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便宜儿子便宜爹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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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不好意思。

    “来。”睿瑾走进来看到那些人看我,有点不悦,拉着我走到的人不太多的地方,然后走到我的身后。

    “干什么?”我问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神秘一笑,从袖筒里拿出一个簪子,然后用手绾起我的头发,用那个簪子固定住。

    “好了。”他转到我的前面,又理了理前面的头发,还递过来一个镜子,让我看看。

    透过镜子,我看到睿瑾他给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通体碧透的簪子别住,很衬衣服。我满意的对他感激一笑,才发现店里的人都呆呆的看着我们,见我们回头,才惊觉,刚才的一幕给他们的震撼很大,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专注的绾起清丽女子的青丝,在阳光下,他们显得那么的平和。

    我们又挑了几套衣服,这家成衣店的衣服很适合我。付完钱后,店老板送我们到门口,让我们下次再来,我们道谢后就离开了。

    “来,到这家。”睿瑾拉着我进了一家店,原来是首饰店。

    “王爷,刚才的簪子还满意吗?”店老板问。

    “嗯,还不错。”原来睿瑾刚才拿的是他家的簪子啊!

    “我还要看看其他的。”睿瑾说。

    “请王爷随便看。”

    睿瑾又帮我挑了几支簪子,我们才离开。出了门,不断有人侧目看我们,他拿起纱帽戴在我的头上,无论我怎么抗议都无用。这人……

    “王爷,我花了你不少的钱,你心疼了就报复我,让我不见天日对吧?”我开玩笑。

    “嗯。”他还煞有其事的点头,逗乐了我。

    我们笑闹着回府了,心情好的不得了。

    正文 蝶恋花

    在王府宅了几日,每天都是在宁阳上朝后,起床吃早饭,然后在他的书房中练字,看会书,等他回来,吃饭,闲聊……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王府中的人已经适应了我的存在,对我渐渐也很友好,我在闲的时候也会找几个大婶聊天,听他们说关于这个国家的事情,还有他们家乡和他们经历过的有趣事儿。

    这天吃过午饭,有小厮走进来,给宁阳送帖子,打开一看是邀请他去参加“蝶恋花”的。

    “蝶恋花,是什么东西?”我一听来了兴趣,这我还从没听说过。

    “蝶恋花是每年举行的宴会,是由皇帝主持的,主要邀请王孙贵族、朝廷大臣、名商贤士中年龄适中的青年男女参加,其目的是为了让那些少爷小姐互相认识,其美名曰增进感情,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在宴会上。主要的活动就是弹琴、吟诗,参加的人有各自的花棚,周围用纱幔遮住,男子持绘有蝴蝶的画,女子持绣有蝴蝶花的手绢,如果遇到中意的人,就向对方送出自己的东西。”宁阳解释道。

    “哦,那在上面的人必须吟诗弹琴吗?”

    “也不用,你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风雅,其中不乏有附庸风雅之人,他们在其中,仗着自己的财势,到那儿猎艳,那些人会在画和手绢上下功夫,他们会请一些名家代他们画和绣,比如有名的绣房在这些天生意就特别的好,还有郑韵远他家的字画斋也很受欢迎。”

    “为什么他家的生意好呢?”

    “因为郑韵远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啊,人称‘清韵公子’,他的画千金难求,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得到他画的蝴蝶。”宁阳的语气中有些波动,还带着些不易觉察的担忧。

    “哇哦,他这么有名啊!早知道我应该顺几幅画的。”我没注意,心想好可惜,高人在身边却不知道。

    “那你参加过吗?”

