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便宜儿子便宜爹

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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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我不知所措,没有勇气去看他,以前在现代,我也没谈过恋爱,更别谈吻了,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了,他低低的笑声中带着一点喑哑,

    “回去吧,有点凉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舒了一口气就起身匆匆往园子走去,也不管他了。他在我身后笑着,害得我又脸红了。

    “白轩茗,你是现代人,拜托别这样好不好,不就是一个吻嘛!”躺在床上,我不断安慰着自己。过了一会,我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了,接着,郑韵远躺在我的身边,我闭上眼睛装睡,好在他再也没说话,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也不知为什么,和他同床共枕,我觉得很安全,也相信他不会对我做什么。

    第二日一早醒来,郑韵远已经收拾好了,看样子要出门。

    “快点起床,我们今天去大街上走走。”他笑着对我说。

    “哦。”

    他没提昨夜的事,如果不是我确定的话,那美好的仿佛是一场梦,看他不在意,心中有小小的悲哀,不过这样也好,我就不用尴尬了。

    “不带晨晨吗?”我问他。

    “不了,他还在睡觉。”

    上了马车,我们就朝市区驶去,古代的马车外边看上去很普通,而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据考古学家考证,人们在商代晚期已使用双轮马车。中国古代的马车用于战斗之中。一般为独辀(辕)、两轮、方形车舆(车箱),驾四匹马或两匹马。车上有甲士三人,中间一人为驱车手,左右两人负责搏杀。其种类很多,有轻车、冲车和戊车等。战车最早在夏王启指挥的甘之战中使用。以后战争规模越来越大,战车成为战争的主力和衡量一个国家实力的标准,到春秋时出现了“千乘之国”、“万乘之国”。在近代,有马车赛,也有马车婚礼。这个马车中有许多的小格子供人们放东西,比如衣服、食物等,还好他的这个马车里是可以坐在毯子上的,格子里也放有点心,让我觉得很舒服。

    一边吃一边和他闲聊,不一会儿,就到最热闹的地方了,马车的速度减了下来,由于郑韵远不能走太多的路,所以一直呆在马车上。

    “不下去转可惜吗?”他问我。

    “没有,我也不太喜欢在拥挤的人群中走来走去。”这是实话,以前在逛街时,我从来都是挑人少的地方走。

    他再没做声,想起了他的前妻,想问却又怕触及到他的伤处,所以一直在犹豫。

    “怎么了?想说什么吗?”他看着我的脸。

    “嗯,就是你以前也陪你的妻子上过街吗?”我小心翼翼的问。这些天来,我在郑府听道的关于这个前郑二少奶奶的很少,人们都说她是个贤惠的人。

    “没有。”他摇头。

    “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见他并不是太介意,我继续问。

    “她是个温婉贤淑的人,就是有点软弱,从来都不敢顶撞大嫂的刁难。”他回忆道。

    “那她会向你诉苦吗?”我问。

    “不会,大嫂每次刁难她,她都不会告诉我,还是我从下人口中听到的。”他似乎有点伤感。

    “听说你们关系很好?”我就是想问清楚。

    “她身体不好,再加上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她又很善良,于是就对她很照顾。”他解释道。

    马车在一家商号门口停了下来,我扶着郑韵远下了马车向里走去。掌柜的一见他,就迎了上来:

    “二少爷,您的病好了?”原来是他家的商号,什么逛街,就是巡查商号嘛。

    “谢谢刘掌柜的关心。”郑韵远温和的看着他,看来他和这个掌柜交情不错。

    “这是……”刘掌柜看着我疑惑地问道。

    “这是……”他刚要介绍,我怕他说出少奶奶之类的,就抢先说:

    “刘掌柜,你好,我是白轩茗。”

    “哦。”刘掌柜满脸笑容的看着我。

    就这样,每到一家,他都会和掌柜的谈一会儿,而我则在店里瞎转,直到快晌午了才往回走。

    正文 离开

    “妈妈,晨晨今晚要和你睡睡。”郑晨赖在我的腿上。

    “好啊。”我欣然同意,再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我还没陪他睡过呢,小孩子都喜欢有人在身边陪他睡,

    “妈妈最好了。” 他偎在我的怀中。

    “晨晨是不是没事做啊?”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小玩意儿,比较适合小孩子玩儿,在我离开后他可以自己玩,其实还有点小私心,【】想让郑晨看到它就想到我,这么可爱的小孩儿。

    “那我们去找工匠叔叔好不好?妈妈送你一个礼物。”

    他一听我要送他礼物,眼睛立马亮起来了,抱着我的胳膊直催我:

    “好啊好啊,妈妈快带晨晨去吧!”

