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致诱惑:病娇男人缠上我

失而复得八十八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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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醒过来理智仍旧是欠缺的,我失神的盯着房间里空旷的一角,方才发生的事情如同凌迟,残忍又不容拒绝的刻画在身体和脑袋里,即便拼命挣扎都无可逃避。

    若不是眼睛还能够睁得开,身体微微动作时牵扯的痛楚尚还存在,我真的就要自己死掉了,因为齐然的表情让我开始陷入惶恐又绝望的境地。

    霸道的侵占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强而有力的贯穿从来不给予人反应的时间…我想起当初他和那男孩子待在隔间完事的时候,男孩子喘息还没缓过劲来就跪在地上,捧着逐渐软下来的地方张口清理,我就知道与齐然结束无可厚非。

    即便没有他母亲所存于的隔膜,我和他终究还是不能释怀的走在一起,不单单是身份上挠心的差距,更多的是我没有办法做到那种程度。我想我老了,又者说是思想上过于腐朽,倘若真让我卑躬屈膝的做出这些事情来,我未必能表现出享受,而且我也做不来。

    只是现在缅怀起曾经、开始已经后悔回到a市来已经是迟了,清醒以后理智逐渐回暖,触及到齐然跟那个男孩子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仍旧是觉得痛心疾首,开始意识到自己处理的方法有误,许冷静一点就不会发生难堪…

    算了。

    我叹口气,自暴自弃的想。

    反正都是要结束的,早了迟了现在在我眼里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是痛的不敢动,齐然下手比以前要狠上很多。年轻人,体力强劲是首要,重要的是他也不会再跟以前那样,嘴里说着羞耻讥讽的话,动作却会下意识的放轻。

    只知道疼的厉害就直接晕倒了,当时是在齐然的办公室里,抬眼看了周围的装修差不多也跟办公室装修格局上对齐,我猜测这里应该是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齐然收拾完狼藉以后就将我扔在这里处理公务去了。

    不知道时间,也睡意全无,就挪着视线往柜台上看。柜台上零碎的东西不少,大多都是些衬托格局的装饰品,包括台灯跟笔筒都是中看不中用,就是东西后面挡着个照片让我挺感兴趣的。伸出手时难免牵扯到身后的伤口,我一时喘不过气,缓了半晌才开始习惯,蹬着腿把照片够着了。

    原先我以为是齐然他母亲的照片,者全家福,毕竟放在休息室里意义不用明说,但看清以后才发现不是,照片收录进去的是个小男孩,正拿着本书看的有模有样,脸蛋看起来也是稚嫩,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这不就是我吗?

    当时还没在叛逆期的时候,没什么朋友,为了伪装自己没被孤立就成天拿本书装犊子,也托着书本的福,作文大赛奖项拿的手软,奖学金也勉强抵了一阵子生活费。

    再后来就不太满足现状,说的好听点是想要转变性格拥有朋友,说难听点就是正好碰上了叛逆期,书也不念了跑去跟顾皓安学抽烟,屁颠屁颠跟着身后看人打架,性格由此一发不可收拾,学业也就同等均衡的一落千丈。

    说实在要让我想想,我真就后悔了,按照当时的成绩怎么说b大也不是问题,也就没必要在学历上被人踩上两脚,背后让亲戚有事没事的戳脊梁骨。

    手指摩挲着玻璃面儿开始出神,直到齐然夺过我手上的照片时,才陡然反应过来。

    脸上稍微有些挂不住,发生本不应该的**关系,更让两人的境况变得难堪,但至少在我单方面的想法上,是难堪的。

    只是齐然没想跟我说话,把照片放在最高的架子上压着,专心致志的擦上头的灰尘。他自然的态度更显得我太过小家子气,但一路被拽到办公司实行强制性的关系,明明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却又背地里偷偷放我的照片,我搞不懂齐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藏不住事,也觉得没必要藏,反正跟齐然都已经扯破脸了,没必要为了点见面的好感就憋屈自己。

    “那照片。”我张口时齐然依旧不为所动,不太在意,脑袋压在枕头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你休息室放我照片什么意思。”

    许是错觉,齐然脸色变了一下,转眼瞧我的时候眼睛里夹杂着不可思议。

    “你的…照片?”

    “事到如今我们都变成这样了,又不打算破镜重圆,我骗你有什么意思?”

    虽然在气质上已然发生了改变,但记忆里不会弄虚作假。

    其实我觉得奇怪,跟齐然认识是高三时候的事情了,他怎么会有我初中时期的照片,找别人要的?为什么要?简直是扯不上半点联系。

    齐然听闻面部表情产生松懈,但很快就恢复了僵持的原状,避开对于他而言可能会有所撼动的话题,开口重申着我方才的那句话,“事到如今我们都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没有其余情绪涌动的眼眸显得空荡,急于喘息的移开视线,我佯装镇定的说:“就是现在这样,没有感情了。”

    “放你妈的屁。”

    齐然咬着牙,站在床尾处展露的气场是压倒性的,具有攻击性的,无情又残酷的将所有情绪都吞噬殆尽,独有脑袋中呈现只属于眼前这个人的画面。

    “哦?”我控制着情绪上的涌动,“难不成现在你齐大总裁报复也报复过了,跟人睡也睡过了,反过来还要跟我说声你对我仍旧存有感情?”

    我能察觉到齐然表情上的纰漏,转变的过程很复杂,但是一点都不可爱,至少可怕到再不会轻而易举的将想法展露出来,无论是经商手段上还是选择性报复的方法,都让人惊叹不已,简直是花招百出。

    在我的注视下逐渐移开视线,做到唯一能够放置的沙发上,“我已经去调查了,返回来的报道说的没错,你确实待在h市待了整整五年,原因是因为顾家对你下了追杀令。”

    提到追杀令我依旧是心惊胆战的,没人知道等我搬离出租屋,长时间待在酒吧又抽空回去转转的时候,门都被撬开了,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房东说一天晚上来了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要找我,没找到以后砸完屋子就走了。

    房东说他们好像是专门来吓人的,也没动手打过别人,我想说他们目标是冲着我来的,自然不想牵扯到无辜的人,如果那天我还待在出租屋里的话,估计直接会被绑着去美国,跟顾皓安所谓的爷爷来场不愉快的见面。

    留下的消息是顾皓安绝食了好几天不肯吃饭,不然他爷爷也不会派人千里迢迢来砸我的门板,恐怕是想让我劝劝顾皓安让他死心,现在证明感情这种事情没有永恒,顾皓安已经忘记了我,并且对于我的出现,不屑一顾到近乎冷漠的姿态。

    我觉得这样挺好,没有人能够影响到我跟齐然了,我又觉得这样不好,顾皓安定然是死了心,才会想法设法的去搞齐然,倘若有半点迟疑,断然不会发生一系列离谱的事情。

    “所以呢?你还认为我该死吗?”

    齐然深深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我又换个问题问他。

    “所以我能离开了吗?”

    他陡然间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眼神散发出来的情绪很让人心悸,至少在与他的对持中,我已经占不了上风了。<ig src=&039;/iage/13812/43861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