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吭声,走到床边拿起服务员送上来的衣服搭在肩膀上,无意间瞧见电视里播放着的新闻:“齐氏集团总裁齐然白手起家,创造出无数奇迹,深受商业圈前辈的赞扬,近日星河有限公司的老总,也就是与齐然传绯闻的千金的父亲,在记者镜头面前对于齐然毫不吝啬的进行夸赞,并表示如果有机会的话很希望和齐然进行合作——那这是否就表示赞同自家千金跟齐然先生的‘相处’呢?记者将会继续跟踪报道。”
屏幕里不断呈现齐然身穿西装的照片,还有和与另一个漂亮女生待在一起吃饭的视频。不由得连拿衣服的都下意识的僵住,眼睛紧锁在屏幕上渴求的不敢遗漏任何属于齐然的画面。
除了感叹少年在五年迅速成长为帅气挺拔的男人外,其实更多的还是在为他与别人在一起的画面而感觉到刺痛。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否是一个错误,只要碰到属于齐然的事情脑袋就一定会开始迟钝,继而情绪变得鲜明又可触及,绞痛在心口并不假,但我也清楚的认知,与齐然已经成为了一种过往…
我现在唯一能够奢求的就是齐然可以在报刊上一直出现,那么我也就可以怀揣着这颗灼热且爱慕的心脏苟且在人群当中,哪怕没有真正拥有也没有关系,我差不多已经得知,自己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怎么?你很关注他?”
身旁突然发出的声音让思绪得以反应过来,连忙将衣服搭在肩膀上,表情恢复成先前平静的姿态。“没有,就是看看新闻而已。”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叫做齐然的人呢。”他扯着嘴角有点像是在坏笑,慵懒的靠在床头上,视线上下打量着仿佛是将我的所有秘密都窥视了出来。
很讨厌这种感觉,我别过脸也不打算回应,转身往洗手间走的时候听见他故意扬高声音说:“这个叫做齐然的人啊——私生活很差劲的,经常混足娱乐圈,还因为想要睡一个长相清秀的当红小鲜肉,故意露面拍摄广告,没到晚上两人就滚在了一起。”
我怔了一下,表情无法操控的开始麻木,我没有转过身,压抑着嗓音上颤抖,“是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跟你没关系,那你就当我看他不爽,没事爆他料好了。反正我真是第一次见一个商业圈的人,在镜头前晃啊晃的,跟苍蝇似得,烦死了。”
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顾,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僵持着身体突然是想到什么,着急的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
“对了!你有看见我口袋里的银行卡吗?”该死,脑袋一闪而过的画面好像是将银行卡甩在桌子上就不问世事了,去喝酒的途中也没印象手里有拿着,该不会是…扔在吧台上了吧?
“啊?”原先还在讨论齐然,一下子跳转到别的话题上让男人差点没能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吧,脱你衣服的时候没看见什么卡啊。”
“……”
火急火燎的冲进洗手间换了衣服,打开门往外走的时候被男人拦住。
“喂,好歹你也留个手机号码吧,要不名字也行,不然我怎么找你啊?”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找我干什么?”
“我——”他噎住了,咽了咽口水故意无赖的说:“我找你玩不行啊,当个朋友没事聚聚喝喝酒也挺好的嘛。”
我反问:“你觉得我会去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就是你,喝酒吗?”
“聊聊不就认识了…”他还在嘟囔,我已经是急不可耐的扯开门走出去,他身上穿着连子弹内裤,上头还全裸着不好出去,只能着急的站在门口喊我:“别这样啊,不给手机号码我可就调查你了。”
“你爱调查就调查!神经病!我要是银行卡丢了,就拿你的肾换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冲着他挥了挥拳头,龇牙咧嘴的表示挑衅,继而在他的目光中钻进电梯里按下一层。
到达对面酒吧的时候只是有人开门在打扫,并不奇怪,这样午夜场的酒吧多半是晚上才开始营业,没有顾及扫地阿姨的阻拦,大步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子,里屋出来的人刚好是调酒师,我舒了口气,询问起银行卡的下落。
在高先生那里打工的时候,优待还算不错,包吃包住后觉得没有可以腾出来花销的地方,就让高先生把工资打进那张卡里,存下来的钱少说也有十几万。
本来是打算递给母亲保管的,自己拿着没什么需要动用的地方,暂时性的还要居住在父母身边不找工作。恩…先不打算找工作。
在我看来五年后的a市离我很远也很陌生,曾经熟悉的城市蜕变的机械化,尤其是在看到齐然以后,似乎之前的生活离得我越来越远了,我有去缅怀过去的打算,走走之前跟齐然走过的路,怀念曾经相处过的日子,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而拳打脚踢…许在别人看来很不屑一顾的事情,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值得怀念了。
调酒师抬头看见我,表情也很惊讶,指着我说:“你你你!你就是昨天那个喝了一千多块钱的酒然后昏倒不愿意付账的人。”
看来他对我印象…还挺深刻的。
这样就好办了,我就无需解释我到底是谁,还要追溯起先前发生的事情让他记起我。
但我不会是倒霉的没有给钱吧…
“恩…昨天的酒钱?”
“哦,你那个土豪朋友赶过来替你给了,他说是跟你一起来的酒吧,然后就帮你垫付了。”
怪不得连名字都不用说,直接就可以把我抬走,能直接垫付酒钱就可以了,酒吧老板根本没闲心去管究竟是不是朋友。
“我记得我之前来的时候有把一张银行卡扔在桌子上,请问你帮我收了吗?”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你拿走去跳舞了啊。”
不可能,我印象里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在跳舞的途中手里拿着的只是酒瓶子而已,因为摔倒时属于酒瓶破碎的声音着实是刺耳。大概是调酒师也记不清楚了,但翻看摄像头的记录很完整。
从我喝醉到一边哭一边拿着酒瓶子去跳舞的时候,途中真的有把卡放进口袋里,只是后来昏倒的时候卡被拿走了,那个画面并不清楚,但脑袋模糊的回响下所产生的记忆就是那个人询问了银行卡号码,而我把他当做是调酒师,并且告知了…
啊!我真是个白痴!
现在想都不用想银行卡里的钱肯定是不翼而飞,即便报警在漆黑的画面里,能得到的线索也着实有限,最后的结果就是落案后了无音讯。
头疼的坐在沙发上,直痛恨的想拿脑袋撞墙,大概没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存在了,又者说是跟这个城市实在是八字不合,在h市里做事就很一帆风顺…是不是踏进a市就是个明显错误的选择呢?
但一想到要离开这里,离开属于齐然的地方,胸腔涌出的情绪就很疯狂,即便…即便见上齐然一面已经成为了奢望,但还是会情不自禁想要陷进去,满足于自己跟他待在同一个城市里,许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并且每天都能在电视里看到属于他的消息,心情就会变得舒畅…<ig src=&039;/iage/13812/438613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