    我和他在小婵的带领下到了工匠的院子里,工匠正在做东西,见我们进来了,站起身:

    “二少奶奶小少爷好。”

    “不用这么客气的。”我说。

    “不知二少奶奶有什么事儿?”他问。

    “我想做个东西。”我就把滑板的构造给他说了,他一听就觉得新奇:

    “二少奶奶的想法总是闻所未闻,但是却新巧得很。”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放下手头的活,开始着手做滑板,郑晨新奇的看着工匠。

    “妈妈,滑板是什么?”

    “滑板是一种玩具,你踩在它的上面,然后借助腿部的力量使它行驶,它不单单是玩具,可以锻炼你的平衡能力。”我耐心的解释道。

    “哦。”他已经等不及了。

    终于,在我无数次感叹工匠手巧后,滑板诞生了。郑晨一看就爱不释手,抱着滑板端详了半天。

    “妈妈,这怎么玩儿啊?”郑晨心急的问。

    “这样……。”我站在滑板上,给他做了一个示范,聪明的他一看就会,马上就学着我做起来了,因为是初学,再加上他的年纪小,所以站不稳。我不得不扶着他。

    “二少奶奶真是让我们自愧不如。”工匠说道。

    “没,我只是想出来了,而正真做出来的是你们。”我说道。

    “您想不出,我们哪能做出来呢,小少爷遇上您,真是有福了。”他说道。

    我没有再说话,就带着郑晨和小婵出来了。

    “少奶奶,为什么你那么聪明,总是让我们感到新奇呢?”小婵问我。

    “因为聪明,所以聪明啊!”我笑道。

    “耍赖。”她跺跺脚,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没了最初的拘束。

    “呵呵,我就是耍赖,你能奈我如何?”我心情舒畅的走在前面。

    “少爷好可怜。”她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还可怜呢!我又没欺负他。”总是他欺负我。

    “哈哈,真好玩儿!”郑晨开心的说道。

    我和小婵相视一笑。

    到了屋中,郑韵远正在灯下看书,郑晨迫不及待拿着滑板跑向他。

    “爹爹,你看,妈妈送我的礼物哦。”

    “这是什么?”郑韵远不解的皱起眉头,看向我。

    “这是滑板,可以这样玩。”他说着就滑了起来,不小心一个闪身,险险跌倒,我和郑韵远连忙扶住他。

    “滑板不但可以玩,也可以在玩的过程中锻炼他的平衡能力。”我接着说。

    “哦。”他不像平日里那样开玩笑夸我,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不懂他在想什么,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我也懒得去猜,心中也不是太气了。

    郑晨玩了一会就累了,我帮着他脱去衣服,看着他睡下,我给郑韵远泡完脚后,又洗了澡才躺在郑晨的旁边。郑晨嫩嫩的脸上过着满足的微笑,不知道我走后他是什么样呢,再也看不到他撒娇了,忽然有点揪心,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一偏头,郑韵远专注的看着我,

    “今天白天我真的是开玩笑的,别生气了。”

    “我才没那么小气量呢!”我说,其实真的不生气了。

    “是啊,娘子才没那么小气度呢!”他借我的话夸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命定之人是怎么回事?”他问我。

    “就是给你看病的老道告诉我的,除了他谁也不能嫁的人。”我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嫁给我了呢?”

    “那只是暂时的,再说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

    “如果根本没有这个人呢?”

    “不会,老道说有。”我快速的回答他,也是坚定自己的信心。

    “没有也不会赖上你的。”我开玩笑。他在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睡觉吧!”我闭上眼睛,感觉灯熄了,就睡过去了。睡梦中,感觉有人怀住我,下巴贴着我的头顶,暖暖的,很舒服,我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沉沉睡去了。早晨起来,发现郑韵远和郑晨都起来了,两人正在聊天,看着他们俩的身影,忽然觉得早晨如此美好。想起昨晚的温暖,估计是郑晨吧,我笑笑。

    “妈妈懒懒。”郑晨趴在我的身边。

    “是啊,妈妈比晨晨起的晚哦!”我满足他小小的虚荣心。郑韵远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俩,看着晨光中他的微笑,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起床吧!”他笑着说。

