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便宜儿子便宜爹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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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学吗?”他问我。

    “嗯,你太聪明了。”

    奇)“想都别想。”他的话浇灭了我的希望。

    书)“为什么?”我不明白。

    网)“因为我会骑,你就不必要学了。我会带你的。”

    “我不,你又不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我一定要学。”我坚持。

    “不行。”他还是拒绝。

    我才不靠你呢,我就不信没人教我骑马!

    马车在西城停了下来,据宁阳说这儿的风景很美,下了车,才发现这儿是个山谷,花树满布,落英缤纷,不知名的小花散发着清香,远处的崖上有瀑布落下,水流飞溅,如珠玉般碰在山崖上,裂碎开来,折射出五彩的光。

    这儿的人不多,我走到路英豪的跟前,他还是绷着张脸。

    “陆大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请别人帮忙要嘴甜一点,这是不变的定律。

    “请说。”他的脸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表情。

    “我想请你教我骑马。”

    他看看宁阳,宁阳摇了摇头,然后回过头:

    “还是请王爷教你吧!”

    我瞪了宁阳一眼,他得意地笑笑。哼,我瞪着他们两个人,狼狈为奸。坐在草地上,我看着瀑布,心情低落。眼前闪过一片红影,我抬头看,是越泽骑着马,只有他才会穿万年不变的红衣服,有了!

    “越泽”我大声喊着,他也看到我了,驱马向这边走来。

    “轩茗,你也在这儿。”他看到王爷和陆英豪,向他们问好。

    “王爷。”

    宁阳也点点头。

    “英豪回来了。”

    “是啊,越兄别来无恙?”

    “还好。”

    “越泽,你教我骑马吧!”我拉着他的袖子。他看向宁阳他们。

    “别看了,他们两个不教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依然瞪着他们。宁阳哭笑不得,陆英豪眼中也有笑意。

    “哦,严重的后果是什么?”越泽忍着笑问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先说你教不教我?”

    “教,后果那么严重,在下怎敢不教?”他笑着说。

    “你太好了。”我高兴地跳了起来。

    “越尚书,你就不怕本王惩罚你吗?”宁阳开玩笑的问道。

    “威武不能屈,越泽,你要坚持住,我支持你!”越泽还没说话,我就抢先说道。

    “嗯。既然轩茗不让我屈,那在下只好违背王爷了。”越泽知道宁阳是开玩笑的,所以也嬉笑道。

    去学骑马前,我转过头给宁阳做了个鬼脸,他好笑的看着我。

    “怎么骑?”我问越泽。

    “先上马。”他扶我上马。

    “然后抓住缰绳,稳住身体,身体微向前倾,目视前方。”他重复着要领,我渐渐觉得不害怕了,就大胆地练了起来,宁阳和陆英豪在交谈,不时看向我们这边,我对他得意一笑。

    “我能骑得快一点吗?”我想感受那种随风而动的感觉。

    “你目前还不行,但我可以带你。”说完他就跃上马,坐在我身后,握住缰绳,一夹马肚,马就跑了起来,速度比刚才的快。觉得有些不稳,我向后仰去,贴着他,感觉好多了。

    他带着我骑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原地,骑马真的很好。

    “谢谢。”我下了马,对他说。

    “呵呵,轩茗高兴就好。”他还是很闲的笑着,宁阳看向我们,思索着什么。

    坐下来,我看着摆好的点心,拿起一块递到越泽的嘴边,他看着我,眼中闪过惊喜。

    “谢谢你教我骑马哦。”他张嘴,我喂他吃点心,然后对宁阳他们俩说:

    “你们不许吃点心。”

    “这就是轩茗的严重后果吗?”越泽问道。

    “嗯,这些点心是我们两个人的啦。”我还对宁阳挑挑眼睛,他无奈的看着我,陆英豪也笑着。

    我吃一块,喂越泽一块,还不忘瞪着宁阳他们,越泽很高兴地吃着我喂来的点心,宁阳宠溺地擦去我嘴边的点心屑。

    “慢点吃,我不吃好了。”

    回去时,宁阳上了马,陆英豪不得不坐进马车。

    “来,带你回去。”宁阳向我伸手,越泽有点失望,看着我们俩,随马车向前走去。

    我开心地搭上他的手,他抱我上马,然后飞奔起来。

    正文 误会!尴尬!

