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艳骨欢,邪帝硬上弓

第 1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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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雪颈,带着无穷的情,含着无尽的爱,天荒地老一般。

    她感觉得到他的深情厚意,渐渐迷失……

    最初心动的男子,就是诛杀她父亲和萧氏九族的皇帝,就是将要与她结合的男子,原先,她一心一念地想得到他的宠与爱,眼下她就要得到了,却太迟了。

    为什么来得这么迟?为什么她会一念之差地委身燕王?为什么她不给自己多一点时间?

    太迟了!

    心痛如割。

    她不能再与楚连珏有夫妻之实,绝对不能!

    就算喜欢他,他也喜欢自己,她也不能侍寝!

    楚连珏解开她身上的丝衣,雪玉般的身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褐眸一亮,低头吮吻。

    两具交叠的躯体仿佛着火了一般,狂热的情潮在他体内激荡,他的吻越发狂野不羁。

    **这次陛下真的要宠幸她了哦,她肿么办?燕王肿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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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欢【59】香艳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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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婠婠半睁着眼,右手伸向头顶发髻,取出一枚神针。//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节//

    他的唇舌慢慢下滑,专注而沉迷,她手捏神针,对准了他的百会岤……

    ————

    她的软,她的香,她的娇笑,她的轻吟,无不让他尽兴。

    温香软玉,欺霜赛雪,他在她的身子里深入浅出,如御马驰骋,如飞鹰翱翔丫。

    上次,她娇涩懵懂,这次,她温柔似水。

    这双红眸与清凉山的白衣女子一模一样,但是,楚连珏知道凌玉染不是那个曾经心动的世外女子,因为她性情轻淡如水,和凌玉染不太一样。再者,假若凌玉染是她,绝不会不和自己相认媲。

    可是,他看着这双红眸,总会恍惚,总会将凌玉染当成清凉山的女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凌玉染,只知道,凡是后宫妃嫔与宫女女官,都不能拒绝他的恩宠。

    他要她,她就不能拒绝;她越拒绝,他越想得到。

    得不到,他也会千方百计地得到。

    楚连珏箍紧她的身子,狠狠地索取她的甜美与香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占为己有。

    红眸闪着惑人的红芒,她在他的冲击下娇媚地呻吟,那呻吟令他筋骨酥软,一次次地***……

    萧婠婠坐在他的身边,穿好宫衫,静静地看着昏睡的他。

    他鼻息匀缓,俊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他正做着一个香艳而真实的美梦。

    那冰魂神针刺入他的百会岤,入岤五分,他立即昏厥,做一个香艳的美梦,仿佛身临其境。

    学完那支舞《相思引》之后,师父教她冰魂神针,对她说:学会了冰魂神针,遇到坏人可以自保。

    学成冰魂神针之后,师父又道:冰魂神针不可轻易施展,身陷险境之时才能用。因为,冰魂神针可杀人,也可救人,更可摄魂。

    冰魂神针并非普通的银针、金针,而是将银针浸泡在以七七四十九种稀世的珍贵药材提炼而成的药汁中,浸泡的时间越久,威力越大。冰魂神针之所以能够摄魂,是因为七七四十九种药材中有五味药是迷人心智的稀世药材。

    当初,萧婠婠决定委身燕王,也是因为冰魂神针有此功效,才大胆做了这个决定。

    因为,她不想委身仇敌,即使她喜欢楚连珏。

    楚连珏昏睡半个时辰才会醒来,她靠在大枕上,黯然一叹。

    此生此世,名义上,她只能是楚连珏的女人,实际上,她却只能是楚敬欢的女人。

    真荒唐。

    楚敬欢对自己,究竟有没有情意?

    想起那一幕幕激烈的缠绵,她缓缓闭眼,那张冷峻的脸膛,那双深沉的黑眸,就在眼前一般,那般真实。

    蓦然睁眸,她喘着粗气,摸着绯红的脸颊,懊恼不已。

    看着年轻俊美的楚连珏,想着霸道冷厉的楚敬欢,萧婠婠不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

    楚连珏缓缓睁开眼,看见她穿着中单,面色一沉,“陪朕躺躺。”

    “陛下,时辰不早了。”她轻笑,“奴婢服侍陛下更衣吧。”

    “说‘臣妾’。”他撑起身子,伸臂抱着她,“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宁妃。”

