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位,属土,指山,东南方向。
洛玄踏入了东门一路往北,险险与庭院里闲庭信步的悠闲刺客撞个正着?
黑暗中小虫蠕动,刺客虫如此慵懒性感给彼此找彼此身上比自己体积还大的虱子,如同芝麻堆里找西瓜,哪里找得到。
一群蠢虫子还乐此不疲?
智商堪忧。
洛玄无奈扶额……
他眼光一闪,看了看远远半掩着的大门,似乎有霏微烛光闪闪。
洛玄眉峰微蹙,半晌轻笑一声?却兀自一头向那渗出光亮的门缝的一旁撞去——
恍惚看来,那是一堵坚实的石墙,像是有人半夜睡得迷糊失了准头?
这一幕几乎不敢直视,只怕那俊美的容颜也被狠狠拍平?
预想中的西瓜破裂声却似乎并没有传来……
洛玄的身影一闪消失不见?那恍惚看来似乎有光的墙壁,却在月色变换下流动淡金色彩。
宰相不愧是宰相,竟然财大气粗到把珍贵的鎏金也用在此处作为掩饰?
那恍惚看来如同渗出门缝的霏微烛光,却是公良策的障眼法。
等着何人自投罗网,夜色里探寻他人府邸,猝不及防之下,变作一头撞上树桩的蠢兔子?
等着猎人前来收捡。
这一招百试不爽,若是那一群参加米兰时装周的性感蛇皮大衣大爷们在此必定哈哈大笑,哈哈哈地牢里那群傻子就是一头撞进人家地牢里的哈哈哈哈哈哈。
可以想到魔性的笑声乐此不疲此起彼伏彻夜不休。
所幸,此时这群不靠谱的大爷忙着护卫自己男性的尊严,不能屈服于软腻湿滑销魂蚀骨冰凉如玉让人飘飘欲仙难以自拔的,美女蛇中~
洛玄若是抬头,可以看到院子里最大的那棵树,那光华似乎在月色下缓缓蠕动,那最大的树亭亭如盖如此繁茂,却有人一身扎入蛇群?那软腻湿滑销魂蚀骨冰凉如玉让人飘飘欲仙难以自拔的销魂美女蛇们正在和大爷们做着贞操与生死的激烈抗争——
美女蛇们看不得这群人还留了一块遮羞布!偏偏死命的往里钻。
有人咬牙气语:
“麻蛋!淫蛇!全是淫蛇!”
木头幸灾乐祸的低呼,还抽空把一条险险偷袭成功的小蛇从裤裆里拽了出来?
秋夜近凉。
几人一身衣裳零落碎裂,皮肤也在这秋风里起了细密的战栗?
那唯独方寸之地的温暖,自然成了畏冷将眠的小蛇们急急攻占之处。
有人一脸厌恶,有人……
乐在其中?
“哎哟,你想成是小红的酥骨红指不就得了?”
“我呸!你有本事在这想一想?”
“哎呀,我来真的不是怕你们自卑吗?”
“哎哟,小红,轻一点~慢一点~”
‘啪’一声脆响,有人急忙扯出了**湿滑的小蛇一把甩在呱噪不休的人脸上!
“安静点!正事要紧!”
……
洛玄哪里知道那边那么不靠谱?
此时看他自顾不暇?
那墙是一个旋转的石门,却似乎只能从外面打开——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本瓶罐,似乎……和普通书房一般无二?
他推了推那门,不再打得开,却看洛玄也不急不慌?既然暂时出不去,不如先好好找找这片地方——
然而,这样紧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普通书房?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洛玄不信。
他眼光一凛,点燃火折子开始四处翻找。
既然此处可疑,据闻那蛊虫最喜欢装在瓶瓶罐罐里,是不是该从这边开始找呢?
另一头。
百里雁却兀自失神,怅惘到迈不开步子,心里澎湃激越?
怀中的翠儿百无聊奈的玩腻了羊皮卷轴,却看翠绿色的眸子闪了闪,低低呜咽一声,咬了咬她的衣襟?
妈呀,这可把百里雁吓得不轻。
这***儿揣在怀里,这一咬,哪能随便咬?!
不是说是母狗吗?!兴趣特殊???
然而她惊悚片刻很快就回神了,百里雁眼光眯了眯——
她不认为自己是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她似乎很快发现了此处的不寻常。
明明上次就栽在了这里,她此时终于有机会上前细细嗅了嗅,却似乎发现那美人画上似乎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气味?
怀中翠儿更是低低咬牙发出警告的声音,却被百里雁轻轻捂住了狗嘴?示意噤声。
啊,这真是条好狗,她有点舍不得了……
竟然是翠儿最先发现此处的端倪?
此时她似乎也已经回神,上次莫名其妙栽在这里,似乎那铃声算是其一,而这诡异的香才应该是罪魁祸首!
百里雁兀自失神,才忽略了这平日里应该敏锐发觉的气息!
而她似乎也把眼光眯了眯,欲待转出的步伐收了回来,看百里雁轻轻掩住了口鼻?
这书房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然而大隐隐于市,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
她似乎想了想,又将怀中的地图摸出来看了看。
柔夷抽出一张翠儿磨过牙的羊皮纸卷,湿哒哒黏腻腻,沾满了狗儿的口水?
她微微嫌弃的翻个白眼,却只是一刹,随即想了想,将两张地图完全重合。
那灰色的阴影共有四处,乾位艮位巽位,还有——
她脚下的书房。
她兀自丈量了一下书房的宽度,却听她轻咦一声?
百里雁敏锐的发现这大小,似乎和两张图都不大符合?那灰色的阴影处的面积似乎远大于这个书房,她伸手摸了摸墙体,试探着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咚咚’的声音,明显是实质的墙体,百里雁微微拧眉。
下方似乎也疑惑的望了望天花板,一室黑暗中,昏黄烛光摇晃,有人也微微蹙眉——
想来……是他听错了?
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
却是百里雁在上面敲敲打打?她声音低低,是久未锻炼的听觉依旧敏捷。
突然听见‘空空’一声,百里雁眯了眯眼——
她探手摸了摸那块地板四周,却似乎没找到任何衔接的缝隙?
怀中翠儿似乎不大安分,她轻轻将它抱了出来,百里雁却深思一瞬,单手托腮想了想?
这一刻,夜色深深。
宅院里其余三方,危机更甚?!
齐湛急急掠出了黑暗,抬足奔向远远看似出路的微光?
等他的……是比此处地道幽深更加幽深暗昧的幽光,那亮不是出路,却是诱惑人们迈向死亡的微光。
那一刻,是谁面对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都会因此疯掉的场景,兀自搓了搓满身的鸡皮疙瘩,紧紧拧眉?
莫名聚集体积庞大的昆虫已经难以为密道所容,看它一路滚来,按动了所有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