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脑袋不知道如何接口,下巴被人捏住,强迫性的对视了一番,“行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他能离开对于他自身来说是件好事,毕竟海军学校也不是普通人能够进的,毕业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我挺为他开心的,你也不要太过伤心。”
反过来安慰我反而让我愧疚的抬不起头来,被拍了拍肩膀,驾轻就熟的走到冰箱那里,语气轻松的询问起要吃些什么。
“啊?”
“啊什么啊,还以为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吓得我一大早没有吃饭,专门跑过来找你,现在都快要饿的没力气了。”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喜欢吃些什么,顺便我能做点让你尝尝。”
挺语气似乎还是挺正常的本来已经做好了会被齐然吼的准备,一时间思绪神游在外:“随便吧,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就好。”
“你不是向来不能吃辣的东西吗?我偏好那些,所以快点挑,别到时候菜都摆在饭桌上了挑三拣四。”
从冰箱里先是翻出新鲜的青椒来,让口味清淡的我着实是招架不住。“那个,茄子肉丝你会做吗?”
“上网查一查应该就会了吧?”他歪着脑袋有点儿不确定的开口,手上拿的蔬菜已经是杂七杂八的堆的拿不下,他转身往厨房里进,招呼着让我洗洗蔬菜者清理桌子上的物品,借着去帮忙的借口窥伺了对方的外表,在我看来相貌上完全满分的男人认真做起事情来,魅力真的是无解,光是围着围裙忍受油烟味,替你做饭的举止就足够让人心头一暖。
表面上冰冷实则心思细腻的人,在举止方面除了宁酊大醉的时候出现纰漏,这个骨子里温情脉脉的男人向来都是无懈可击的,所以即便他对陆海是在意的也没有关系,在没被挑明的谎言下,自欺欺人的小举动已经是练就的炉火纯青,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未曾发生。
大概也正是如此,固执到有点痴狂的爱情毁了理智,主动权失去的那一刻,所做出的任何举动都是决定着有些人会被伤害,以至于今后发生的事情,没有了防备,也大抵成就了形同陌路的滋味。
“你的手在干什么?”偏过头来,齐然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青菜的叶子怎么都被你拽掉了?”
“啊?没有吧,还剩一点啊”慌忙停住手中过分蹂躏青菜的举止,我佯装成沉稳的样子,企图掩盖下事实。
“还有一点有什么用,青菜根烧汤的话根本就行不通吧。”
“那怎么办?”
“冰箱里还有青菜吗?”
愣了几秒。呆滞的摇了摇头。
“算了,直接炒着吃吧。”齐然头疼的皱起眉头,“真不应该让你来帮忙的,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在想你啊。”不自觉的就把话脱口而出。
两人都怔住了,继而顺着视角看见齐然低下头,有点像是在偷笑。
“白痴。”他这么说。嘴角扬起的甜蜜,似乎比糖还要甜上几分。
等到油都倒进锅里,才发现盐和其他调料盒差不多都快空了,油烟机在头顶开的嗡嗡直响,齐然扯下围裙将他关上,只能是领着我一起往超市跑一趟。本来是我要去的,但是作为生活白目的自己是在是不知道老干妈和十三香有什么区别,在解释了n遍以后,齐然放弃了,并且拽着我的领口,似乎是打算拿着实物跟我解释一番?
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一个人过去,大不了在认不清的条件下,把两样东西都买过来,反正听起来就很少的样子,很快就能用完了。
但齐然说,他怕我把整个超市都搬回家。
出门的时候齐然摸着口袋让我把钥匙带着,走到卧室的时候顺便看见手机充满了电搁置在一旁,也跟着就拿在了手上,因为一直关机的原因没有接下齐然的电话,半途中把手机打开,里面倒是跳出了不少未接电话跟短信,除了齐然以为还有别人的,翻看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印象,便就清空了往齐然身边赶。
放假期间的超市绝对是拥挤的难以想象,平常冷清的小区超市,一瞬间如同成为了热门,一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根本不是琳琅满目的商品。而是聚在一起看不到缝隙的人群,虽说大多数都是进来蹭中央空调的。
也难怪,这该死的天气变化无常的厉害,最近天气预报就在报道“某xx局部地区将会迎来三四十度高温天气”,更可怕的是a市也包括在局部里面。突如其来的热度弄得人心惶惶,待在家里多是无趣,没事坐在超市门口看商品赏帅哥猛男绝对是一大乐事。
当然,如果大爷大妈的想法也跟我一样毫无营养的话。
朝着出口往里面进,因为只有一层所以推着购物车还是挺方便的,经过询问以后很顺利的到达采购区,齐然在厨房食材方面费心思,我就跑到隔壁零食区域挑选点闲趣食品解馋。
“城哥?”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回过头那人的眼睛瞪得老大,“我还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我去这不是邓恒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比他还要吃惊。
思绪停顿了几秒,也就是几秒而已,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谁。
跟我说起来关系还是挺复杂的,床上过,但不是炮友也不是伴侣,就等于是铁哥们,朋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跟着顾浩安的,顾浩安走了以后他就接着跟我,打架的时候上去帮了我不少忙,一年以来就没断过联系,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屁大点事情,好像是因为个男孩,转学去了别的城市,当时气的挺上头的,就没理过他。
若这是最开始我肯定还不理会他,谁让他这么没骨气,为了个男人不顾朋友死活,当时他走的时候左子安伤心了好几天,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先不说已经感同身受了,这么久的时间,再如何也该一笑泯恩仇。
“昨天接到消息,刚赶回来。”
“还有形象变得还蛮快呢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那是,这身装扮还行吧。”对方不是含蓄的主,一听我已经注意到了形象的改变,向后退了几步好让我打量打量。
要只是看到对方之前寸头的模样,说起来还挺耐看的,但一看到现在他留了头发的样子,真的是一言难尽。
这点他真没法跟莫旗比,人家长得好看换啥发型都好看,而他长相标志是标志,就脸型得要挑三拣四的。
我实话实说:“比以前寸头的傻乎样儿可爱多了。”
“啧。”对方不满的皱起眉头,“胡说,我邓恒啥样都好看。”
我哈哈大笑,顺从的点点头:“行行行,你最帅了。”
这样一说他才甘心,笑嘻嘻的搂过身旁一个男生的腰,“给你介绍介绍,我对象秦风岩,你也别客气,叫他岩子就行。”
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货架走廊还站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戴着个黑色边框的近视眼镜,个子不太高,穿起衣服来倒是挺精神的,身姿站的笔直,看起来像是乖乖学生,给人的第一感觉挺舒服的。
听闻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向我伸手执意,“你好。”简短的两个字,能听出来人不高傲,反而是文绉绉的,比读书人还像读书人。<ig src=&039;/iage/13812/43860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