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二十二、当年无意惹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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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错了?

    尼玛,人家直呼你大名,能认错?

    宴方……

    宴方?

    知道她叫宴方的人,能有几个?

    恍惚间百里雁眼光一眯,眼前清晰地景象模糊成一片黑影,何人的身影似乎自记忆深处浮现,刹那间电光劈过,照亮了模糊的记忆——

    恍惚多年前遗漏忽略的场景,忽然如此清晰。

    那个雨夜,大雨淅沥,她饮酒微醉,却突然奔回了校内别院?

    鹂儿一个人待在家,她不放心的。

    风雨潇潇呼啸过耳畔,那个树林,刹那间被闪电劈亮,恍惚间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那时是她满心焦急有心忽略,当时甚至未曾停顿,如何就将这一幕想起了来?

    自己似乎也是疑惑,这一刻却对面之人散发的气息却如同冰冷的毒蛇,此刻周身的感觉,似乎与那个雨夜如此相似——

    她觉得自己也快要凝结成冰,这一刻周身发寒,竟然能用肉眼看到细嫩的掌心也凝出晶莹的细小水滴?

    画面一闪,再闪,混沌意识中还放着走马灯般的回忆。

    似乎又回到了初来慎国,夏侯军营里,总有人在暗处对她凝视?

    那时别人似乎都以为她和夏侯旋有一腿,大多数目光都十分诡异,却独独对他映像清晰?

    似乎那道目光太过与众不同,让人难以忘怀——

    更有一次濒死之际,她的记忆刹那如此清晰,此刻也恍惚回到了脑海?

    幽旋门的小喽啰,凝华阁意欲欺辱鹂儿的钱哥,所谓的走狗,夏侯军营无名的小卒,是她心血来潮拉练操演新兵,却被何人逮住机会痛下杀手?

    那人也笑,似乎是为了给她解惑——

    “宴统领真是命大,一个小队都没能把你留下~不过……”

    话语里似乎有真心的赞美之情,却有人笑的如此得意:

    “不过~原来是为了让你栽在我手里。”

    她的剧痛似乎微微缓解,这一刻捏紧了心口的衣襟?

    下一刻却看那人瞳孔一缩!

    翠儿的反应似乎越发激烈,自这人出现之后便一刻不停的咬牙低吼?

    她无暇顾及,却看到……

    那块明显有活动痕迹的地砖,被他轻轻,轻轻,一点,一点踩下?

    他似乎笑得得意,这一刻看着宴方狼狈的样子,似乎也找到了一丝病态的快感!

    ‘啪嚓’一声!机簧响动,忽然大地苍穹都在转换位置?

    ‘呼啦’一声!百里雁脚下一空?

    身体兀自失重,一身剧痛尚未完全缓解,此刻似乎一身筋骨都还有些难以描述的僵木?

    百里雁来不及反应,或是……

    习以为常的麻木。

    最后听到耳边呼呼地风声,和翠儿的哀嚎声,这一刻,竟然如此清晰?

    她也嘲讽一笑~

    妈蛋,太冤枉了!!!

    时光似乎也被无限拉长……

    耳边是呼呼风声,这一刻她的眼光也渐渐清晰。

    风声不止,一切却发生在无声的寂静之中,看她凝神。

    石板下,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蛇群?

    百里雁这一刻也汗毛炸立!她忽然想起从前宫廷剧的蛇坑是不是就这个鬼样样?不是什么小三爬床那啥然后被皇后或者其他嫔妃玩死扔蛇窟的戏码?

    真特么刺激!

    ‘吧嗒’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百里雁骤然心口一紧!

    似乎怀中什么东西仓促间掉落,落入那密密麻麻的蛇群中,近乎无声?

    却是因为落在何处柔软而粘腻的地方,而被消磨掉了本就不大的声响。

    她瞠目看着那羊皮纸卷被蛇群一浪翻涌兀自包裹翻覆,几乎肉眼可见那纸卷一闪消失在黑暗间,再看,却无论如何找不见了!

    百里雁咽了咽口水,此时竟然在暗暗地想——

    要是掉个人下去,会不会稍微持久一点?

    此时似乎听见上方有人欠扁的笑:

    “宴统领,这蛇坑的滋味,好受吗?”

    她眼光一眯,也发出惨厉的痛呼,模仿得如此逼真!

    低调!

    她默默给自己的演技点个赞好了~

    百里雁咬牙装作痛苦的大骂:

    “我和你无冤无仇!啊……你!你何必害我?!”

    恍惚听来似乎有不甘有怨愤,却有人此刻也义愤苦楚无语言说?

    似乎听见地下‘咝咝’声和上方欠扁的笑——

    “宴统领怕是忘了,当初凝华阁出来的学子如今可都是风生水起,是谁害我变成如此?”

    她眯了眯眼——

    你说是谁?关我鸟事。

    这一刻却百里雁不答,却反而激起了他的愤怒!

    “宴方!凭什么你风生水起逍遥自在?”

    她低低哼哼一声,老子风生水起逍遥自在碍着你了?

    家住海边?管的真宽。

    她一边咬牙强撑着身体,一遍不时哼哼故作发出痛苦的呼声,却有人大小声不绝于耳,带了几分病态的猖狂——

    “宴方,你以为你杀人的事没人知道吗?!凭什么,凭什么都包庇你?司徒老师也是,所有老师都是!”

    百里雁眼中有淡漠,但求问心无愧。

    她这辈子从未杀过无辜之人,要么立场敌对要么触及底线,莫非不该死?

    而他……所说的似乎就是凝华阁别院里杀的那几个江湖浪荡子?

    百里雁轻蔑一笑——

    无恶不作她不管,但是不能惹到她头上!

    至于敢伤害她身边人的人?

    哼,再死几次都不为过!

    这一刻却有人没注意到此刻异常的动静,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癫狂笑道:

    “纳闷是吧,纳闷我为什么要杀你?”

    听头顶男子情绪越发激动,百里雁抿了抿唇——

    这样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你杀了他们,我怎么还敢呆在凝华院?我从凝华院出来,身无分文受尽苦头,你可知?”

    她眯了眯眼,看来当初一事他似乎也有所参与,可是临阵悔悟脱逃,她怎么会痛下死手?

    头顶男子却不知她内心翻滚,地下同呼声渐渐低弱,男子未曾察觉。

    “你可知,你可知?!”

    那声音渐渐颤抖,人也越发癫狂!

    “机关术我自诩不错,凝华阁次次拔得头筹,却因为这事不得不离开,现在,连那机关术远逊于我的木子李都在天机峰当值!而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你可知!!”

    那男子心绪翻涌未察觉这诡异的一处——

    比如,百里雁声音太条理清晰,距离太近。

    比如,这呼声渐渐低弱,却有人知,这蛇无毒,不过一颗獠牙唬人,一颗性子磨人,最多把人吓死或是绞死,既然要死,哪有空和他嘀咕这许久?

    也不知黑暗下百里雁在暗想……

    学霸遭遇社会青年带坏,走向不归之路?好像……戏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