    “陛下忘了吗?陛下答应过奴婢的,二皇子满岁后再晋封奴婢。”她依偎在他的肩头,左手搭在他光裸的臂膀上。

    “瑶儿不会介意的。”

    “君无戏言呢,奴婢私下里侍奉陛下,本已觉得愧对娘娘,陛下再晋封奴婢,奴婢更是没脸面对娘娘……”

    “那就告诉瑶儿。”

    “先前,奴婢对娘娘坦言,从未有过非份之想……而今又暗中与陛下……娘娘会觉得奴婢是一个心机深沉、口是心非的反复小人。陛下,到底是奴婢不对,有负娘娘倚重。奴婢暂且在六尚局,日后再看时机,好不好?”萧婠婠柔声求道。

    “瑶儿怎会这么想?是你想多了。”楚连珏笑道。

    她垂眸叹气,“好吧,娘娘不会这么看待奴婢,但奴婢愧对娘娘,奴婢只想在娘娘面前当一个忠心的宫婢,报答娘娘的器重与恩德。倘若陛下对奴婢有一分怜惜,就答应奴婢吧,待二皇子满岁之时再晋封奴婢。”

    他没有再说什么,应允了她的请求。

    她知道,他会答应的。

    楚连珏凝视她,眸光暗迷,“只有朕与你二人,你就是朕的宁妃,不是什么奴婢。”

    萧婠婠含笑颔首。

    ————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凤王?”

    御书房内,楚敬欢冷冷地问道。

    楚连珏靠向御座靠背,右臂搭在金光灿灿的龙首上,手指随意地轻扣,“皇叔要为皇弟求情?”

    楚敬欢望向那张俊美如铸的脸,目光如炬,“臣只是担心,陛下威名有损。”

    “此话怎讲?”楚连珏徐徐一笑。

    “凤王携宫中女官私逃一事已在朝中传开,陛下为了区区一个女官擅自出宫,也有不少人知晓。”楚敬欢沉声道。

    楚连珏震怒,五指立时握紧龙首,“皇叔可知,是什么人在传。”

    楚敬欢黑眸一眯,“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静默片刻,楚连珏道:“想必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吧。”

    楚敬欢不放过年轻皇帝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此事极为隐秘,鲜少有人知晓,只怕是从宫中传出去的。”

    楚连珏站起身离开御座,站在御书房中央,“皇叔今日进宫,是为了皇弟?”

    “臣不想看见手足相残的一幕,更不想朝野看皇室的笑话。”楚敬欢直言道。

    “皇叔以为,朕会如何处置皇弟?”楚连珏笑问。

    “臣不知。”

    “皇叔不是一向都猜得到朕的心意吗?”

    四目相对,视线如火。

    褐眸淡淡含笑,黑眸静静深邃。

    楚敬欢凝视年轻的侄子,下巴抽得有些紧,忽的,他慢慢笑起来,“倘若臣猜不到陛下的心思,如何辅佐陛下打理朝政?如何掌控四大世家?”

    楚连珏呵呵笑道:“皇叔是朕的左膀右臂,若没有皇叔辅政,朕就少了一条胳膊。”

    楚敬欢拱手道:“臣奏请陛下,准许凤王回府。”

    楚连珏一摆龙袖,“既然皇叔开口了,朕怎能不放人?”

    ————

    打听到关押凤王的宫室,萧婠婠立即去看望他。

    没想到的是,凌立竟然也在这里。

    “我奉嘉元皇后之命,给凤王送一些糕点。”幸好,她已做了准备,带了一些糕点。

    “凌尚宫请回,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视。”守在殿门口的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我把糕点放在门口,可以么?”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出声的凌立,回头恳求侍卫,“这位大哥,行个方便吧。”

    凌立转身走来,下令道:“你们先去用午膳,稍后回来。”

    守门的两个侍卫走了,只剩他们二人。

    他朝她一笑,低声道:“陛下命我看守凤王,你放心吧,凤王没事。”

    萧婠婠笑问:“凌大哥,你又升官了吗?”

