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来万事东流水

第29章 再遇灵风起纷争,战逢老人方罢休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1)

    话说于蓝因为与无敌的约定邻近,而自己的武功又心感不足,所以外出寻求提升之机。于蓝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万药谷,寻求师父冷老的指点。但世事难料,冷老却早已驾鹤西去,留下几尺黄土。不外,机缘巧合之下,于蓝看到了冷老生前留下的一副“返璞归真”的画,从而顿悟,意会了《一气万流》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修炼境界——“自然”。虽然还处于凡境“上楼”,距离圣境“飞天”尚有不少距离,但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缥缈了。随后于蓝便不再迷恋,下山脱离。

    走下山时,于蓝回首看着入霄的险峰,缭乱的老树,杂草丛生的千刃山,回忆不少往事,忍不住吟诗一首:

    当年无知入深山,竟得良师武医传。

    今生受益安敢忘?无可谢答不语言。

    凌霄刃峰未及志,庞杂草木难掩己。

    突破层林听云歌,乐舞山林以之寄。

    数百年后,有人游历到此山,尝尽艰辛,饱览风物,又听得四周乡镇故事及传说,留下一诗:

    千刃山峰千刃锋,铁枝缠绕石如铮。

    狼烟暂息病疫起,为解民困深山行。

    无畏艰辛念倒悬,踏破玄山出林险。

    求来良药济万家,膏泽永芳在人间。

    于蓝脱离万刃山后,走过昔日作战和救治疫症的村镇,心中回忆不停。于蓝并用牢靠的偏向或目的,随心所欲,信步游走,不觉来到宁州首府——广江。

    (2)

    宁州,广江。

    广江是整个南方最大的城池,北通中原,南连百越,西承嵩山,东出汪洋。依附这样奇异的地理地缘优势,广江成为了南方唯一无二的郡治和商业都市。同时聚集了南方大部门文人书生、商旅游人,尚有武林人士。实在熟悉广江的人都知道,这里是外貌富贵清闲、平和祥睦,暗地里却充满污秽和仇怨。

    于蓝险些走遍了天下,广江也曾经经由,但谁人时候此地尚处战火硝烟之中,并未明确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辰时刚过。

    于蓝像其他人一样,经城门步行进城,初看到广江的市井、行人,难免被她的繁荣所震惊。绝对是震惊,在全国普遍历经战火洗礼后,居然这么快便恢复过来,而且比昔日的京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蓝并没有浏览富贵热闹的心,只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然后便点了几道小菜和一壶酒,在一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了。

    “你听说了没有,最近广江来了一位英雄少年。”离于蓝不远的一行四人围坐正分肉吃酒之际,突然一其中年壮汉似乎找到什么话题,突然说道。

    “你是说谁人一夜之间剿灭盘踞在广江以北不足百里的千云山百年之久的魔云宗的少年?”一人听此便问道。

    “你也知道?”

    “虽然,虽然相隔近百里,但这广江差异其他地方,整个江湖有什么风吹草动这里都能听到风声。更况且这是大事,震惊武林的大事。你是说他来到广江了?”

    “我也只是听说。”

    “如果他真来了,那可不得了。”有一人说道。

    “不管传说如何,那魔云宗简直在武林中除名了,我想那少年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听得其他三人讨论正热,一直不言不语的第四人放下羽觞,淡淡地说道。

    “哦,岂非青云年迈也听说到什么了?”

    “横竖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做一个听客便好。”

    “这......”

    “倒是你,那里听来的消息?”

    “我?青云年迈,这事早已传得街知巷闻了。”

    “哦,是吗!原来已经传得这般了。”

    “年迈......”

    “我照旧那句,别多问了。吃!”

    听到这些消息,于蓝虽然并未放在心上,但也在心中存下一丝好奇。这魔云宗于蓝当初也是听过的,是江湖上少有的杀手门派,能手如林。虽是武林人士,但少有和江湖人士来往,因为他们的雇主一般是巨贾和仕宦。因此,他们也被江湖中人所不齿。但又因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加之其门内众人多为能手,所以并未引起较大争斗和风浪。因为都是听说,于蓝并未真正接触过,所以也不知道其崎岖。但居然有人依附条枪匹马在一夜之间便剿灭掉魔云宗,想必不是一般人。

    于蓝此次外出的目的并不是加入纷争,甚至也不想过问,所以并未久坐,吃完便让小二向导来到房间,直到入夜方出。

    (3)

    话说,于蓝走进房间便直接上床睡觉,并未修炼。直到入夜,于蓝刚刚醒来。

    听着窗外富贵的吵杂之音,于蓝忍不住往外看了看,简直非一般之地可比。夜市的富贵较之日市,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往来行人的衣着及佩带,可以确定大多数为武林人士。其中不乏一些卖武、卖艺之流,各占据一处,倒是像事先商量一样合理有序、有条不紊。