    “睿瑾呢?”我坐在桌子前问着摆菜的大婶,平日的他就算再忙,也会陪我吃饭,今天怎么了?

    “回姑娘的话,王爷在书房,说他先不吃了。”大婶恭敬地说。

    “哦,我去看看。”不吃饭怎么行呢!

    “睿瑾,你怎么不去吃饭啊?”我走进书房,看到他伏在桌上打着算盘,周围全是纸卷。

    “哦,茗茗,大婶没告诉你先吃吗?”他头也不抬。

    “告诉了,但你为什么不去吃?”我走上前去,是账本。

    “我要把这些账本看完。”他继续拨着算盘。

    “为什么是你算,账房先生呢?生意上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担心的问。

    “嗯,前些日子货物的进出与账本上进的不一样,所以我才派英豪去查,结果发现是商号总部的账房先生出问题了,他受人指使,故意扰乱我的生意。我现在得把帐重新算好,这些帐数量太大,但又不能影响生意,我不得不加班。”宁阳头疼的说。

    “那个账房先生呢?”

    “被人灭口了。”他低低地说。

    “所以现在线索断了,但我还是让陆英豪秘密调查着。”

    我不禁恻然,杀人灭口的事儿以前在电视或报纸上听过,但这么近距离的发生,还是然我感到有些害怕。

    “没事,别害怕,有我呢!”宁阳站起来摸摸我的头,安慰我,我笑了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的简单,但既然他去调查了,我也不要太担心了。

    “那先去吃饭吧!吃完我帮你算,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我拉住他,看他也有点儿累了。

    “嗯,本来是不想让茗茗累着的,没想到茗茗这么想。”他感激的看着我。

    “走吧。”我拉着他出了门,宁阳对我那么好,这点小事算什么呢!

    吃过饭,我们回到书房,他大概的给我说了一下算法,我就明白了,我虽不是学经济的,但是数学还是学的不错的,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只是算的时候,我用口算或列草稿,宁阳用算盘,但我也并不比他慢,寂静的午后,书房中传来算盘被拨动的声音和沙沙的写字声。

    数字挺好算的,但那账本太多了,并且我们得对着原始的单据算,所以有点麻烦。算的同时,我也想,幸亏宁阳早发现了,要不然造成的损失会更大,就这都这么多的错帐,若是没被发现,宁阳的生意就危险了。

    “先吃饭吧,待会再算。”宁阳抬起头,看到大婶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不用了,不太饿,我先算吧。”我继续,他也没吃饭,尽快算完就好了,对他的生意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对完帐的时候,抬头一看,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蜡烛发出微弱的光,桌上的饭菜已经热了好几遍。

    “大婶,这会儿是什么时候了?”我问,仰仰脖子,甩甩发酸的手臂,算账真是个累人的活儿。

    “姑娘,子时了。”

    “哦。”不知不觉,午夜12点了。

    “王爷,奴婢再去热热菜吧。”大婶说道。

    “茗茗要吃什么?”宁阳问我。

    “我不想吃,只想睡觉。”说完打了一个哈欠。

    “茗茗累着了。”他心疼地说。

    “没有了,只是困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我起身。

    “我也不吃了,大婶,你就把饭菜撤了吧!”宁阳说道。

    “是。”大婶端着盘子退下了。

    “走吧,去睡觉。”我和他出了书房,他送我到房中,看我睡下,掖了掖我的被子,才离开。

    “咕咕……”我饿醒了,虽然很困,但我还是起来了,昨晚睡得比平日迟,打破了生物钟,所以有点不适应。

    洗完脸,眯着眼睛就走到了前厅,身上还穿着睡衣,前厅没有传来食物的香味,按理说,宁阳这会儿应该下朝了。我走进去,看了没看,就往平日里坐的凳子上走去,隐约看到宁阳在。

    “茗茗起来了。”他问。

    “早啊!”我说。

    厅中有人笑道,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早啊。轩茗真是有趣。”我只想着趴在凳子上睡一会,就没在意那声音。

    “都怪睿瑾,害人家那么迟睡觉。”我撒娇。

    “可是昨天是茗茗自愿的,怎么能怪我呢?”宁阳说道,但说话的同时带着笑。

    厅中一片寂静,我还是没在意,想到就是我和宁阳两个人,他不说话,就没人说话了,寂静是应该的,却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暧昧。

