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65章 酒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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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远师兄来了香格里拉,带着膏药!

    余筝匆匆洗漱,换衣服时蒋悍惺忪的看着她,“饿了?”

    “我师兄来了,我去接他。”外面在下雨,余筝找抓绒裤穿,穿上高冷毛衣,在穿羽绒服。

    “来这里?”她这一身要出去的打扮让蒋悍瞬间清醒。

    “八点多就到了,不知道我在哪里,一直等在机场。”余筝拉上拉链,顾不得整理箱子就往外跑。

    打开门一股寒流袭来,她有跑回来找衣服,看到蒋悍的黑色披风,征求他能不能借一下?

    师兄怕冷,他大大咧咧的出门从不看目的地的天气预报,只怕现在冻的够呛。

    蒋悍看了下时间,“你等会,我陪你去。”

    余筝说不用,蒋悍一记冷眼射过来,“等着!”

    外面下那么大雨,她一个女孩子,还带着伤,他怎么能放心!

    再说,钱卫洪随时可能会出现,如果他的人在暗中盯着莫扎这里,只要余筝一出门,他那边就会知道。

    余筝急的原地踩着小碎步,不停的催他快点。

    蒋悍直接洗脸漱口,出来穿衣服,余筝已经把他的衣服摊在了床上,方便他穿。

    她穿白色羽绒服,蒋悍穿黑色羊毛大衣,长度到膝盖上面,然后又找出间黑色毛呢大衣,这个就比较长了。

    丢给余筝,拿了钥匙握住她的手,出门。

    雨很大,蒋悍找来两把大黑伞,撑开一把罩在余筝头上,揽着她的间走进雨幕。

    刚走几步手机就响了,余筝伸手要接伞,他没给,示意她掏手机,“在裤兜里,帮我拿。”

    余筝把手伸进他裤兜里,好暖啊,手机都是温热的。

    拿出手机接通,再扬起胳膊贴到他耳边,听到他说:“我知道了,你们等雨停吧,注意安全。”

    通话很快结束,她把手机放回他兜里,两人继续往外走。

    大门口停在前天晚上蒋悍载她下山时开的面包车,蒋悍走去副驾驶拉开门让余筝上去,然后从车头绕去驾驶座。

    雨水量大,路面有积水,蒋悍开的很稳。

    余筝抱着毛呢大衣咬着嘴唇那余光偷偷看蒋悍,见他神情专注,想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万一说出来他生气,控制不好油门,那就不好了。

    蒋悍知道她在看自己,摸出烟,弹出一支咬在嘴上,把烟盒扔到仪表盘上,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他吸一口气,点着烟。

    “说。”

    余筝眼睛睁大,偏头看他。

    蒋悍蹙起眉,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雾,“有话就说!”

    余筝确实有话想跟他商量,他既然让她说,她也不是墨迹的人,直截了当的说:“等下见了我师兄,你别告诉他我跟你的关系。”

    蒋悍蹙着的眉皱深,两个眉头鼓起一个小疙瘩。

    让她说她可真敢说,直接下命令了。

    蒋悍很吸一口烟,扭头把烟气吐向她,“小东西,命令老子呢?”

    余筝用手挥散烟雾,“你让我说的。”

    蒋悍啧了一声后就笑了,他看着前方,问:“咱俩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亲了,睡了,是什么关系?

    余筝自问,可心里没有答案,她突然很茫然。

    蒋悍打开一点窗让风吹进来,风夹着雨吹进车里,吹散刺鼻的烟气,蒋悍吸了最后一口把烟蒂丢出窗外,关上车换手掌控方向盘。

    他叫余筝,“小东西,看着我。”

    余筝前一刻还面无表情的脸,这会儿是冷漠的,她抬眼看他。

    蒋悍无视她冷漠的表情,伸手去捏她的脸,“是不是不敢确定我们的关系?”