    现在于蓝的心情是无奈、是不安、是缭乱的,但这繁杂的声音并未使之增加烦忧,反而使他变得清静,所以于蓝决议外出走走。

    武功和内力是感悟,并非单纯的修为。于蓝十分清楚,所以并未强求。否则他绝对是放心不下出去的。

    走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富贵热闹的大街上,而于蓝倒显得清静,无论是表象照旧心田。于蓝虽有意外出行走,也想过享受一番异地的安宁与繁荣,但清静的心田深处总潜伏着颠簸,并未真正注意周边的情形。信步随意,于蓝逐渐走到富贵夜市中最热闹人多的地方——木棉阁——广江最有名的酒楼、妓院和赌场。虽说这是妓院,实在大多数只是卖艺不卖身的,做的大多是江湖上的买卖。正因为木棉阁的名气和人流,连同木棉阁周围也热闹富贵起来。木棉阁四周摆在林林总总林林总总的摊贩,有吃喝、有稀奇玩件、有珍宝玉器、有绫罗绸缎,尚有算命问卜等。

    于蓝对于街外这些摊贩并没有过多的兴趣,而对这木棉阁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只是实在没有去处,于是便情不自禁地走进门。

    木棉阁。

    木棉阁很大,恐怕是这周遭数千里最大的酒楼、妓院和赌场了。木棉阁很大,但结构却很简朴。前厅是酒肆,后院是赌场,二楼之上就算是妓院,但又交织融合。在酒肆可以下注,在赌场可以唤来几个弹唱跳舞的女人助兴,在楼上可以买酒、也可以操控赌局。这些事,于蓝都用不着如何探询,光是进来这一看,尚有听到旁人的一些说辞便相识或许。

    吃喝的事,于蓝并不上心,也确实不饥不渴。

    赌,对于于蓝算是一种既熟悉又生疏的事,听得许多看得许多,但从来没有真正赌过。赌,普遍就是两个目的,一是娱乐,二是钱。于蓝对此都不在意。或许这样解释,于蓝拥有极高的追求,尚有憧憬。赌基础给予不了他任何的快乐和满足。至于钱,于蓝真的不缺。于蓝身居一品,身兼多职,更有侯爷爵位,有俸禄有食邑,尚有这么多年来南征北战的犒赏,加之为人节俭并无虚荣,妻儿眷属(实在就妻子孙雅芳)也如同于蓝一般,所以家中钱粮甚丰。许多时候于蓝还授意孙雅芳等人将家中的钱粮分赠与穷人或捐与郡衙、军营等。所以,于蓝欠好赌,也从来不赌。

    尚有就是,妓院。这个,预计于蓝更没有兴趣,不多说。

    于蓝就像其他看热闹的人一般,进入木棉阁穿过前厅酒肆,越事后院赌场,往返于楼上楼下......只不外,差异的是于蓝并没有流连,只是随意走过。

    虽是简朴地看了一遍,但于蓝已经发现了不少问题。酒肆中,人数不少,大多数佩带刀剑,但却没有寻常一般的喊闹,各自吃喝,眼光不时注意四周,显得过于清静。赌场,赌的人大多数也佩带这刀剑,虽然在赌,但心思却全然不在赌桌之上。至于那些歌姬艺妓,竟然大多数深藏不漏,武艺特殊。这一切,这种种,实在不寻常。

    虽然,于蓝虽看到这一切,但也没有十分在意。究竟这是广江,以致于周遭数千里全大的酒楼、赌场和及妓院,自然有它特殊的配景、卓绝的实力、深厚的秘闻,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想到这里,实在就没须要深究。

    于蓝外出也有快要两个时辰了,而在这木棉阁里也呆了也有一个半时辰,邻近夜半,人流也开始淘汰,见此也企图脱离。

    就在此时,三更刚至,突然传出一声惨叫……

    (4)

    话说,当日灵风在山崖底水潭洞中获得奇遇,不光武功内力突飞猛进,更收获了神兵利器。脱险后,马上找到当日要想侵犯自己的一众并将其灭掉,之后便继续开始寻找无敌为师父报仇之行。

    期间,灵风遇到不少不公、不平、不正,甚至是残忍、灭绝人性之事,还曾受到伤害,于是灵风便开始一边“惩恶扬善”,一边继续寻找无敌。

    一日,灵风经由一个刚被火烧过的乡村,发现不少烧焦的尸体,四周血迹斑斑,突然听到求救之声。灵风经由一番细小寻找终于在一个水井中救起一个小女人。

    灵风先是替小女人包扎伤处,又替其找来了清洁的衣物让其换上,接着给了她一些水和干粮,带其饮饱喝足之后,灵风才启齿问道:

    “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女人听到灵风这一问,突然就回忆起前天夜里血腥的一幕,身体忍不住收缩、哆嗦,最后哭了起来。

    灵风又慰藉了许多,小女人才止住了眼泪,身体照旧不时抽搐。又过了一会,小女人终于说道:

    “我们村子叫蔡家村,因为村里人都姓蔡,有一百多人。可是就在前天夜里突然来了十几小我私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拔刀就砍,见人就杀。尚有好几个姐妹,全部被他们扒光衣服,然后......”

