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80章 火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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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警被虎哥的手下搭着肩膀哥俩好的送走了,出现的时间不到三十秒。

    就算是被搭着肩膀,蒋悍还是看到了搭着民警肩膀的那三个人手里有短刀,刀子抵在民警侧腰上。

    蒋悍准备动手解决,如果这事放在陈义与库朗身上,他们会用别的方法与手段。

    而他,野性糙汉一个,虽然学会了先礼后兵,但眼前的这群人,那招没用。

    即将发生的同一件事情,两个人来处理,就会是两种做法,最后可能会是两种结果,也可能是同一种结果。

    但是,解决事情的过程绝对是不一样的。

    蒋悍是属于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型的人,库朗是胡搅蛮缠狡八面玲珑的人。

    库朗拿到化验单,结果是阳性。

    拉开化验室的门,库朗依旧看着化验单,头也不抬地说:“老蒋,结果是阳性。”

    说完抬起头,看到一群人围着蒋悍,他推开几个人走到蒋悍身边,“怎么回事?”

    有人认出他是昨天那个医生,指着他的脸说:“虎哥,这不是昨天那个传染医生吗?”

    虎哥看库朗,库朗用手捂住口鼻,“什么传染医生?”

    蒋悍不耐烦的活动着手腕,他现在得把库朗送回皎月客栈,然后去追余筝。

    事情的发展总有让他无法控制掌握的时候,就想现在,他越是想要迅速解决眼前的情况,越是被缠着走不了。

    不得已,只能动手解决了。

    “甭废话,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他看着虎哥,虎哥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脸。

    一个一九六,一个一切多点,身高上碾压性的压倒他们。

    虎哥此刻仰视着蒋悍,心里有点怯,可自己人多啊!想到这点,他清了下嗓子,说:“蒋先生,昨天你们把我耍的可不轻啊,今天居然还报了警了。”

    他顿了一下,看向库朗,“医生是吧?hni9?敢耍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皮抽筋你?”

    这话超级嚣张,蒋悍刚要动手,库朗拉他一下,上前一步对着虎哥,说:“虎哥是吧?在扒皮抽筋前,你得先给你的雇主钱子卿提前交代一声,不然你嗝屁的时候,想报信就来不及了。”

    “你!”虎哥没想到他会知道他们是被人雇佣,还知道他们的雇主。这下就有点淡定不下去了,抖着脸上的肉抬手做了个“上”的手势,在他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

    库朗是个逞口舌之快的人,跟人动手,蒋悍是第一次见。

    他动手能力强的是给病人看病做手术的时候,打人,真真实实的第一次。

    与人打人大的虽然毫无章法可言,但也替蒋悍分担了几个人。

    对方人多,而蒋悍胜在高壮,战斗力强。

    打斗声惊到化验室的医生,医生趴在门窗上看了一眼,迅速拨了报警电话。

    蒋悍爆发力持续不断,很快地上就躺了一片。

    而那些倒下又起来拼命的人这会儿连叫痛都叫不出来,好几个是被他直接一拳打晕过去的。

    唯一站着的虎哥,他从要是抽出一把瑞士刀,在手里唰唰转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啧!”蒋悍非常没耐心的一脚踹过去,虎哥手里的刀不翼而飞,而他的手,直线下垂。

    断了,断的很彻底。

    虎哥杀猪般的嚎叫,另一只手拖住断掉的手腕,大叫救命。

    库朗被蒋悍的动作惊到,一时间傻眼,怎么这么快,他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腿的。

    蒋悍越过地上哎呦叫痛的人揪住惨叫不止的虎哥的衣领,虎哥五官扭曲着,看到揪着他的人眼里凶狠的煞气,哆嗦着求饶道:“哥、哥们儿……兄弟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您……”

    蒋悍嫌恶他的嘴脸,用力一耸他,他整个人撞在墙上,倒地爬不起来。

    库朗挨了几下,这会儿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豪迈的仰头大笑,笑了几声大步走到虎哥身边,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不是挺能嘚瑟吗,来来来,再跟爷嘚瑟嘚瑟?”

    “走了!”蒋悍一声令下,库朗很没人性的又踢了虎哥胳膊一脚,虎哥立马痛的打滚。

    蒋悍大步往外走,库朗小跑几步追上去,大赞道:“行啊老蒋,老当益壮,越来越能打了!”

    “不是被警察逮住,就给我闭嘴赶紧走。”

    “哦哦哦。”库朗闭上嘴,两人脚下生风,直奔医院外。

    出了医院,上了出租车,蒋悍问:“你怎么知道他们的雇主是大小姐,而非另一个人?”

    库朗惊讶地看他,“你在说什么?”