    “没,去年宴会开的时候,我刚来,皇帝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就没上我参加。”

    “是不是只有邀请了的人才能去参加?”我急切地问,这关系到我是否能去见识一下古代的集体相亲宴会。

    “也不是,被邀请的人可以带一个人去,但是那人必须是可靠的,否则带的人是要全家获罪的。”这个我明白,皇帝在场嘛,得考虑安全问题。

    “真的,那你今年去不去?”我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了充满渴望,心中不断说着,去吧,去吧……

    宁阳看着我,不做声,我一直等待着,眼中的渴望更明显了,我觉得我这会儿特别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可爱又可怜。

    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我心中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其实在宁阳看来,刚才的茗茗,真的可爱的叫人移不开视线,他想多看会儿,所以才逗她,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呢,从小到大,她的心思就全写在脸上,他早就决定带她去了,不过得看情况是否加条件。

    终于,宁阳开口说话了:

    “去啊,也带你。”

    我一听,立马欢呼起来,扑上去抱住宁阳,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睿瑾,我爱死你了!”只顾高兴地我没有发现宁阳身体的僵硬,及脸上那可疑的红晕。我抱着他跳上跳下,却没发现某人的难受,宁阳艰难的伸手扶住我的腰,抱我固定在他的怀中。

    “怎么了?”我抬起头问他。

    “没什么。”他别过头,耳根有点红,怎么了?我还是不明白。

    “我要首先绣手绢,但是我不会绣啊!……,对,请人绣!请谁呢?……”我坐在宁阳的腿上想着问题,丝毫没注意到我们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却不知宁阳的苦楚,温软相遇在怀,却只能看着,还得忍受不时地蹭动,其中的滋味儿啊,难言!

    “大婶儿,府中有没有会绣花的?”我问伺候我的大婶。

    “姑娘这话问的,但凡是女子,都会绣花啊。”大婶一脸的理所当然。

    囧!

    “我想知道谁绣的最好?”

    “哦,是王爷房中的齐妈妈,也就是齐管家家的,她曾经是京城最好绣坊的绣娘。”

    “太好了,谢谢嬷嬷。”我乐的跑去宁阳房中。

    “睿瑾,你房中的大婶在吗?”我还没进门,就高声嚷嚷。

    “怎么了?”他抬起头问我。

    “听说齐管家的妻子绣工很好,我想请她帮我绣手绢。”我自顾自地说着,却没发现他在听完我的话后立马紧张了起来。

    “你要送谁吗?”

    “还没打算,只是好奇想看看这手绢到底是什么样的。”再说,“蝶恋花”上那么多人参加,说不定我会遇见有玉环的人,那可事关我的终身大事啊!宁阳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但听我不送人后,舒了一口气。

    “齐婶,你过来一下。”宁阳对门外说,原来齐婶在外面擦东西。

    “王爷,什么事?”一个很面善的中年妇女走进来。

    “茗茗,你跟齐婶说吧!”宁阳朝我扬扬下巴。

    “哦,齐婶,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白姑娘请说。”这几日我和她们经常聊天,所以也不生分。

    “我想请你帮我绣一条上面有蝴蝶兰的手绢。”

    “姑娘是要参加”蝶恋花“吧?”齐婶问我。

    “嗯。”我点点头。

    “那姑娘为何不自己绣呢?”齐婶好奇地问。

    “呃,我不会,听那些大婶说,你的绣工很好,所以找你帮忙。”我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那老婆子就帮姑娘绣一条吧!”她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齐婶。”我开心地说。

    “没事,姑娘不用谢我,也不是啥难事儿。”她憨憨的笑着。

    “那齐婶,我明天去你那儿取行吗?”

    “我给姑娘送去吧!”

    “不用了,绣手绢就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取吧!”

    “哎。”她应一声儿,见我们没事儿,就出去了。

    “咦,睿瑾王爷,你的画呢,准备好了没有啊?”我转身问神定气闲的宁阳。

    “我不送人,就不用准备了。”

    “那怎么行,听说有好多的美女,或许你会看上一个呢!”