    我对他做个鬼脸,惹得郑晨大笑,他无奈的摇摇头,我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宠溺,没错,是宠溺,这让我好不容易平静的心跳又加速了。不过,又有什么用呢?不属于我的终究不属于我,我不可能赖他一辈子。

    吃过早饭,郑晨就被接走了,去换衣服。我翻着书,忽然郑启走进来了:

    “少爷少奶奶,左相来了,请你们二位去前厅。”我看了郑韵远一眼。

    “轩茗就别去了。”郑韵远起身。

    “我也要去。”我说道。本来是不想去的,但他这么一说,我反倒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听话。呆在这儿。”他说。我才不管,阻止我去,肯定有事情。

    我跨出门,看着郑启:

    “带路吧!”

    郑启无奈的看着我们俩。郑韵远沉着脸走了过来,我跟上他。

    到了前厅,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那儿,应该是左相,旁边还坐着郑家大嫂,她一见我进来,冷哼了一声,脸上有得意之色,好似捉住了我的小辫子一样,我直接无视她。

    “见过左相大人。”郑韵远行礼,又对他大嫂行了礼。

    “嗯。”那人看向我。

    “这是……”

    “你好,我是白轩茗。”我对他说道。

    “你就是给我的贤婿冲喜的那个人?”他问道。

    还没嫁女儿呢,就是贤婿,我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不过,他一听就是那种很不讨人喜欢的人,好像我给郑韵远冲喜是多么大的荣幸,连带还占了他左相大人的光。

    “是。”看在他年纪大上,我不计较。

    “贤婿的病也快好了,你我两家的婚期也快到了,这次我来是商量婚事的,既然你们都在这儿,我就把话说开了。”

    他看向我,

    “这位郑二少奶奶,你对贤婿的病好转付出了很多,虽然你先于小女嫁到郑家,但是郑家二少爷和小女有婚约在先,所以小女理应是正室,至于你,我想贤婿会给你一定的补偿,再者,老夫子认为小女不是刻薄之人,你们二人应该会很好相处的。若你执意不答应,我想我会采取必要的措施,小女的嫁入,可以使我们两家的关系更密切。”

    他说了一大堆,意思就是让我做小,呵呵,我本就没在意名分,何必受你胁迫呢!古代商人的地位是很低的,虽然这个王朝较开放,但还是“重农抑商”,左相和右相与郑家联姻,是因为郑家的声望较高。

    “夫君,你说呢?”我转向郑韵远,从开始到现在,他一言不发。我不是非要问出什么,只是有点期望,期望他说出的话可以让我觉得这些天在郑府待得很值,哪怕是一句维护的话。我看着他,心想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轩茗,你先回去。”他半天才说。

    我忽然笑了,是啊,怎么可能说出维护的话,虽然我相信他不是趋炎附势的人,但是这毕竟关系到郑家的利益啊。

    “是谁前几天还很嚣张,到头来也不过如此。”方代珊冷嘲热讽。

    我没看她,对着左相:

    “左相大人,谁是郑韵远的正室与我没有丝毫的关系,我只是基于由原给他冲喜,并无意争得名分,现在既然你说出来了,我也把话说明了,你与郑家的什么关系都不关我的事儿,对于我和郑韵远的婚姻关系,我会解决好的。现在,请你们继续谈,小女子失陪。”说完我就走了出来,没理会身后人的表情,郑家大少爷把给我的报酬托付给大叔处理。

    去大叔的院子的路上,我想到了郑韵远刚才的那句话,我又有什么立场要求他做这做那呢,毕竟相对于我们二人,对方只是过客吧!可是我的心为什么有些难受呢?算了,“黯然**者,唯别而已矣”,离别总会惆怅的。

    “大叔。”我喊道。

    “丫头,干什么来了啊。”大叔慈祥的说,大娘也出来了。

    “来看看你们啊。”鼻子酸酸的。

    “呵呵。”

    “大叔啊,我以后估计不能来看您和大娘了。”我强笑着。

    “怎么,要走吗?”大叔急急的问。

    “嗯,当初不是说好的嘛,郑韵远病好了,我就离开,现在两个月期限到了。我该离去了。”好伤感,奇*|*书^|^网这么慈祥的老人。

    “是不是左相说什么了?”他问。

    “不是,是我想离去了。我来一是向您二老辞行的,二来是拿郑家给我的钱。”

