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悍本不想跟她说话,奈何余筝不争气,不忍心拒绝她。
佳佳眼泪流不停,余筝看了眼旁边小桌柜上放着的纸巾盒,想去拿给她。
蒋悍握着她的手不松,余筝只得说:“佳佳你别哭了,你好好的,别再做傻事了。”
佳佳摇头,痛哭流涕,“筝筝你也有喜欢的人,难道不理解我的心情吗?如果你跟蒋老板不能在一起,你不会心痛吗?”
余筝张口无言,她要是不能跟蒋悍在一起,会不会心痛现在还真不知道。
反观蒋悍,他也想知道余筝会怎么样,低头看她,见她垂着眼睫看脚下,没有要回答佳佳这个问题的意思。
蒋悍松手,推她一把,“出去等我。”
余筝抬头,眨巴着眼睛不解他要做什么。
蒋悍笑,揉乱她的头发,“我跟古小姐聊聊,以后你师兄就不会被缠上。”
佳佳闻言,脸色顿变。
余筝快速瞄了佳佳一眼,乖乖出去了。
在余筝往门口走时,佳佳知道自己是斗不过蒋悍的,尤其是在清楚余筝不会同情她后,她心凉透了。
门口,觉空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余筝凑过去,看到的是经文。
她在心里腹诽他无趣,边靠在墙边留心里面的动静。
觉空看完一整段后收起手机,说:“我刚才去洗碗,顺便去护士站问了那位姑娘的情况,护士告诉说本就没有大碍,可以出院。”
余筝没把这话听进耳里,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觉远对着她打了个响指,余筝抖了抖,回过神。
他问:“可听到了什么?”
余筝摇头,“师兄,你会告诉师父觉远师兄惹到麻烦了吗?”
觉空但笑不语。
余筝拿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又担心着里面,思虑一会儿还是把耳朵贴近了门。
蒋悍对佳佳没好脸色。
佳佳在余筝出去后渐渐收了眼泪,自己拿了纸巾擤鼻涕才擦眼泪。
蒋悍冷嗤一声,“古小姐还真是会装可怜扮柔弱!”
佳佳不理他,又抽几张纸,拭眼角。
蒋悍用脚把余筝做过的椅子勾过来坐,双腿伸开,左脚搭在右脚上,很是悠哉地看着她继续装。
两分钟后,佳佳撑不住他如刀子般的视线,丢开纸巾盒,说:“蒋老板,五十步笑百步,咱们彼此彼此!”
蒋悍眼神又变了变,阴冷狠厉,“古佳佳,我不管你对那和尚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请你不要再对余筝图谋不轨!更别想利用她从我这里知道关于古邡的事!”
佳佳身手拿了桌上的一次性水杯,是觉空刚才来送饭时给她倒的。
她抿了口水后嗤笑一声,“这么说,真是你把小姑姑藏了起来!蒋老板,你背着余筝金屋藏娇,余筝她知道吗?”
蒋悍也挺想知道,感受一下余筝嫉妒吃醋是什么样子。
不过,好像余筝跟一般的女生不同,她缺少嫉妒心,也不会吃醋。
就算佳佳给她看了那些照片,她也只是问了两句,一点嫉妒吃醋的心情都没有。
“这就不要你操心了,余筝不是你,没你那么会算计人!”说到这,蒋悍想到一点,提醒她:“对了古小姐,会游泳就别投河自杀了,下次可以去跳楼,或者割腕,怕疼就服毒也很不错。”
佳佳听得脸色煞白,愤恨得想用眼神杀了他。
可对视上他的视线,便弱了气场。
她气得发抖。
蒋悍面色冷峻,偏头看门口,玻璃窗清亮一片,没有阴影,也没有说话的声音,想必余筝去了别处。
佳佳气不过他这幅强势霸道又自信专横的宣告着余筝归属的劲头。
而觉远也是这样,为了余筝,拒她千里之外,甚至不让她出现在余筝所在的地方。
在蒋悍踢开椅子转身的时候,她说:“别说的好像除了你之外就没谁对余筝真心,你现在是怎样,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余筝的保护神?呵呵,归根究底,她最多不过就是你的工具,有利用价值的泄!欲!工!具!”