    凌立摇头一笑,“我又不是神。”

    她望向殿内一眼,“我只与凤王说几句话,凌大哥……”

    他怎会不答应?只是嘱咐她不能待太久,还说过两日找她说件事。

    踏入大殿,她一时无法适应殿中的昏暗,一会儿之后才看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饮酒。

    酒味扑鼻,楚连沣拿着酒壶往口中送酒,整个人摊在椅子上,长袍上都是酒渍。

    他好像没听见、没看到有人进来,自顾自地饮酒。

    “王爷。”萧婠婠搁下装糕点的提盒。

    “噗……”他好像呛到似的,酒水喷出,咳了起来。

    她连忙以袖子为他擦拭,却被他一把推开,她看见,他瞥自己的那一眼,目光如霜冰冷。

    楚连沣又将酒壶凑近嘴巴,她立即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喝,劝道:“王爷,不要喝了,先用些糕点吧。”

    “滚!”他怒道。

    “王爷……”

    “本王不需要你的同情与可怜,更不需要你假惺惺地讨好。”他瞪着她,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

    “王爷以为奴婢有必要同情、可怜你吗?有必要讨好你吗?”她反问道。

    “你给本王滚!”楚连沣怒吼。

    萧婠婠深深吸气,“对。奴婢不愿随王爷走,奴婢想留在宫里,希望日后得蒙圣宠,因为,陛下比王爷强十倍、百倍,是九五之尊,是大楚国的主人,而王爷呢?只知饮酒消愁,只知怨天尤人,毫无风度与魄力。”

    他羞恼地瞪她,怒目圆睁,她也不甘示弱地看他。

    半晌,他蔫了似的耷拉着头,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萧婠婠道:“王爷,奴婢只是粗笨的女官,比不上贤妃娘娘,王爷何必为了奴婢与陛下较劲?奴婢进了这后宫,就永远是陛下的女人,希望王爷莫再意气用事。奴婢言尽于此,王爷好自为之。”

    刚刚转身,她就听见殿外凌立大声喊道:“卑职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糟了!这可怎么办?

    她看向四周,想找一个可藏身的隐蔽之处,忽然,有一双手臂从身后缠上来,扣在她的腰间,身后人低头凑在她的侧颈。她只听楚连沣冰冷道:“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恰时,殿门打开——

    正挣扎着的萧婠婠,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男子,楚连珏,楚敬欢。

    陛下面色铁青,眼中怒火腾腾。

    燕王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眉峰微扬。

    她的脸腮一阵红一阵白,竭力冷静。

    “皇兄,皇叔。”楚连沣抱着她,语声含笑,轻松淡定,“玉染担心我,就来瞧瞧我。”

    “放开她!”楚连珏走过来,气得脸膛发黑。

    萧婠婠奋力挣开,转身甩给凤王一巴掌,干净利落。

    清脆的掌声,令三个男子一震,呆住。

    楚敬欢的唇角缓缓一勾,一抹笑意似有似无。

    “奴婢冒犯王爷,请陛下降罪。”她诚恳道,领罪之心不像是假的。

    “你先退下。”楚连珏的面色恢复如初。

    萧婠婠告退,临去之前,看了楚敬欢一眼。

    他那双黑眸很平静,平静得什么情绪都没有,他没有话想对自己说。

    楚连沣被一个女官打了一巴掌,而且是在皇叔和皇兄面前,颜面尽失,便以玩世不恭的笑来掩饰内心。

    楚连珏讥笑道:“被凌尚宫打了一巴掌,皇弟可觉得痛快?”

    楚连沣笑道:“痛快。”

    “皇弟,朕告诉你,凌尚宫早已是朕的女人,只是她因为某种原因暂时不愿接受朕的晋封。”

    “不接受晋封,说明她不愿留在皇宫。”

    “够了!”楚敬欢陡然喝道,“你们还是八岁孩童?成何体统!”

    “对,不成体统!”楚连珏冷冷道,“朕没兴致和皇弟再蘑菇下去,皇叔,皇弟就交给你了。假若皇弟再来招惹朕的女人,朕不会手下留情!”

    话落,他拂袖离去。

    楚敬欢沉声怒道:“沣儿,你老大不小了,还净做这些小孩心性的事。”

    楚连沣寥落地笑,“皇叔,我只是不想重蹈覆撤。”

    楚敬欢一愣,明白了“重蹈覆撤”的意思,“你喜欢凌尚宫?”

    楚连沣桃花般的眼眸流露出一抹绝望,“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吧,我不想失去她……我想给她一生的幸福,想带她游遍天下,做一对神仙眷侣。”

    楚敬欢心中一动,道:“陛下不会放手,再说,凌尚宫愿意随你浪迹天涯吗?”

