩子放下!”那几名女子哪里理他?抱着孩子跑得更快了。看起来司马佳也是拿这些**女子没有办法,只得恳求道:“几位好姐姐,我儿子没见过世面,别吓着他,过会儿千万送回来!”

    司马佳眼看着女人们把孩子抱走,无计可施,回头进了房,见虺圆满翘着脚在那里捡果盒里的东西吃,不由气不打一处来,道:“儿子都被人抢走了,你动都不动一下的?”

    “那些女人看起来和你挺熟的,”虺圆满道,“她们喜欢尿葫芦,就让她们玩会儿呗。”

    “她们是风尘女子,自然和谁都熟!”司马佳气鼓鼓地坐到床上。

    “风尘女子?是什么呀?”虺圆满不明白,还问。

    “你不知道?就是……”

    司马佳费劲地跟虺圆满解释了,虺圆满才突然一蹦而起:“哦!就是妓|女呀!”

    “嘘……小声点!”司马佳忙跑过去把门关了。

    “我听村里的老妖说过妓|女,就是没见过……那,这里就是**了?”虺圆满睁大了眼,又把四下重新打量一遍。

    司马佳点点头。

    “我说这酒楼怎么那么多女人呢……”虺圆满这才大彻大悟,“等等,子善,你怎么会住在**里啊,难道你,你,你跟这些女人……”

    一旦明白过来,虺圆满就开始胡思乱想了,瞪着司马佳,伤心、失落、惊恐、愤怒都写在脸上。

    “你想哪去了!”司马佳急得一跺脚,“我只是住在这儿!我的朋友也都住在这儿待考。”

    “难道没客栈吗,你们非要住在这……这里啊!”虺圆满倒是也不信司马佳能和**做出什么,但就是不高兴。

    “这,这就是文人风流了,”司马佳也没办法,不知道怎么解释,“历年考生,多汇集于此,都成习惯了。”

    “你们不是都自诩正经人吗?怎么会把住在**当习惯啊?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义的时候,别提多清高了,一转身就住进这地方来了,原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虺圆满一屁股往床上一坐,别提多委屈了。

    “这,这你不懂……”司马佳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急得快哭了,“反正这在文人之中,是很寻常的事,我连碰也没碰过她们,信不信由你!”

    “是啊,你是攀花折柳寻常事,我是断尽江南刺史肠!”虺圆满一急,竟冒出两句诗来,只是张冠李戴,居然套得还挺巧。

    司马佳忍不住笑了:“你从哪看的这两句来?”

    “你那些书上啊,”虺圆满皱皱鼻子,“不是只有你那个文博兄才会吟诗作词。”

    “那你用得也不对啊,”司马佳也坐到他身边去,“你是哪门子的刺史?”

    “我会刺豕。”虺圆满翻了个白眼,说。

    司马佳居然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笑着扳过他的头来,亲了亲他的唇,与他额头相贴,心内感到了两个月来不曾有过的安定。虺圆满就势将他向床上压,司马佳因虺圆满正闹着情绪,也不好推拒,只说:“可以是可以,你务必快点。”

    虺圆满这才发现,这床怎么这么大!床头还有抽屉柜子,床顶上也有东西。

    “咦,这是什么呀?”虺圆满从头顶上抓出一只玉环来,环上系着布条,接在床顶的架子上。

    “这不是什么!”司马佳夺过玉环,想塞回上面,可虺圆满马上又发现了另外一只。

    看到这对称的两只玉环的大小、位置,再结合老妖怪口中的**的传说,虺圆满此时悟得倒快,马上坏笑着道:“我猜出来了。”

    “肯定不是你猜的那样!”司马佳把玉环朝他脸上扔去,被虺圆满轻松躲过了。

    “是不是我猜的那样,咱俩试试就知道了……”

    纱帐被放下,里面两个人影纠缠着倒下,正是春和景明,风光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回