    “美女都看过了,没有一个看上的的。”他淡淡地说。

    “眼光好高哦,小心娶不到老婆!”我坏坏的说。

    “那要不然送你?”他反问。

    “我可不敢接受,那天若你有了看上的,她来个秋后算账,我可是很怕的哟!”我很害怕的样子让他大笑不止。

    正文 戴着纱帽去“蝶恋花”

    “齐婶,你在吗?”我到了齐管家住的地方,来取那日让齐婶绣的手绢。

    “哦,白姑娘来了呀!快进来吧!”齐婶出了门来迎我。

    “那日你托我的手绢,我已经绣好了,你进来看看,还满意吗?”

    我走进门,齐婶从床上的盒子里取出一方手绢,展开给我看,白色的丝织娟上,一簇蝴蝶兰或含苞欲开,或灿烂绽放,我一看就赞不绝口:

    “齐婶,你的手真巧,这蝴蝶兰绣的就像真的一样。”

    她笑了笑,似乎对这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是老婆子我自夸,我在绣坊做活那会儿 ,我绣的帕子可是被那些小姐夫人抢购一空的 ,这个绣帕的样子是我这两天琢磨出来的,以前从没人绣过,相信定会让姑娘觅得好郎君的。”齐婶颇为得意。

    “谢谢齐婶费心。”我笑了笑,然后拿出早准备好的银子给她,毕竟人家的活也不是白做的。

    “这怎么好使呢?”她推辞着。

    “这是你应得的。”我坚持给她。

    拿着精美的手绢出了门,我迫不及待地向宁阳的书房走去,这么好看的帕子应该让他也看一下。古代的女子都会绣花,尤其在像“蝶恋花”这样的皇家宴会上,她们除了在琴棋书画方面技压众人,在这小小的绣帕上也是下了大功夫的,在绣之前,既要考虑怎样才能更美更吸引人,又要考虑不要和别人的重样了,独树一帜,这真是一门学问,想想如果有一个男子见有女子送自己精美的手绢,那他肯定是万分期待与女子的见面,若那女子花容月貌也好,若是那女子丑若无盐,那男子该无语了,不过呢,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外表美不一定就心里美。

    “哎哟。”我只顾瞅着手绢思考了,却忽视了前方的路,不小心撞上了人,赶紧道歉:

    “对不起。”

    “怎么这么不小心?”宁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原来是他下朝后,不见我,听说到这儿来了,就来看看,结果就碰上了低头不看路的我。

    我抬头看他,然后欣喜地举起手绢:

    “睿瑾,你看,齐婶给我绣的手绢,好看吧?”

    “好看。”

    “那是,我可一直看着呢,越看越好看。”

    宁阳看着摇头晃脑的我,哭笑不得地说:

    “就为了端详这么一个手绢,你就走路不看路啊!”

    “嗯。”我还很得意的点点头。

    “……”

    “我对皇帝说了我要带你,他同意了。”宁阳说。

    “你对我太好了。”没有皇帝的容许,带谁都不行。

    “傻瓜,我当然对你好了!”宁阳摸摸我的头。

    在我盼星星盼月亮下,“蝶恋花”终于到来了。那天天一亮,我就起来了,害的大婶以为我不舒服呢,因为我从没起那么早过。

    “大婶,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洗漱完,我站在衣柜前问大婶。

    “

    姑娘穿什么都好,我看那件淡紫色的衣服就挺好的。”大婶说。

    哦,就是那件宁阳陪我买的,我很满意的衣服,还记得这件衣服穿上之后,众人都有点惊艳了呢!就是它了!

    “行,就穿这件。”我当机立断的拿下它,然后穿上,经这么些天的锻炼,我已经能很熟练地穿好古代的衣服了,除了内衣,再说这件衣服的形式不是太复杂,所以很快就搞定了。看着镜子了的我,总觉得缺点什么,对,我应该再收拾一下头发的,顺便画个妆,效果好一点儿嘛!