    “她不愿意,她在半夜逃跑……”

    “既然她不愿意,你何必强人所难。”楚敬欢拍拍他的肩膀,以长辈的口吻道,“陛下已答应我放你出宫,你趁此良机离开金陵。”

    “离开金陵?”楚连沣迷惑地看着皇叔。

    “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朝野上下都在看皇室的笑话,陛下颜面尽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楚敬欢沉重道,“陛下已经动怒,你再不走,我担心陛下会对你不利。”

    “我不怕。”楚连沣不服地皱眉,恨恨道,“我没犯法,陛下能治我什么罪?”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楚敬欢劝道,“沣儿,听我的劝,离开金陵一阵子,避过风头再说。我送你到军中历练、历练,如何?”

    “军中历练?”

    “对,只有经过铁血的洗礼、沙场的磨练,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楚连沣想起方才凌玉染说的一句话:陛下比王爷强十倍、百倍,是九五之尊,是大楚国的主人,而王爷呢?只知饮酒消愁,只知怨天尤人,毫无风度与魄力。

    就冲着她这句话,他也要去军中历练,成为有魄力的、真正的大丈夫。

    ————

    “真的吗?凌大哥,你又升官了?”

    “御前侍卫副统领贪赃枉法,在金陵作威作福,被人告发,朝中有人上了折子,陛下命人查清楚,就作了御批,将副统领斩首,今日提我为副统领,明日上任。”

    萧婠婠开心道:“这可真是步步高升,凌大哥,你的愿望实现了。”

    凌立面上的微笑慢慢消失,“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侍卫统领。”

    她怀疑道:“陛下为什么这么赏识你?据我所知,即使有缺,也要有功劳才能升迁。你一无资历,二无功劳,陛下怎会提拔你?”

    他欲言又止,须臾才道:“你被凤王带走,陛下派我和几个侍卫追查,我追查到你与凤王的踪迹……因此,陛下才提升我。”

    他对秦淮河沿岸一带颇为熟悉,昼夜不停地追查,终于找到他们的下落。以此功劳,升任御前侍卫副统领。他之所以那么卖力的追踪,是想立功升官多一些,还是想追回喜欢的女子?

    也许,这两个原因,都有的吧。

    “原来如此。”萧婠婠尴尬道,那么,她与陛下、凤王之间的事,他应该知道不少。

    “凌尚宫,我承诺过的,一定会实现。”凌立着迷地看她,不知不觉地流露出情意。

    “凌大哥,我……我该走了……”

    “陛下宠幸你了?”他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萧婠婠点点头,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死心,那再好不过,长痛不如短痛。

    凌立又问:“那为什么陛下没有晋封你?”

    她回道:“我拒绝了,我对陛下说,二皇子满岁后再晋封。”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必定有自己的原因,“凌尚宫,无论你是女官,还是皇妃,在我凌立眼中,你只是我想保护的人。”

    她惊讶地看他,被他这句朴实无华的话感动了。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能放开心胸、去寻找另一份幸福?

    萧婠婠道:“凌大哥,你的身边,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女子照顾你。”

    凌立一笑,“也许会有的,看天意吧。”

    ————

    萧婠婠等着楚连珏的惩罚。

    惴惴不安地等到晚上,终于等到他的传召。她来到御书房,吴涛引她来到暖阁。

    他搁下书册,伸伸懒腰,靠躺在大枕上,一派慵懒的样子,“给朕按按。”

    她乖乖地捏他的大腿,偷偷地觑他,恰好撞上他的目光,立即避开。

    “心虚了?”楚连珏揶揄道,“还是怕了?”

    “奴婢……啊……”她被他拽向怀中,轻呼一声。

    “朕的话,你不记得了?”他揽紧她的腰肢,抬起她的下颌,看着这双勾人的红眸。

    “臣妾一时口误,陛下莫见怪。”萧婠婠不得已依在他怀里,羞赧道。

    “你不为皇弟求情,却偷偷地去看望皇弟,你教朕怎么想?”

    她不动声色道:“臣妾去看望凤王,只是觉得应该对他有一个交代、一个了结。”

    楚连珏不信,“交代?了结?”