    “嗯……快点……”司马佳衣襟大开,正被虺圆满趴在胸前舔着乳首。司马佳平时最喜虺圆满侍弄他的茱萸,今天却一再催促。

    “怎么还有嫌慢的?”虺圆满光着个上身,被催烦了,便解开裤带,踢掉裤子。

    “快些做完,去把清儿抱回来。”司马佳还惦记着孩子,又不想冷落了虺圆满,何况两个月来,这身子也是有些饥渴,自己脱了个精光,伸手去弄虺圆满那物。

    虺圆满坏笑着把司马佳放倒,抬起他双腿,大大分开,分别套进床头挂着的那两只玉环里,完了还欣赏了一下,道:“果然是做这个用的,你看,正合适!”

    “好了,快进来!”司马佳再次催促,挪了挪屁股,好让虺圆满方便看清洞内春光。

    虺圆满用了两根手指试了下,只觉司马佳那处久未经人,甚是干紧,不敢妄动。司马佳却着急,道:“那抽屉里有油,拿出来抹上就好!”

    虺圆满拉开床头的小抽屉,里面果然有各样新奇东西,许许多多没见过的玩意。还有一个玉制男根,做得十分精妙,虺圆满好奇地拿起来欣赏,啧啧称赞:“人的手就是灵巧,竟能做出这样的东西。”

    司马佳双腿大开挂在绳上,蜜穴对着虺圆满,哪有工夫等他挨个欣赏完抽屉里的东西?又出言催道:“别玩了,你快找找,有没有小盒子或者小瓶子装的,带香味的油,就是那个了。”

    虺圆满把男根放回抽屉,果然就在旁边找见了一只彩瓷小盒,打开盒盖,果然有香味扑鼻,满满一盒油腻腻的东西显露了出来。

    “就是那个了,”司马佳道,“把他抹到你那话儿上。”

    虺圆满依言,抠了一些油脂,在自己硬挺的男根上抹匀了,又抠了一些在指尖,顶进司马佳的内壁里抹了,才在司马佳再三的催促声中,挺身与司马佳契合在一起。

    有了油脂润滑,果然不那么艰涩,虺圆满前后慢慢挺动,渐渐感觉谷道内津津有水声,司马佳也动情不止,嫌虺圆满动得慢了,伸手想去抚弄。虺圆满捉了司马佳双手,压到他脑后,同时俯下身去与他唇舌相交,胯部此时大肆冲击,司马佳的**被封在口里,腰带着屁股往上抬,两条小腿在玉环中胡乱舞动。虺圆满放开了司马佳的舌头,听他发作时的浪叫。

    “啊……就是那儿……我要到了,要出来了……相公,啊……”司马佳的脚趾绷起,身体向上弓。虺圆满憋住一口气,卖力地又动了几十下,便将精华射给了司马佳。

    司马佳只觉一股凉液喷在极深的地方,那凉意顺着脊梁直到头顶,舒服得他张大口,喉咙失声,前端精关大开,男精喷射出来。

    两人完事后,虺圆满将司马佳的腿从玉环中褪出,放平,又抱着他好生亲了一会儿。司马佳缓过劲来,便推虺圆满:“快穿衣服,去把孩子找回来。”

    虺圆满与司马佳裸|身紧贴,腿|交缠着徐徐挨蹭,赖着不想动:“急什么,我还想再来一次呢……”

    “现在可不是**声色的时候,”司马佳劝道,“现在先听我的,等我考完,你想怎样都依你,如何?”

    虺圆满也知道不能再耍赖了,便挽起帘子,下床拣衣服。司马佳趴在床上,看着虺圆满背冲着他套衣裳,小臂和小腿都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其余部分却是白皙的,尤其一个圆翘屁股,正对着司马佳的眼,司马佳便忍不住,伸手揩了个油。

    “嗯?”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把,虺圆满回头,接着马上跳上床,骑在司马佳身上,笑道,“娘子后悔了,还想再来一次。”

    “呸!”司马佳假意啐道,“我看你屁股不错,快点用它来伺候小爷。”

    “真的啊?”虺圆满竟摆出了有些惊喜的脸,“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提这茬了呢,我就说你的那家伙看着也不错啊,不能总是不干活啊,我也得有躺着不动就能舒爽的好日子啊,不能总是你享福,是不是?”