    余筝点头。

    可以说是不敢确定吧。

    虽然确定了自己是喜欢他的,但也因为之前的种种事情,就算产生了感情,那也不是纯粹的。

    里面掺杂了许多彼此心知肚明的算计猜度。

    蒋悍收回手,两人成现在的状态,归根究底是他强来的,如果余筝拒绝他时他就收手,现在她只是余筝,他也只是蒋悍。

    但是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愿意往深处想。

    她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在利用她,哪怕两人已经那么亲密,她心里还是有道坎。

    不过没关系,等回去后,他就把她的身份坐实。

    从余筝变成蒋太太,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确定,不过可以试试。

    求一次不成就两次,直到成功呗。

    想到这里,蒋悍勾起嘴角,说:“余筝,我再给你一段适应的时间,这段时间你也试着向你亲近的人透露一下我们的关系,恋人的关系!”

    车子拐弯,余筝抓住扶手,瞪着眼看他,他继续说:“余筝,从我碰你第一下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了,逃不掉的!”

    余筝被他唬到,眨巴着眼睛满脸惊愕。

    旋即脑子里浮现她冒雨在悍天大厦堵人的画面。

    那天她真的好蠢,一点消息都没了解就堂而皇之的去堵人了。

    那天还真是万幸啊,居然让她给堵到了。

    跟蒋悍能有今天,说来余筝无论如何都忘不了这是齐树的功劳。

    如果齐树不知道蒋悍的动向,她怎么会跑去人家公司门口守着呢。

    有机会揍齐树一顿,胡乱给她消息,害她跟一个随时随刻都可以揭她心里伤疤的人有了交集,甚至……喜欢上了他。

    蒋悍倾身去拿烟盒,眼珠往余筝那边转,看到她冷漠而又安静的小脸,触到烟盒的手指弹了下。

    收回手,蒋悍调整后视镜,从里面清楚完整的看到余筝沉冷的样子。

    好家伙,情绪瞬息万变啊!

    感觉到他的视线,余筝抬眼看,两人的视线在小小的镜子里交汇交融。

    蒋悍没忘记自己在开车,看她一秒收回目光,嘴角含着笑。

    余筝没收回视线,通过镜子看他,好一会后说:“蒋悍,我承认我喜欢你了,但是,只是喜欢。”

    蒋悍看着前方水蒙蒙的路况,瞳孔微缩,她的意思是,这个喜欢还不是爱情,这个喜欢只是暂时的。

    蒋悍心口像是压了块巨石,以后有可能会更喜欢,会是爱情,也有可能是结束,是吧?

    她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让他心里很不爽,却又不能对她发泄。

    已经逼得够紧的,他怕在强逼一次,她会逃跑。

    昨天说着给她时间考虑,结果晚上就把人给吃了,现在……得吧,忍着!

    从高处到机场,平日车程半小时,今天下着雨,反而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前段路蒋悍开的很稳,后段就加了速。

    看到机场的时候,余筝就有点激动了,右手抓着扶手,左手抓着安全带,放在腿上的毛呢大衣暖暖的盖着腿。一路看着大雨冲刷着的车窗玻璃扭曲着外面的景象。

    机场接机口没有停车位,又下着大雨,余筝让蒋悍把车停在远处,自己进去找人。

    蒋悍铁青着脸说:“打电话让他到候机厅入口,车能开过去。”

    余筝闷闷的哦了一声,拿出手机打电话。

    觉远接到电话很快就出来了,余筝看到人,推开车门迎上去,高兴的喊着“师兄”。

    有一段时间没见的两人很激动,就差抱在一起蹦跳了,看得车上握着方向盘的人差点把方向盘给拆了。

    余筝去接师兄的背包时,一道白影从觉远身后闪过,她没在意,跟师兄说着话往车走。

    觉远打开后备箱把拉杆箱放进去,砰的一下关上后盖,看着余筝就皱起了眉。

    “你怎么还跟着我?”

    余筝被他的话弄得一愣,“师兄?”

    她话音落,肩膀被拍了一下。

    一扭头看到本该走了三天的人。

    “佳佳?”

    “余筝,又见面了,咱们真有缘诶。”说着就往余筝身上扑。

    余筝抻直胳膊挡住她,“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回去了吗?

    佳佳一把抱住余筝的胳膊,“余筝,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啊!”

    她抱的是余筝的左臂,用力一拽,余筝咧着嘴抽回胳膊,“你是要回去吗?不是说你男朋友来接你的?”