最后四个字,佳佳一字一顿,咬牙含恨。
蒋悍脸色骤变,转过去的身体忽地转回来。
佳佳被他阴狠的眼神吓得一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不甘心的话还在嗓子里,蒋悍一眨眼就来到她跟前,他的手也随之覆在她脖子上,猛然用力,不给她一丝反抗呼救的机会。
佳佳只听到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只是眨了下眼睛功夫,呼吸就被掐断了。
蒋悍眼角肌肉抽了几下,目光投向门口,而卡着佳佳脖子的手掌逐渐收紧。
佳佳挣扎,蒋悍见没人发觉里面的情况,便猛地把她往床板摁压。
她扑腾着手抓他,反抗,他扯来被子压住她的手,冷笑着,看着她的脸慢慢变色,变成猪肝色,冷厉的眼神多了抹兴奋的神色。
佳佳被他那个眼神吓到,想喊救命,一张嘴,只出气,不能进气。
她惊恐万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扑腾着抓蒋悍的手,还没碰到他的手,蒋悍突然抓住她散在胸前的头发,改用头发勒她的脖子。
佳佳的手抓到自己的头发,用力扯,扯动头皮,顿时疼的眼前发黑。
她想喊救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蒋悍抽来枕头闷在她脸上,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摁住枕头,不管她怎么挣扎,蒋悍总能让她品尝到下一秒就会死的恐惧感。
唔唔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蒋悍在心里数三个数后,说:“古佳佳,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余筝面前,老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要不想哪天暴毙,最好管住你的嘴!懂吗?”
佳佳扑腾的手渐渐垂下,唔唔的求救声也消失。
蒋悍冷笑,“哼!”
丢开枕头,蒋悍拍了拍手,好像刚才阴狠毒辣的人不是他。
佳佳双眼瞪到极限,眼球微凸,脸青唇白,奄奄一息。
冲过来时把椅子弄倒了,蒋悍过去把椅子扶起来,抬起左脚踩在椅子上,手臂搭在腿上。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磕出支烟咬在嘴上等着佳佳缓气。
蒋悍松手后佳佳就护着脖子咳到吐,因缺氧而发紫的脸色慢慢变红。
佳佳愤恨地看向蒋悍,拼命的呼吸着,抓着枕头生怕他在冲过来掐她。
蒋悍才在椅子上的脚动了动,佳佳就哆嗦着往床头缩。
蒋悍放下脚,微俯身看她,说:“我觉得古小姐是爱惜生命的人,当然,如果古小姐不怕死,我很期待你继续作。”说完看了眼门,门口有身影闪过。
估计是门外的人听到古佳佳的咳嗽声了。
蒋悍往门口走,掐她脖子的手在墙壁上蹭了蹭,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就从外推开了。
余筝刚才去买水,回来听到佳佳的咳嗽声,好像咳得很厉害,就没有敲门,一推门看到一个黑影,她往后趔了趔,看清是蒋悍,便问:“佳佳怎么了?我刚刚听到她咳嗽的很痛苦……”
蒋悍的手搭到她肩上,推她往外去,“她没事,可能是太伤心了,咳一会儿就好了。”
余筝歪着头往里看,蒋悍人高马大的挡着她,反手把门关上。
觉空姗姗来迟,拎着个塑料袋,袋里装着几瓶水。
见蒋悍出来,他便不再往前走,停在原地打开一瓶水自顾自的喝了几口。
余筝担心里面,绕过蒋悍要进去,蒋悍拉住她,嬉笑道:“我还能对她怎么着是吗?看什么看,让她好好休息。”
余筝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推开她就去开门,蒋悍握住她的手,蹙了蹙眉,“余筝,你才刚好一点儿,能不能让自己歇歇,不折腾?”
余筝愣,从他脸上看到关心呵护,不由自主的反手握住他的手,勾起嘴角说好。
蒋悍要带她回客栈,觉空一道儿回去。
余筝还纳闷着觉远师兄怎么不见了,出了楼就一眼看到蒋悍的车,觉远靠着车拿着手机捣鼓着。
蒋悍给库朗打了招呼,下午让他帮忙处理一下佳佳。
余筝以为觉远师兄得留下来照顾佳佳,哪知他也一起回客栈。
“那佳佳怎么办?”她看着觉远说。
觉远忿然,“跟我有何干系?”
余筝被堵,坐正闭嘴不再说话。
回到客栈,觉空让余筝好好休息,下午就不要乱走动了。
今晚休息好,明天赶飞机。
余筝傻眼,“赶什么飞机?”
觉空直接丢出师父,“师父让你跟我回去!本来是今天,你不舒服,改明天!”
余筝呼吸一滞,看向蒋悍。
觉空又说:“甭看他,你们只是恋爱,还轮不到他管你的人身自由!”至于是怎么发展成的恋爱关系,他现在不追究,并不代表他毫不知情。
蒋悍听了这话脸色不好,他知道觉空那句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只是没挑明说开罢了。
咬了咬后槽牙,忍了他。
觉空上楼,余筝情绪低沉跟在他后面。
心里却在想着下午回莫扎,去基地,师兄找不到他人,应该会自己回去吧。
到房间门口,觉空叫余筝,“别想藏起来不回去的事,我不收拾你,你还能躲得了师父?”
余筝欲哭无泪,“哦,我知道了二师兄。”
进了房间,门还没关严,蒋悍就把人抱个满怀。
余筝还沉寂在师兄的话里,蒋悍抱她,她就乖乖的被他拥着,把自身重量都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