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为我的一时离开现在还气在头上,固执的不肯见我,打了电话以后是母亲专门过来接我,泪眼朦胧的盯着我半晌,四处瞧着哪里都过得很好才放下心来。
我知道作为儿女来说,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任性且多事,如果说五年前还没有预料到的话,现在已经是深刻明白自己的不足,并不会因为父亲没有过来而有些恼火,相反的母亲能够过来就说明他只是在嘴硬,要是尽可能的道歉安抚的话,应该是被原谅。
拉着行李跟着母亲往旁边走,她骑着三轮车过来,放着箱子以后后面就坐不下了,本来想说打出租车就好,担心她到时候心疼钱,就胡乱说着有朋友过来接我。
母亲叮嘱了晚饭之前要回来,我应下以后就放心的去了。可自己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哪里停脚。
蹲在门口抽了根烟,翻着通讯录早已经连个熟悉的名字都见不着。当时想要重新开始,就干脆将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都批量删除了,真的是一个没有留下,也没有偷偷记着任何一个人的号码,所以现在翻过去,也不过是h市几个认识的小伙伴。
我寻思着能去哪呢,将烟头压在地上开始思来想去。
手指描摹的写了几个字,听到身旁站着的几个女学生指着对面讨论着说真帅啊,下意识的抬起头,目光锁在对面顶楼的大屏幕上,心脏陡然一震。
我没有想到会再去见到齐然,即便想到了,也没想到他当时正在被众星拱月、受人追捧。几家a市著名的报刊、媒体记者,不停地将话筒递在他面前,大声喊着:“齐先生!”
“齐先生请问你被爆出和星河有限公司的千金进行私密约会,你们现在是要结婚了吗?”
“网传你的高中同学爆料你其实是个同性恋,这事件会是真实的吗?”
他冷峻的站在镜头前面,一如既往深邃好看的眸子不经意的瞥向摄像头,继而在保安的拥护下,走上一辆保姆车。
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不需要照看任何人的脸色,仅凭着横条上齐氏公司老总的名头,就足以让媒体望而生畏。
我呆滞的将视线紧锁在大屏幕上,香烟上还没碾灭的火星抓进了手里,也未曾感觉有那么一刻痛苦,许是因为现如今身份上的差距,足够品尝到巨大的心理落差。
也终究是…物是人非。
我说过,他会成功的。这么聪明的脑袋和经商头脑,只好给他足够的机会让他抓住,就一定会发展的很好,事实证明真的没错,他成为a市赫赫有名的总裁,仅用了五年的时间而已,就已然逾越到所有人都望而却步的高度。
我为他由衷的感觉到高兴,但在呼吸无法缓解的颤抖下,也开始莫名慌张起来。
齐然,大概已经忘记在学生时期,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存在于他短暂的高一生活了吧,五年的时间…真长…
勉强站立的双腿已然麻木,舍不得一点错漏,直到大屏幕汇报起其他娱乐头版头条,再没有出现那个人名字以后才挪动着脚步漫无目的的走。
总裁和平民,似乎时间的长河已然在齐然和我之间划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闭上眼睛画面铺展着记忆里属于齐然精致的外表,他已经变得这么高大帅气了啊…手指再碰上自己这张憔悴苍白的面孔,原先花了五年才酝酿的信心勇气,瞬间就推成了泡影。
在附近酒吧坐下,喝了几杯反而脑袋越来越清醒,我叫嚣着把他们酒吧最烈的酒拿过来,并且将身上的银行卡拍在桌子上说自己有钱。
得偿所愿我真的就品尝到了最烈的酒,还有眼泪的滋味。脑袋混沌的趴在柜台上,手肘旁边空了的酒杯不胜其数,很出乎意外的是,在五年的时间里我什么都没有长进,在酒量上倒是值得一提,只是酒量再好的人也有所尽头,将情绪宣泄在酒吧的人群当中,力所能及的舒展肢体随着几个年轻人跳动,手上拿着喝了一半的酒瓶在嘴里不停的灌。
随后视线从晃动的人群中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扩展的画面伸张又收缩,瞳孔出现的物件开始发生重影,我努力摇摇头想去抓掉,但很快腿脚就发软的摔在地上,另外还夹杂着手上酒瓶破碎的声音。
醒来以后脑袋都是疼痛的,眼前白色的被褥跟干净的环境没至于让我误以为是进了医院,脑袋断片的时候倒是有点印象,我跟个陌生男人睡了。
真是很该死的一件事情,皱着眉头拍了拍脑袋,已经答应过母亲晚上要尽早回家,结果因为心情实在太差了就随便拐进了酒吧,没想到好男色的人还不少,记忆中了没有我刻意强来这一项目,而是陌生男人刻意搂着我往床上带。
将被子掀开以后一片狼藉的场面让人反胃,浑浊的液体里夹杂着血丝可以验证那个男人技术有够差劲,估计没做好措施就直接提枪上阵,不仅如此,穿上裤子就跑,也不知道清理的行为是跟谁学的…如果有人做他的固定伴侣一定很头疼,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疼惜二字。
作为男人不能跟个女人似得斤斤计较,况且在生活中跟人滚床单似乎不算太难以接受,也就没有对此较为在意。咬着牙将腿移到地板上,刚走两步就狼狈的摔在地上,触及到双腿间的疼痛和腰部的酸麻,论再想得开也差点就要骂娘。
深吸了一口气撑着站起身,移到卫生间的浴缸里进行清理,泡了半天热水先前僵着的身体才有所缓和,我觉得百无聊赖,将下巴压在膝盖上想事情。浴室门咔擦一声想起,继而一个披着浴袍的男生从层层迷雾中走过来。
“哎呦,洗着呢?”
声音听的我着实头皮发麻,也正是这个声音,向酒吧老板再三承诺是我的朋友,然而把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对面宾馆里走——结果实际上就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真是可恶。
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模样长得还算端正,但脸上的痞气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看着就扰乱心智使人心烦的家伙最好是不看,我移开视线声音也逐渐变得冷淡:“出去。”
“啧。”男人不乐意的坐在浴缸旁边,挑起我的下巴,“怎么?先前还热情似火的求我给你,现在就开始欲拒还迎这招了?”
没见过有人把**当成是你情我愿,更没成想男人能把生理反应当做是挑逗的条件,脸皮厚的离谱,我觉得挺恶心。按照以前怎么说也要打他两拳者是争辩几句舒坦舒坦,但如今知道为自身考虑。因为他技术不好导致下面出了血,肯定是伤到哪了,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因为跟他打架撕裂出来挺不值当,而且男人坐下来的时候,手上的戒指看上去就价值不菲,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尽量能够避免的摩擦避免了也没有坏处,免得一直纠缠着烦心。
我躲开他的手指,表情上没有丝毫在跟他开玩笑的意味,“我再重申一遍,出去。”
男人邪邪的扯了嘴角,“要是我不呢?”
平静的看着他,很快就抬手抓住对方湿漉漉的短发用心往下扯,他因为失重而一头扎进水里,半个浴袍沾了水负重的起不来,我正觉得大快人心,男人突然搂着我脖子就吻过来。加重力道的摩挲着下唇,恶趣味的用舌尖舔了又舔,我只觉得痛,向后缩着没等彻底脱离掌控又把拉扯过来,整个舌尖就都探了进去。<ig src=&039;/iage/13812/43861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