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愿你深情不被辜负

第112章 布局阴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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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是一年的第一天,依旎也希望自己有个好心情,可是早晨起床时,拉开窗帘,射进来的不是明媚的阳光,是阴霾的天气,这种天气容易让人郁闷。

    依旎躺在床上回味着昨晚发生的不愉快,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按理说她的房门该是关着的,就算是虚掩着,就算走廊里静悄悄,但别的卧室都是关着门,而且叔衡根本不在这个楼层,叔衡怎么会闯进来。

    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她便早早的起床,梳洗完毕,走到衣橱前懵住了。

    在北方呆了几个月,那里冰天雪地,居然习惯了严寒的气候,习惯了厚厚的衣服。

    打开衣橱,看到挂着的羊绒、风衣、裙子,才意识到这里不像h城那么冷了。

    依旎想着走到窗前,没有打开窗帘,从两片窗帘缝隙间向外瞧去,院落里一如从前,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季节在室内该穿牛仔和小衫再恰当不过,如果出去就穿上一件薄薄的棉服或者羊绒大衣。

    依旎穿的很随意,一条蓝色牛仔裤,白色休闲小衫,照着镜子时,一份超逸的清纯就显露出来。

    由于昨天晚上的不愉快她今天不打算下楼跟大家一起吃早餐。

    沈家有一点好处就是随意。

    一日三餐时间是固定的,谁喜欢下去吃谁就下楼,谁不想吃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除非重要的家宴。

    平时在沈家确实很自由,也很自在,只要你想赖床,就可以躺倒想起床为止,下人绝不会来打扰。

    沈家的下人训练有素,很好的把握了察言观色的功夫,只要你不叫下人,下人绝不会去烦你,但当你离开沈家别墅出去办事,回来时,卧室指定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依旎犹豫了许久还是敲开叔衡的门。

    “谁?!”叔衡在里面没好气的喊道,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对敲门人的无比反感。

    依旎敲完两声后手就停下了,她打算转身回卧室。

    她揣测昨晚叔衡一定没有睡好,想补补觉,而她在这个早晨来敲门,确实很让人讨厌。

    就在依旎转身迈出一步时,叔衡的门一下子打开,那种开门是带着气携着风,打开门的刹那叔衡一愣,他的脸上仍是青一块紫一块,依旎停住脚步转身看了眼叔衡,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哦,是你。”叔衡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进来坐坐。”

    依旎毫不犹豫的走进去,而且脚步很快,她不想让沈家的人看到,一大早她就进了叔衡的房间。

    叔衡虚掩着门,他们站在门前,“啊——”他们两人一起说的。

    “你先说。”叔衡脸上带着困倦,说道。

    依旎看着叔衡脸上挂的彩,问道:“还疼不?”

    叔衡脸上出现一丝惊异,他不成想依旎也会关心他,依旎看穿了他的心理,急忙补充道:“毕竟你因我受伤,我很过意不去。”

    叔衡恢复了平静的状态,淡漠的问道:“你找我有事?”

    依旎便单刀直入说道:“我想知道,昨晚你是怎么知道二哥在我房间的,我房间的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

    叔衡似是陷入回忆,他想着说道:“昨晚我睡的很沉,听到有人撞到我的门上,就是撞到门上的那种闷闷的响声将我吵醒。我就迷迷糊糊的走出来,看到哑叔倒在我的门口。我问哑叔怎么了,哑叔说他头晕难受,他想出来找药,腿不听了使唤就倒在我门口。我问哪里有药,哑叔说他昨晚坐在二楼楼梯方厅处坐着看报纸了,结果买的药就落在了那里。于是我去给哑叔拿药,发现你的房间里有轻微的动静,出于好奇就走过去,门是半开着的,就是这么个经过。”

    依旎听得瞪大了惊恐的眼睛,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冷激灵,她的怀疑没有错,哑叔!哑叔即便不是黑衣人也与黑衣人逃不了干系。

    越想越是害怕,脸色甚是难看。

    “怎么啦?你的脸色很难看,有什么不对的吗?”叔衡不解的问道。

    再没有查清事实真相之前,依旎是不敢轻易对任何人说出她的判断。

    她嗫嚅道:“没什么,昨晚睡的晚,老早就醒来了,缺觉。我去吃早餐了,饿了,你一起下去吗?”

    依旎明白,叔衡没有洗漱,虽然他一向洒脱不羁,但他很干净,他是不会没有洗漱完毕就去吃早餐。

    叔衡这时从困倦中完全醒来,他温柔的说道:“你去吃吧,我去洗漱。”

    依旎转身走出去,着实吓了一跳,很浓重的灰色跳进了她的眼睛里,她仔细一看,哑叔惊愕的望着她。

    哑叔比划着,说他刚好路过,想看看叔衡怎么样了。

    依旎此时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不在意哑叔的行为了,她极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她需要急着见秦琴,等见到了秦琴之后,她需要好好理清一下思路,这个哑叔,越来越神秘。