    她扬脸看他,似有委屈,“臣妾告诉凤王,臣妾心系陛下,这辈子都不会出宫。臣妾正要离开,陛下就来了,凤王不知怎么的,突然冲上来抱着……臣妾,臣妾吓了一跳……”

    他不语,目光玩味。

    萧婠婠继续道:“陛下也知,那夜臣妾想逃跑,陛下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了,陛下为何亲自出宫……”

    他面色一冷,反问道:“朕不能出宫么?”

    “陛下日理万机,亲自出宫接臣妾回宫,臣妾以为……陛下是紧张臣妾的……”她羞答答地垂眸,“臣妾知道,陛下只爱娘娘,只要陛下偶尔想起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你的要求就这么低?”楚连珏再次抬起她的脸。

    “臣妾不敢奢望,陛下与娘娘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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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欢【60】暖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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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一笑,“朕喜欢你。”

    萧婠婠欣喜地笑了,“谢陛下,臣妾别无所求了。”

    楚连珏凝视她这双艳媚入骨的红眸,想起清凉山那个以陶埙吹奏《山鬼》的白衣女子。

    她去哪里了?她可知道他总会想起她?

    “陛下……”

    “嗯?媲”

    “陛下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对了,改日朕赏你一个陶埙,你学学,然后吹一曲《山鬼》给朕听听。”

    萧婠婠愣住了,半晌才回神,“臣妾遵命,不过陛下为什么独独喜欢陶埙和《山鬼》呢?”

    他没有忘记自己,他仍然记得与他合奏《山鬼》的清凉山女子。

    楚连珏望向窗外,怅惘道:“朕登基前,在清凉山偶遇一个女子,她吹埙,朕吹箫,合奏一曲《山鬼》。”

    她喃喃问道:“陛下喜欢她?”

    他目色悠远,仿佛回到了清凉山碧池,“她清冷孤傲,脱俗出尘,一袭白衣,面纱遮脸,只露出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红眸,朕从未见过她的真容,却喜欢她那种遗世独立的独特气韵。”

    萧婠婠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臣妾明白了,怪不得陛下第一次见到臣妾,就问臣妾为什么长了一双红眸,是否去过清凉山。”

    心,好痛,好痛……痛得喘不过气……

    他喜欢自己,她到现在才听他亲口道来,太迟了。

    血海深仇隔绝了他们,燕王隔绝了他们,他们再也不能再续前缘。

    “你长了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红眸。”楚连珏的手指轻轻抚触她的眸。

    “因为这样,陛下才喜欢臣妾?”她黯然问道,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

    “你是你,她是她,你与她不一样,朕心动于她独特的气韵,也喜欢你。”他耐心解释道。

    “陛下……”她埋首于他的肩窝,百味翻滚。

    她终于得到他的喜欢,却不知及得上他对嘉元皇后的爱的几分?

    清凉山的她,皇宫的她,都得到他的喜欢,她却不能再爱他,必须灭情绝爱,必须冷酷无情。

    此时此刻,心中悲酸泛滥,心痛如割。

    ————

    这日,萧婠婠接到苏公公的传话,燕王让她出宫一趟。

    来到忘忧西苑,迎接她的是锦画。

    锦画说,王爷马上到了,让她稍后片刻。

    下人奉上热茶,萧婠婠饮了一口,当即晕过去。

    她是被一种奇寒无比的寒气冻醒的,那寒气从四面八方逼来,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冷!寒气逼人!冻得瑟瑟发抖!

    睁开眼,她震惊地看见自己被绑在碧池中的一根圆木上,冰冷的池水没至咽喉。

    现在是五月,气候暖热,日光渐渐毒辣,这碧池的水不该这么冰寒刺骨,可她为什么冻得全身都没有知觉?冻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一定是锦画搞的鬼!锦画为什么这么做?

    萧婠婠动了动绑在背后的手,粗绳很紧,根本转不动,腿上的绳子也绑得很紧。

    再这么浸泡下去,一定被冻死。

    “锦画……锦画……”她大声叫着,“你胆敢害我,王爷不会放过你。”

    “王爷知道了,一定会惩处你。”

    “锦画,出来……”

    叫了好一会儿,锦画还是没有现身。

    算了,她想现身,自然会现身,不浪费力气也罢。

    “呵呵……呵呵……”

    一串咯咯的娇笑传来,锦画终于现身了。

    她扭着妖娆的身段走过来,站在池畔,笑盈盈地望着萧婠婠。

    一袭艳红色的飘逸纱裙,覆着莹白的娇躯,衬着艳丽的妆容,更显得美艳动人。

    被冰寒之气折磨得头晕脑胀,萧婠婠喊道:“放了我!”