    司马佳一掌拍上虺圆满的臀部,笑道:“原来你已经幽怨了这许久,那就现在试试吧。”

    “嘿,头一次请你进来时,你嫌脏不干,现在你想进来,哼哼,门都摸不着!”虺圆满灵活地蹦下床,捡起裤子飞速穿上,一蹦一跳地打开门出去了,留司马佳在床上傻乐。

    虺圆满出得房门,便到处找儿子去,最后在一间屋子里找着了。司马清旁边围着的女子好像更多了,虺圆满道:“姑娘们,别玩了,我来抱孩子走了。”

    女子们发出一片哀怨之声,反而把司马清围得更紧了,让虺圆满近不了孩子的身。

    “尿葫芦,过来!”虺圆满走不过去,便想让孩子自己过来,谁知道此招失效,**女子们技高一筹。

    “小少爷让姐姐抱一下,姐姐这块点心就给你吃。”

    “小少爷不是说喜欢姐姐的吗,怎么能不留下来陪姐姐呢……”

    司马清只能在满眼的发髻头花里找到个缝,看到外面的虺圆满,叫了一声:“阿爸!”

    有姑娘听出不对了,便道:“他怎么叫司马公子爹,叫你阿爸?你们到底谁是他亲爹啊?”

    虺圆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眨眨眼道:“你猜?”

    “我看着孩子眼睛像司马公子,其他地方长得却像你。”那姑娘真盯着虺圆满仔仔细细看了,说道。

    “你把孩子还我,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儿!”虺圆满无奈之下道。

    姑娘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是谁的孩子都和我没有关系。”

    “好姑奶奶,快把孩子还我!”虺圆满服了她们了,都出声哀求了。

    “真小气,给我们玩会儿又怎了?”女子们偏不遂他的愿。

    “就是,想得姑奶奶垂青的大老爷们,都在外面排着队呢,本花魁理都不理,专心伺候你家小少爷,你还嫌弃怎的?”女子们伶牙俐齿,虺圆满根本说不过她们。

    “这是逼我用狠招啊……”虺圆满咬了咬牙,从在眼前乱窜的各式发髻中,随手拔了个头饰下来。

    “哎,你干什么!”被摘了头饰的姑娘气得一瞪眼,但不愧是她们这行的,手绢一挥就像调笑了,“那可是金的,快还给人家!”

    “你一个人戴这么好看的头花,也不给你姐妹们一人打一个?”虺圆满笑道。

    “我倒想,可惜没那么多金子。”**女子冷笑道。

    “我来给你们姐妹一人一个,瞧好了啊……”虺圆满将金花托在手中,向着门外一抛,在半空中,一朵金花就变成了几十上百朵,像阵雨一样落下来。

    **女子对金子的热情终于压过了对小孩子的,一个人瞥见,尖叫着冲出去,其他人便也跟着挤出去,满地抢金花了。司马清这边总算落了单,虺圆满走过去,飞快抱起儿子,撒腿便往司马佳的房间跑。

    打开司马佳的房门,里面的公子哥儿不仅已经衣冠楚楚,连行李都收拾好了,放在床上,还转身埋怨:“你怎么去了这半日?”

    “那些女人不好打发,可费劲了,你这是?”