    咦,这椅子怎么坐不上去,为什么变高了?我正坐不行,就侧着身子坐,才坐好,觉得这凳子软软的绵绵的,好舒服,我抱着椅子的靠背,闭上眼睛,嘴里还对宁阳说道:

    “睿瑾,你以后请账房先生的时候看清楚些,不要再请那种意志不坚定的,再算错帐,我就不帮你忙了,昨晚算账算到那么迟,害得我睡眠不足,营养不良,不过还算你有良心,把椅子垫的这么舒服,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先让他们上饭吧,我眯一会儿。”我蹭蹭柔软的靠背,把腿缩在椅子上,那靠背僵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宁阳喊我:

    “茗茗……,起来。”他拉着我的胳膊。

    “怎么,你想坐啊,我才不让给你呢!”我继续抱紧那椅子,却感到一阵震动,不对,椅子怎么会震动,还有跳动的感觉,我睁开眼一看,妈呀,完了,那不是椅子。

    “安……安致远,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结巴,张开眼睛就是安致远那张风情云淡的俊脸。

    他淡然的眼睛里满是无奈,看看我的胳膊,我才发现我抱着他,原来软软的椅子是因为他坐在椅子上,我赶紧跳下来,没站稳,宁阳扶住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坐在那儿。”我对安致远道歉,转头瞪宁阳一眼:

    “你怎么不给我说。”

    “我提醒你了,可你没在意。”宁阳比我还委屈,哦,似乎他是喊过我,但被我忽略了,我尴尬的看向别处,不看不要紧,一看,还不如不看呢……

    屋中坐着越泽、杜哲翰、还有……皇上,哦,他们都看着我,看上去都忍着笑,我的脸烧得生疼:

    “我先去换衣服……”我跑出门,听到大厅里传来的大笑声,哦,有没有地缝。我愿进去再不出来。

    “哈哈。”大厅里的人笑着。

    “皇弟的府中每天都是这么有趣吗?”皇帝开怀的笑着。

    宁阳无奈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这丫头……

    “那就是白轩茗吧?”

    “是,皇兄。”

    “原以为她也是大家闺秀,做的那样好的词,今日看来,这女子有趣得很哪!”皇帝说道,宁阳笑笑,他明白自己的皇兄只是赞赏,并无他意,皇兄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的,不会把茗茗作为他后宫的一部分。

    “没想到天下第一神医,从不近女色,今日却温软暖玉在怀。”越泽调侃道。

    安致远恢复了淡然的样子,没去理越泽的话,只是品了一口茶。

    拿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穿上,一边看大婶给我梳头,一边骂皇帝:

    “没事乱转什么,还带着那么多人。”

    再次走进大厅,谁都看向我,我装作无事的样子走过去,但脸还是微微的红了。

    “那皇弟明日就起程吧!”皇帝说。

    “是。”

    “睿瑾,你要去哪儿?”我问。

    他看了看皇帝,见皇帝点头,就对我说:

    “南方水患,我受皇命去监督治理水患。”虽然睿瑾不在朝当官,但毕竟是皇帝的亲弟弟,皇帝让他去监督,是对他的信任,再说,我虽整天在王府,但还是能听到朝堂上的一些事情,这个皇帝虽勤政爱民,但朝堂上的形势却不太乐观,左相和右相分别各站一边,对皇权造成很大的威胁,他来睿瑾的府上商议事情,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吧。

    “我也要去。”我说,正好去看看南方,说不定会帮上他的什么忙。

    “不行,你就在京城呆着。”他想也没想拒绝道,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但是与其让我在京城等待得心急,还不如我也去南方,那样我会心安很多。

    我走向皇帝,皇帝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南方水患,每个人都应该献出一点力量,我虽力微,但还是想为灾区做一点儿事的。”我诚恳的看着他。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白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朕准你同皇弟前去。”皇帝很高兴。