    说到这里,小女人便止住了话,眼泪又开始奔流。

    “别怕,之后怎么啦?”灵风听到这里自然明确,心中暗骂一声禽兽,接着又慰藉小女人,说道。

    “刚开始村长就带着人反抗,效果轻易就被他们给打死了,母亲见到这样,就抱起我将我藏到井里,并让我不要作声。”

    “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就杀人,什么都没说。”

    “那你认不认得他们?”

    “那是夜里,原来众人都灭灯睡觉了,听到惨叫才起来的,我基础看不见他们。否则,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好吧,你有没有其他亲人?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走吧。”灵风见也问不出什么,便说道。

    “我尚有一个姐姐,嫁到广江城里。”

    “好,那我就送你去广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英。哥哥,你呢?”

    “我?我叫灵风。”

    “那我就叫你风哥哥吧。”

    “走吧!”

    接着灵风便带着小英往广江去。事情虽然没有这么顺利。

    原来,当晚屠杀蔡家村的是鼎鼎台甫的魔云宗。魔云宗向来以实力凶残、诚信公正、审慎小心闻名的。魔云宗一行,在屠杀蔡家村之后只有部门人回去复命,留下一些人继续打探、注意,预防万一。果真,有丧家之犬。

    实在在早些时候,魔云宗一行便已经发现了灵风,但灵风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因此没有下手。但现在灵风居然带着蔡家村的残余出来,自然不行能轻易放过。一行并没有多想,只见灵风和小女人都如此年轻便直接走到他两前头拦截。

    “你们是什么人?”灵风突然看到几个手持大刀的灰衣大汉跑出来拦住去路,自然不会认为这会是什么“普通相遇”,便冷冷地问道。

    “小子,原来没企图杀你的,但你太多管闲事了。”为首的大汉说道。

    “什么意思?”灵风简直不知道。

    “这小女人应该是蔡家村的吧?”

    “你们怎么知道?岂非?”

    “哈哈,那就没错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蔡家村到底和你们有什么恩怨?”灵风也算是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前面这几小我私家都可以杀,但他还想知道幕后的人是谁,所以并没有急着脱手,又问道。

    “敢在这周遭千里做这种买卖的,除了我们魔云宗,我想不到尚有何人了。至于我们和蔡家村实在没有什么关系,更谈不上恩怨,只是有老板给得起价钱,这买卖就成了。”

    “八当家,就不要和这小子铺张口水吧,杀完这两个我们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简直,是可以回去休息了,而且照旧永远休息。听完这一切的灵风,并没有多说,直接拔剑便起,仅一式三剑,便将魔云宗一行全部砍杀。

    “小英,走吧!”收起并未沾染一点血的九天星辰,走到小英眼前微笑说道。

    小英早已从伤心、恐惧、茫然和惊讶的纠缠情感中走出来,又被灵风的英姿和豪爽所深深吸引住。

    “风哥哥!”

    “我先带你去你姐姐那里,至于这事我会帮你们讨回来的。”

    随后灵风带着小英走了数天终于来到广江而且找到了小英的姐姐——大英。大英知道事情后甚是伤心和惆怅,留下小英并乞求灵风为他们作主。灵风允许后便脱离。

    当夜,灵风独自一人,手持九天星辰血洗了魔云宗。魔云宗主干十位当家,除了已死在灵风手下的八当家,全部在当晚被灵风乱刃分尸。当晚在场的除了魔云宗众人,尚有一些原本企图与魔云宗相助的人或势力及其已经相助、依附的实力。灵风并没有全部杀光,只是杀死全部魔云宗之人。而那些原本还想要看灵风笑话或惨死的人全部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有一些甚至变得疯癫。至于蔡家村的事,灵风也从魔云宗中问出了前因效果。

    一位身居广江的豪巨贾,一日经由蔡家村并相中了一名女子,想要纳为小妾,不意女子及怙恃都起劲阻挡。好言相劝之下,竟还不能乐成,于是便派西崽强抢。随后,女子家人告到官方,因巨贾买通仕宦并没有乐成。于是,女子怙恃及蔡家村上下联名告到上一级官方,虽巨贾也花了不少钱财,但最终迫于压力,照旧下令巨贾将女子送还。巨贾见山野村夫如此无礼,官府又不能满足其要求,恼羞成怒。于是,下重金请魔云宗一众屠杀蔡家村。然后就有了之后的事。