    “走啊,另找住处去啊。”司马佳道。

    “你不是说,你们读书人住妓馆里,是很平常的事吗……”虺圆满道。

    司马佳看虺圆满的醋劲消得那般快,忍不住一笑,道:“于我是很平常,于清儿可就不是了。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住在这儿呢,当然得出去了。快走吧。”

    司马佳说完,背起行李,领着虺圆满下楼,去找龟公结了帐,便要出门。鸨母一掸眼看见司马佳背着行李要走,虺圆满跟在后头,空着手牵着个孩子,便多了句嘴,道:“司马公子,东西叫下人背着呀,怎么亲自拿呢。”

    司马佳愣了一下,转头看虺圆满,再看鸨母,忙道:“他不是,不是……”

    “行行行,我来背,”虺圆满从司马佳背上卸下行李,背到自己背上,对司马佳道,“你抓着孩子的手,也是一样,抓牢点儿啊。”

    虺圆满和司马佳把彼此手中的“货物”换了一下,似乎是要顺眼点。此时刚才围着司马清的那些女子一窝蜂地从楼上跑下来了,虺圆满叫声“不妙!你快带孩子走!”,把司马佳先推出了门,自己正也要逃时,被一名女子拉住了衣服。

    “变戏法的,你怎么走了?有空来玩啊!”

    原来刚才她们见了一地的金花,失心疯般地冲上去抢了半天,最后发现,抢到手里的那些金花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原先的那朵。这本是虺圆满的障眼术,却被她们猜成了变戏法的。

    虺圆满咧嘴一笑:“戏法看多了就不新鲜了,大姐,告辞!”

    离开了粉巷,天已快黑,虺圆满和司马佳走上街,去找客栈居住。走着走着,司马佳道:“对了,你和清儿还没吃饭呢吧,那边有家面摊,先去填填肚子吧。”

    “行啊,我也真是饿了。”虺圆满刚才在床上出了不少的力,现在该是饿了。

    “就是不知清儿吃得惯不。”司马佳还记着司马清吃饭的惨状。

    “放心吧,他现在什么都吃!”虺圆满笑道。

    三个人进了面摊坐下,点了三碗面。虺圆满道:“我们来京城这一路上,哪有那闲工夫顿顿哄他吃饭?我就跟他说‘想吃就吃,不吃就等下顿,别跟我闹腾!’,开始他也闹,后来饿了几顿,就乖了,现在什么都吃。”

    “我说呢,怪不得瘦了。”司马佳摩挲着司马清的头,心疼地道。

    “不是瘦了,”虺圆满道,“是长个儿了,看上去像瘦了,其实还重了不少呢。”

    “也对,”司马佳道,“裤腿都不够长了,明天还得给他买套新衣服。”

    “就这衣服,还是我们走前,孙妈特地叫带的大衣服,这么快就穿小了。”虺圆满道。

    一会儿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三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话着家常,司马佳问了司马清几句《三字经》、《千字文》的句子,司马清都能接出下句来,司马佳高兴得了不得,自觉儿子聪明过人;再看孩子吃饭也香,再不像以前那般闹腾,心中那股为人父母的自豪劲儿就甭提了。

    面摊老板听见这儿有个孩子在背书,也凑过来听,还笑道:“公子是进京赶考来的吧?”

    司马佳笑答:“是。”

    “小公子真伶俐,”老板道,“你们三个往这儿一坐,要不是少个女人,还真跟一家三口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回

    听见老板说他们像一家三口,司马佳又不好意思了,老板见他变了脸色,马上知道说错了话,笑道:“看我说什么呢,公子莫怪,莫怪啊……”

    虺圆满坐着吃着面,图舒服,把一条腿踩到板凳上,被司马佳瞪了一眼“注意仪表!”,赶快放下,对老板道:“老板,就看长相,你猜这孩子是我的,还是公子的?”

    老板走近了几步细看司马清,边看边说:“这孩子的眼睛实在太像公子,但这鼻子嘴什么的,又都像你……哎,还该是公子的孩子!”

    “为什么呢?”司马佳看这老板真心猜起来,也忍不住问了。平常人哪能想到这孩子是两个男子所生?看这一半像司马佳一半像虺圆满的孩子,要怎么猜呢?

    “因为小公子这小小年纪,就会背书了,肯定是公子的儿子嘛!”老板一拍巴掌,“公子,祝你高中啊!”

