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这种事情我这个同性恋都能感觉到尴尬,僵着脖子把盆里的水盛满,不敢转头去看隔间的情况,迈着脚的就像离开。
“齐然别别太用力哈有人”
再然后,我就走不动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像证实这一切都t的是个玩笑。手里的盆勉强拿稳,我转身去往最里面的隔间看。因为没关门,先前激烈的动作撞到门后,直接是被大敞着,场景可谓是顶级盛宴活色生香,两个身材极好长相养眼的人搂抱在一起,那个发出柔软声音的男生被抵在墙壁上,一条腿被抬起来狠狠贯穿,红润的脸蛋露出尴尬而又色情的模样,脑袋一个劲的朝我视线死角的地方躲,耳朵和身体颜色看起来都是红红的,特别能让人躁动,我心想真当真是极品,我在酒吧工作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谁能把干净的气质在床上面展现的驾轻就熟。
而齐然呢,当然是占据主动性的那一个。裤子随便松下一点来,掏出东西来事,上身衬衫连乱都没有乱过,就是肩膀的地方被情人抓的皱起来,脖子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流着汗,侧颜在亲吻对方的时候得以展现,当真是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我的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他自然也是注意到我,转头瞧见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因为我打搅他好事而露出不满的情绪。
只是动作舍不得停下,一次一次撞的更狠,仿佛要讲整个洗手间都牵制的颤抖不已。
手指被盆的边缘压的生疼,我反应过来,换了只手用力,只是微微痉挛的手指让我无法轻松的控制,眼睛被灯光照的刺眼,我闭上又睁开,将如数情绪都吞咽在喉道里,仅仅是发生了呼哧的响声,仿佛就直接是消失不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腿脚僵硬的难受,尽可能平静的转过身往外面走,没等迈开第二步就听见齐然喘息着开口。
“没看见脚跟前全是垃圾吗?”
其实齐然的声音特别好听,尤其是在**勃发的时候,整个嗓子都沙哑异常,在说起话来,也就夹杂着磁性的诱惑,让人心猿意马。我特别喜欢在那时候吻他,霸道又甜蜜的侵占着他的口腔,至少在我眼里很甜蜜,而那时候他会最先呼吸不过来,抬起脑袋来一边喘息一边看向我。今天我发现,那时候最幸福最引起为傲的事情被他拿出来跟别人分享了。
记忆里美好的少年再不属于我。
思绪空白的蹲下身体去擦拭地板,满屋子的**的味道让我有点反胃,干呕两下发现全是唾沫跟酸水,我用盆里的水冲了些,开始用抹布一点点的把污垢擦干净。是不是洗手间的空调开的有点大,我感觉到冷,心脏也由此越来越麻木,痉挛的手指跟酸痛的腰背拉扯着身体敏感的神经,耳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再后来就产生嗡鸣,我,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脑海里不断呈现齐然那时候的承诺跟口口声声的爱情,似乎只要是碰到齐然就一定会发生痛苦的事情,自此自取其辱,不就是吗,我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亲手累计的爱情有了造假的嫌疑,如今被齐然一手推散再反过来辱骂我不懂得自尊自爱,不正是这样的吗,他已经不再喜欢我,已经不再能看得起我了。
在仇恨的蒙蔽下所有的举止都在幼稚又有力的,往心脏最脆弱的地方攻击,于是我痛得满地打滚,痛得难以呼吸,可你仍然觉得不知足,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予疼痛。
我想试问他有必要吗?