    至于,当日从千云山捡回性命的人开始在周边传唱灵风的事迹。其中有不少是广江人。至于厥后灵风的下落并再没有人知晓了。

    (5)

    宁州,广江。

    一日。

    大英、小英正坐在一起做女工之时,突然看到有一物从窗外飞进来。原来飞进来的是一根竹签和一张纸。竹签插进木柱数寸,而纸张则捆绑其上。姐妹俩见此甚是畏惧,过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走近竹签,取下纸张并打开。

    “蔡家村之事已经办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凶手已经全部殒命,而你们的怙恃亲人和朋侪将会安息。”

    虽然信中没有署名,但姐妹俩都知道这肯定是灵风干的。

    “谢谢你,风哥哥。”

    翌日,广江城中传出一位巨贾神秘惨死的消息。

    (6)

    话说,于蓝正欲脱离木棉阁之际,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耳聪目明的于蓝自然很快便找到惨叫的出处。只见在赌场里一个青年容貌的男子倒于血泊之中,双眼大睁,口腔微张,身子一动不动,显示已经死了,而且遇到一个令他十分畏惧的人。男子身着金丝绸缎,佩有千年翡翠雕饰玉佩,手持七彩碧玉匕首,显然非富则贵。

    在这声惨叫之后,不少人纷纷逃离木棉阁,也有不少靠近检察情况或只是看看热闹。于蓝也在这行列,不外他更多的照旧好奇此人的死法,准确来说是他被何人所杀。

    事先于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事中事后也没有找到什么差异。于蓝基础看不到凶手,而凶手却在于蓝眼前杀人,这不得不令于蓝受惊。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此能耐,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还不被发现?要知道,于蓝已经算是一流能手了,而在场也不缺能者,居然没有发现,不得不说这显得众人的无能。也许,于蓝并未想到这么深的一层。

    于蓝随众人靠近青年男子尸体,细心检察一番,发现男子后心似乎被一利器贯串而过,伤及心脏,一击毙命。男子从发出惨叫到死不外一息,可见这一击有多致命。

    “发生什么事?”还不待于蓝继续细看,楼上走下数名身穿彩衣分青、中年壮汉,中间走出一个蜂拥着的金银华服鹤发老者,并问道。

    “禀告阁主,这是广江郡守梁大人的侄子,同时照旧粤江帮少帮主。”人群中挤出一个褐衣中年男子,对鹤发老者拱手说道。

    “我不是问他的身份,我是问他怎么死的?”鹤发老者含怒说道。

    “这,这......属下无能,并未发现凶手,请阁主恕罪。”听到老者怒气说道,褐衣中年男子立马跪下,说道。

    “你是没捉到,照旧没发现?”

    “没,没,没发现。”

    “你好歹也是我木棉阁八大护法之一,在南方武林中也是占有一席之位的,此人就死在你眼前,你居然连凶手都没见着?还留你何用?”鹤发老者听到褐衣男子如此回覆,心中无比惊讶,但照旧举起手掌,说道。

    “阁主,请息怒。”见老者如此,其身后一名黑衣青年跑上前拦着并说道。

    “我知道他是你义兄,但我木棉阁向来赏罚明确,你不要拦我,否则一同处置惩罚。”

    “阁主,此事尚有待追查,不宜轻易处置。”

    “他身为护法,身负看护、维持木棉阁清静之责,凶手就在他眼前杀了人,还不知所踪,岂非还不够吗?”

    “阁主,义兄的武功你是知道的,别说南方武林,纵然放在整个武林也是一流能手。此凶手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不留一丝痕迹而不被发现,说明是凶手非同一般,并非义兄无能。虽然,阁主可以治他一个失职之罪,但罪不至死。”

    “你说得也有些理,暂时饶他一次。来人,带他下去,重打五十,面壁三天。”鹤发老者也知道不能真的随意拍死,现在有一个台阶正好下,便说道。

    “谢阁主!”

    “这事交给你,三天之内找出凶手,否则你一同受罚。”老者接着对黑衣青年说道。

    “属下定将不负阁主所望。”

    “你们真是有趣。”突然一道有些不适时宜、甚至显得突兀的声音传出。

    (7)

    “何人在此放肆?”这异样的声音自然引起不少注意,同时也令才熄灭怒火的老者再次火上心头,还不待其发怒,其身后一名黄衣中年男子便先喊道。

    “哦?”