    屋中的其他人看我是脸上也带着敬佩,我对宁阳笑笑,他摸摸我的头,眼中有赞赏。

    正文 前去南方

    我和宁阳坐的马车行到路口的时候,后面又有辆马车追了上来,停下一看,是越泽。

    “咦,难道你们也去南方吗?”我问他们俩。

    “轩茗以为呢?我这个户部尚书当然是要去南方了,协助王爷治理水患了。”越泽还是痞痞的样子。

    “不知可否能和王爷共坐一辆马车呢?这样也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越泽提出来。

    宁阳有点犹豫,我拉拉他的袖子,

    “睿瑾,我们一块儿走好不好?”人多才热闹。

    “好吧!:他想了想,但还是不太情愿的,我笑嘻嘻地坐到他的身边,给那人让出位置,宁阳看我坐到他的身边,才高兴了一点儿。

    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我无聊的坐着,看着那两个不说话的人,宁阳的话本来就不多,但越泽不知道怎么了,一反往常的不说话,这若让越泽知道了,怕是气得不轻,他在我心中是个多话的人。

    “越泽越尚书,本着拓展国家栋梁思维的理念,我问你几个问题。”我看向越泽,眼中闪着神秘的光,他一定会答应的。

    “好啊,轩茗问吧!”他一听就来了精神,估计也受不了这气氛了。

    “若你答不上来,就要答应我三个要求。”我说道。

    “若我答上呢?”越泽看上去很自信。

    “答上去就随你要求了。”我才不信你能答上呢!

    “听好了,第一题……”看越泽平日里总是笑我的份上,我就问他脑筋急转弯吧,该轮到我笑他了。

    “什么人没当爸爸就先当公公了?”一边的宁阳已经忍不住笑了,这些问题都是我和他平日里相互问的,他自然很熟悉。

    “爸爸是什么?”他像个好奇宝宝。

    “就是爹的意思。”

    “没当爹爹先当公公的人……?”他摸着下巴,思索着。

    答不上来了吧,我恶作剧得逞的看着宁阳,他一笑,并不说什么。

    “不知道,轩茗可否告诉在下答案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

    太监啊,人不都称太监是公公嘛!”我看向他,脸上挂着的表情一定很得意。

    “哦。”他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不服输的说:

    “下一题,我就不信了。”但脸上已经很重视了,不在轻敌。

    “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为什么?”

    “一样厉害吧?“他不确定的问我。

    “错,黑鸡厉害,能下白蛋,白鸡下不了黑蛋。”

    他哭笑不得地听着答案,继续不服输的向下挑战。

    “什么样的官不能向人发号施令,还得向人赔笑?”

    摇头……

    “新郎官。”

    “……”

    “怎样使麻雀安静下来?”

    苦笑,摇头……

    “压一下,鸦雀无声嘛!”

    “……”

    ……

    “9月28是孔子诞辰,那么10月28日是什么日子?”

    “轩茗的问题好古怪,却有很有趣,恕在下答不上来。”他摇了摇头,这一路,他最多的动作就是摇头,邪魅的脸上也出笑了一丝不好意思。

    “孔子满月啦,哈哈……”我笑倒在宁阳的腿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他无语了。

    马车晃了一下,我不下心从座位上滚落了下来,直直摔向地面。

    “小心……”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感觉有两双手同时抱住了我,我抬眼一看,对上越泽那温柔似水的眼睛,他紧紧地抱住我,我干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推开他,就着宁阳的手坐好,他的脸上出现了失望,宁阳摸摸我的头,看向越泽,虽然没有说话,但两人的眼睛里却涌着暗流,马车里又变得不舒服起来,我干咳两声:

    “咳咳,越泽,你的问题没答上来,那就要遵守承诺哦!三个要求,记得哦!”我在他面前晃晃手。

    “我答应了轩茗,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晚上下住在客栈,宁阳和越泽在商量南方的水患,我坐在旁边看着,不一会儿,越泽就走了,我留下来,看着宁阳。

    “我派人查过了,目前还没有发现佩戴你说的那块玉佩的男子,或许就不存在。”他轻轻地一说。

    是啊,命定之人,我虽没有时时挂在嘴上,但心中也是很着急的,何时才能现身呢?不是我急着想把自己嫁出去,而是对他有点期待,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记得在郑家的那段日子里,每每看到郑韵远,从有一种错觉,似乎他是我的命定之人,甚至盼着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呢,离开郑家后,这种想法越来越淡,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若是他是我的命定之人,就不会有未婚妻之说了,找不到命定之人,我即便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也是没有子嗣的,在这个世界里,是很难被接受的吧!