    锦画的娇笑越发灿烂,“放了你?我还没觉得尽兴呢,怎能放了你?”

    “你也想尝尝这滋味吗?”萧婠婠有气无力地说道,“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王爷怎舍得处罚我?”锦画笑得妩媚,“我跟随王爷多年,为王爷办了很多事,出了不少力,王爷不会处罚我的,你放心。”

    萧婠婠觉得越来越晕,心口越来越难受,喘不过气,想开口,却提不上气。

    会不会死?燕王会不会来救自己?

    王爷,婠婠支撑不住了……黑暗,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见一抹魁梧的身影疾步奔过来,是燕王……他黝黑的脸膛黑得就像乌云滚滚,好像暴风雨即将来袭的天象。

    他焦急地大喊:“救她上来!”

    萧婠婠坚持着清醒,与黑暗抵抗……可是,她很累,很乏……她看见锦画对燕王说着什么,燕王掴了她一巴掌,打得锦画跌倒在地……锦画被两个大汉拖走,凄厉地喊叫着。

    她听不清楚锦画在叫什么,晕了过去,再无知觉。

    此后,她觉得自己被一块僵硬的大冰石压着,心口很重,喘得很困难,那无处不在的寒气笼罩在四周,冰着她的身子,她一直抖,抖个不停……

    说话的声音,很吵,嗡嗡嗡地响。

    有人来回走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为什么总有人打扰?

    有人掐住她的嘴巴,将苦涩的汤药灌入她的口中,好苦……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她却清醒过来,发觉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有人搓着她的双足,萧婠婠微微抬首,看见楚敬欢坐在床尾。

    堂堂燕王,手握重兵的燕王,竟然为她暖足!

    这一惊,犹如一颗石子,在她的心湖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你醒了。”楚敬欢惊喜地过来,紧抱着她。

    “王爷……”她见他紧实的上身没有穿衣,想起方才半梦半醒之间好像觉得有人抱着自己。

    “醒了就好,没事了。”他摸摸她的额头,“热度退了。”

    “王爷又救婠婠一次,婠婠……”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没有准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楚敬欢狂妄道,更紧地抱她,像要将她整个人摁进自己的胸膛,融为一体。

    萧婠婠感受着他胸膛烫人的热度,感受着他宽厚的怀抱,觉得异常安心。

    这个瞬间,她闭上双眸,静静地享受男女之间最温暖的拥抱,想起了一个词:相濡以沫。

    她不知道,一次又一次地被燕王所救,一次又一次地身躯相缠,她早已熟悉了他的体味、他的怀抱、他的抚触、他的怜惜、他的一切……

    楚敬欢略略松开她,凝视她半晌,轻吻她苍白无血的唇。

    她感受得到他的怜惜与小心翼翼,没有多想什么,温柔地回吻他。

    他加深了这个吻,却不敢太过疯狂,担心她受不住。

    浅浅勾挑,深深吮吻。

    待她气喘加剧,他才放开她,目不转睛地看她。

    “王爷,时辰不早了吧,婠婠该回宫了。”萧婠婠咳了一下。

    “你撑得住吗?”他担忧道。

    “婠婠没事了,再不回宫,陛下会起疑的。”

    “本王派人送你回宫。”

    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王爷如何处置锦画?”

    楚敬欢的面色骤然一沉,“胆敢假传本王的命令,本王绝不姑息。”

    萧婠婠想了想,道:“锦画只是妒忌王爷待婠婠好,算了,小惩大诫好了,不要太为难她。”

    他的眸光很冷,“本王可以饶她不死,但也要让她尝尝那种滋味。”

    “王爷……王爷……”是锦画的叫声。

    “锦画不敢了……锦画知错了……”

    “锦画不该假传王爷的命令,不该私下对付她……王爷,锦画真的知错了。”锦画的声音渐渐小了,气若游丝,好像快断气了。

    萧婠婠轻咳几下,问道:“锦画怎么了?”

    楚敬欢唇角一抽,“没什么,本王以牙还牙,让她浸泡在寒潭中,还让她尝尝奇痒无比的滋味。”

    她心想,他这么做,是惩罚锦画假传命令,还是为了自己?

    “本王为你出一口气,你不该谢谢本王吗?”他一笑。

    “婠婠已是王爷的人,王爷还要婠婠如何答谢呢?”