    就在众人东张西望之际,一个还显得稚嫩的少年从人群中不慌不忙、从容走出来。

    “小子,到底是和身份?不管你是谁,刚刚就是说的吧?找死!”黄衣中年男子见此说道。

    众人都对这名生疏的少年感应疑惑之际,于蓝倒是认出了,此人正是当初曾与于蓝一同杀进黑山城的青城山门生——灵风。

    “岂非我说错了吗?这不是很有趣吗?”灵风淡淡地说道。

    “哈哈,你倒是说说,那里令你以为有趣呢?”老者心中拊膺切齿,但又欠好直接脱手,于是问道。

    “一小我私家渣,死了就死了,居然还如此大费周章,这岂非不是很有趣吗?”

    “你......人是你杀的?”听此,老者马上明确了一些,试探道。

    究竟老者不光是武林强者,同时也是一位老谋深算、工于心计之人,自然不至于真的被心中一时的怒火所遮蔽双眼。

    “是又如何?”

    听到灵风这般确定,在场众人难免一惊,包罗于蓝。岂非这么年轻的少年居然能在众多武林能手眼前杀人于无形?于蓝细想却释然,是人们没想到而已,凶手要是不慌不忙,在人群中脱手然后又不逃,自然难以发现。不外可以肯定的是,其武功虽不至于超凡入圣的田地,但照旧十分高强的,否则怎能将一名同样武功不低的成人一击毙命?

    “你可知道他是何人?”听到灵风如此回覆,老者便已经起了必杀之心,但并不急着脱手,指着青年男子的尸体问道。

    “我说过了,就一小我私家渣。”

    “他是广江郡守梁永安梁大人的侄子,广江第一大帮粤江帮帮主梁永平之子梁汉宁。”

    “不仅如此吧?先不说那小我私家渣梁汉宁,他爹粤江帮帮主梁永平,他伯父广江郡守梁永安,尚有你木棉阁阁主马时俊。都是很好的名字,却都铺张了。”

    “你想说什么?”

    “还要我继续说吗?那好吧,我就继续说下去。各人听好,各人都知道木棉阁阁主马时俊,年轻的时候是武林中鼎鼎台甫的武林能手,一流强者,到中年以后便到广江定居,建设这木棉阁,明面上做酒楼、赌场和妓院的生意,实在暗地里还做着杀人越货的买卖。虽然,这些各人可能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并不体贴。但各人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木棉阁能在广江在这武林中二十多年屹立不倒?虽然他马时俊和他身后的八大护法的存在是不行或缺的,但他们大部门只不外是一些过气的能手,实力并不是十分高强。除了一两个委曲算得上一流之外,其他都是二流,甚至不入流。”

    说道这里,老者身后几人皆是忿忿不已,但碍于老者都没有发声。灵风也继续说道:

    “真正让木棉阁多年屹立不倒的是他身后的另外两人,就是前面说道的广江郡守梁永安,粤江帮帮主梁永平。他们三人通同作恶,一人使用官府势力稳住局势,一人是使用粤江帮漕运码头的便利和财力,一人则使用木棉阁作为门面做江湖上的买卖。这些年,梁永何在郡守这个位置可谓是稳妥,通常与他作对的仕宦或平民皆死于横死,至于粤江帮的漕运码头生意一家独大,其中种种不必多说了吧?原来这事影响也不是十分广,究竟梁永安作为郡守也没有过多为难黎民,也做了一些实事,而梁永平的漕运码头也利便了黎民,至于你的木棉阁也少少做黑道买卖,所以初时我也没企图多管闲事。这样的事,许多地方都有,朝廷、黎民也是知道的,但都没有多言。至于,这人渣梁汉宁,实在活该。”

    “哈哈,不管我们怎样,有一点是肯定的,你在我木棉阁杀人了,不管是在我这,照旧送官府你都死定了。”马时俊淡笑道,示意手下准备动手。

    “哦?在场这么多能手,看来我真是死定了。”见此,灵风照旧镇定自若,说道。

    “搪塞你小子,岂非还需借众人之手吗?”对灵风说完,又拱手对众人说道:

    “诸位,木棉阁要处置惩罚一些“家事”请出去吧,否则有何损伤,可不认真。”

    听此,众人只好退出阁外,究竟事不关己。不外,于蓝并没有脱离。见于蓝并未脱离,老者又对于蓝“客套”地说道:

    “这位少侠,还请出去吧,若你受伤了会影响我木棉阁的声誉的。”

    “哦?这不是于大侠吗?”灵风并没有注意其他人,待众人退出后才发现一人留下,细看认得原来是于蓝,说道。

    也许,连灵风自己都没有发现,武功的进步已经使得他心态发生了庞大的变化。他现在对于蓝和一年多以前完全纷歧样了。

    “你们认识?原来是一伙的,那就不用走了。”

    “算是吧。”于蓝淡淡地说道。

    于蓝原来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听得灵风如此说道,而马时俊也没有否认,便知道此事为真。可能出于一种责任或是惯性,于蓝心底里以为他必须管这事。

    “你照旧走吧,此事与你无关。”灵风看到于蓝似乎完全没有脱离的意思,说道。

    “原来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你我究竟相识一场,虽无膏泽,但也不愿看着你被他们打死,所以决议留下来帮你一把。”

    “士别三日当另眼相看,你我已经一年多不见了,岂非你认为我照旧当初谁人幼年无知、武功低微的青城山小门生吗?”

