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一声,嘟囔:
“我不猜。”
……
他失笑,笑她的不配合?这一刻似乎也难得闹了小孩儿脾气。
“你是不是蠢?旺财啊~”
!!!
她似乎愣了愣,心里默默过了一遍哪些大家闺秀能取出这样一个惊世骇俗惊天动地丧心病狂的闺名?!
过了一遍荣锦的,没有,那想来便是盛英的?
她咬了咬唇,洛玄轻笑:
“你怎么什么醋都吃?旺财你忘了?回去它可要不高兴了~”
百里雁愣了愣……
她认识这旺财闺女?
这么奇葩绝无仅有的名字,没道理会忘啊?!
销香楼的姑娘?哦,不,简直难以想象……
弄华阁?唔……她会招品味这么差的舞娘?
聚缘楼???洒扫的?洗碗的?拖地的?上菜的?
???
性格太过刚硬,她几乎不认识什么大家闺秀,要说来只有自己手下的势力,可是就算百里雁想破头,也想不到自己手下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号人!
他似乎笑得不可自抑,最后看她实在是没想起,只能轻轻俯首在她耳边意欲提醒,却被她一偏头不满闪了过去?
“雁儿啊,旺财还扑倒过你,你怎么总记不得?”
扑倒?!
她????
能扑倒她的人除了这无赖还有谁?
已经出生了?
她要不要去把那潜在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对!这醋坛子允许别人扑倒她????
洛玄却是何时,已经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百里雁兀自失神纠结,呐呐不得结果?
不知洛玄眼光乱闪,看她姿态如此可爱~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轻轻呵气,百里雁刹那险些娇呼出声,也被他牵扯回了神思?
她粉唇一撅!傲娇嘟囔:
“洛玄!你不交代清楚别!别……别……啊你!”
洛玄轻轻含住她耳垂,感受她刹那间细密的战栗,那渐渐低哑的语声蚀骨销魂,萦绕心间,挥之不去~
他坏笑着将她更紧的揉入怀中:
“别,别什么?别上床?”他揽着她一扑,已经双双滚倒,“诶,你舍得?”
不等她出口,这混蛋又咬了咬她晶莹粉嫩如同珊瑚珠的耳垂。
“还是……别亲近你?”
“嗯……”
她费力的咬住那娇呼,兀自抵抗?心里恨恨——
他低笑一声翻身压上,两人位置顿时对换。
他轻轻俯首,看她神思混沌,他的气息渐渐逼近,竟也一时反应不来?
“还是……别吻你?雁儿。”
她倔强的抵住他胸膛,却看洛玄霸道起来不容拒绝,那推搡的力度如同滚落湖泊的石子儿,连涟漪都没能溅起一分——
他低笑着得寸进尺,柔声在唤:
“雁儿~你说说看?”
她倔强抵抗,却在他的攻势下越来越软……
听他语焉不详的低低呢喃,似蛊惑更缠绵。
“雁儿……雁儿……”
她恨恨咬唇不想回答,却奈何身体永远比嘴老实?这一刻在他的攻势下软化,她暗恼自己的屈服,却不能自已,无从控制……
他低低的笑,满心愉悦:
“雁儿还说没吃醋?”
她倔强偏过头去懒得看他,洛玄又不要脸的凑了上来:
“说你傻不是真傻?旺财不就是宫里那只金毛大狗吗?怎么还没想起来?”
百里雁:……
嘎?!
她兀自瞪眼,想起以前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居然和一只狗吃了半天的飞醋?!
洛玄看着她无语瞪眼的可爱神情,情不自禁~
他轻轻压着她的鼻尖,又惩罚性的堵住了她的呼吸……
“雁儿?”
“唔……”她呼吸不畅无奈张口,被他趁虚而入?她无奈低唤:“你别……快回宫了,我们……”
“嗯?雁儿……”
“洛!嗯……你!”
