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四十、旖旎绵长越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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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玄看着这样的她终究是心疼更多,干脆翻身上床紧紧拥着她。

    谁又知道,当初即将牵手之际,眼看大婚在即,一个浪头竟然翻覆至此?

    上一次紧紧拥她在怀,仿佛已经过去千百年——

    眼下拥着她却像是做梦一般,不由更加重了力度。

    百里雁在他怀中近乎窒息,却不反抗,反而环住他腰,也静静体会这一刻他真实的热度。

    那一吻,温度升腾远远大于所有暖炉加起来的温度,她也在他滚烫的怀抱中轻轻叹息。

    “洛玄……”

    “嗯?”

    对话悄悄进行,百里雁也小心翼翼——

    “我冷……”

    他更紧的拥住了她,下颌抵在她头顶,脸色也只余了微带痛苦的怜惜?

    洛玄只想她的问题快点解决,能看不能吃才是煎熬。

    百里雁却不知洛玄煎熬,更紧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她的温软毫无阻碍的透着紧贴的距离传来,看他心猿意马,她却兀自咬牙抵御身体里的寒气——

    似乎自打吃药封闭内力开始,这寒气就越发控制不住?相较以往针灸封锁内力要难以抵御许多。

    这一刻百里雁冷汗涔涔?

    洛玄却似乎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听他低问:

    “你说宰相……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神智略微朦胧,低低呢喃道:

    “也没什么,那个老匹夫看我没有动作,想催我快点搞死齐戾,说起来简单,那个主那么好搞死他自己怎么不上?”

    洛玄没那么好糊弄,追问道:

    “那……你为何以为他会来?”

    他方才的动作若是情侣做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微微亲昵且暧昧,但若她以为是别人……似乎这意思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唔’的一声,想了想,却似乎也懒得瞒他。

    洛玄本就多疑,百里雁深知——

    她无奈叹息一声,“记得当时我毁掉的画像吗?”那语声朦胧微倦,看她强撑着密密麻麻涌来的睡意,兀自解释。

    他也抿了抿唇,似乎记起她毁去那画像时不甘眷恋不舍带着缱绻的复杂神情,微微蹙眉。

    她低低说道:

    “那幅画像是我娘的。”

    这个答案他并不吃惊,心里清楚,却脑中猛然一闪,联想到了前因后果,也是一愣!

    “你娘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若不是她在怀中,洛玄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动作。

    他似乎想拉开她环住腰身的手,探一探她的腕脉,却被百里雁紧紧搂住,死不松手!

    这一刻看她轻笑~

    “那个老匹夫对我娘还有些心思,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似乎不以为然,洛玄却紧蹙眉头。

    心里,似乎隐约有什么想法就要浮出水面——

    细细一想,似乎又想起那夜她毁去那画卷时不甘带着厌恶,为何?

    “那画像用来隐藏他的机关,然而那开启机关的位置……”她似乎也咬了咬牙,他如何不懂她的愤怒?她却尽量平静着语气道,“罢了,不说也罢,只是我实在看不下去。”

    他似乎能理解她的意思,这一刻却紧绷了心弦。

    具他父王似乎也曾经描述,她的姿态和肆意……似乎……像极了她娘?

    他低低俯首在她耳边轻唤:

    “你是说……可能,那老匹夫对你也有想法?”

    他猜着是,但是这年头真的有人老牛吃嫩草?毕竟是自小在古代生存的人,难以想象这种忘年恋——

    何况,是一个老匹夫肖想他的女人。

    她似乎低低的笑,听她叹:

    “吃醋了?唔……”

    他死不承认,却恨恨咬了咬她耳畔,换得她无奈轻颤?

    他也低低呢喃:

    “一个鹂儿,够不够?”

    这是询问,也是担心。

    百里雁叹……

    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

    一开始送鹂儿来她身边就是为了有个照应,顺便……监视监视她?

    天知道是不是顺便,这一刻,却十足是在担心她的安危了。

    她低低的笑:

    “过了今天,你以为谁还能奈何我?”

    除了冬至病发,哪里还会有如此虚弱令人宰割的时候?她自诩狂妄,却也有几分狂妄的资本。

    没了毒,就算内力被制,她还会现代格斗呢!谁怕谁?

    他似乎不满她的不在意。

    雁儿爱闯祸,每每没出什么事也就罢了,偏偏让他也跟着心惊胆战一回?

    洛玄暗暗下定了决心等这件事揭过,有空一定好好和她谈一谈闯(tiao)祸(jiao)的事儿,让她日后安分点,别折腾他的心脏了!

    于是,这一刻洛玄也冷哼一声——

    “哦?没人奈何?”

    “嗯……”

    他更紧的将她的腰肢挽住,更紧的拉向怀中。

    他一伸手将锦被覆在她身上,看他俯首下去,轻柔**辗转她的莹润耳垂?

    她兀自紧紧咬唇,暗骂这人敏锐,察觉到她身上寒毒越发汹涌——

    寒毒一阵阵上涌,她也尽量克制,似乎也没能避免的更紧抱住了他?

    似乎听楚丰云说过……

    寒毒发作的时候不能靠近火,而渡过的方法似乎就是——

    热起来?

    她恍惚记起洛王府冬至那夜,意识模模糊糊,一身却是十分疯狂的痕迹。

    她羞赧失神咬唇惊心?此刻却看洛玄打算卷土重来?

    今夜,势必要她更舒缓的渡过……

    他却不知——

    冷也煎熬,这样的热,对她来说……

    似乎依旧是煎熬。

    她紧咬下唇,感受他轻柔辗转无奈怜惜的在她耳畔颈侧流连?

    自打上次被轻易剥落了真丝睡裙,百里雁自作聪明换回了经典的交襟款式。

    然而又怎奈的过有人有心?

    想脱,哪里脱不下来……

    一番耳鬓厮磨那衣裳早已凌乱不堪,他却也在这样的煎熬中备受折磨。

    洛玄满脑子记得要她‘热起来’,又要满脑子就记得如今何时何地——

    她的愿望尚未达成,又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如今处境太危险,他不能为她添一分危险。

    这一番热起来与留下印记相冲突的激越让她心潮澎湃,也因此而战栗。

    而此刻彼此不能慰藉身心的空虚,只能在本就高超的**技术上更下了几分功夫?

    这一夜无声旖旎,他直接拉上锦被盖过两人头顶,锦被下彼此身体紧贴交缠翻涌不休?从外面看只看得出里面动静大又不大的拢起贴服与辗转,诉说这一夜的旖旎漫长——

    此刻。

    皇子府——

    赫连朦看了看桌边早已冷掉的羊肉汤锅凝结了厚厚的油泞,也兀自冷了脸色?

    洛玄匆匆离去,连晚饭也没顾得上,去哪里,去做什么,她又哪里不清楚。

    她冷笑:

    红杏?曼华?百里雁~

    呵,怎样都好,你且等着吧,只要我在,哪里能让你们在一起呢?

    夜色中,赫连朦绞紧了指尖一缕长发,丝丝绕绕,再狠狠崩断!

    那语声平静,指尖的细枝末节却是体现了她此刻不大平静。

    看她咬牙切齿,这一刻的月色下,也坐在房间的角落,任那月光洒落娇艳红唇,却照不亮那黑暗中的诡谲神情?

    半晌,那红唇似乎扬起了魅惑的弧度,听她悠悠笑叹~

    曼华,别急着得意,上辈子你做的事儿,这辈子,定要叫你——

    统、统、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