    蒋悍斜睨他,库朗眼睛一瞪,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瞟了一眼前面的司机,说:“难道不是大小姐?不能啊老蒋,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帮人是大小姐雇来的呢?”

    蒋悍绷着下巴,面部肌肉也绷着。

    他不是没怀疑过钱子卿,从她出现的第一天他就怀疑余筝出事跟她有关,而他们来丽江,她也跟来了,而余筝下去又被人遇袭。

    他调查过,袭击余筝的人说要抓活的,而非像在去基地的路上那样,直接要杀死她,所以他又怀疑到了钱卫洪身上。

    刚才库朗毫不犹豫的说到钱子卿,他就明白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是钱子卿与钱卫洪早就联系上了啊,所以一个在丽江,另一个香格里拉。

    之所以在丽江不对余筝下杀手,应该是钱卫洪让她抓活的。

    钱子卿也是变态的,她认为钱卫洪要余筝,一定是要用比让她直接死还要痛苦的折磨她,于是她在这里抓人,然后送给她的变态叔叔。

    他早就该想到这一点的,因为古邡……

    想到古邡,蒋悍更加确定钱家叔侄二人有着联系。

    钱子卿知道他与古邡交往过,所以把古邡从b城弄来这里,然后交给钱卫洪,利用钱卫洪非人性的手段折磨伤害古邡,然后用古邡把他引到这边来。

    如果他没有带余筝来检查肩膀,而是为古邡一个人来这里,那么她就会找机会在莫扎,甚至再用别的方法引余筝出莫扎,然后杀人。

    而他带余筝出来了,这在她的计划之外,所以她不惜暴露自己,跟了过来。

    蒋悍想到这,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用力的掐着,疼的喘不过气来。

    打开车窗,冷风吹进来,蒋悍懊恼自己的麻痹大意。

    因为古邡伤的太重,他整个人陷入了阴暗中而忽略了余筝。

    她应该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不作为与不用心了,所以才会一大早就自己离开了。

    明明对她保证过,有他在,不会让她陷入危险境地。

    说的话尾音还在呢,他就食言了。

    蒋悍头疼,拿出手机编辑信息,然后给库朗看。

    库朗了然。

    距离皎月客栈五百米的时候蒋悍下了车,库朗继续往前,过去皎月客栈七八百米的时候下车,走进一家叫菲菲客栈的店里。

    他现在对谁都不相信,而这个司机很奇怪,所以,他们不防一万也得防万一。

    他们刚出医院,这辆出租车就开到他们跟前。

    而这一路上,司机一直在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

    司机很可能是钱卫洪派来确定他们住的位置,找到他们住的地方,也就等于找到了古邡。

    *

    小巴士开出丽江城的时候,余筝有一瞬间想下车,她有一件事还没来得及跟蒋悍说。

    可她控制力还算可以,忍了一秒那股冲动就褪去了。

    想说的事情不一定当面说,电话里说也一样。

    巴士车一路往香格里拉的方向前行,余筝看着外面枯萎的草原,心中一片荒凉。

    她不清楚怎么会觉得荒凉,但心里空洞、洞的,像是裂开的口子被风吹过,就想外面任风吹惨着的枯草。

    余筝闭眼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伤春悲秋,烦恼与负面情绪就是疯狂生长。

    闭着眼随着巴士车晃晃悠悠,不一会儿就晃悠睡着了。

    巴士车不直接到香格里拉镇的街上,而是停在镇子外的一个停车点。镇上的人要去丽江方向,就得从镇上坐公交到这里,然后上小长途巴士。

    余筝被师兄晃醒,有几秒钟脑子是空白的,她表情懵愣着下车,被风一吹,才彻底清醒。

    被风吹的一哆嗦,尿意涌来,几百米外有简陋的公共厕所,余筝目标明确,直奔厕所。

    觉远没跟过去,压低帽檐还是挡不住肆虐的风。

    仰头看天,抬眼被乌云遮住,又要阴天了。

    把羽绒服上的帽子也戴上,多多少少还是起到了些保暖效果的。

    厕所很简陋,石块堆砌而成,顶棚是铁皮板用铁架子架着的。

    余筝刚要解裤子扣子,听到一声别动,然后后腰就有个东西被顶着。余筝想回头,那人手上用劲,“别动!不想吃枪子就老实点儿!”

    “你要做什么?”余筝觉得抵在腰间的可能不是枪,但也可能是。

    如果万一是呢?她不敢轻易冒险。

    那人没搭理他,只说:“外面的看着点,我让她爬出去。”

    余筝以为遇到了神经病,如果是神经病,她可以找机会脱身。

    结果不是,他喊话是喊给外面接应的人,所以现在,她这是被劫持了。

    拿东西抵着她腰的男人说:“别耍花招,不然我就开枪!”