    “大婶,帮我绾个简单的发型吧!”我坐在梳妆台前,对身后的大婶说。

    “好。”大婶熟练地给我绾起头发,在此期间,我在首饰匣子里挑着簪子,不能太繁杂,衣服本就是清丽的,我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那只那天宁阳亲自为我别上的簪子,它和这套衣服仿佛天生是配套的。

    “大婶,用这支簪子吧。”我把它递给大婶,大婶簪好后,又拿了一条淡紫色的飘带,别在我的发间,更添灵动,我满意地对大婶笑笑。

    “大婶,还要麻烦你帮我画个妆,要淡淡的那种。”

    “哦,那就给姑娘画梅花妆吧!”大婶说道。

    “好。”没想到这个朝代也有梅花妆,以前听说中国古代女子也画梅花妆,这梅花妆起源于南朝,相传南朝宋武帝女寿阳公主,人日卧于含章殿檐下,梅花落于公主额上,成五出之花,拂之不去,自后有“梅花妆”,其式,在额上画一圆点,或多瓣梅花状,唐时很流行,这种妆原在宫廷流行,后传至民间,在民间盛行。

    “好了,姑娘看看。”在我发呆的空儿,大婶就画好了妆。

    的确是淡淡的,却很精巧,这样式与我听过得不一样,眉间没有画图,我看着额头,拿起眉笔在额头上画了一朵梅花,看上去很像梅花仙子哦,我自恋到。

    “大婶,这样好不好?”我转身问大婶。

    “哎呀,姑娘的心思真巧,添了梅花更突出了这梅花妆的韵味儿。”大婶称赞道。

    “姑娘,王爷请你去前厅。”门外有大婶喊道。

    “哦,马上来哦。”

    我拉开门,对门外的大婶一笑,那大婶晃了晃眼,然后喃喃地说:

    “姑娘真美!”

    我好笑的看着呆住的大婶,难道我平日的打扮就那么难看吗?梳妆一下,竟然能让人惊讶到这地步。

    “哦,是奴婢失礼了。”她回过神来,带着我往前走去。我一路上蹦蹦跳跳,看见什么都觉得很好看 ,其实在昨晚上,我就很兴奋了,在床上好久才睡着,“蝶恋花”,可以看见许多帅哥美女的呀,还能看见皇帝。

    到了大厅中,那大婶就退下了,我走进门,睿瑾正站在窗边看外面,好像在思索什么。

    “睿瑾。”我叫他。

    “嗯。”他转过身来,然后,眼睛里充满光彩,亮亮的看着我。

    “怎么了,不好看吗?”我看他那神情,不明就里。

    “不,很好看。”他走到我的身边。

    “我的茗茗真的很美。”他低声说道,倒让我不好意思了。他一直看着我,直到别人把饭端上来,他才拉着我坐下。我舒了一口气,刚才的宁阳让我心慌。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我心急的问。

    “再过一会儿。”他柔柔地说。

    “哦。”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那‘蝶恋花’在哪儿举行啊?”我还不知道地点呢。

    “在东城的皇家别院里。”

    站在窗前等了会,心中设想着宴会的情况,我不时的看看天,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我们也快要走了。我最后在屋中转来转去,宁阳好笑的看着我:

    “就那么期待吗?”

    “嗯。”我用力点点头。

    “不会是急着见人吧?”他问我。

    “谁?我不认识别人啊?”我看着他,觉得皇亲国戚里就认识他一个。

    “郑韵远也会去哦。”他不自然地说。

    “他去关我什么事儿啊?人家是去看人家未婚妻了。”我闷闷地说,当听到郑韵远去时,心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但想到他的未婚妻,就觉得很不舒服,说实在的,【】在王府的这些日子,我闲时会想起他 ,想他坚持泡脚着没,想他的生意怎么样了,想完又觉得与我无关 ,看来两个月我已经习惯了。

    “哦。”宁阳再没出声。

    “王爷,马车备好了。”一个小厮进来禀告。

    “嗯。”

    “我们可以走了吧?”我抱着他的胳膊,仰起脸看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看了一会儿。

    “等等。”他走向里面。

    干什么啊?