    “待本王想好了再告诉你。”

    萧婠婠应了,取了衣衫穿上,楚敬欢却要为她穿衣,笨拙的举止令人忍俊不禁。

    她在想,他应该喜欢上自己了吧。

    ————

    在寒潭中浸泡了那么久,伤了腑脏,萧婠婠总是低咳,幸亏有宋之轩为她把脉、下药,以汤药调养了三个月,否则很有可能落下病根。

    对于这件事,楚连珏问起,她说这个时节冷暖交替,容易感染风寒,她出宫办事穿少了,就染了风寒。

    他还问宋之轩,为什么凌玉染的咳症总是不见好,宋之轩帮她圆谎,楚连珏再没有怀疑。

    不过,有一次,宋之轩对她说:“凌尚宫,区区风寒伤不了五脏六腑,你之所以咳了这么久,是因为至寒的寒气入侵,你因此差点儿丢了命,是不是?”

    “宋大人,谢谢你为我圆谎,有朝一日,我会谢你的恩情。”萧婠婠淡淡道。

    “我帮你,不是要你报答,我只想对你说,没有任何事,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我明白,谢谢宋大人。”

    “凌尚宫。”宋之轩忽然深深地看她,朗朗念道,“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

    萧婠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词,“这是晏小山《清平乐》中的一句吧,送别之词,我想词中送别的应该是一位刻骨铭心的恋人。”

    他淡然一笑,“没想到凌尚宫也熟读小山的词。”

    她越发弄不懂他了,“几年前看过小山的词,宋大人,我还要要事,先告辞了。”

    后来,她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秋风冷凉,六尚局赶制冬衣,更换后宫妃嫔的床褥、帷帐等等过冬用物。

    楚连珏下诏,今年中秋节宴开建极殿,君臣同庆。

    这日,所有的宫人忙于准备酉时开始的中秋宫宴,六尚局也忙着为各宫娘娘打点一切。

    午时未至,萧婠婠在太医院服最后一碗汤药,突然,永寿宫的宫人闯进来,大声喊道:“宋大人……宋大人……快……”

    “何事如此慌张?”宋之轩立即站起身问道。

    “宁王殿下出事了……皇贵妃娘娘传你快去……”宫人看见萧婠婠在此,道,“凌尚宫,娘娘也传你去呢。”

    宋之轩与萧婠婠对视一眼,连忙赶往永寿宫。

    赶到永寿宫,他们才知,宁王楚文晔已经腹泻三次,虚弱得面色苍白。

    小小的人儿,躺在小榻上,双眼无神,蔫蔫的样子,挺可怜的。

    林舒雅忧心如焚,站起身让宋之轩诊治,“宋大人务必治好晔儿。”

    宋之轩仔细诊视楚文晔,片刻后,对皇贵妃道:“娘娘,殿下是腹泻,应该是误食不该吃的东西。只要殿下服用臣所开的汤药,就没什么大碍。”

    林舒雅松了一口气,让他去煎药。

    萧婠婠不明白,皇贵妃传自己来此,有什么吩咐?

    她站在一侧,林舒雅转眸看她,“凌尚宫,近来朗儿没什么事吧。”

    萧婠婠回道:“娘娘放心,秦王殿下安康活泼,嘉元皇后每日亲自照料殿下,没有丝毫懈怠。”

    林舒雅点点头,“今日永寿宫所发生之事,倘若陛下和皇后问起,你如实禀奏吧。”

    萧婠婠应了,却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深意。

    花柔走进寝殿,道:“娘娘,奴婢已经查出小殿下腹泻的罪魁祸首。”

    林舒雅美眸一眯,走向大殿,忽又开口道:“凌尚宫也一起来瞧瞧究竟是谁谋害本宫的孩儿。”

    萧婠婠跟着来到大殿,与花柔站在同一侧。

    林舒雅坐在首座上,下面跪着的是惊惶、颤抖的奶娘。

    “奶娘,为什么谋害小殿下?还不从实招来?”花柔喝道。

    “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没有……”奶娘吓得四肢发抖,话都说不清了。

    “若有虚言,本宫诛你九族。”林舒雅盯着奶娘,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一个窟窿。

    “奴婢真的没有谋害殿下,娘娘明察,娘娘明察……”奶娘不停地磕头。

    林舒雅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