    “哦,你来。”大叔领我到账房。

    “丫头,你离开后去哪儿啊?你又不认识人。”大叔一边从账房支钱,一边问我。

    “我在京城认识朋友,我去他那儿。”

    “哦,那就好,你若没地方去,我帮你找。”大叔说。

    “谢谢大叔,不用麻烦了。”我吸吸鼻子。

    取钱到大叔的院子,一共是五百两,我只拿了二百两,剩下的三百两给了大叔。

    “大叔,这些钱是我给您和大娘的,谢谢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这怎么行,你还是拿着吧,我们又不缺,倒是你在外需要。”大叔和大娘推辞,两人眼睛也红红的。

    “拿着吧。”我去宁阳那儿,不信他不养我。

    正巧郑启进来了,郑启是大叔唯一的儿子。

    “郑启过两年就娶妻了,正好需要钱。”我开玩笑,冲散了离别的伤感。

    “呵呵。”大叔他们笑了,郑启闹了个大红脸。他们倒也再没推辞,就是让我多小心。

    “大叔大娘,以后有空就看看郑晨吧,小孩子挺让人心疼的。”我对他们说。

    “嗯,”

    到了清韵园,我不舍得看着这儿的一切,落英缤纷,花香阵阵,都很美好。舒一口气,罢了,离开就离开吧。还要解决和郑韵远的关系呢!郑韵远还在前厅没回来。

    我铺开纸,提笔写休书,毛笔字我还是练过几天的,虽说不上好看,但也不是太难看。在古代,只有男方休女方,可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也不希望他休我,只好我休他了。让小婵给我收拾衣服,还是那些我原来的,除了身上穿的这一件,我不会带走那些郑家给我的衣服。

    “少奶奶,你要走了吗?”小娟和小婵问我,两人都有些伤感。

    “是啊,我本就不是你们的少奶奶,你们正真的少奶奶是过几天进门的左相家的大小姐。”

    “可是,在我们心中,你已经是少奶奶了。你对我们那么好。”她们两人有掉眼泪的趋势。

    “都快嫁人的姑娘了,还这么爱哭,别伤感了,或许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呢!”其实我也忍不住想哭。

    她们都红了脸,却没那么伤心了。小婵继续收拾衣服,我让她顺便把那支步摇也包上,毕竟是生日礼物嘛!也是在郑府的见证。小娟则跑出去了。

    休书写好了,签上我的名字。

    “妈妈,你要走吗?”郑晨放开小娟,急急扑到我的怀中。

    “嗯。”我抱着他。

    “可妈妈是晨晨的,为什么要走呢?”他哭着问我。

    “因为妈妈有事要做,所以要走。”忍了好久的眼泪流下来了。

    “妈妈还会回来吗?”他问我,小嘴嘟着。

    “晨晨要乖,好好听话,妈妈不能来看晨晨的话,晨晨就来看妈妈哦!”我抬起头逼回眼泪,看到郑韵远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那妈妈不能骗晨晨哦。”

    “嗯,妈妈和晨晨拉钩,绝不骗晨晨。”我和他拉钩,他才看上去放心了,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过了一会儿,我松开他站起来。

    “那,这是休书,我白轩茗把郑韵远你休了。我和你以后不再是夫妻关系了,或许可以做朋友的。”我对郑韵远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但我没看见。

    “休书!”门口传来了声音,是越泽和杜哲翰。

    “怎么回事?”他俩问道。

    我没说话,郑韵远会向他们解释的。

    “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轩茗的花茶呢。”他们再没追问,而是对我说花茶。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不用感谢的,我们是朋友嘛,再见。”说完我就出了门,郑晨在后面哭着:

    “妈妈……”

    “少奶奶……”小婵和小娟哭喊道。

    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看到郑晨那流泪的小脸就舍不得走了。一路上不断有人向我问好,我只是点点头。出了郑府的门,看着那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郑府”,想起了第一天来这儿,仿佛是昨日的事,而今,我却要离开。

    正文 王府难进

    站在紧闭瑾王府门前,看着那两个狰狞的饕餮,我感叹王爷就是好,保卫工作都能减少好多,门口有这么两个凶兽,白天没人偷东西,晚上不小心撞上了,胆小的吓个半死,哪有闲心去做贼。

    “铛铛……”我上前叩门。

    “吱……”门开了,出来一个中年人,他看了看我。

    “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找王爷。”我对他微微一笑。

    “敢问这位姑娘和王爷是什么关系?”他小心翼翼的问。

    “我是他的朋友。”

    “哦,王爷现在不在家,请姑娘过会儿再来。”他说,就是不让我进门,谨慎过头了吧!