    “你简直是少了三分无知,但却多了七分轻狂。这并倒霉于你在武功上或处世上的希望。”

    “这不用你管,你我不外简朴相识一场,既不是我尊长,也算不上我朋侪,凭什么教训我?”

    “路是自己选的,你的事我管不了,我的事你也决议不了。今晚算是我帮你也好,多管闲事也罢,我是管定了。”于蓝心想,只有等他亏损了才会觉悟,此时多说无益,只是说道。

    “好,那就各做各的。”灵风也反面于蓝多说,轻哼一声说道。

    “废了这两个小子!”还不等灵风说完,马时俊便示意手下,并喊道。

    一场于蓝、灵风大战马时俊及赤、黄、青、蓝、黑、白、粉七名护法为主的木棉阁众人的大战顷刻便要展开。

    (8)

    于蓝和灵风也顾上不多言,面临以马时俊为首的木棉阁众人,只好脱手。除了于蓝和马时俊以外,都手持各式武器,泛着酷寒的银光。

    突然,一道闪如星辰的银灼烁彻大厅,原来是灵风拔出了佩剑——九天星辰。

    “九天星辰?”在场大多是武林中有名之辈,阅历甚丰,自然不乏识得此剑之人,于蓝也是其中之一。

    “此剑未曾泛起在江湖已有百年之久,想不到在你的手中?”于蓝侧眼看了看灵风及其手中的剑,说道。

    “还不仅如此。”

    “不仅如此,什么意思?”

    “一会你就知道。”

    灵风刚说完便挥剑刺出,直指马时俊。

    “哼,斗胆。”见此,马时俊冷哼一声。

    马时俊虽然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信,但直接用血肉之躯碰兵刃照旧不会的,况且照旧九天星辰这样的绝世名剑。马时俊先是侧身避开灵风的锋芒,接着如同枯木的手掌拍出,轰向灵风前心。只见灵风转身,顺势收回九天星辰,横砍而过。就在剑刃将要触及马时俊之际,灵风突然收回剑势,翻身刺出,恰好与一大刀相接,迸出火星。原来,就在灵风与马时俊交手之后赤衣护法便已经泛起在灵风身后。刚脱手,灵风便发现并马上回手。

    说时已慢,几名护法已相继向灵风脱手,均被其一一破解。至于于蓝,可能是木棉阁一方并未重视,只是一些普通的手下,包罗最下等的打手、几名身怀武功的艺妓对其脱手。于蓝并不想轻易下杀手,所以并没有认真看待。只是,仅几个瞬间几招便叫十数名打手打垮在地,而几名艺妓则被“客套”地打晕。

    不外一轮,灵风与马时俊及几名护法打得是不分胜负,而于蓝却基本已经将其他木棉阁中人收拾掉。

    “这两个小子都不简朴啊,小心点。”马时俊见此心中实是惊讶很是,但照旧保持镇静,并对几名护法说道。

    “不愧是于大侠,这些杂菜果真不是你一招之敌啊。不外,他们八人才是主角。你就在一旁看吧,交给我就好。”灵风对于于蓝如此轻松收拾这些“低级”打手并没有几多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自己都说了,木棉阁之所以二十余年屹立不倒,是与梁永安兄弟通同作恶的。现在木棉阁失事了,梁汉宁还死在你的手中,你认为他们会放过你吗?我猜现在消息都已经传到他们耳中了,甚至已经向导着手下往这里来了。”

    “那又怎样?”

    “双拳难敌四手。”

    “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人数再多又有何用?”

    “也许你说得对,但你还要知道一个原理,明枪易躲冷箭难防。而且,岂非你的目的就是来这胡乱杀人的?”

