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七十五、心意连心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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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她没告诉齐湛她中招这回事儿,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齐玉兰的x药,没料到药性那么好,差点失态于人前……

    饶是百里雁这么厚的脸皮,只怕都想用面条上吊了!

    那一夜多险!

    若不是洛玄及时赶到,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来,这一刻她也后怕。

    似乎终于对自己的没心没肺有了深刻体会!

    她也放下酒杯,‘咯噔’一声,重重一叹。

    洛玄看了看她郁闷的神色,笑问:

    “怎么了?”

    “幸好啊……”

    ???

    “幸好是你……”

    她似乎微醉,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

    洛玄的脸色也是一僵,随即见他也重重叹息?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头顶,似是惩罚,又像安抚。

    百里雁自知理亏,撅了撅嘴,不做言语。

    其实他哪里不怕?

    x药那个状态她也敢乱跑,若他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洛玄也兀自心慌,却也怕……

    怕她,又被别人欺负。

    希望至此这女人能学乖一点,再这样到处闯祸,他这心脏哪里受得了!

    此时无以言说,也只能闷头痛饮一口,无声胜有声。

    她眼光乱飘,似乎许久未曾喝酒,又似乎睡了七天越睡越困。

    看她眼光迷离脸颊微红,怯怯的看向他?

    听她嘟嘟囔囔,近似呢喃:

    “唔……玄?”

    “嗯?”

    “玄~”

    ……

    她总知道她软化下来他总是无力招架,此时速来强硬的某人不过轻轻唤了两声,似乎那怒火便兀自转化为了心痛?

    她的错似乎也成了他的错,总怪他没能把她跟紧……

    对她……洛玄只能叹息。

    大掌,又轻轻拍了拍她,力道却是无比轻柔?满是怜惜。

    她嘿嘿一笑,这两次力道截然不同~便是态度好转的证明。

    她知道他总舍不得对她生气。

    然,某人自知理亏,闷头乖乖喝酒,却也不动声色的往他身边凑了一凑?

    无声中,满是轻软温情。

    百里雁闷头喝酒,洛玄闷声不语?

    心却在无言的距离中接近。

    他懂她的退让,她懂他的心慌,何时默契早已不需要培养?

    心与心的距离,也不再能够拉长。

    远远典礼繁琐,清理了焚毁的宫殿,只剩下洁净新建的汉白玉石广场。

    似乎也不是新准备的玉石——

    此时根基未稳,哪里值得大动干戈?

    此处似乎也是拆东墙补西墙,夏侯幽放飞了后宫一群深闺怨妇,被齐戾收进来的各路探子,全熬成了黄花凉菜?

    此时一旦放飞,那闲置下来的华美物品……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她嘿嘿笑了声,眼前云烟过眼,众人纷纷茫茫自面前走过?她没心思去看。

    满心只在眼前这盏酒中,或者也在酒里,他的倒影中沉醉。

    他若有所觉,看过来时,借着酒盏的倒影,看见她还在痴痴的笑?

    洛玄:……

    被未来媳妇犯花痴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他扶额,只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为何这女人笑得这般蠢,自己非但不嫌弃,反而觉得这蠢也蠢得可爱?!

    咳……

    而此刻,有人默默走过来?

    喜当爹的司徒烈满面红光,身后拉了一大帮子新人走来,那架势浩浩荡荡,活像干群架!

    却见他不曾惧怕被灌酒还反客为主,为了避免新婚之夜烂醉如泥的惨剧,干脆主动举杯?!

    司徒烈笑得见牙不见眼,百里雁却哼哼一声,看了看酒鬼越喝越亮的眼,不时瞟向身边越喝越迷糊的主帅大人?

    天知道夏侯幽虽然与他阔别许久,却有某人大事上不拘小节。

    这一路来,反而在小事上,也闹起了脾气?

    导致可怜的司徒烈连肉末子都没吃到,生生当了大半年的免费军师与和尚?!

    这悲催,啧啧,也没谁了。

    司徒烈笑得开心,听他说:

    “丫……咳咳,小宴,”

    此时百里雁一身男装,大庭广众,总丫头丫头的叫成何体统?!

    司徒烈清了清嗓,看她眼光狡黠,欲待与小狐狸达成共识~

    “小宴,咳咳,你不敬你师娘一杯吗?!”

    司徒烈眼光乱闪,看了看洛玄,让他也汗毛一竖!

    那眼神赫然是威胁,哪里有对百里雁友善!

    洛玄讪讪擦了把汗,暗衬……

    自小就是!

    对百里雁百依百顺,每每他在苦逼练字,百里雁就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区别待遇从头到尾,至今也没变!

    “咳,”

    他也清清嗓子,被司徒烈以眼光表示‘你不听话我就不让雁儿嫁给你’做威胁,让洛殿下也无奈举杯,笑得那叫一个无奈!

    “我和宴方是知己,这个,那个……嗯,我也来敬师娘一杯!”

    台下一片哗然,众人竖起耳朵听见几句,看了看洛玄,又看了看宴方!愕然瞪眼!

    这这这!感情宴将军和少主还是师兄弟?!

    哦不,师兄妹,有人心里补充。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一石激起千层浪,纷纷想法不一!

    知道宴方是红杏的看出了猫腻,知道宴方是断袖的挤眉弄眼,知道洛统领就是洛玄殿下的挑了挑眉,这一场关系错综复杂,最后……

    所有目光聚集,也统统看了看远远夏侯旋少主——

    也是如今的殿下!

    这人脉,皇子师弟(妹)给你拉练新兵,出生入死!

    皇子殿下给你当统领,打白工?

    这这这,我们殿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殿下不过是个宠妹无度的妹控罢了!

    夏侯旋似乎也难得忙里偷闲,这一刻看哪里热闹,也悄悄溜了过来。

    看司徒烈眼光乱瞟,洛玄哭笑不得,宴方但笑不语高深莫测,夏侯腹黑也不愿意这便宜爹轻易占了便宜?

    他也清清嗓子,笑如狐狸:

    “哎呀殿下和宴将军如今可是我的座上客,哪里能有贵人敬我们的道理?要快快敬我们的贵客才是,今夜的场子还很多呢!”

    司徒烈暗自对这亲儿子咬了咬牙,不就当初严厉了点吗!记仇到现在!

    从小养不家,大了更养不家!

    每到关键时刻就来破坏好事儿!

    这儿子是亲的吗?

    亲,亲的不能再亲,人家二十多年多苦就不说了,他娘可着实过得不容易!

    当初孤身一人受尽苦难,你丫在哪?!

    在带娃……带他、百里雁和洛玄……

    咳!那也不能便宜了你!

    远远,却有人也默默喝着闷酒。

    这一幕喜庆欢闹似乎与他格格不入,说起来这才是此战最大的功臣,却眼看夏侯幽好容易眼看就要追到了手,突然冒出个亲爹来,直接给了张淘汰票说拜拜?

    诶,说多了都是泪。

    而此刻,百里雁笑得高深~

    看了看司徒烈不住的给洛玄打眼色,被她一盏酒给轻轻挡掉?某女汉子用眼神回敬——

    ‘我嫁给谁,哪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