    “我找他有急事,麻烦大叔通报一声。”

    “王爷真的不在家,他去谈生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我先进去坐着总可以吧?”我都快站不住了,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点儿东西,早就饿了,我应该吃过午饭再给郑韵远休书的,好可怜哦!

    “这个……,这位姑娘,真的不好意思,王爷吩咐不能随便请人进门的。”那中年人说。

    “哎。”我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抬起头看他,

    “麻烦这位大叔给王爷说一声,就说白轩茗坐在门口等他。”

    他愣了愣,估计是没见过我这样随意的女子,席地而坐,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就叫了一个人去通禀司空睿瑾,而他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顺便还关上门。

    王爷府不位于闹市区,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行人,但还是有人盯着我看,大太阳当空,照在脸上,晒得脸疼。我索性把头低下,双手抱住腿,数地上的蚂蚁。

    “茗茗,你怎么坐在门口呢?我本来打算过会儿要去接你的,你怎么自己来了呢?”不一会儿,睿瑾就急匆匆的赶来了,我抬起头,看见他鼻尖儿上密密的汗珠。

    “首先,你府中不能随便进人,所以我就坐在门口了。”我顿了顿,帮他擦擦鼻尖儿。

    “其次,期限到了,我就自己来了,也省了许多麻烦,让你不劳累。”我没告诉他休书的事情。

    “你呀,总是让人不放心,先起来吧。”他扶我起来,点点我的额头。

    “呵呵,你的王府还真难进呢。”我笑着,见了他,心情变好多了,他拉着我走进了大门。

    听到我的话,他的眉头皱了皱。

    “王爷,你回来了。”刚才的那个中年人毕恭毕敬的说道,看着睿瑾拉着我的手,眼中闪过诧异,却也遵从了规则,没有说话,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齐管家,你怎么让茗茗坐在门口呢?”睿瑾有点儿生气的问那个中年大叔。

    “是小人失职了,请王爷处罚。”那大叔看了我一眼后,赶紧低头认错。

    我一看,这也不是这大叔的错啊,他只是听取了吩咐,其实他还是个不错的人,至少没把我赶走,我摇摇睿瑾的胳膊:

    “睿瑾,我饿了。”

    “什么,郑韵远竟然没给你吃饭?”他一听气更大了。

    “是我不吃的。”我讨好地说。

    “齐管家,去让厨房尽快准备午饭,先送些点心来。”他转头对齐管家说。

    齐管家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谢我刚才为他解围,我对他眨眨眼,他就走了。

    “走吧,先去客厅吧!”他笑着对我说,眼睛尽是了然,原来他什么都明白,我的小把戏瞒不过他的。

    “哦。”我吐了吐舌头。

    我们刚进客厅,就有丫鬟送来点心,我坐下边吃点心,边打量这间客厅。王爷府的客厅真不是盖的,富丽中不失精巧,刚才进门时,发现这间屋子的房顶上铺着琉璃瓦,这是皇家才有的特权,一般人家,再有钱也无权用。屋子里的摆设在我这个不懂器物鉴赏的外行人看来也是很珍贵的,想想也是,皇帝就睿瑾这么一个弟弟,并且一直只是经商,对他的皇权又构不成威胁,他当然会赏赐许多独一无二的珍品了。

    “点心好吃吗?”睿瑾为我倒了一杯茶。

    “嗯,好吃。”我顺手拿起一块点心喂给他,想到以前我们一块在吃东西时,总是相互喂,嘻嘻闹闹的。他也想到了,我们相视而笑。

    “以后就住在我这儿了吧?”他问。

    “当然喽,你不欢迎我啊?”我故意问,

    “哪能呢,我恨不得你一辈子跟我住在一起呢。”他说话的同时,眼里透出以前没见过的情愫,我不禁有点心慌,不过转而一想,觉得不可能,我们从小就像兄妹,不会产生别的关系的。

    “嘻嘻……”我笑道,却没再去看他。

    他还想说什么,结果有人端着饭菜来了,我拍拍手,跳着坐到桌子边,拿好筷子就开吃了,身后的睿瑾眼中闪过失望,但复而他又笑了,来日方长,不是吗?反正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

