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097章 中了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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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筝翻身都没力气,却清楚的听到他与被人通话所说的话。

    她闭着眼摸索着爬起来,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废力的伏趴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的空档处,“蒋悍……”

    蒋悍低头看过来,脸色很不好,“去后面躺好!”

    余筝不为所动,扒着椅背问:“我师兄他们怎么样?”

    蒋悍皱着眉不吭声,鬼知道他们怎么样,刚才电话里听着不像是快要死的样子。

    余筝这会儿难受起来,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冷的时候打哆嗦,热的时候就想扒掉衣服,那感觉很是难受,比被师父用棍杖打还要不能忍受。

    怕开车的人分心,她忍着怕去后座,却没力气爬上座椅。

    蒋悍从后视镜看,她好一会儿没爬上去,减缓车速准备停车,余筝嗯咛着不让他停,说只是有点晕车,趴在下面会舒服些。

    “我怎么不知道你晕车。”

    “肚子好饿……所以晕车啦。”余筝想咬住嘴唇忍下难耐,牙齿碰到蒋悍咬伤的地方,疼的抽冷气。

    蒋悍一想也是,她失踪也又二十多个小时了,待在钱卫昌那个鬼地方,怎么能喂饱自己呢。

    “想吃什么?我让人先准备着。”预计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酒店。

    余筝唔唔,“随便吧。”就算饿得前胸贴后背,难受这劲也会让她吃不下任何东西的。

    说饿的晕车,只是不想让他太担心,身上时冷时热,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四肢百骸像是被蚂蚁啃咬着。

    蒋悍把油门踩到底,霸气威猛的猛士一路狂飙。

    余筝把自己缩到二排的座椅后面,蒋悍从后视镜里看不到人,车速很快,他不能转身去看,只能叫着她的名字,问情况。

    除了没事,余筝没有别的回答。

    快到酒店的时候,身上那种生不如死的难受很是神奇的慢慢退去了,等车停下来,没等蒋悍过来抱,余筝神清气爽的推开车门,跳下车。

    蒋悍见她精神倍爽的从车上跳下来,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她,刚才还难受的要死不活,这才多大会儿就红光满面起来了。

    余筝看着蒋悍一下皱眉,一下挑眉,忍不住笑了,“干嘛那副表情啊,我都说没事啦。”

    “不晕车了?”

    余筝摇头,一身轻的跳了两下,笑得像个顽皮的孩子,“我很少晕车的,刚才可能是之前路不好,颠簸的难受。”

    蒋悍没再问,朝她伸出手。

    余筝乖乖的把手递给他牵,“蒋悍,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啊?别担心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蒋悍没说话,牵她去吃饭。

    以为难受会吃不下东西,再看到一桌饭菜后就狼吞虎咽起来。吃到八分饱后余筝才抽空问:“你派出去的人找到师兄雅琪了吗?”

    蒋悍给她夹菜,“找到了,在回来的路上。”

    “他们怎么样?”

    蒋悍丢给她一块肉,“吃你的!”

    余筝把肉拨到他碗里,“雅琪说她的腿断了,严重吗?”

    蒋悍瞪她,他没看到,怎么知道严重不严重。

    余筝对他办了个鬼脸,继续吃,不再问。

    吃饱后上楼去洗澡换衣服,余筝精神愈发好的不像话,洗澡的时候哼着歌很是欢快。

    这样的她是蒋悍不曾见过的。

    这样的她太不对劲了!

    洗澡出来,余筝坚持要自己吹头发,蒋悍靠着柜子看着眉飞色舞的她。

    钱卫昌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说的那个针剂,是什么药?她现在完全像是被下了药性情高涨的样子。

    头发短,很快就吹干,吹干后余筝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确实太丑了,不过轻松了很多。

    她扭着腰在盥洗室蹦蹦跳跳,看着镜子里模糊不清的自己像个疯子似的。

    怎么回事?身体里有一股使不完,又压制不住的劲,需要发泄出来,忍着很难受。

    蹦跶也不能解散身体里不安的躁动,抹去镜子上的水汽,揪着头发,现在的她太丑了,还不如光头来的好看。

    她找蒋悍要剪刀,蒋悍皱着眉出去找剪刀。

    回来时余筝把床当成了蹦蹦床,傻子似的又唱又跳。

    蒋悍愣在门口,听了几句,她唱的居然是大悲咒。

    关上门再反锁,把人从床上弄下来摁在沙发上,亲自给她修理难看的头发。

    余筝嘻嘻笑,扭着身子要看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剪刀是要剪头发?”

    蒋悍冷厉着,“别动!”

    余筝努嘴抓来靠枕抱着老实了一会儿。

    修剪好,余筝又跑去盥洗室照镜子。

    蒋悍拍着衣柜吼:“这里也有镜子!”