    司马佳笑着点头:“借你吉言。”

    离开面摊,三个人找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大房,加了个地铺,住在里面。这时节,客栈都住得满满的,能够找到空房,司马佳已经很庆幸。

    住进去的第二日,便有人找上门来了,不是别个,正是那马智马文博。司马佳将虺圆满与司马清撇了屋里,自己在外见了马智。

    “昨日走得匆忙,没和文博兄打招呼就……”司马佳道,文博兄想是有事?”

    “本想昨天就同你说的,”马智道,“子善你知道的吧?本届科举,主考官是大学士韩英,韩大人是圩村人,离你的沅村不过几十里,我们与他也算是同乡。”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韩英是恒南地方,本朝出过的最大人物,家家知道,司马佳又怎会不知?

    “我想着,要不要备些礼品,去拜访一下韩大人。”马智道。

    “这,不大好吧?”司马佳道,“我们是考生,韩大人是主考,考前私会,恐有嫌疑啊。”

    “有什么嫌疑?”马智笑了,“我们的卷子全都封起名字,且有专人誊抄,连字迹都看不出的,想作弊也没处做去。我只是想,韩大人既然是圩村人,又是考官,与我们有同乡之情,又有师生之谊,我们是该见见,让韩大人认识认识我们,日后给我们安排职位时,他也好有所考量。”

    “这……我们还没考试,就想着官职的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司马佳还是犹豫,“我们还不一定能考中呢。”

    “会试,殿试,一眨眼的事,”马智很有自信,“说句实话,子善,以你我之才,不说什么状元榜眼探花,考个进士出身,还是不在话下。而官场风云诡谲,恐就不是你我能应付得来的,若有个韩大人帮衬,能少走许多错路。”

    司马佳听他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可是上门送礼,会不会被人说成贿赂考官?”

    “我们那点礼,怎么能成贿赂?”马智笑了,“只是不要空着手去太难看而已。总之我是去定了,子善要不要同往?”

    “我……”司马佳低下头想了想,笑说,“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还是说,子善需要问问房里的人再决定?”马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司马佳惊讶地抬起头来。

    “哦,贤弟别多想,”马智自知失言,“我只是昨天听人说,有人来找你,然后你就搬走了,所以……”

    “不用问他,”司马佳不知道马智猜出了多少,心一横,干脆不掩饰了,“我自己拿主意就好。”

    “哦……”马智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放了心,又像有些失望,“总之,我只是想与子善同进同退,希望考后,我们能更亲近,而不是就此散了才好。”

    马智笑得还是那么温润,还是那副会让司马佳怦然心动的模样。

    “好吧,”司马佳微笑道,“我愿与文博兄同进退。”

    送走了马文博,司马佳回房,一开房门,便看到司马清花着个小脸儿,在和虺圆满打闹。

    “这是怎么了?”司马佳跑过去抱住司马清,将他的脸一抹,满手都是墨,“清儿怎么一脸的墨汁?”

    “你刚刚写字写到一半出去了,”虺圆满不好意思地道,“尿葫芦就玩你的笔墨砚台,我叫他不要碰你的东西,他反而涂我一脸墨!我就跟他玩,拿笔互相抹,所以沾了一脸,浪费了你的墨,对不住。”

    虺圆满的脸上也是不干净,给画了好几条,猫胡子似的。司马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儿子,叹了口气,道:“浪费墨汁无所谓,无非再出去打,或者自己磨,可是你们这样打闹,让我哪能安心看书呢?这眼看就要考试了,你们这不是耽误我吗?”