    余筝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听他的话,他让她爬墙翻到外面去,她只能翻墙。

    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他走出去,因为从厕所门出去,师兄一定会看到。

    他们这是做了准备的,而且很有可能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翻到墙外面,看到一辆灰不溜秋的吉普,余筝确定他们真的是久等了。

    车里坐着个人,那人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加着跟雪茄,看到余筝从墙上翻出来,当即落下车窗,对着她吹了个口哨。

    余筝寻声看过去,看到一张恶人脸。

    相由心生,长成这样,肯定坏的冒烟了吧?

    墙外的人拿着柄长刀,自余筝露头后就拿刀指着她。

    拿绳子绑她手的时候,猥琐的凑到她脸色闻了好几下,闻过瘾后,把刀架到她脖子上,说:“老实点,上车。”

    前有狼后有虎,余筝只得乖乖上车。

    后座上有个人,余筝拉开车门时那人亮出一把刀,崭新锋利的刺刀,余筝顿了一下,被后面的人一推,乖乖抬腿上车。

    身后的人也上来,关车门的瞬间,余筝看到跑进女厕所的人拍着身上的草屑走过来。

    而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嘴上咬着一个小木棍。

    那人直接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后扭头看余筝,打量了一番后说了句“还是小妞儿好吓唬,一个木棍就搞定了。”

    余筝暗自咬牙,她还是贪生怕死啊!

    *

    吉普车从厕所后面直接穿过草原开上一条坑坑洼洼的土坡路。

    余筝被黑布遮住了眼睛,陷入黑暗后的她只能在心里算着时间。

    四十分钟,整整四十分钟后,车子停了。

    有人撤掉绑着她眼睛的黑布条,用刀逼着她下车。

    下车看到一处破旧的木头草房,拿刀的人让她到草房子里去,她恶狠狠的看着那把刀,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她观察他们,四个人,下来了三个,这三个手里都有凶器。

    不知道车上的那个,是不是也有。

    过了好一会儿,车上凶神恶煞的男人下来,他走到余筝跟前,挑起她的下巴,笑得无比恶心。

    这个笑让余筝头皮一阵发麻,直至脚尖。扭头甩掉下巴上的手,余筝后退一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不怒反笑,抬了抬下巴,拿着刺刀的男人把人推进草屋。

    草屋真的很破,四面漏风,余筝被推进去摔倒在地,被绑着的手撑在地上,她动了动手,抓到一把草,突然手一疼,她心上一紧,摸到了个玻璃片。

    这叫天无绝人之路吗?

    一边盘算着是不是可以冲破这个草屋,然后逃跑?一边她坐在地上,不动声色的割绑着手腕的绳子,脑子里又乱又清楚的知道,这里可能就是她的葬身之地了。

    这里是片草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就算跑出去,也逃不远。

    为什么就不忍忍呢?一泡尿还能憋死不成?

    后悔俨然是无用的,余筝咬着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抽着雪茄的人进来,走到余筝跟前,肆意打量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抽一口雪茄吐在她脸上。

    余筝咬着牙忍着恶心闭上眼屏住呼吸,心里计算着这四个人中,哪一个好对付。把每个人都过了一遍,结果是任何一个不好对付,尤其是对自己动手脚的这个,她有种感觉,他是他们四个中的领头。

    确定这一点,余筝不停的告诉自己,忍着,一定要忍住!只有忍住了现在不让自己收到伤害,才能找机会逃,反抗只会被他们伤害,对自己没一点好处。

    叼着雪茄的男人动手,扯余筝的衣服,余筝猛地睁开眼睛,说:“我要上厕所!”

    那人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我要上你!”

    余筝瞠目,忍着恶心又说了一遍。

    那人不耐,扯开她的衣服拉链,刺啦一声,余筝大叫,手上动作加快,“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可能是被她不要命的连环叫喊给震住了,那人放开她的衣服,银笑着把她扛起来出了草屋。

    余筝没握住玻璃片,离地的瞬间玻璃片掉在草地上。

    她唯一的希望破灭。

    那人把她往草丛深处扛,其他三人吹着口哨说:“老大这是不让我们围观吗?”