    “我……”我想说一定会存在的,但被宁阳打断了。

    “别再说一定会有的,那只是你安慰自己的话,你要想好,若没有命定之人,你将会何去何从?”他严肃的问我。

    “那我就赖着你好了,我不会去祸害别人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可背不起这样的罪名,看我善良吧!”我笑道,不小让他担心。

    “真的?我不开玩笑。”他正色道。

    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退一万步讲,若真的没有命定之人,我又在找不到喜欢的人,我会暂时留在宁阳的身边,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宁阳也要有他自己的生活 。

    “我会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找到自己的真爱。”我对他说。

    “有你在,我不会再看其他女子一眼。”他拥我入怀,吻吻我的青丝,微热的气息从上面传来,我心下一慌,宁阳他……,但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啊,我不可能和他成为那样的关系。

    “当然喽,我这么可爱的妹妹,你打灯笼都未必找得到,不过我很幸运,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我的嫂子一定是个美得不像话,善良又贤淑的女子。”我假装很自恋的说,对不起,宁阳,我给不了你爱情,你只做我哥哥好吗?

    他的身体一僵,我松开他,装作没看到他眼中的受伤,对他做个鬼脸:

    “累了一天,我想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哦。”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亲,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情,就离开了,留下站着的他。

    “命定之人,哥哥”房上有黑影掠过,轻盈的动作,屋内的人毫无觉察,似乎没有人来过,可是无子嗣又是怎么回事儿呢?看来得好好查查,轩茗,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正文 教育的好处

    天阴沉沉的,所幸没有下雨,不知道大堤那边怎么样了?越泽说修筑大堤的是一位很可靠的将军,这次正巧他带兵驻扎在南方,皇帝就派他修筑大堤,避免了从京师调兵来,节省人力和物力。

    院外的空地上,那些前几天安置下来的百姓已经前去领食物了,皇上调来的救灾物资已经到了,灾民的生活基本得到了保障,这倒是让越泽他们松了一口气,越泽到南方的第二天就去了修筑大堤的地方,说是要亲自监工,留下宁阳在这儿照看灾民,顺便随时向皇上汇报水患的情况。

    “茗姑娘,你来了。”那天的大婶看到我,远远的打着招呼。

    “嗯。”我笑着,朝他们走去,那日熟睡的小孩子这时跟在她的身边,我摸摸他的头,看了看他们碗中的食物,是粥和大饼,虽比不上平日里的食物,但也不错了,这几日来,我和宁阳及当地的地方官都和灾民吃的是一样的,这是我和宁阳提出来的,每天到吃饭的时候,我们都会出来和灾民共同吃饭,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灾民已经和我们很熟悉了,他们在夸宁阳平易近人的同时,也对朝廷更加的信赖,当然出现这样的结果,是我们没有料到的,我们本就不是娇贵的人,和百姓同吃一锅饭,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灾民眼中越来越多的信任,我们很高兴。

    “茗茗,过来。”宁阳端着打好的饭,冲我喊着。

    “哦。,大婶,我先过去了。”我对大婶说道。

    “王爷对你真好。”大婶羡慕的说。

    “呵呵。”我笑着向宁阳走去。

    “这几日辛苦你了。”宁阳心疼地看着我瘦下来的脸,自从那日我说完有事找我后,就不断有人找我说事情,比如孩子生病了,被子不够了,还有托我给他们找亲人的,我找大夫,帮他们找缝被子的材料,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人虽瘦了,可心里却是很充实的,宁阳这几日也瘦了,他要时时看着灾民的情况,还要关注治水。

    “还说我呢,你不也瘦了。”我看着他。

    “可是……”他看上去很愧疚,我好笑的盯着他,又不是他的错。

    “我们这可是同甘共苦哦!”我边吃边说。

    “呵呵,是同甘共苦。”他也笑着,喝下一口粥。

    “大堤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问他。

    “天目前还没再下雨,大堤也没出现毁坏,不过我还是想去那儿看看,否则不放心。”他说道。

    “我也去。”正好我也想去。

    “你就在这儿呆着。那儿太危险。”

    “我不,你若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我坚持到。

    他看了我一会儿,同意了。对当地负责照顾灾民的地方官交代好事情后,我们就前往大堤,由于大路被水冲坏了,我们在坐了一段路的马车后,就不得不下车步行,同行的还有陆英豪,看着泥泞的路,我把裙摆挽到腰间,精简衣服时幸亏没把裤子精简掉,陆英豪诧异的看着我,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情,接着他和宁阳也把下摆别到腰间,拉着我向前走去,即使是这样,等到了修筑大堤的营地时,我们两个的鞋子和裤子上还是溅了许多泥水,看上去有点狼狈。