    我大口地吃着,一抬头,却发现他看着我。

    “你怎么不吃啊?”我问他。

    “我刚才在谈生意的时候吃过了。现在不饿。”

    “哦”说完我接着吃。

    “慢点儿吃。”睿瑾笑着看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不断的给我布菜,替我倒茶。

    “嗯,还是你最好了。”想到郑韵远,心中又不舒服了。吃饭的速度也慢下来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睿瑾关心的问着。

    “没。”算了,吃饭,想他做什么,影响食欲。可是心中还是想着他和郑晨吃过饭了吗。

    饭吃完后,我打了个饱嗝,搓搓肚子,看着睿瑾。

    “你下午有没有事?”

    “没有,干什么?”

    “没有,只是想问问。”我说道,吃饱后,就想起了在郑家发生的事儿了,心情立马变得不好了。睿瑾一直看着我,没有作声,我知道他肯定想到我发生了什么,在等我说出发生的一切。不行,既然离开了,我就要开开心心的,怎么样才能让心情好起来呢?忽然想到以前在宿舍,舍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疯狂购物,之后心情就好了,同时我也看过一本杂志,上面写女人在心情不好时,购物是不错的发泄方式。对,去购物。

    “怎么了?”睿瑾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担心的问。

    “睿瑾,我要去逛街,我要购物。”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确定我没事儿后,才开口:

    “好,我陪你去。”

    正文 我要买过一条街

    大街还是那么的热闹,算算,这还是我第三次走过大街,哀叹,谁让我白轩茗在内外因共同作用下的情况下不出门呢,外因就是我初来乍到,怕迷路,再加上郑晨整日里缠着我,所以没时间出来,内因当然是我不太爱逛街,所以总是忘了有街这回事儿。这次上街,反正有睿瑾,我要通过买东西来发泄,我要买过一条街。

    “哇,好漂亮。”我东看看西瞧瞧,不断的跑来跑去,因为视力原因,不得不凑到跟前看,害的睿瑾不得不跟紧我。

    “你的眼镜呢?”他看我看东西那么困难就问我。

    “来这儿的时候不知怎么就丢了。”我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咦,我要吃糖葫芦。”我看见一个大爷正在卖糖葫芦,糖葫芦个个鲜艳欲滴,很容易引起人的食欲。睿瑾看着我,在我拿了两支后,给那大爷付钱。

    “睿瑾,这支给你。”我递给他一支。

    “我不吃。”他笑着摇摇头,俊朗的模样引得大街上的人纷纷侧目,而他却只是看着我。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着,我看到好玩儿的东西都会买下来,并且还不断吃着沿路的小吃,在走到一个卖豆腐脑的小摊上,我们刚坐下,就听见周围有人议论:

    “哎,听说了没?”

    “什么?”

    “就是……”那人故意卖关子,果然周围的人都向他看去,我和睿瑾相互看了一眼,也想想听听那人说了什么。

    “郑府你们知道吧……”

    “这谁不知道的,那可是京城首富。”

    “今天早上,郑府发生了一件事。”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今早的休书事件,所以就低头吃豆腐脑,睿瑾看了我一眼,接着听那人说。

    “郑家二少爷前几个月不是病了吗,后来在一个白衣道士的指点下冲喜,新娘子不知是哪里的人,反正自那以后,郑家二少爷的病情就好转了,但这个二少爷与相府小姐有婚约,今早,左相大人去郑府,就是商量儿女婚事去了,想让自己的女儿做正房,哪知那冲喜的二少奶奶,不愿屈于人下,就一气之下把郑家二少爷休了。”

    “真的有这样的事儿啊?”周围的人问道。

    “那哪能有假呢,我的儿子在郑府当差,这件事儿是他在经过郑家二少爷的院子时听到的,千真万确。”

    “自古只有相公休夫人的,却没听过夫人休相公的。”

    “听说那冲喜的二少奶奶姿色平平,哪比得上相府的小姐那如花似月的相貌啊!”人们议论着,周围吵闹不休。

    “你把郑韵远休了?”睿瑾眼睛里藏着笑问我。

    “嗯,我总不能等他休我吧!”我接着低头吃东西,料想郑韵远不会休我的,但迟早要离开,不如彻底些。

    “不会真是不愿做二房吧?”他开玩笑地问。

    “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算郑韵远他跪着求我做他的正房,我也不稀罕。”我没好气的说。

    “你呀……”睿瑾温柔的看着我,笑的风轻云淡的,一时又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看看周围,走开了一会儿,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淡粉的纱帽,帮我戴上。

    “又没人认得我。”我对他说道。

    “戴上。”睿瑾言简意赅的坚持,我只好随他去了,反正他也是为我好。吃完,我们起身,周围的人还在八卦的讨论着,原来古人也八卦啊,呵呵!

