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这一刻死里逃生看见哥们儿的脸刹那也变得面目可憎!
老子的辟易香可给了你一大罐!今天没被咬一口你以为是谁的功劳?
心里也恨恨……
这一刻木头心里蓦然想把这没节操的兄弟送给美女蛇暖床好了!
前面战局激烈,何人遍体鳞伤?
兀自和翻滚不休的蛇们纠缠不休——
面前蛇尸踩死撕碎扯断的一大堆,也能看出救出他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木头脸上不满,心里还是清楚他们救他也算是以命相搏,才能换他此时安稳,不料他还能心里腹诽暗骂盘算怎么出卖兄弟?
也有人低低咬牙:
“妈蛋!这死木头终于醒了!这美女蛇品味咋这么差?!老子身材这么好怎么不冲我来?”
“上次洗澡就你丫瘦鸡似的,谁看上你?”
“我呸!你威武雄壮!你去搞定?”
“人家好木头那一口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
木头:……
一开始的感动一变再变。
似乎这群人面前再好再感动再激越的心情都能分分钟让你出戏,总有人如此不解风情。
上一秒让人感动得落泪,下一秒就在落泪的时候想一刀宰了这些个荤话没边儿的家伙?
那蛇似乎一直躲在最后,‘啊啊啊~’销魂有声?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寂静的夜里听见这样销魂蚀骨的呻吟也有人按耐不住烈火焚烧,险险起了反应?
又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蛇群翻滚不休浪花似的,都只能毛骨悚然偃旗息鼓。
木头只觉得此刻居然联想到了大海……
蛇海……
木头生无可恋暗恨自己联想能力丰富。
着黑暗中蛇皮粼粼血肉淋淋,他居然还能想到大海?
他怕这一生都没机会看到大海了,木头怕自己看到大海就想起今夜,然后趴在海边呕吐不休……
少主的那位说,大海上有很多比基尼美女,千万不要煞风景,会光棍一辈子的。
他不知道比基尼是什么,却似有人咯咯笑如银铃在耳畔徘徊。
“那是女人见了欲罢不能男人见了走不动路的神奇哟~”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们宴统领肯定比我更清楚。”
当初莎琳娜那销魂蚀骨的笑似乎还在耳边响起,脑海里不自觉忆起她翡翠色的绿眸下,深藏一抹不甘的火焰。
这不由让人想到了莎琳娜和宴方的初遇,是在何处?
不是那日长街上千里送琵琶之情,也不是那个雨夜杀人救命却独独没有以身相许之情,那是更久以前一个更加令人销魂蚀骨欲罢不能的情景……
年轻的舞娘和初出茅庐的公子舞楼相遇,销金窟有人坐在阁楼上远远打落了那浪荡子猥琐的手,也兀自阻断了她的杀招?
那是一个更让人咬牙切齿的相遇,莎琳娜也从未想到……
那一日恰恰不在场的人就是门里寻找了多年的少主?
不知那日难得相遇,今生便牵扯出无数不情不愿又只能情愿的交击?
她爱他,他爱她心里那个她,却不爱她?
一见倾心就此失魂,他的眼里却只有百里雁的身影,外人难以涉足……
她似乎才是来得最晚的那个。
可莎琳娜执着的相信,爱情里面哪有什么先来后到?
何况,百里雁,不爱他?
莎琳娜的笑似乎还在眼前回荡,木头却今夜大脑缺氧神思格外迷茫?蛇口脱险也兀自回不过神,却满脑子想着那放荡女人的音容笑貌……
他觉得自己一定着魔了,这生死关头,竟然如此听娘的话?打定决心玩玩姑娘再下去见自己老娘。
此刻脑海里那攻击一波一波浪涛拍案无处可逃,血腥味越发深重,此刻也行动越发艰难?
有人突然想起:
“哎,蛇这种东西是不是有毒?”
“恩恩,好像是诶。”
“你们有没有觉得身上麻酥酥的?”
“我觉得大腿麻酥酥的……刚才差点咬到老子命根子!”
……
黑暗中,嘈嘈切切,众人讨论着物种多样性与生物特性……
在生死关头思想跑马追击不回?
这一夜的惊险,并不只在一处发生。
……
另一处。
眼前的景象似乎越来越迷幻,洛玄也兀自失神,怅然的看着手中最后一个瓷瓶被他拿起又放下……
他似乎突然觉得世界失去了光彩,这一刻脑子里也是一片怅然。
他不甘心。
是不是他遗漏了什么?
这一处瓶瓶罐罐如此之多,毒药媚药什么杂七杂八的药都有,为何独独没有她的解药?
这一刻他也也失神失魂……
这半夜辛苦似乎也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有那么一霎他也想不管不顾,又怎么对得起她这半年来良苦用心?
雁儿坚持隐忍潜伏敌国皇宫?
雁儿生命威胁处处受制,无能为力努力拼搏?
雁儿被这鬼东西威胁了十几年而不自知,此时希望就在眼前,为什么又要一个个在眼前破灭?
这一刻洛玄似乎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却终于眼光一凛,看见方才那不经意堆叠的书也冒起了滚滚青烟——
那青烟如此迷蒙幻灭,似乎一浪浪冲击着大脑,他在这样的幻灭中神思也在渐渐幻灭?
此刻突然停顿而兀自感受到的药力冲击如此凶猛,他竟然一心专注无所察觉。
洛玄苦笑……
“要被她取笑了吧。”
他似乎不大担心自己的性命,如果当真被捉,大抵也不会失去所有的作用。
公良策只要脑子没有短路就应该能想到出现在此为了救她的人,对她来说也一定意义不凡?起码,他不会死~
少说,会被用来威胁她吗?
他突然也有些微微的好奇,也想看一看她所谓的电视剧里,女主要接受男主生死的威胁与抉择时的神情。
咳,他好像有点幸灾乐祸。
他虽然也很期待雁儿看到他被俘虏是什么样的神情,那没心没肺的人素来演技高超,说谈判也是各种技巧?她说越重要的东西越不能让别人察觉,越在意越不能表现的太重视,不然其中筹码会被叫到很高?多余的全是水分。
此时洛玄都快笑不出来了……
如果她当真表现的满不在乎,明知是假,他会不会也吐一口老血?
这一刻想着,喉间也当真泛上了腥甜。
他一口血吐出来,扶住了桌案……
眼前景色,越发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