    出来时,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纱帽,周边有白纱,然后走过来给我戴上,正好遮住我的脸

    “又不晒太阳,干嘛要戴纱帽?”我不明白的问他。

    “让你带就带呗!并且今天一直不能摘。”他笑着,很满意他的杰作。

    “我不。”戴上纱帽,我就看不清别人的脸了,还有,我还小小化妆了,纱帽就把脸遮住了。

    “你不戴,我就不带你去,反正我不去也可以。”他竟然威胁我。

    “你不带我去,我不会自己去啊!”我才不示弱。

    “好啊,我们看看,没有我的命令,你能不能走出王府,并且,我会寸步不离的哦!”他邪邪地笑着。

    “你……,算了,戴就戴。”为了能参加宴会,我忍。

    “这才乖!”宁阳阴谋得逞的摸摸我的头。

    正文 当前妻遇上未婚妻

    马车行驶在路上,我时不时的看看窗外,宁阳好笑的看着我,但却坚决不让我摘下纱帽,我真不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化妆了,但也不至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啊,再说了,在宴会上比我美的女子大有人在,她们都不在意,我为什么要遮上脸呢?殊不知,在宁阳的心中,白轩茗是最美的,他不愿别人看到她。

    马车在东城停了下来,宁阳下了车,然后来扶我,我想自己跳下去,但他却挡在我的前面,执意要扶着我下车。

    “怎么,你想打造一代淑女啊?”我看了看周围从马车里被扶着出来的名门闺秀,打趣儿的对宁阳说。

    “嗯。”他还一本正经地说,可眼里却有笑意。

    他拉着我往前走去,我只顾看周围了,却没看到别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和宁阳,目光中有羡慕、妒忌、猜测,宁阳扫了一周,看了看遮着脸心情愉悦的白轩茗,嘴角好看的翘起,看来目的达到了呢!其实刚才宁阳扶着白轩茗下车,就是要告诉那些人他俩关系的不一般。

    还未走近,就已经听见从皇家别院中传出的丝竹声,缭绕不绝,微风中带来一阵香味儿,有花香味,也有女子的胭脂味儿。东苑,是这座院子的名称。听声音里面已经来了好些人,热闹却不嘈杂,显示出里面人的良好修养。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好多人走了进去,可以听见里面有人在宣读来客的名字,问宁阳那是什么人,他说是太监。

    他一直拉着我的手,走进门去,宣读的人一见他,就展开笑容对他点头:

    “瑾王爷到。”

    “白轩茗白姑娘到。”

    随着那人的声音,谁都转过头来看我们,人们一下子变得好安静,看向宁阳时眼中有赞赏,有仰慕,但更多的是看向我和我们俩牵着的手,似乎想透过面纱看见我的真面目,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在京城掀起一番□,并得到从不接近女色的瑾王爷的亲睐,当然,我的知名度这么高,是拜那封休书所赐。站在这儿,我在心中特别感谢宁阳给我戴上的纱帽,遮住了那些好奇的目光,不至于让我很难受。

    宁阳拉着我走向专属的地方,感觉有目光看着我,我微微一看,才发现是郑韵远、越泽、杜哲翰、安致远四个人,他们的纱帐正好被风吹起,看来他们关系真的很好,四个人坐在一个花棚中。宁阳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发现是他们,就点了点头。进了花棚,我们坐下,我打量着四周,由于视线受阻,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不过已经很满足了,从花棚向外看去,外边有许多花棚,都用纱帐遮住,但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虽然模糊,却是男俊女俏的,看来这些人做足了功夫。

    “花棚被遮住,那不就看不见人了,哪来的心仪呢?”我问宁阳,虽然我不赞同以貌取人,但是外在对于这种活动还是很重要的。

    “这就不用担心了,皇帝一来,前面的纱就被掀起了。”

    “哦!”

