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五十四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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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瞧见齐然撑着胳膊,东西也不挑了,站在货架尽头一个劲的盯着我,沉着脸眼神不太友善的在我们三人之间狂轰乱炸,看起来像是在吃味。

    真不巧我也是个“妻管严”==

    对此我只能笑着冲齐然挤眉弄眼,毕竟正在跟朋友叙旧,着实没有时间安顿他老人家的心情,但当他看到我的表情以后,不耐烦的表情更加明显了,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爱?

    我笑着将头转回去,“我朋友,陪我过来一起买东西的。”

    “那就好。”他舒了一口气的表现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不是对象就好。”

    还未曾理解他话语里面的意思,他突然又把话题转过去,“你家住在这里啊?”

    “恩。”我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不是腊八节也不是中秋节,你这小子怎么会想起来往这里赶?很奇怪啊——啊!该不会是你们已经发展到可以见父母了吧。”

    视线扫向那个男孩子脸上微红,低着脑袋没有吭声,还是邓恒跳出来打断我的天马行空。

    “拜托,我们父母还没有开明到能够接受这件事好吗?”

    我想想也是,连社会基础都还没稳定,就敢跟父母宣布出柜,这不是大胆不大胆的问题,更多的是一种孩子气的做法,怎么说也应当等彼此能够撑起整个家庭了,再进一步做打算,毕竟中国在传统思想方面还是过于封建,暂时接受不了同性恋是不争的事实。

    “那你们怎么突然间想要回来。”

    如果说暑假期间回来老家玩一阵子我还是不相信的,两个城市隔得挺远,来回路程要一天的时间,而邓恒又在那座城市定了居,往这里跑奔不到来头,要说专门为了见我们也根本没有必要,要不是今天的偶遇,指不定都还在冷战状态。

    邓恒听闻愣了一下,用胳膊肘撞了撞我笑的暧昧:“我为什么会来你还能不知道?行了,不会还跟我怄气呢吧。”

    “我跟你怄气?”越发觉得莫名其妙,“你会来我怎么会知道?我们都已经几个月没联系了。”

    许是察觉到我语气确实是认真,不由得深深看了我一眼,“别闹了。”

    ?

    “安爷昨天从美国回来了,作为以前的老哥们,当然是要过来凑个热闹了,诺——昨天刚打的电话给我,我跟岩子连夜收拾东西就往这里赶了。”

    顾浩安回来了。

    真的没有一个人跟我提起过。

    这是我的原因,因为陆海离开的事情怀有愧疚,在房间里辗转反侧的收拾,手机一直都没来得及去碰怪不得手机除了齐然打进来的电话外还有不少人的陌生电话跟短信。

    除了震惊以外已经找不到任何字句来形容,论我想象力再颠覆,也想不到在美国安居乐业没准下一秒就结婚生子的顾浩安,会在这时候赶回来。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来,隐约又明白点什么,以至于不安的因素在心脏那头生了根。

    脑袋一时间处于混沌的状态,让失控的情绪操纵着实不好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说不出话来,我立即是反应过来,短信还有几条没来得及清空,没有顾及邓恒皱着眉头的表情和齐然腾地一下站起的动作,因为这一时间感官是跟不上身体的举止的。

    我从未向现在这样害怕过。

    和顾浩安在一起少说也有四个年头,关系亲密的情况下他连动动手指我都知道他是想喝水还是尿尿,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时,首当其冲的想法让我慌乱不已,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还可以有所挽留,若真的如此,我一定是最无能为力的那一个。

    别人给我一个面子,称为诚哥,而顾浩安叫做安爷,孰高孰低,一眼便能见分晓。

    如果我可以反抗顾浩安,如果他的想法可以容得人有半点抗拒,那么早在几年前我就该安稳的待在学校里,做着和校花结婚的春秋大梦。最终和顾浩安走在一起,除了想法上确实是不谋而合以外,我也深刻的明白,没有拒绝的余地。

    只要是顾浩安想要做的,他看中的,试问能有谁逃脱他的手心呢?权势是迷人的,同时它也是伤人的,手握利器的并非是我,而总能操控全盘的顾浩安,在任何人眼里都如同神座的顾浩安,他握住了,并且利用的恰到好处。

    想到顾浩安带来的压迫和恐惧,手指都有些发抖。

    很可笑是吧,在被人眼里最不该害怕顾浩安的我,相反其实才是恐惧的那一个。

    拿起电话手指都在发抖,翻开短信记录,最上方的消息就是莫旗发过来的,只有简短一句话:急事,看到速来电话。

    向来风趣幽默的莫旗用如此简短干脆的话语,自然是事情对他来说,对我来说,都是严峻的。

    已经没有可以侃侃而谈的必要,他许是比我还要着急。

    避到一旁打通电话,两人除了呼吸声就是逐渐发展不安因素的沉默,过了半晌还是莫旗先开了口:“城哥,安爷回来了。”

    即便做好了准备,但听到对方绷紧的声音时还是会感觉背脊发凉。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吧…”莫旗声音听起来闷闷地,“下了飞机以后就跟我联系了,我以前不是跟你在一起过吗,然后他就给了我几巴掌…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空闲的话,先把齐然放在一旁吧,我对安爷能低声下气,齐然性格不一定做得到,安爷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靠在货架上深吸了一口气,晕眩从头到尾操控着理智,好在足够的氧气能让视线清醒些,“辛苦你了莫旗,我知道之后该怎么做。”

    “恩。”对方没着急挂了电话,低着声音应了一下,继而补上几句:“安爷请了几位朋友在酒店里屋坐着呢,要不你来上一趟?安爷看起来心情就不太好,你要是晚了点,指不定他要养出什么脾气来。”

    “好,先这样说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等会就打车过去。”

    挂了电话思绪从头到尾都是凌乱的,顾浩安的心思要说好猜确实好猜,要说难猜真就没人能琢磨的透。许正是因为阴晴不定的性子,表面上温柔体贴的他才会被封为爷,大抵是变脸比谁都快。

    我没想到顾浩安能千里迢迢从美国回来,他在美国定居并且要订婚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a市没有可以牵绊的人,跟着他的兄弟和帮会也散的差不多了,零零散散几个我知道他秉性,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他要是真放在眼里,当初就不会走的这么绝。我再有重大事情,发个短信跟我们招呼两声的时间也该有,唯一能够解释通透的,就是顾浩安没把我们当他兄弟过。

    是啊,家庭背景强横,在黑道那一带是领着头的,学校连老师见着他都未必能横着走,更何况我们这些家境一般又不起眼的跟屁虫。我也不觉得他观念上有错误的地方,安在我身上,自当也是眼高于顶的眯着眼睛看人。

    他把我的感情当做能弃便弃之物,我难受了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没关系,一年多的时间,我也挺过来了。只是好不容易和齐然有了眉目,在感情也不至于变得被动,当真是老天爷在玩弄我,他突然又回来了,这一回马枪杀的我措手不及。<ig src=&039;/iage/13812/43860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