    说到男朋友,佳佳脸上的笑立马消失了,瘪着嘴像是要哭的样子。

    余筝尴尬,跟她其实不熟,这么问有点唐突啊。

    “不好意思啊佳佳,我……”

    嘀嘀——

    喇叭声打断余筝的话,余筝抽回胳膊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问:“怎么了?”

    “上车!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蒋悍冷冷瞥她一眼,脸色不好看。

    余筝心情很紧张,“好,马上。”

    她这边关上车门,后面佳佳一股脑的把自己的背包往车厢里塞,直接上了车。

    余筝傻眼,什么情况啊这是?

    钻进去之后看清跟余筝说话的人,扒着车座笑呵呵的打招呼,“筝筝的男朋友你好,我叫佳佳。”

    蒋悍偏头往后看,印象很深,余筝因为救她受了伤。

    由于余筝关上了车门没听到佳佳的话,可拉开另一侧车门的觉远听到了。

    觉远弯腰往车里看,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神色一凛,直起身去拉余筝。

    把人拉离车子三米远,他寒着脸问她,“你交男朋友了?”

    余筝呼吸一窒,“没……呀。”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觉远指向车,“车里的男人是谁?”

    “车……他啊……他是酒店的老板啊!”对,蒋悍在这里的身份确实是酒店的老板。

    觉远质疑,“是吗?”

    余筝立马抬起头,紧抿着嘴点头,表情认真严肃。

    觉远抓抓头,“骗我我可是要揍人的!”

    余筝继续点头,点着点着就想起了一件事,也指向车,“你认识那个女孩?”

    说到那个女孩觉远就头疼了,烦躁的往车子走去,“不认识!”

    余筝跟上他的脚步,“可她是跟在你后面出来的啊。”

    觉远胡乱的挥几下手,“冻死了,赶紧走吧。”

    走到车前,面临着一个选择问题。

    他一个和尚,总不能跟一个陌生女子坐一块吧?

    理所当然的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一弯身坐了进去,随着蒋悍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蒋悍没有看他,眯着眼侧身去看车外的余筝,她很厉害,毫不犹豫的上了后座。

    上车后,余筝拍了下副驾座,说“师兄,给你带了件大衣,你穿上暖暖。”

    毛呢大衣搭在椅背上,觉远从背后抽出来一看,又把衣服搭了回去。

    “忘我啊,车里不冷。”

    余筝轻轻哦了一声,望向蒋悍,心里有点忐忑。

    蒋悍早已收回了视线,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一路上只有两个人在说话,余筝和佳佳。

    佳佳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而余筝则是避重就轻,用最简短的话回答她。

    她突然提起松赞林寺,余筝清楚的听到一声“啧”,是蒋悍发出来的。

    佳佳说:“那天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一定会被绑走,很有可能被撕票!”

    余筝为什么?

    她说:“我昏迷醒来那天接到了我爸爸的电话,他问我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我就把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我爸爸差点吓死,直嚷着什么‘他们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让他他身败名裂’什么的。”

    这下余筝真的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便看向蒋悍。

    蒋悍看着后视镜,从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余筝的一言一行。

    余筝看过,他对她眨了下眼。

    于是余筝问她:“你是说那天那伙人是绑架你的,用你来威胁你爸爸?”

    佳佳点头,“我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我爸爸让来的,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不懂啦,只知道他让我出来避避风头。”

    “什么风头?”

    佳佳这次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钱氏没竞争过我家公司……”

    听到钱氏,余筝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钱卫昌钱卫洪,佳佳后面再说什么她就没有听了。

    蒋悍听到钱氏二字时把目光投向余筝,见她依旧微笑着,伸手向她,打了个响指。

    余筝闻声看过去,身子前倾,头伸到前座,“怎么了?”

    蒋悍的手没收回去,她探身上前的时候他的手正好能捂住她的脸,他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手,那么大,她的脸又是那么小,一只手就能盖严她的脸。

    余筝感觉到旁边凌厉的目光,稍稍扭脸眼前就是一只大手,她立马往一遍躲了躲。

    蒋悍收回手,余筝看到师兄带着煞气的探究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