    “好吧,不外我不是认同你,只是我认为没须要过多杀戮而已,究竟照旧有许多“罪不至死”只为养家生活的。”灵风自然不会听从于蓝的,只是突然想起一事,然后说道。

    “两个狂妄的小子,也太不将我木棉阁放在眼里了。”

    再没有过多的攀谈,两方很快便再次陷入混战。马时俊数十年前便已经是武林中一流能手,这些年来过得有些清闲,武功有些疏弃,但内力上有不少的增长,一消一长算是不增不减吧。至于七位护法有高有低虽不及马时俊,但也委曲称得上一流能手。于蓝应该是比马时俊要高的,纵然在一年前也是能胜过他的,但要搪塞八人也只能逃了。自然不是说于蓝斗不外,而且消耗太大,可能会被梁永安兄弟捡了自制。至于灵风若是放在一年多以前,纵然继续了其师父的内力也不行能搪塞得了随意两人的,更不行能搪塞马时俊。但现在的灵风确实脱胎换骨,武功,特别是剑术突飞猛进,内力上不光完全掌控拥有其师父传给他的内力还更进一步。整体实力或许已经不比于蓝差了,更兼利器九天星辰在手,江湖上已经算是难觅对手了。

    于蓝、灵风两人轮替脱手,或攻或防,与马时俊八人打得是难分难明,但凡人都可以看得出应该是于蓝、灵风更具优势。马时俊八人先后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已经开始转攻为守了。

    又一名护法被于蓝的“破空杀”打得吐血,不到数刻已经有黄、青、白、粉四名护法划分败在于蓝和灵风手上了。

    “可恶!”马时俊是越打越发叹息,自己真的老了,简直是力有未逮。但他还在坚持,因为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一方更有利。

    “快走,先脱离这里。”于蓝可不像灵风,只顾眼前敌人,更多的照旧注意整体。于蓝听得外面已经传来嘈杂的声响,显然是梁永安兄弟的人马到了。

    “想走?留下来,木棉阁可不是随进随出的地方。”马时俊也感应外面的异样,想必是辅佐到了,而且见于蓝想要脱离,忍不住再脱手攻向于蓝。

    “破空杀!”于蓝也管不了太多,他并不想此时现在与官府有所接触,运足内力,凌空一脚踢出。

    下一刻,马时俊便吐血飞出。同时,于蓝也不管马时俊死活,连忙拉着灵风准备脱离。剩下尚有战力的三位护法岂会轻易放任于蓝、灵风离去,拼死攻向两人。于蓝并未脱手,倒是灵风转头转身连刺数剑,使出一招“星辰错布”逼使三人暂退。

    接着于蓝、灵风两人皆使出轻功从侧面破窗飞出,不外顷刻消失了踪影。纵使木棉阁及后面赶来的梁永安兄弟等人马有心追赶,也是望洋轻叹,不知所以。不久之后,梁永安外貌上以杀人罪名画像通缉于蓝和灵风,暗地里还遣派自己的手下杀手追查谋害。至于木棉阁及马时俊等人开始有些消灭和失势了,在江湖的职位及影响大不如前。此都是后话,不必细说。

    (9)

    话说于蓝拉着灵风脱离木棉阁,一路施展轻功疾行一天一夜,来到一处山谷绝崖才停下来。不外,与其说是于蓝拉着灵风脱离,还不如说是灵风自愿随着于蓝走的。

    “为什么跑这么远?”停下来后,灵风问道。

    “离远一些欠好吗?远离烦恼。好了,就此别过吧,我尚有其他事要去做。”于蓝心想与无敌的决战在即,是时候回去装备了,说道。

    于蓝说完便连忙转身脱离,灵风听此忙施展身法如鬼魅般绕道于蓝身前并就其拦下,说道:

    “等等。”

    “何事?”

    “没有,就是有一事想向你探询一下。”

    “问吧。”于蓝也没多想,直接说道。

    “我要问的是,早在两年或更早之前,武林中泛起了一位神秘能手。”

    “神秘能手?”听此,于蓝倒是有几分怀疑。

    “对,他不停上门挑战,还杀死了许多人,其中多数为武林中闻名的能手,我师父也不幸惨死其手。甚至厥后他还找上了武林牛耳,不外却被突如其来的魔教众人扰乱了。厥后就发生了黑白两道大战,之后便再也没听过那人的消息了。”

    “岂非你以为我就是那位神秘能手,照旧?”

    “那人我见过。早在一年多前后你便已经是武林中的绝世能手,应该与四剑圣,甚至与少林武当二位相当。岂非那人没找你比试决战吗?”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武功平平,只会欺压一些入世未深的晚辈和一些年迈体弱的老人而已。你说的那人我也有所耳闻,不外我却没有遇到他,也许他对我基础没有兴趣。又或说,他只对那些王谢大派有兴趣,对于我这个无门无派的人实在没意思。”

    “哼,如果这话在一年前说,我或许会相信,看来你果真有所隐瞒。”

    “交浅言深半句多,你问的我已经答了,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再见!”