    “为什么越泽和杜哲翰出现在这儿?”我问宁阳,很好奇他们的身份。

    “怎么,你认识?”他问我。

    “嗯。以前在郑府见过。”

    “越泽是前任丞相的儿子,现任户部尚书,杜哲翰是太傅的儿子,现任礼部尚书。”宁阳说道。

    “哦,那他们的才能呢?”看看这越泽那样子,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是朝廷大员,官还很高,而杜哲翰文质彬彬的,做教书先生比较合适。

    “他们俩都很有才能,越泽看上去玩世不恭,干起事儿来却是雷厉风行的,杜哲翰一副书生样子,整治罪犯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别看他们年轻,朝中的那些官员还是很敬佩他们的。”宁阳看穿了我对他们的怀疑,就耐心解释道。

    “哦。”没想到啊,这么厉害。

    “他们和郑韵远是同窗,所以关系很好,郑韵远的学识丝毫不比他们逊色,甚至还略胜一筹,但是郑韵远无心做官,只醉心于商业。”他复说道。

    “咦,你为什么知道关于郑韵远的那么多?’我疑惑的问。

    “呵呵,好歹我也生活过一年了嘛!”他笑着,总不能说是专门派人调查过吧!

    宾客已经来齐了,皇帝也该出场了,据说每年皇帝也会从这儿选妃。

    “皇上驾到。”有尖细的声音传来。

    花棚外的小厮赶紧掀起纱帐,然后我们走出去,跪下迎接皇帝,我虽然不愿跪,但迫于形势,还是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呼道,看来哪里的皇帝都受用这一套。

    感觉到头顶有目光扫过,我本来想抬头看看皇帝长什么样的,可宁阳用眼神严厉的警告我,叫我别乱动,于是只好一直低头。走到我们前面的脚步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去,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

    “平身。”听到皇上的话,我赶紧站起来了,膝盖疼。宁阳站起身来,看到我的裙子上有点尘土,就低下身帮我打掉,这一动作让刚要落座的人目光都集中到这边了,连皇帝都往这边看,他倒是若无其事的拉着我坐下。

    皇帝又说了一大堆话,无非是让各位好好玩儿,好好看,不要拘束之类的。我听的无聊之极,却不得不听,我想皇帝也是不想说的吧,只是面子活要做的。

    我这才可以看看各个花棚中的人,真的是非富即贵,当然也不乏那些故作正经、故作清高的人。由于我们的花棚接近于皇帝坐的地方,可以看见所有的人,并不是一家一个花棚,也有关系好的人共有一个花棚的,在我们的花棚少下点儿,有一个花棚中坐着三个女子,均是花容月貌,娴静的姿态,其中有一个看向我们,还有一个看向郑韵远他们的那儿,眼中均是露出仰慕之情。我看向她们,猜着她们的身份,不是我好奇,而是我想看看有没有适合宁阳的,从今到这儿我就发现,宁阳真的很受欢迎。注意到我看她们,她们三人齐齐地转头看我,眼中都露出很复杂的神情,有妒忌,有向往,有不屑,我一愣,不明白怎么惹到她们了。

    “怎么了?”宁阳问我,他也看到了她们。

    “她们为什么那样看着我,我又没招惹她们?”我转头问宁阳。

    “那穿粉色衣裙的是左相的女儿庞如萱,也就是郑韵远的未婚妻,其余两个是御史的女儿,一个是唐静,一个是唐宁。”

    怪不得庞如萱会看向郑韵远,并且不正眼看我,可是旁边的那两个为什么也如此,同盟意识吗?