    “王爷,轩茗……,你们这是……?”越泽看到我们惊异地问。

    “就如你看到的啊,马车不能在路上走,所以我们只好步行来了,看我对你多好!”我说道。

    “是,是,我真的很感动。”越泽说到,但眼里却是认真之色,我不禁一愣,他还真的当真了。

    “现在大堤上怎么样?”宁阳放下衣摆,问越泽。

    “为了防止洪水的蔓延,陆将军正在组织官兵帮下游的百姓搬家,这会儿应该快完了。”越泽答道。

    “那灾民安置在哪儿?”宁阳又问。

    “在旁边的大院中。”

    “哦,过去看看吧!”宁阳向那边走去,我也要跟上,越泽忽然出手拉住了我。

    “怎么了?”我问道。

    “这样就出去啊。”他把我挽在腰间的裙摆放下来,又替我掸去上面已经干了的泥土,才和我出门。看着他那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宁阳看我们没赶上,就转过头来,当看到越泽的动作时,眼神暗了暗,往回走了几步,拉着我向前走去,我的手不小心拉住了越泽的手,想放开,却被他握住了。

    “走吧!”他也拉着我,形成了三人行的怪异状况,但那两个人却丝毫没注意到。我想放开他们,却失败了,看向陆英豪,结果他却望向别处,根本不理我,我只好就这样夹在他们中间。

    “王爷,越泽,你们来了。”对面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向宁阳他们问好。

    “陆将军,这儿怎么样?”宁阳问道。

    “灾民马上就转移完了,大堤目前还没损坏的地方。他走近我一看,喔,又是帅哥啊,可是为什么和陆英豪长的那么像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没人回答,却见陆英豪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哥。原来是兄弟啊,怪不得这么像,看周围,越泽好笑的看着我,我对他做个鬼脸,他轻轻一笑。

    “这位是……”帅哥看向我,对目前三人行的状况大惑不解。

    我挣开那俩人,揉了揉发红的手,什么嘛,全都使劲握着我的手。

    “你好,我叫白轩茗。”

    “哦……。我是陆正豪。”他说,看来是个直率的人。

    一行人进了安置灾民的院子,部分灾民正在整理带出来的东西,看到我们,他们就全部停下来行礼。看到没什么大碍后,我们就进到了指挥官的大帐中,帐中有此地的地形图,我是学文科的,虽不是太精确,还是看得懂的,我们处的这个地方地势高,周围有许多村庄,地势都较低,既然百姓都迁出来了,那么……,一个想法在脑中形成。坐了一会,天忽然下起雨来,这对治水是雪上加霜,看来大堤得加固了。果然,雨下了没一会儿,就有士兵慌张的冲进来:

    “将军,大堤马上要塌了。”

    “什么。”帐中的人都站了起来。

    “快集合,我们去重修大堤。”陆正豪说道,他们都向外走去。

    “为什么不疏通呢?”我静静的开口。

    “轩茗,你说什么?”越泽问我。

    “为什么不把水向下导疏呢?下面的百姓已经迁出来了,我们可以在村庄边上修挖水渠,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并且在下面有大片的荒地,把水通到那儿后,可以使那些荒地吸收水分,变成良田。”我看着地图说道,越泽他们也靠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地图,越泽同意了我的看法。

    “就这么办,我怎么没想到呢?”越泽一边让人去做,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轩茗真是聪明无人能及啊!”他夸道。

    “别说啦,我们还是先研究在哪儿挖水渠吧。”我看着他,心想这就是九年义务、三年高中教育的好处啊!

