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四十二、断子赌咒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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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没人注意,公良策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以后的儿子……

    相当于是用男人的威严担保啊!

    不论是否胜券在握,是个男人,大抵都不愿做出这样的赌咒!

    满心以为这件事还有商量,毕竟红杏舞娘出身行事放浪,在湛王府呆了那么久,此时还敢当众验贞,莫非当真不是故弄玄虚?

    这么邪乎的赌咒,莫不是要他主动打下退堂鼓?

    而此时公良策想起红杏在湛王府和宫里呆了这么久,就像是吃了定心丸,退堂鼓打了又打,终究是硬着头皮应下!

    本就想借验贞此事来威胁红杏快些实行计划,蛊毒解药本就被一场大火销毁,好容易看到金龙宝座就在眼前,公良策也不得不放手一搏?

    红杏却早看出了他的心虚,他的惶恐,他的虚张声势?

    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换做是谁,谁心甘~

    或许他早已掌握了王权,或许他随时可以推翻政变,可齐戾又哪里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若是他真好对付,又如何会稳坐钓鱼台这么多年~

    看似置身事外,实则稳稳高坐,胜券在握?

    宰相咬了咬牙。

    当他应下的那一刻……

    三殿下齐飞的脸上,那神情无法形容!简直比带了绿帽子还精彩万分~

    却看百里雁一挥手大笑?

    “行了,仪式可以开始了!”

    随着她的话语声落地,这一刻看她‘嘭’的一声敲响了羊皮大鼓?

    鼓声震耳,在这偌大皇宫空旷地带回回荡荡,震动了谁的人心?

    宰相出声阻止不及,这一刻还以为红杏在故作姿态逃避接下来的仪式!

    却看她突然发难,大声笑唤~

    “父老乡亲们做主,宰相说若还我清白,他用他儿子担保,怎么办呢?”

    她的笑如此狡黠,看她流眄生波,这一刻反而带上了无尽光华?

    “这可是断子绝孙的命啊,怎么能怪本宫~”

    下面百姓也是一愣,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把戏,却大多愿意支持曾经在柴火也烧不暖的寒冬里,愿意给百姓们发放棉衣银碳的公主,一群百姓抓住重点跟着大喊——

    “断子绝孙!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呼声震天,这一刻洛玄唇角抽搐……

    这妮子损起来,简直不要本钱。

    公良宰相的脸白了绿了青了,谁知道这看起来怯懦柔弱的公主,能拉动无知愚民喊这种荒唐无稽的口号?

    哪里拉的下脸来!!!

    殊不知红杏也在腹诽,许你拉下脸来威胁一届弱女子,不许她拉下脸来让人喊你几句断子绝孙?

    或者她也没想到这效应出奇的好,或许公良策早已被人家暗地里一天骂上十八遍忍无可忍,她看见百姓们呼喊的时候,脸上竟然带着兴奋的光?

    红光满面,我见犹怜~

    这些被政阀压制的百姓们哟~姐带你们翻身做主人啦~

    夏侯旋可是个好说话的主!你们的好日子来啦~

    这一刻她满心心思飘忽,喜形于色的低笑。

    公良策也觉得心口发紧,险险就要被这女人气死?

    被愚民呼声高喊‘断子绝孙’这种没脸见人的事儿都不是啥光彩的干活,这一刻公良策也翻个白眼,心里问候了红杏祖宗十八遍?

    ‘噗嗤’……

    唐兰儿也没忍住这一幕带来如此滑稽的效应?

    这一场闹剧本不在她的剧本之内,这一刻却看红杏准备万全。

    百里雁素来临危不乱,这一刻看她小手一挥——

    四面宫门齐齐打开,听她娇唤~

    “带人上来!”

    冬日暖阳下,寒风凛凛。

    大殿广场之上,一排排宫女迎风而立,着实是一道风景。

    看眼下,百里雁笑~

    “我记得慎国从前有个点贞典礼,既然如今我有幸参与,邀请这些宫女妹妹们一起应该不算越矩不是?”

    她的笑如此明艳,这一刻公良策也变了脸色!

    齐湛只目光平静的看着素来敢做敢说的红杏,这一刻拉了全皇宫的宫女来点贞,便避免了众目睽睽之下一人点贞的侮辱——

    所谓法不责众,便该是如此道理。

    宰相的脸色也青了白了紫了,他早知道红杏没有如此好驾驭,本想即使今日不能让她妥协,也要让她好好出一回丑!

    这一刻,却看她把这么大一个丑,丢在了自己身上?

    众多宫女齐齐伸出手臂,那光滑细嫩莹润洁白如藕,看百里雁也暗地里擦了擦口水,一脸垂涎之色?

    洛玄无奈的抵额,这女流氓模样,什么时候能改改!

    然而百里雁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显然公良策早有预料准备了一大罐守宫砂,这一刻却有人也拎上一个麻袋,还在诡异的扭动?

    !!!

    尼玛!这是什么玩应儿?!

    当场下毒?!不至于吧!!!!

    她也险险倾翻了手中茶杯,风波当中的齐湛也是笑,似乎少见她如此模样。

    这一刻看红杏自证清白知她有恃无恐?却看他也满心无奈——

    竟然也有他拖累她的一天?

    他赶到那个早上,百里雁刚刚起床,大呼一声糟了!

    他急急冲进去……

    却被她一床棉被拍了出来?

    他也只能脸红的扶额,即使什么都没看到,不过晃眼瞥见她那羞愤的脸色,自然也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不是。

    算算日子……该是……

    她的月信。

    ……

    殊不知她也惊愕,那迟迟不来的月信如何偏生那么凑巧?

    自上次冬至到访一次,竟然当真隔了一整年才来?

    这样的问题她该问问谁?

    虽说两世为人,这可是实打实的第一次接触这个东西!

    她她她她她她……

    她也不懂啊啊!

    若是夏侯旋在却是比齐湛更清楚她的身子。

    那寒毒深重,本就会推迟初潮,自然能晚一点是一点,便是最好。

    不然她那痛……

    寒毒深重,月信又最忌寒气,怕是她痛晕十次都不够。

    这一刻看她神采奕奕?一大早吩咐喝了一大碗止痛汤……

    是不是足够撑过这个时候?

    此时,却看她脸色兀自苍白,冷汗横流——

    她怎么忘了?守宫砂守宫砂,一味药材就叫守宫!

    那蠕动的爬行的四脚壁虎零零总总装在一个大麻袋里,等待一齐投入那足以千人点砂的朱砂罐中,看百里雁搓了搓膀子?暗骂一声——

    这玩意儿消过毒吗?

    ……

    齐湛能想到大义凌然豪情壮志的红杏公主此时面色苍白指尖微颤,看她那几乎可以忽略的洁癖发作,这时候看她看着这蠕动的麻袋心里一阵翻腾欲呕?

    齐湛也不忍直视的别过脸去,却有风荷细致体贴上前,在她的茶碗里扔下一颗酸梅子。

    那微微的酸催促着津液生出,这一刻百里雁兀自借着这酸压下了满心的翻腾,却一口酸梅茶下去,牙都软成了豆腐……

    ……

    齐湛,你真的不是故意报仇吗?

    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