    宴会开始了,我坐在那儿吃着宁阳递过来的点心,看台上不断有人上去作诗弹琴,反正不管我的事儿,并却我也没有发现佩戴老道描述的玉佩的男子,估计在京城是找不到了。一阵掌声是我抬起头来,原来是庞如萱上场了。

    “庞家二小姐的才情可是京城第一呀!”旁边不断有人夸赞道。

    “她的姐姐庞大小姐是京城第一美女,去年在宴会上被皇上相中,现在是庞妃,妹妹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

    “好美!”

    赞叹声传来,我往台上看去,才看清楚她的容貌,柳眉,樱口,小巧的鼻子,白皙的皮肤,是个美人,看来郑韵远这小子挺有福气的,我不禁向他那边看去,正碰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转头,他不看她美如花的美娇娘,看我干什么。

    “小女子今日献丑了,弹一首《秋歌》吧。”声音很柔,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我还是看她不顺眼。

    “这个肯定是为郑家二公子弹得。”有人说。

    “那是,郑家二公子配庞小姐,真是很合适。”又有人说。

    我低头继续吃,琴声响起了,清淡中透出浓浓的情谊,似是一个女子在盼望心上人的到来,听得众人如痴如醉。真的是为郑韵远弹得,从她看郑韵远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庞小姐的心上人就是郑韵远。再瞄一眼郑韵远,发现他脸上没有表情,不知在想什么,心思根本不在台上,他的那副样子,我的心中竟有些欣喜,这是什么心情,我为什么这么想?还没等我想过来,受到众人喝彩的庞如萱已经弹完站了起来,对皇上福了福身,谁都看着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看向台上,她忽然看向我,我正纳闷,就听见她开口:

    “皇上,小女子听闻白轩茗白姑娘人美才也高,想讨教讨教。”说完又看看我。

    说是讨教,可是看向我的目光中却是势在必得,是挑衅吗?在座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刚才的那两个丫头看向我,目光中有鄙夷。

    哼,你听什么人说的,还貌美又有才?不就是休夫了嘛,不就是郑韵远的前妻嘛,何必那样。我也盯着他们看,丝毫不退缩。

    “皇兄,茗茗并不是为比试而来,所以请庞姑娘收回你的请求。”宁阳替我回绝道,本来我也不想和她比,无聊啊!

    “怎么了,发生过什么事吗?”高高在上的皇帝看到下面的情景,不禁问身边的内侍。

    “禀皇上,是因为那位白姑娘曾经是郑家的二少奶奶,为郑家二少爷冲过喜,前几日,她修书一份休了她的夫君郑家二少爷。白姑娘就是那个戴纱帽的女子。”

    “哦,刚才的庞小姐是郑韵远的未婚妻吧?”皇帝问。

    “是。”

    “哦,有意思,休夫,这个女子有趣……”可是她为什么和皇弟在一起?为什么戴纱帽?皇上心中疑惑着,但却没表现出来。

    “嗯,就然庞姑娘提出了,那我们就比一下吧,也让各位欣赏我国女子的才情。”皇帝发话了。

    “是啊,作为曾经的郑家二少奶奶,白姑娘肯定有过人之处,希望白姑娘不要然众人失望哦!”刚才盯着宁阳看的那个女子说,庞如萱很聪明,借他人之口说出来,若我不答应,众人的心中就明白我其实没才,也可以让我下不来台。她这么一说,我还想比了,看她的不平样,我就让她更不平些吧,谁让我看她不顺眼呢!

    宁阳还要说什么,我拉住他,然后站起身说:

    “和庞姑娘比试是我的荣幸,如有不到之处,还请各位包涵。可不知道是怎么个比法?“我看向皇帝,在我说话时,眼角扫到越泽坐起身,看向我,我回头对他一笑,虽然他可能看不见。

    “那就以今天的宴会名称为题作首诗吧。”皇帝说。

    我看向宁阳,他的眼中有担忧,更多的是支持,我用眼神告诉他叫他放心。我还不信我比不过你,庞如萱,接招吧!