    继续往前走去,旁边的人们不断的议论着郑府今天早上的事儿,讲的人说的好像他当时就在旁边,我无语,就算我,也说不上这么详细,听的人还加以评价,有说相府小姐的美貌的,有说左相仗势欺人的,有说那个神秘不大见人的冲喜二少奶奶的,有说郑家二少爷的俊秀的,还有女子聚在一起说嫁给郑韵远,就算是二房也值得了,听到这些,我的嘴角抽了抽,这些傻女人,想嫁他是因为只看到了郑韵远的表面,当你意识到他的内心是多么的腹黑时,看还有多少人想嫁他,我坏心的想着,虽然我心中认为他还是个不错的人,但当听到那些女人想嫁他时,就觉得不舒服。

    “没想到茗茗的寥寥几笔就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啊?”睿瑾有些幸灾乐祸。

    我白他一眼,没吱声儿。

    走到街角时,看见了一家成衣店,忽然想起我没有衣服,饰品也是挑着拿了几件,有的只是那些现代的衣服,穿上估计会吓到一片人,所以我还得买衣服和饰品。

    “怎么,要买衣服吗?”睿瑾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问。

    “嗯,我没衣服,以前穿的衣服在这里肯定不能穿,被人冠上败坏风俗的罪名,我就冤大了。”

    “呵呵。”他笑笑,明白我说的是那些现代的衣服,就和我一起走进了那家成衣店。

    “王爷,您来了,小店真是不胜荣幸啊!”店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一见睿瑾进来,就满脸堆笑着迎上来,还上下打量着我,看得出她眼中有疑惑,却没问什么,是个聪明人。

    “嗯。”睿瑾点点头,敛去了笑容。

    “王爷要自己买衣服,还是给身边的这位姑娘买?”

    “我买。”我说,在店里转着。睿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位姑娘真是惹人喜爱,这小脸儿长得俊俏清秀,老婆子看人很准的,我给你推荐我们店里的新品,肯定很适合你,我们店是京城里最好的成衣店,衣服也是独一无二的,许多王公贵族的夫人小姐的衣服都来这儿买。”她夸起了她的店。

    “好啊!”我点点头。

    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展开看来,不愧是最好的,当真是精品。淡紫色的衣裙上点缀着碎碎的白花,银白色的镂空镶边,绣着淡紫色花纹的银白色腰带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衣裙外边覆一层淡紫色的轻纱,穿上的时候随风而飘,更衬出女子的清丽。

    “嗯,不错,去试试吧!”睿瑾点点头,我也是相当的满意。

    “老婆子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店老板笑着开口。

    我进去,在店老板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啧啧,这位小姐当真是天生丽质,配这衣服再好不过了,老婆子我还从没见过能把衣服穿得如此合身的人。”店老板在我身后夸道,我笑笑,虽然不知道店老板说的是真是假,但心中还是美滋滋的,毕竟谁都喜欢别人的夸奖嘛!

    店老板把镜子搬过来,我对着镜子,看到镜子中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长发披肩,虽未施脂粉,却别有一番灵动的气质,虽没有大婚那日的娇艳,却添了一份柔弱,只是眉眼间透出少许英气,更显得与众不同,我笑了笑,真是“人靠衣裳”啊!提起裙摆走出试衣的房间。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睿瑾一见我走了出来,站起来,看到我的装扮,眼前一亮,怔怔地站在那儿。

    “睿瑾。”我走过去叫他,他却没反应。

    “睿瑾。”我把手放在他眼前挥了挥。

    “哦。你等等。”说完他就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去干嘛,就站在原地等他,而店老板则被刚才睿瑾的样子逗乐了,捂着嘴笑着,我想起了他刚才的呆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店里不断有客人进来,店老板去招呼客人了,那些人看着我,眼睛里都有惊艳,从没被这么多人用这样的目光盯着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