    “老大这是要野战啊,野战刺激,哈哈……”

    那人也笑,笑着说:“去尼玛的上厕所,我看你是想野战!”说着一掌拍在余筝屁屁上,然后又走几十步后把余筝丢在地上。

    这一下摔的实在,余筝摔的发出一声“呃”,双手压在身下,突然手腕一松……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余筝神色一变,等他扑过来的时候,曲起膝盖顶在那人的下颚上。

    那人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看到她血糊糊的双手,脸上的肉抖了抖,表情很兴奋。

    他捏了捏下巴,活动了下脖子,阴狠的朝余筝出拳。

    余筝在地上滚一拳避开那一拳,跃起后挥出的拳头与腿法虎虎生风。

    人的爆发力是无穷尽的,尤其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你根本想不到你会与一个比你强壮两三倍的男人一较高下。

    余筝奋力反击,左臂使不出真劲,只能全靠右手和腿脚。

    她出腿速度很快,一直拼命的踢像那人的全身,从上往下,一开始很有规律的打,打的那人知道她的套路后,她突然转变战术,转身靠近他,曲起膝盖撞在他腹部,那一下她用足了力,那人闷叫一声,继而倒地。

    风很大,吹散他的声音,余筝咬牙继续攻击,不给他起身的机会,右手攥紧拳头,肘部对着那人的胃部,整个人往下倒。

    这一下那人直接吐了血,余筝不停顿,翻身想锁他的喉,那人好像发现了她的弱点,在她的右胳臂刚穿过他的颈部,那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

    余筝在他伸手的时候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他拽她胳膊的时候她顺着他的力道,右臂也从他脖子上抽出来,就算是做了准备,还是被他很摔了一下。

    左臂疼的厉害,余筝砰的一声砸在草地上,心想,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

    只是零点一秒的晃神,余筝小腹重重挨了一脚。

    那人一脚踩在余筝肚子上,余筝被跺的断了一口气。

    这一脚差点把余筝痛死过去,她瞪着双眼,张着嘴,口鼻都没有呼吸,像是被施了魔法,被定了身。

    腹部的疼让余筝好一会儿才哼出一口气,很重的,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得了气喘似的,吼的一下,眼睛才有焦距。

    那个人的脚还碾在她肚子上,余筝眼睛刺疼,感觉眼珠子下一秒就会爆炸,她用胸腔呼吸,憋着肺疼的也要炸,她看着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男人,艰难又痛苦的开口。

    “钱……卫……洪!”

    钱卫洪长得跟钱卫昌一点都不像,厚嘴唇,鹰钩鼻,单眼皮的细长眼,如果刚才他没有开口说话,她还不知是谁绑了自己,而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余筝就确定了真的是钱卫洪。

    十一年前她没有看到他整张脸,只看到他的眼睛,细长,眼睛上挑,说话时会时不时的收缩眼部肌肉。

    钱卫洪眼角的肌肉抽、动,俯身看她,用黝黑的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认识我?”

    余筝咬着牙用腹部撑起近二百斤的重量,手钻到草下抓土,“钱卫洪……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钱卫洪貌似来了兴趣,脚上的劲收了点,人也弯下腰来想细看她,余筝看着他一点点往下垂的头,她知道唯一翻身的机会来了。

    一把土撒出去的时候,余筝闭上眼睛,双手扳住肚子上的脚腕处,用力一扭,虽然没有把人扭倒,好歹那只踩在腹部的重量从身上消失了。

    余筝奋力翻身而起,看到钱卫洪在揉眼睛。

    她不恋战,抓住钱卫洪眼睛被土迷住的几秒时间往草丛深处跑,越往草原深处,草丛就越高,只要跑到深处,就算钱卫洪让其他三人来翻这片草原,那也需要一段时间。

    届时,她能跑出这片草原的。

    秋风肆虐,风吹草低,整个黄色的草野风浪滚滚,跑到深处,余筝还是不敢直着腰跑,怕风吹过时,会暴露她的位置。

    钱卫洪嘶吼声被风吹散,风往余筝跑的方向吹,一百米外的三人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等他大喊来人,把人叫过来时,余筝已经跑了百米远。

    在等他们人追的时候,她跑到了一条约两米宽的小溪河边。

    小溪河的彼岸的枯草就矮了许多,就算是匍匐在地,也会轻易被发现。

    余筝回头看,他们踏着草快速逼近这里。心像是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上下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嘚嘚的声音,余筝感觉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被他们再次抓住。

    手机发出电量不足的警报声,余筝掏出手机的时候从口袋里带出了一个东西掉在脚边,她低头看,是打火机。

    蒋悍的打火机,高级货,昨天晚上在那辆车的后座上拿的,当时她只是拿着玩,下车的时候忘记放回去了。

    看到打火机,再看看枯黄的野草,余筝心中一动,放火,烧他们!

    点着一把草,扔到草丛里,看着火苗一点点燃烧起来,余筝突然怕了起来。

    万一这一把火不光是烧了草原,再烧到远处的山上……后果不堪设想。

    余筝后悔不已,不该放火的!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四个人快速往这边跑,可火势比他们的速度更快,沿着河岸的向三面迅速蔓延,加上有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河岸边已经烧了百米远。

    余筝在心里祈祷,希望火不会烧很远。

    她利用自己的弹跳力,加上助跑,跳到小溪河对面,头也不回的往看着像一条线的公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