    “啊?哦……”虺圆满拿着手巾给司马清擦着脸,听司马佳这么说,便放下手巾,道,“那我们出去遛遛,晚上再回。”说完抱起司马清便走了。

    司马佳正看着满桌的狼藉生气,便没搭理他,等他真走了,司马佳才突然想起:“哎,你的脸!”可惜虺圆满已走出老远,忘记了自己的脸还没擦,顶着猫胡子就上街了。

    司马佳本想追出去,可一看自己的书上也沾上了墨,给弄污了,心里不由又是一阵不舒服,也懒得去管他了。

    等到了晚上,司马佳书也看了,文也作了,眼看灯油越烧越少,虺圆满还不回来,又急又气,把笔一摔,什么也写不出了。又等了许久,司马佳听到房门响,便一下站起来,果然看到虺圆满背着孩子回来了,司马清趴在虺圆满的背上,都已经睡着了。

    “你是怎么搞的!”司马佳开口便责怪道,但又不敢吵醒了孩子,只敢小声说,“这么晚才回来!”

    “我不是怕扰了你看书写字嘛,”虺圆满一边和司马佳协作着把尿葫芦放到床上,一边道,“就带尿葫芦多逛逛,京城真够大的……我们还在外面吃东西了呢,你晚上吃了没?”

    司马佳摇摇头。他晚上只顾着着急等他们回来了,没想起吃饭。

    “我给你带糕点了!快吃吧!”虺圆满把手里的纸包放到桌上,满脸的傻笑。

    司马佳看到他这傻样,什么气也都没了,只道:“我先去打水给你把脸洗洗吧,看你这脸脏的。”

    “说起脸,今天真好玩,”虺圆满道,“我带着尿葫芦走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街上的人都看着我笑,我还心说,京城的人还真是好客!就给他们笑回去了,结果他们笑得更厉害了!一个个前仰后合的!我才只道,原来是我的脸忘擦了,脸上都是尿葫芦画的墨……哈哈哈哈……”

    “这么丢脸的事,你还笑!”司马佳这么说他,但自己也笑了。

    一会儿司马佳打了水回来,叫虺圆满坐在椅子上,亲自给虺圆满拨开额前的乱发擦脸,虺圆满舒服地闭着眼睛任他服侍。司马佳一边擦着,一边说:“明天不要出去了,走一天难道不累吗,连带着孩子也累。你想玩,等我考完了一起玩去,别自己瞎逛。”

    “留在这里,难道不耽误你看书?”虺圆满道。

    “你们老不回来,我老惦记着,才更耽误呢,”司马佳笑道,“对了,我明天出去一趟。”

    “去哪呀?”

    “去拜见尚书韩大人,”司马佳道,“文博兄说,韩大人是同乡,去拜会一下比较好。”

    “你就听你那文博兄的话啊?”虺圆满突然睁了眼,道,“我还叫你别去呢,你听吗?”

    “这是吃味的时候吗?”司马佳挑眉笑道,“你懂什么官场,你懂什么人情世故?这事不是闹着玩,我哪能听你的?”

    “我也不是吃醋,我就是觉得吧……”虺圆满偏了偏头,“你们人的这些人情往来,我不是不懂,在村里和人见面,打个招呼露个笑脸,下回就成熟人了,你给我个果子我给你个烧饼什么的……这不就是人情吗?可是一旦涉及到了官儿,好像就变成了天大的事似的,也像你的那些书一样玄乎玄乎,叫人看不懂了。反正,如果我是你,我才不去管那个韩大人呢,彼此不认识,突然上门去拜见,也挺奇怪的。”

    司马佳叹了口气,道:“这些东西我也并不精通,但是既然来到了人世,以后又想走仕途,就不得不多想些,文博兄这个提议,也是为了我好,我想,去拜见拜见,总没坏处。”

    “你去就去啊,我只不过是这么一说,”虺圆满接过手巾,“行了,你快去吃点东西,别饿着。”

    司马佳却还不想吃东西,一侧身坐到虺圆满膝上,搂住他的脖子,虺圆满便知趣地亲上来了。两个人舌战渐酣,虺圆满的手开始不安分,司马佳也发出点声音来。虺圆满将司马佳抬起,又分开他的两腿令他重新坐到膝上,椅子发出巨大的“吱呀”声,虺圆满的手从司马佳的长衫底下探进去……

    “阿爸……爹……”梦中的司马清叫了这么一句,把虺圆满和司马佳都惊得停了动作,赶快分开。

    “哎,来了来了!”虺圆满跑到床边去,“阿爸在呢。”