    说完,于蓝也施展开身法绕过灵风,然后用轻功飞掠而走。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见此,灵风也施展轻功开始追赶于蓝。论轻功可能整个武林都纷歧定有比得上于蓝的,但灵风却胜在内力深厚,于蓝是越发吃力,虽未到极限到实在不想和灵风过多纠缠。终于,经由三天三夜的追赶在一处小河山村旁,于蓝率先停了下来,然后对一直穷追不舍的灵风说道:

    “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想知道那人现在到底身处何方?”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简直见过那人,也允许了和他决战,但却没有定下所在,我确实不知道他现在处于何地。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想与你纠缠。”没措施,于蓝只好说出一些实情。

    “最近一年里,我走南闯北,四处探询,就是想要找到那人,为师父报仇。我去过少林武当,也听两位掌门说过,也遇到过那人,还允许了决战。不外厥后发生了黑白大战,那人也神秘消失了,并未定时上门挑战,所以不了了之。”

    “我也是这种情况,所以你找我也没用。”听此,于蓝心头一动,于是说道。

    “我相信只要那人不死就还会找你们决战的,只要我守在你们身边早晚能见到那人的。”

    “那你大可守在少林或武当啊,你守着我这个闲云野鹤何用呢?”

    “少林和武当都是江湖中的顶尖门派、泰山北斗,两位掌门武功更是超凡入圣,我欠好为难他们。”

    “所以你就为难我?”于蓝细想,简直是自己更好欺压。

    “实在我也没企图为难你的,只是突然遇上了。”

    “看来与那人一战之前,你我一战已经在所难免了。”

    “若你乖乖的听从我的部署,我可以不为难你,只需静待他的到来即可。他来了,你便自由。”

    “哈哈,这些年来敢威胁我的,你算是最小一个。”于蓝自然不会轻易束手就擒,内力暗运,说道。

    “你的武功我大致也相识了,当今武林中能胜你的绝不会凌驾五人。”灵风也开始将手搭在九天星辰上,说道。

    “捧场的话不必多说,你不愿放我离去,我也不愿委曲求全,此战已是避无可避。”

    此战简直是避无可避,因为双方都不愿意退让。

    (10)

    于蓝每一次掌劈脚踢都能使得地上的乱石化作烟尘,而灵风的每一下挥剑都使大地或木石添上一刀难以消逝的“伤疤”,不知不觉两人竟相斗了足足七天七夜。两人的武功实在是差之毫厘,相斗如此之久,虽互有胜负,均给对方造成不少伤势,却始终无法击倒对方。

    于蓝是全力以赴的,灵风算是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之敌(与无敌尚未交手),所以不敢有丝毫放松。经由多番比拼之后,于蓝心想:

    “武功之高实属稀有,拳掌肘踢、轻功身法均为一等,更厉害的当属剑法,虽有逞名剑之威,但其剑招奇妙多变、强横深远,威力无穷。想不到这些居然全部集中在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子身上。”

    至于灵风却失去先前那份轻狂,已经变得十分审慎了。也许灵风就是属于这类人,不遇上点强势的阻碍是不会认真的。虽然灵风十分认真,险些全力尽出,但照旧无法击破于蓝。心想:

    “看来我照旧小看他了,他看似什么都不精不强却始终占据主动,特别是轻功,幻化莫测、神出鬼没,配合其腿踢简直无懈可击。”

    又一次,于蓝“破空杀”踢在灵风的九天星辰的剑身之上,两人乘势退却拉开一段距离。于蓝是实在累了,已经凌驾十天没有休息了,还水米无进,已经不想再打了,于是说道:

    “停下吧,我们足足打了七天七夜了,胜负不分,再这样打下去也是没有效果的。”

    “可以不打,只要你允许我,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就三个月,以后便随你去。”灵风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内力也是消耗得差不多,体内空虚,不外嘴上却硬得很,说道。

    “看来你照旧不愿放手啊,那我也只好相陪。不外你我征战数日想必都是又饥又渴又累了,不如先停战三天,各自休整,吃饱喝足再打。否则,我怕到最后你我不是败在对方手中,而是饿死、渴死、或者累死的。”听到灵风这话,于蓝心中叫苦,暗骂了一声疯子,然后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停战,休整?如果你跑了,我那里寻你?”

    这一言不合,又相争起来。这次又是打得天昏地暗,不外双方也是越发无力,交锋次数渐少。突然,在两人马上碰招的中心泛起了一个鹤发佝偻的老人,两人皆是忙收招。于蓝在空中翻身回转收回了脚踢,但这一收招却使得于蓝马上真气杂乱,内力激荡,一口血忍不住喷出,下一息便倒下。虽然还不至于伤及性命,但在本已疲劳不堪的身体上再增加这一层伤势,于蓝已经不想起来了。至于灵风,见到老人突然泛起先是一惊,也是忙着收招,扭转锋芒,自己也顺势在空中翻腾,然后倒地,只见嘴角多了一道血迹。这一倒下,虽然双方都还能站起来继续再战,但都不愿站起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