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三十五、深水冰晶难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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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试试,请便。”

    齐湛缓缓一笑,岿然不惧~

    这一刻看齐湛面露惊慌急急伸手去探!又哪里比得上一个人下坠的速度?

    她的大氅迎风招展,这一刻似乎在这寒凉的秋风里也展开了妖异的花?

    看她恍惚间带着笑意松开了手,那身体失重的片刻,竟然也寻见些许快意~

    只看她最后一刻笑道: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她素来不喜欢被威胁,这一刻的她狡黠而诡谲,比狐狸还狡猾!

    她甚至轻轻一推!让他的手离她更远?

    这一刻她要拼,不喜欢任何阻碍,心里却早已打好了算盘——

    不愿再虚伪以蛇不愿再谎言欺瞒,既然编不下去,干脆剑走偏锋?

    ‘噗通’一声!

    水花溅起,溅落那悠悠布满青苔的山石之上,居高临下,看齐湛刹那愕然难以回神?

    他指尖微微蜷起,这一刻的细微颤抖指尖泛白吐露他不平静的心绪——

    他似乎恼怒的拧眉,这一刻却冷哼一声!

    “又开始玩这样的把戏?!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等了等……

    那水波渐渐平缓,再翻不起一丝涟漪,却有何处泉水咚咚,空响着此刻此景,诡异的寂静。

    他的目光却似乎在这平静中被打破了平静,眉峰微蹙,试探着轻唤:

    “红杏,红杏?”

    回应他的,不过是悠悠的回声,在山石之间震荡失真,回应他的心事重重。

    齐湛也慌了神?他急急探身下去,语声带着焦急的低唤:

    “红杏?红杏!回答我,红杏?!”

    回答他的依旧是寂静,似乎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一个人——

    刹那间他的心绪也滚滚翻涌!

    似乎从红杏的出现到此刻的消失不过是短短一个瞬间,那些嬉笑怒骂巧笑嫣然虚伪以蛇都是幻梦,一如那脆弱的泡沫,一触就破?

    此时,齐湛眼中动荡着不平静的光!

    似乎因了这水波渐渐平缓,就能将那过去的艳丽时光统统抹杀?

    “红杏!”

    水中的倒影倒影他自己惶然的神色,就算素来知道红杏骨子里放荡不羁爱玩爱闹,似乎被拘束了本性,方才那一刻似乎看见了她少见的疯狂,刚才却似乎才看到光芒璀璨绽放的霎那芳华,一闪即逝!

    ‘噗通’一声!比方才更为沉重!

    何处溅起了更为巨大的水花?这一刻他无暇顾及,只急急伸出手去欲待挽留——

    想挽留那梦幻般艳丽明艳的时光?

    那素来千篇一律的日子,因了她的出现而平添的色彩,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就此抹杀?!

    水中他也急急探寻?视线模糊,这一刻被水模糊了视线,却没看见身后黑影一闪?

    她的姿态悠闲,这一刻像是深海里神秘而诡异的美人鱼,静静漂浮,看着他焦急的逡巡而无动于衷?

    她的裙摆如同艳丽的花撑开飞扬,水波里荡漾出深深浅浅明明灭灭的色彩,这一刻看她含笑,似乎透过这水波中的泡沫,看见了何时这虚伪时代虚伪戏台的毁灭?

    届时戏子自由背景变换,百里雁只期盼着功成身退,也想回去享受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

    除了她,还有他。

    而齐湛,也只是顶着湛王的帽子做了别人的便宜儿子。

    那一路上的暗线齐戾回程时无意揭穿,原来那一刻,齐戾也不愿她再蒙在鼓里,要悄悄,敲个警钟?

    她的目光看不出情绪。

    她无所谓,本也无意欺瞒,却看那一刻齐戾含笑,似乎预示到了朝局翻覆的先机?

    齐湛只在水中胡乱的抓取,口中冒出涓涓水泡晶莹——

    空气越发稀薄,这一刻的胡闹,似乎也该到此为止了。

    她只想着,要么让他慢慢找?她想回去换身衣服~

    她的脚步一滑,却被他兀自抓住?

    狠狠一拽!

    她微微瞠目,却在一个转身的空当,竟没注意他何时游到了身旁?

    她翻个白眼,满心无奈的想,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至于把她淹死?

    她的空气用尽,这一刻却齐湛似乎也不慌不忙?

    胸口一阵发紧,原以为那人会将她拽入深渊或带她浮出水面,却不料他不如人愿——

    这一拽,只紧紧将她拽入怀中?

    ‘唔……’

    她闷哼一声!

    齐湛力道如此之大,本就发紧的胸腔似乎就要爆炸,那一撞撞得她眼前一黑,好容易视线将将恢复清明,却被他狠狠俯首而下?

    那一刻的力道和决心,是齐湛此时此刻心里最真实的展现。

    他不想失去她,不想不想不想!

    似乎只有此时紧紧将她桎梏,不安的心才能得到那么一点点宽慰!

    他的唇狠狠压上!

    百里雁愕然瞠目。

    他急切慌乱的索取,看她拧眉推拒,奈何力道悬殊竟然挣扎不得?!

    她不甘的侧首,那狠狠落下的唇便狠狠压上了颈畔?

    她一慌,没忍住张口,此时却苦笑自作孽不可活——

    水中却有一连串血珠冒出,随之是她吃痛的神色。

    她低骂一声狠狠一推,将齐湛诧然惊醒。

    她锁骨上颤颤冒出血珠,是他……

    那一刹那心念所致。

    似乎清醒时不敢急进,此时水中,却释放了一颗躁动澎湃的心?

    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扯得半散,这一刻那绿也浓重,何处轻纱薄娟在水中婉娈沉浮,光影明灭?那深蓝披风也被撑开,恍惚看来是她高飞展翅的双翼。

    她的脸色如此苍白,这一刻却终于坚持不住低低掩住口鼻。

    害人者人恒害之!她就动了那么点小心思想吓他一吓!至于被狠狠咬一口吗?!

    尼玛!跟洛玄一个德行——

    属狗的!

    齐湛看了看她脸色转青,似乎才恍然回神?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往水面游去!

    ‘哗啦’一声有人出水!

    百里雁大口喘息狠狠挣扎,竟一把挣脱了他铁钳般的大掌!

    那一刻看她半靠在岸上狠狠喘息,那眼光狠厉神态脆弱,刹那的反差,更扣动少年心弦?

    他看见那一抹莹润锁骨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

    男人素来是感性动物,何人说做就做说咬就咬?

    百里雁只觉得自己哔了狗!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水星照命命中犯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