    正文 夏日游

    “嗯?”我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茗茗都没送过我手绢呢?”宁阳竟然一副哀怨相,后面的那四个人表情各异。

    “可那是送给朋友的啊!”我想拿回手绢,可是却抓了一把空气。

    “我难道不是茗茗的朋友吗?所以茗茗要送就送我的吧,这四个你亲自绣的手绢我就收藏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无语,从来没见过宁阳的无赖相,今天真正见识了。

    “可是你的只有一个手绢,怎么送他们四个嘛!”

    “那,给你,这不就四个了,那天看你准备了四个,我想会有什么事,所以也准备了四个。”他又从怀中取出了三个一样的手绢。

    他后面驾车的小厮想笑却又不敢笑,脸憋得通红,越泽他们四个也低低的笑,宁阳他还一副“就不给你”的样子,完了,瑾王爷的形象啊,就这么没了!

    “我不要你的,你把我的手绢还给我。”我直接去抢。

    他借助身高优势,手一抬,我就够不着了。

    “你怎么样才肯把手绢还给我?”我不抢了,改谈判。

    “不是说了嘛,这四条我就收藏了。”他虽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却有戏谑,。

    “嗯。”我想了想,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条蝶恋花的手绢,递给他:

    “我拿这个跟你换好不好?”我知道这种手绢的意思,但因为还没遇到命定之人,而宁阳又相当于哥哥,送他也没什么大碍。

    他接过去,然后展开看了一会儿,思考了很久,貌似很舍不得的地对我说:

    “好吧,虽然不是你亲自绣的,但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说完就把那四条手绢还给了我,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什么人嘛,想要就说,非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

    “好了,送你们了,不是蝶恋花哦,不会影响你们追女孩子哦。”我走到那四人面前,送他们手绢顺便开玩笑。越泽笑着接过:

    “轩茗绣的手绢呢,我一定好好珍藏!”

    杜哲翰和安致远都说了谢谢。走到郑韵远的面前,我递给他手绢,看着他如墨玉的眼睛,心中有点慌。

    “谢谢……,轩茗的手绢。”他顿了一下,看他那口型,似乎要说娘子的,他温柔的看着我,眼中有不易觉察的悲伤。

    “不用感谢,我还要谢谢你对我家茗茗的照顾呢!”宁阳走过来说道,然后,对他们点点头:

    “我们先走了。”就拉着我上了马车,我对他们挥挥手,说再见,身后的四人各有各的心思。

    回到王府,已经到傍晚了,宁阳一路高兴地看着我,不就是一条手绢嘛,至于那么高兴吗?不过我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就陪着他高兴。

    日子一天天溜走,进入夏天,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我在王府中就穿着短袖短裤,反正宁阳是不会说什么的。这天看宁阳下朝后,在书房看书,我走上前去。

    “睿瑾。”

    “怎么了?”

    “我想出府。”自来这后,总在府中待着,我想夏天的郊外肯定很美,就想去转转。

    “哦,你是想去野外玩儿了吧!”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我点点头。

    “好啊,那我们就出去吧!”他欣然同意,然后吩咐小厮备马车。临上车时,看到有人骑马朝我们走来,那人下了马走到宁阳跟前,一抱拳:

    “王爷,属下回来了。”

    “嗯,辛苦了。”宁阳笑着对他说。

    “他是谁啊?”我问宁阳,这个男子长的虽不英俊,但却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陆英豪,我的近卫。”

    “你好。”我对他点点头,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诧异,但他什么也没说。

    “王爷要出门吗?”他问。

    “我和茗茗去野外走走,你先回府吧。”宁阳说道。

    “属下不累,还是陪你去吧。”他说道。

    “嗯,走吧。”宁阳同意了,我倒没什么异议。

    隔着窗向外看,陆英豪笔直的坐在马上,自有一种豪气,我忽然想学骑马。

    “睿瑾,你会骑马吗?”我转头问宁阳。

    “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