    依旎漫步踱着,奔秦琴的房间走去,思索着一会去秦琴房间,她该说些什么,以及秦琴要对她说的话,她该如何应对。

    在沈家,不管你是不是一个爱思考的人,在这里一定要变成一个爱动脑爱思考的人。

    尤其面对秦琴,她是一个说话喜欢绕弯子的人,虽然很和蔼,但和蔼的背后有鲜为人知的不和蔼的东西。

    秦琴不高兴了也不会表现在脸上,但会积攒到一起表现在事情上,所以,依旎必须在说话做事上要小心翼翼。

    自从云初结婚闹的不愉快,秦琴对她明显设防,想到云初,有点让依旎头疼,明天是元旦,她已经听说了云初和纳兰轻歌要回来住些时日,她该怎样面对呢。

    当初把她打发到h城去写剧本,现在想来,那定是沈扬、秦琴的主意,按照仲远自己的想法,绝不会把她打发到外地去的。

    有些事有些人不管有多么不愿意面对终是要面对的。

    依旎很少来沈扬、秦琴的卧室,卧室在三楼,占据了整座别墅的最佳位置,也是最大的套间卧室。

    卧室里的装修风格与别墅的风格一样的欧式田园清新的式样。

    最为惹眼的当属卧室连接着一个室外露天大阳台,使卧室显得更加气派。

    长方形的露天阳台有一百平方左右,深咖的橡木地板,配着深咖色实木桌椅,四周整齐的摆放着各色名贵植物。

    沈扬一早就出去了,秦琴独自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秦琴很随意的穿着厚睡衣,手里拿张报纸,她见依旎走进来,放下手里的报纸,对吴妈说:“吴妈,你去给我们倒两杯咖啡。”

    “坐。”秦琴指着身边的椅子说道。

    依旎坐下,心里不免忐忑不安,好像昨晚犯错误的不是仲远是她。

    秦琴叹息了一声问道:“你在h城玩儿的开心吗?”

    依旎一听这话有点别扭,她是去工作不是去玩儿,而且那里地冻天寒她根本不适应那里的寒冷,何来好呢。

    想着,说道:“那里就是冷了些,工作的倒是很顺心。”

    “嗯,是啊,不过严寒的气候也锻炼人的意志。那里的人性格豪爽,跟气候有关。先生从前就是那里的人,包括你的爷爷奶奶,你的爸爸妈妈,都是北方人。”秦琴缓缓的说着。

    这时吴妈端过两杯咖啡退下,秦琴用下颌指了指依旎眼前的咖啡说道:“喝吧,提提神。昨晚一定没睡好,本来你们回来的很晚,又闹出一些荒唐来,想必你也就睡两三个小时的觉。提提神。”

    依旎拿起咖啡的杯子,用嘴抿了抿,喝了一小口,等待着秦琴把谈话切入主题。

    果然,秦琴喝了口咖啡,感慨道:“唉!时光过得真快,一晃,你们都长大了。云初已经结婚,她是最小的,却最先结婚。明天她回来过新年,云初这孩子从小被我和沈扬宠坏了,做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太任性。若是,她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包容她。”

    依旎握着咖啡的杯子,轻巧的杯子带着咖啡温热的温度,让人在这个清晨感觉到温暖。

    她淡淡的一笑,说道:“云初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可她最终跟你的未婚夫结婚了,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秦琴这时温和的目光看过来。

    依旎急忙纠正道:“纳兰轻歌曾经也只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未婚夫。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爱他了。”

    “对,对,是男朋友。你不爱他了,那就最好。可我想知道你现在爱上了谁?”说话间秦琴凝视着依旎的眼睛。

    依旎望到那眼睛里满是急切和沉重,还有那神情明显是一种绷紧了的神经。

    不等依旎做出回答,秦琴补充了一句:“你要说实话。”

    “我还不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他喜不喜欢我。”依旎低垂着眼睑,不去看秦琴。

    她没有说谎,这句话回答的也很恰当,既然都不知道喜欢的那个人喜不喜欢她,所以没有必要说出那个人是谁。

    秦琴绷紧的神经并没有松弛,她见依旎不愿意说出爱的人是谁,于是她脱口而出:“是仲远还是叔衡,你要说实话!”

    秦琴的腰杆因绷紧的神经而挺直,眼睛里很是期待着答案。

    依旎感觉得到握着咖啡的杯子渐渐冷却,就像人走茶凉一样。

    心里升腾出一丝丝的惆怅,秦琴只想到了仲远和叔衡,却忘记了她的长子致庭。

    秦琴考虑的也对,仲远和叔衡对依旎的爱现在已经有目共睹,成了公开的秘密。

    而依旎心有所属,秦琴却不曾知道。

    依旎抬眼,直视着秦琴,说道:“他们都不是。”

    依旎见秦琴微微的松了口气,尽管动作是那样的细微,尽管秦琴也曾是国内一级演员,但仍掩饰不住放松了的神经骤然的亢奋。

    秦琴的眼睛也是一亮,笑着说道:“你看,昨晚你们闹腾的,我还以为那哥俩因你起了纷争。既然你已经有了意中人,那你就坚决的拒绝那些你不喜欢的人,省得他们总对你有想法,闹着心。”

    秦琴是想让依旎拒绝仲远和叔衡。依旎非常坚决的说道:“我已经拒绝过仲远和叔衡多次,他们的举动也很让我苦恼,我不喜欢他们俩任何人,也没有可能跟他们其中谁结婚,我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是他们不肯清醒,我也没辙。”

    秦琴这次没有绕弯子,很直接的说:“依旎你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们,我会找他们谈的,别让他们再骚扰你了。对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准备一下,一会儿云初回来,等云初回来,她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太太,云初毕竟比我小,是妹妹,我不会介意的。”依旎放下咖啡。

    “那就好。”秦琴起身跟依旎一起走出去,秦琴去了厨房,依旎回了卧室。

    依旎过年二十三岁了,没有爸爸妈妈,在沈家长大的孩子,面对的事情要比普通的孩子要多。

    回想刚刚秦琴对她说的一番话,这哪里是她这个年龄的人该去面对的呢,或者哪是她这个年龄的孩子自己去面对的事情呢。

    可她的人生,自从没了爸爸妈妈,她的事情都是自己去承担自己去面对。

    秦琴的语气很分明,不希望她嫁入沈家。

    二是不希望她与云初发生不必要的冲突。秦琴无法掌控云初的嘴,就只好来掌控依旎的嘴了。总有秦琴能掌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