    余筝砰的一下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很满意蒋悍的手艺,又嘻嘻呵呵的笑起来。

    蒋悍过去打开门,看到脸色越加绯红的她,“你怎么了?”

    余筝突然扑向他,勾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着,“蒋悍,以后我的头发你来帮我剪好不好?省钱又好看!”

    蒋悍抓了抓她头顶的发,也满意自己修理过的她,掐着她的腿托抱起就往床上去,余筝双脚离地,踢腾几下腿咯咯笑起来。

    余筝主动去寻蒋悍的唇,刚亲上,自己先疼的呼出声。

    蒋悍一只手握住她一双手,举到头顶控制住,双腿压住她不老的腿,盯着她眼神凌厉直白,“余筝,你怎么了?”

    余筝伸着脖子要亲他,够不着,急的脸更红了,“蒋悍,你让我亲一下啊!”

    蒋悍弓着背亲她的鼻子,“你想做什么?”

    这种事都是他强求着来,她被迫承受,今天她反常的让人害怕。

    余筝在蒋悍俯身下来时挣开手,双手掐着蒋悍的脖子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呼吸愈发急促,眼神变了又变,低头就去强吻。

    嘴唇上结了血痂的口子又破了,血冒出来,进了蒋悍嘴里。

    蒋悍把她手臂扣到她背后桎梏住,挺身把她弄到一边,不等他起身,余筝不顾手臂疼不疼又压过来,眼睛都红了。

    蒋悍吐口浊气,把人弄趴下后毫不怜惜地把她双臂反剪,一条腿压在她腰上。

    余筝动不了,呜呜咽咽的软着嗓子索要他,嘴唇冒出来的血弄在床单被子上,不一会儿就红了一片。

    蒋悍嘬了下她的耳朵,“乖啊宝贝,你怎么了,告诉我!”

    余筝整张脸闷在被子里,好久才抬起头来,大口呼吸着侧脸看他,唇上的伤口又冒出一滴血珠,“蒋悍,我不知道……不知道……好热又好冷。”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感觉很兴奋,很想做些什么,至于做什么,碰到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她碰到了蒋悍,就想做他。

    蒋悍把她翻过来,隐忍又发狠,“忍着!不管想做什么都给老子忍住!别再动嘴,再动老子给你缝上!”

    找来手机给库朗打电话,把余筝的状况一说,库朗哈哈大笑,“这大白天的就吃那东西,有这么猴急吗?”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库朗说了个类似药品的名字,蒋悍脑袋轰的一下像是被打了一闷棍,再看余筝,眉眼如丝,面色绯红,可不就是中了情毒。

    但是不对啊,从看到余筝到现在,都快两个小时了,就算是她被注射的是那种药,怎么现在才发作?

    把疑问告诉库朗,库朗顿了会儿,问:“她有没有抽搐痉挛的现象?”

    蒋悍:“没有!”没痉挛,倒是兴奋的很。

    库朗:“那你先控制住她,我现在订票过去!还有,在我到之前,别让她乱吃东西,她的那些药也别吃了。”

    蒋悍想问古邡怎么样,可身下的人奋力挣扎着让他问不出口。

    挂了电话,蒋悍把人抱进盥洗室,用冷水湿了毛巾给她擦脸,余筝贪婪的在他身上蹭,冰冷的毛巾覆在脸上,她喟叹出声。

    折腾一个多小时蒋悍才把余筝弄舒坦,等她睡下,他轻手轻脚的穿衣服出去。

    觉远与雅琪已经回来,蒋悍过去看情况,他们已经处理好了伤。

    两人身上都有伤,觉远是皮外伤,无大碍,雅琪就惨了点,左脚踝骨裂。

    蒋悍过来问昨天在半山腰发生了什么事,觉远反问:“我师弟呢?”

    “睡了。”

    觉远微怔,“她受伤了吗?”

    蒋悍:“没有。”

    觉远肚子咕噜叫,“边吃边说?”

    蒋悍跟他到餐厅。

    一碗素面没填饱肚子,觉远又要了一碗,等着的时候,他说:“没有地震,没有山洪,也没有滑坡,路硬是被石头挡住了,出事后才明白,早就有人计划了这一切,等着师弟上山进全套。只是他们应该没想到你会跟着上山,还不让我师弟去救人,所以他们才在半路拦截,绑架。”

    “你与余筝都有身手,怎么会毫无痕迹的就被绑走?”

    “没有打斗,自然就不会有痕迹。我们是被一股香气迷晕的。”

    蒋悍掏出烟来抽,“继续说。”

    觉远:“我昏倒前看到的人脸上有一道疤,还有一个是那天在鬼河见过的,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蒋悍磕掉烟灰,“脸上有疤的那个人叫赵阔,余筝与他交过手,你在鬼河见过的人,也是绑架余筝的人。”

    觉远点头,“我知道。桑吉呢?”

    “他今天早上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