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二十一、明光无限眼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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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心无奈的在怀里摸索,再想看也要自导自演吓吓她就行,哪里能真让她因他而受到掣肘而被他人威胁?

    她素来是他的软肋,也只能允许她是他的软肋。

    男人拖女人后腿,那叫什么事儿?

    他也摸索出一颗细小的蜡丸,放在口中毫不犹豫一口嚼碎。

    口中的腥甜似乎微微缓解,洛玄松了一口气……

    常年在外混迹,明枪暗箭也挨了不少,他自认经验丰富,随身配备解毒药丸。

    然而,有的药丸或许也不是那么万能,或许能清除一些普通毒素,又哪里可能当真百毒不侵?

    他经脉微微的痛,这一刻洛玄知道封闭内力就地疗伤逼毒才是最好的选择,然而此时是何时何地。

    怎么能,怎么能?

    他微微抬头,眼光一凌……

    那寒玉似乎渗出了点点水汽,与他的鲜血蠕动着结合——

    鲜红的血也被冲淡化作淡淡粉色?

    而那粉色似乎也在一点一点散去,看寒玉波光明灭辗转不休,一转眼又恢复如常?

    甚至那桌面上的血似乎也受到了召唤,鲜红边缘也在微微收束,似乎有生命的呼吸?一点点向寒玉边缘凝固。

    那寒玉一转眼光洁一体,却突然泛起了微微粉色而诡异的浅光。

    他眯了眯眼,眼看着那血色一点点淡去,消弭,转眼无踪……

    那笔山也不过巴掌大小,满打满算也装不够这一口老血,如何又收束了满桌的血迹而丝毫不显痕迹?

    那玉似乎也泛起了微微的粉色光泽,一明一灭似乎也在呼吸吐纳?

    此时,洛玄的心口也跌宕波澜动荡不休……

    有情人,同心连理。

    地道中——

    她难耐的低下身去紧紧揪住心口,这一刻不能透视,如果可以看到,她也能看见自己心口上血肉间附着一只指尖大小的小虫?也随着书房那块血玉将她的鲜血吐纳吸收,波光明灭,波澜不休。

    翠儿懂事的过来蹭了蹭她,看她紧紧缩成一团,艰难的蹲在原地?

    方才那一刹那突然想伸手撑住地面又生生忍住——

    方才那个瞬间似乎头脑也受到了重重一击,如同那带刺的狼牙棒毫不怜惜的一敲。

    敲的人天翻地覆色令智昏,她也因此失神。

    此刻却她步步为营步步危机,刹那间失去了对地面上陷阱的准确判断,却紧紧咬牙死撑,坚决不让身体的任何部位触碰到不该触碰的任何地方……

    天知道,她那一刹那多想什么也不管狠狠倒在地上,痛苦,素来为常人难以忍受。

    而百里雁,比常人更能忍。

    似乎又牵发了蛊毒,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刻意操控!?

    还是距离太近自有反应?

    却不知道,两者都有——

    这一刻,洛玄不小心激活了蛊毒?

    却也不是故意。

    如果他不是太心系她一心翻找未曾注意到自己中毒的痕迹,如果不是他一口老血没忍住喷出,正好喷在那诡异的寒玉笔山上,这种东西又要如何引起他的注意?

    这一刻,洛玄把笔山抄在怀中,触手却也被那寒凉激得灵灵一颤!

    这温度他无比熟悉,是雁儿寒毒发作时心口一线冰凉,如此难以温暖,此刻掌中这寒凉似乎比之更甚?

    此刻那寒凉似乎也丝丝缕缕渗入他的经脉……

    洛玄咬紧牙关,这样的寒凉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和雁儿如出一辙的寒毒,却未曾想到,这母蛊的本体竟然比百里雁身上那一抹寒凉了太多?

    ‘啪啦’……

    那一霎那他也险险松手,他想到蛊毒寒凉,却没想到仅是触及就已经被冻得麻木。

    导致险些脱手——

    他也死死咬牙兜住,这一刻看他扯碎了一旁的书本将之紧紧包裹?揣入袖中。

    这寒毒如此诡异,怎么能放在心口。

    仅仅是经脉都承受不住的寒凉,又如何能贴身存放?

    很快那纸张似乎也被冻住缩成了一团,如同一个拳头大小的冰球?

    洛玄冷汗都要滴落下来……

    他明知放在怀里比袖子里安全许多,这一刻却也不敢冒险。

    侵入经脉就罢了,冻伤自己也罢了,问题是这寒毒侵入经脉,伤了什么心肝脾肺肾的,多不好?

    他原本不怕,为了她受点伤又算什么?

    而后又突然想到……

    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是胸腹离某处太近,什么心肝脾肺肾都在那里,万一……

    万一的万一!

    影响到了什么肾什么的那方面,想必也不是百里雁愿意见到的不是?!

    他是为了她的终生幸福着想!

    嗯!

    必须是!

    此时洛玄找到了今夜至关重要的通关密码,心想……是不是该思量思量如何离开这鬼地方了?

    此时,别处——

    有人还在艰苦奋战!

    百里雁倒地不起,只有翠儿相伴,却有人一步一步出现在了地道尽头?

    光影霏微,人影在墙壁上无限拉长。

    转角长长,诉说夜色诡异。

    她今日夜闯,虽然料定不会被人撞见,却也做了完全的准备?

    这一刻百里雁脸庞依旧做了微微的易容?宴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总比红杏出现在这里更有合理性和杀伤力——

    而此时,她低着头,没注意危机在步步接近,没察觉自己的指尖也凝结了细碎的冰晶?她也微微喘息……

    那一拨的疼痛过去,百里雁的神智也微微清醒。

    这一刻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哪里容她满满体味那疼痛噬心的细密痛感?

    踢沓,踢沓……

    寂静的地道里是谁的脚步声如此清晰?

    地道里一路也每隔三步就镶嵌有精美的夜明珠,此时那光线柔和,却渐渐将两人影子相连,接近生死的距离。

    踢沓,踢沓……

    她的视线微微模糊,这一刻,却有人的影子渐渐在墙上拐角处放大?

    恍惚间听见有人轻笑~

    “呵,宴方?”

    那语气轻缓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嫉恨,这一刻她也失神。

    这……是谁?

    他顿了顿,又低笑一声,无尽嘲讽~

    “你想没想到过,你也有今天?”

    她努力揉了揉眼,这一刻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十足陌生的脸庞。

    记忆在快速搜索,却无论如何都是模糊一片——

    好歹见过的人会有些映像吧,这位……

    她怎么一点映像没有。

    莫非……

    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