他轻捏她腰际,看某人的敏感弱点万年不变。
“叫我什么?”
“玄……”
百里雁气弱,自知无力抵抗也懒得白费心思?
却大大的愉悦了他……
“再唤一声,”
他嗓音低哑魅惑蛊惑邀请,低笑着,略微哀怨的诱引道:
“你近来好久没唤我名字了……”
“玄……唔……”
他含笑纳入口中,此刻如此满足?
“再来……”
她的叹息如此怅然……似乎曙光在望,是否相守也是必然?
“玄……”
她也无奈轻唤,顺从内心将他取悦:
“玄……”
柔韧双臂攀上他脖颈,她失神,也在这滚烫怀抱中沉湎流连,闭上眼看到这前路荆棘漫漫,又或许曙光就在眼前?
仿佛一伸手,就能紧握。
他更情动的俯首,喘息微促,愿意在她的世界里永远停留——
情动间,听她模模糊糊却兀自下意识低唤,更加加剧了那无法遏制的火焰?
“嗯~玄……”
她更紧的收拢了臂弯。
这一刻,彼此的心也如此贴近,却也默契的忽略了那前路漫漫荆棘,只想将此刻更久的停留。
“雁儿……”
他也更紧的拢住她,感受怀里的她早已化水,让他如此紧握也似乎把握不住——
洛玄只能轻叹:
“就是要回宫了……才不愿放开你啊……”
这近秋的夜,也煽情的吹起了微燥的风——
宫廷华丽的行宫里,这一刻是谁缠绵软语,紧紧纠缠?
窗外模糊的剪影,却倒影了何人心事如水,波澜不休。
……
这一夜似乎也不甚平静,窗外却有人握紧了双拳——
多久之前,他也曾为她温柔拭发?如今,为何他如此珍重相距甚远,却是为了她一颗初心明净,连言说都不曾,直接将过去抹杀——
听她轻叹?
“曼华……你总是比我好运……”
她也默默远离,也不愿再听这夜半软语呢哝亲昵依偎?她语声也淡淡,缓缓消失在愈加猛烈的夜风中——
撕碎,飘远。
“但是……好运气会到头的~曼华。”
听她张狂的笑,也随风渐渐远去~
“这辈子,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夜风如水,一室燥热一院寒凉,这近秋的天气似乎也变化无常,何时长风拂过谁的山河?又划破谁的平静——
这一夜,似乎有太多的未知发生,于未来茫茫前路,是福是祸?
这一夜那翅尖略过树梢发出撕裂的声响,撕裂何人愿景与想望?
想要平静的遍寻不得,想要激烈的兀自冷漠。
远远何方,却有人怅然失神,似乎也预料到那无法描述的未来——
耳畔,有人娇软轻唤:
“大王~你怎么还不睡?”
齐戾也叹:
“这天,只怕还要变。”
却有人曼声笑答:
“任它翻覆,路总要走不是?”
齐戾笑一声。
“还是皇后思谋甚虑,甚虑~”
她翻个白眼,轻轻依偎在他肩头:
“就要回京了,你的计划何时完毕?”
他也只是笑叹——
“这大好河山被糟践成这副模样,怎么说得过去?只要,也要干干净净交还~”
“这买卖,似乎不大划算?”
他只轻轻的为她拢紧肩头的薄毯,揽着她踏入了金龙床帐明黄纱幔?
“无妨,世间,本就没有多少划算的买卖~”
齐戾难得怅然,问:
“你说,这条路走完,我们会看到什么?”
她的声音似乎也刹那变得慵懒而飘渺,
“我看到你,”玉兰眼光澄澈,直直照进心底?她浅浅重复,“只看到你。”
齐戾心里复杂,却有她常在,似流水漫过心间。
他失笑一声,苦涩收敛,不敢染了她的纯洁,只埋首于那温软香甜?
“那就不要抛弃,一直在一起,
一直,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