    司马佳站在旁边系裤子——虺圆满现在解人衣服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了。

    “我要喝水。”司马清道。

    “好嘞好嘞。”虺圆满回身正找水,司马佳已经把杯子递到他手上了。

    “在外面吃咸了。”虺圆满笑道。

    “所以说明天别出去了,”司马佳道,“我也吃点东西,咱们早点睡吧。”

    于是司马佳吃了半块糕,也洗了洗,上床和司马清睡在一起,虺圆满则在地铺上睡了。

    次日,马智果然来找司马佳,他身后有个雇来的人,挑着个担子,担子里装的都是他备下的礼品。

    “买这么多?”司马佳有些被惊到。

    “多多益善嘛,”马智笑道,“子善别笑我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司马佳笑道:“我什么都听文博兄的,回来告诉我所费多少,一定要让我分摊一半。”

    马智便笑笑,不再答什么,与司马佳一同往韩府行来。

    韩英官至尚书,又任大学士,今年又承恩主持春闱,司马佳原本以为韩府门前定会是一番忙碌景象,不料,真的到了近前,却发现府门紧闭,门前亦无人。

    “文博兄,这是闭门谢客呀,”司马佳道,“这该怎么办?”

    马智微微一笑,道:“我自然是把该打听的都打听了的,不用急,跟我来。”

    司马佳跟着马智,绕到了韩府的后门。后门正有一量运菜的车进去,马智便提起衣角跟上去,被守门的拦下了。

    “你们是谁?”守门人问。

    “哦,我们是来应试的举人,也是韩大人的同乡,特来拜会大人的。”马智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把他和司马佳的名帖奉上。

    守门人颠来倒去地看那名帖,看来是没看太懂,便朝门里叫道:“林管家,您来看看这个!”

    一名矮矮瘦瘦,穿着灰色衣服的管家便从门里出来,问道:“怎么了?”

    “这两位举人老爷,想见咱们家大人。”守门的把名帖丢给管家。

    管家仔细看了名帖,冷笑了一声,道:“大人今年任会试主考官,为了避嫌,特地闭门谢客,二位难道没看见?”

    “自然自然!”马智道,“只是我们二人不是以考生身份来拜见大人,而是听说大人是我们的同乡,特来走访的。”

    “呵,大人不会见你们的,你们快点回吧,”管家把名帖放在手里掂了掂,道,“只是回去别说,大人傲慢,不见同乡什么的鬼话啊。”

    “不不不,肯定不会,”马智道,“能不能再通融……”

    “没的通融,说句实话,大人都忙翻天了,哪有空见你们?”管家道,“这些东西你们也拿回去吧。”

    “这些礼品是特地备下的,”马智道,“我们拿回去也没用,请您代大人收下吧。”

    司马佳在马智身后,仿佛看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什么,塞到管家手里:“这是给您的,请您帮我们把礼带到,再让大人看看我们的名帖,就说他的两个同乡来过……”

    林管家犹豫了一下,但在袖子里捏了捏手里的银子,还是道:“好吧,东西抬进来吧,你们可以走了。不过我可不保证把话带到啊。”

    马智见实在见不到韩英,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求得个这样的结果,也不算最坏,转身对司马佳说:“看来韩大人不是随便能见的,但托这个管家,总能让韩大人知道一下我们。”司马佳是无可无不可的,也就跟着马智回去了。

    余下的事情不提,很快便到了会试当日。司马佳和马智结伴早早来到了贡院考场,等到了时间,学子们一个一个地接受检查进入贡院。

    司马佳排在队伍中间,努力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默默背诵早已烂熟的经文,等轮到他,将卷票交给负责检查的官吏,另一名兵勇则负责给他搜身。谁知那名官吏拿到卷票一看,便道:“沅村司马佳,不得参考。”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着写着写睡着了……今天多更点。

    文中的考试相关,半是各种朝代杂糅,半是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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