没曾开口满腹委屈就将我填补。
真的感觉哪里有在痛,痛得我难以苟延残喘,突然清醒下来发现自己置身于冰窟当中,我已然激灵的想要退出。
麻木的站起身往外面走,齐然在洗手间里叫我只当做置若罔闻,长期牵扯下来的决心被他毅然决然的扯断,我已经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再去等待他,接纳他,除了想要逃离屈辱以外脑袋已经塞不下其余东西,于是当齐然扯着我的领口往墙上推的时候。
我痛得留下泪来。
他表情怔了一下,眼睛里仍旧是那样展露着鄙夷,“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被别人看着做,果然是很爽,小陌被看到以后羞的一直咬着我不放。”
这样从来不在乎旁人感情,一昧想着给予别人难堪的,绝对不是齐然。
视线从动作中变得模糊,我拼命挣扎,即便在他用力的禁锢中找不到任何逃脱的机会。
我在想,他把齐然弄到哪里去了?
越这样想就越难受,只知道他身体上海残留着别人的气息让我隐隐作呕,撕扯挣扎着被他抓紧手腕压在头顶,窘迫又狼狈,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有些遮盖了眼睛一时痛苦的难以正常睁开,我恢复了力气继续挣扎,他张口大骂是不是疯了。
我摇头,我不是疯了,我是要死了。
我觉得很累,脑袋嗡嗡作响,视线处于白茫茫的阶段,躯干上能够用的力气已经尽可能的耗尽,我现在只想瘫倒在地上,即便面临着心脏跳停的危险。
“你别碰我恶心”
从模糊视线中需求一刻清醒,他从最开始的冷漠变得咬牙切齿。我知道我们终究还是拥有着太多的不合适,包括在爱情的纯洁度上,就注定要当个失败者,我没有什么权利指点着他的不忠诚,同样在感情上我也确实做不到眼里容沙子,我早该明白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等到听闻变成事实以后,我错愕到无从接受。他终究能达到这种高度,有着年轻的孩子跟玩伴,在相貌的攀比之下我变得一文不值,早就失去了为了爱情奋力争夺的权利。
“你说什么?”齐然牙齿磨得发响,“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陆城你不觉得你整个就是一个笑话吗?”
一时间仿佛直接被抽干体内的力气,“是,我就是一个笑话。”
似乎被我笃定的语气惊了一下,明明该面露讥讽,此刻却冷峻的不像话。
“所以报复够了吗,满意了吗?”很可笑,看着他那张脸,语气却产生渴盼,“如果满意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他脸色变了变,手腕被钳制的发疼,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我,很狼狈又可笑的不停流泪,在他冷漠的表情下,丢尽了所有的自尊与颜面。
“不论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没有跟顾浩安离开,一直都待在h市当个酒吧的店长,凭你的能力只要是想去查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得到消息,我待在那里整整五年,是高先生看得起我,帮助我在陌生城市苟延残喘。”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似乎肿起来了,疼的受不了。“你母亲的离开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她究竟真的是公司问题还是有人暗中作祟,与我没有丝毫关联,我在h市的时候所有联系就已经敲断的一干二净,即便是想要报复也没必要强加在我身上。”
“如果你想要报五年前的仇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狼狈也很难堪,陪你演了这么幼稚的戏码我觉得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很累齐然,这种方式不太适合我,我接受不了真的,你要是还在恨我,也没关系,我以后还是打算回h市,保证让你一辈子也看不见,也不会妨碍到你——”
“你敢!”手腕被松开,肩膀却开始发痛,他摇的我喉口酸涩。“你敢再离开试试!”
撞进眼底是同样猩红的眼睛,想要细想里面混杂的感情,却已经劳累在万念俱灰,已然没了力气去挣扎和喘息,我看着齐然的眼睛,看着他五年来的变化,从少年长成男人以后产生的气场和狠辣,果真是有着太多的不适应,算我异想天开好不好,如果喜欢非要在荆棘丛下走一遭,那么在尝试过程中已然感觉到痛了,而且痛得很。
僵持下的场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齐然突然发疯的拽着我的手臂,不顾宣传部以及其他员工的眼光,硬是强行将我往电梯里拉。电梯门打开了,是wendy,在看到我以后满脸的厌恶,反应过来忙去阻拦齐然的行动。<ig src=&039;/iage/13812/43861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