    正文 又一次的计谋

    越泽请来熟悉当地的老人,和手下讨论水渠的挖建地方,我在一旁看着,不时的运用以前学过的地理知识给他们建议建议,最后他们终于确定了在村庄的中间修水渠,陆正豪吩咐手下带着士兵去干活儿了,越泽继续看着地形图,宁阳则在写奏章。

    “王爷,皇上密信,要让您和大哥亲自拆开。”陆英豪急急地走了进来。

    “哦。”宁阳接过信,和陆正豪看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我和越泽问道,看他俩的脸色,一定不是好事儿。

    “英豪,你去帐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宁阳对路英豪说道。

    “是。”他一眼走了出去。

    陆正豪看了我一眼,见宁阳点点头没有反对我留下,也就没有说什么,宁阳把信递给越泽,越泽看了后,脸色也变得很凝重了。他们三个互相对视,似有难言之隐,看来是京城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皇帝才给他们密信。

    “那个……,我先出去了。”我见他们有话要说,就想出去,事关国家大事,还是少听为好。

    “茗茗,说说你的看法。”我刚要抬脚走,宁阳就拉住了我,把信递给了我,脸上尽是严肃之色。

    “哦。”我本不想看,但看到他脸上的难色,就接过了信。

    信上的大致内容是边疆的将军谋反,而在京城带兵的将军大多数年龄大了,无法上战场,唯有一个年轻的将军可以领兵打仗,但皇帝却不放心他,皇帝不得不调陆正豪去做主将,而陆正豪又在南方领兵之水,若陆正豪走了,南方的治水工作就被迫停止了。两难的问题,皇帝交给了他们三个,怪不得他们面有难色。

    “那是谁谋反?”

    “李尧。他曾经是我朝的武状元,和我是同窗,后被皇上派往边疆。没想到他会谋反。”陆正豪说道。

    “京城中那个年轻的将军是谁啊?”我问道,为什么皇帝不信任他呢?

    “是右相的儿子,庞代辉。”宁阳说道。

    “那李尧和右相是什么关系?”

    “李尧是右相的学生。”

    这才是皇帝不放心的原因吧,学生和儿子,镇压的时候联合了怎么办?不过这个将军也是很有谋略的,借南方水灾之时谋反。说到右相,我就想起了“花枝招展”的郑家大少奶奶。

    “你去的时候必须把士兵带走吗?”我问陆正豪。

    “是啊,那些士兵跟我出生入死这些年了,是很能打仗的,我信得过我的士兵。”他说道,也是,京城的兵力皇帝要交给他,但是还有一个危险的副将,陆正毫不得不带上自己的兵去,皇上也借这个机会试探右相的忠诚。

    “这真是个难题啊,若你走了,谁来修水渠,帮灾民恢复生活啊!”越泽揉揉额头,我很少见他有发愁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灾民生火做饭的声音,我忽然想起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经融危机时,新上任的总统罗斯福在回复国民经济时采取了“以工代赈“的办法,既可以让失业的人有工作,又可以减少国家财政负担,若是用在现在,也应该是可以的。

    “茗茗,你想到了什么对不对?“宁阳看我的眼神,就问我,越泽和陆正豪也看着我,自从我说出要疏通水的办法后,他们俩就对我刮目相看了。

    “你可以把士兵带走了。”我对陆正豪说。

    “那这儿怎么办?”越泽和陆正豪问我,宁阳则笑着看我,看起来很相信我。

    “别急嘛,外边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灾民嘛,我们可以让他们代替士兵的工作。”我说道。

    “对啊。”越泽眼睛一亮,看向陆正豪,他似乎也想明白了,两人相视而笑。

    “还有,我们可以给灾民发相应的钱,好让他们能有钱去恢复生产,再加上朝廷的救助金,他们在灾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我说道。

    “好办法!茗茗果然聪明。”宁阳说道,他也想到了罗斯福的政策,只是没想到用到这上面来。

    “嗯。”他们都赞同。

    “这个办法既不误战事,又不误治水,两全其美啊!白姑娘的方法总让事情变得很容易。”陆将军说道。

    “呵呵。”我笑笑。

    灾民在听到这个办法后,也说好,所以很快陆将军就带兵赶往京城,灾民也开始了修挖水渠的工作,别处的灾民听说后,也赶来参加,越泽和宁阳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正文 蓦然回首的惊喜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这儿已经半年了,从最初的惶恐到现在的适应,我已经接受了这儿的一切,再加上有宁阳的陪伴,还不至于太孤单。

    午后,和宁阳打了个招呼,我就出来到了大街上,早上还在下雨,现在已经停了,天阴阴的,湿润的空气中透出一丝凉意,但很清新,由于水灾的缘故,大街上的人很少,店铺也基本上关门了。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随意而闲适,不知为何,今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