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127章 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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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筝来不及后悔自己的冲动就被扔了出去。

    身体与头重重与墙壁相撞,再落在地上,两声巨响之后,她完全没了再站起来的能力。

    四肢百骸疼的让她感觉不到有没有骨折,脑袋胀痛得像是要炸开,双耳长鸣,嗡声没有尽头。

    她动了动脑袋,看到个模糊的影子在动,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钱卫昌出声阻止不让暴龙伤害余筝,嘴巴却慢了暴龙的行动。

    他刚张嘴,暴龙已经把人扔出去了。

    一个能徒手拉动飞机的人,力气有多大,他很清楚。

    钱卫昌看着龟裂的墙壁,再看地上一动不动的余筝,反手给了暴龙一耳光。

    “谁他妈让你打她了!”

    暴龙怒目圆睁,他还是暴怒边缘,双目眦裂,拳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可看到钱卫昌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后,他蓦地松开了拳头,手臂垂在身侧,瞬间泄了气。

    钱卫昌:“滚出去!”

    暴龙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息无踪迹,呆呆地看向倒在地上翻身吭哧的人,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再看钱卫昌还在盛怒中,低头退到一边,并没有出去。

    余筝撑着墙站起来,手摸到裂缝,眯眼看,眼前一片模糊,双耳嗡鸣。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看清墙壁上的裂纹,轻轻一抠就掉了一块白。

    他妈的,他是用了吃奶的力摔她吧!

    余筝缓过那阵眩晕,一手叉腰,一手抠着墙壁,看站在不远处冲暴龙发火的钱卫昌。

    他可真能装,真能演啊!

    如果不是他授意,暴龙只是个手下,他怎么敢这么猖狂的打人。

    好吧,是她动手在先,这一下是她该受的。

    钱卫昌过去想看她的情况,余筝颤巍巍的往旁边走了两边,“别靠近我!”

    “佳苒,我看看你伤到了哪里。”钱卫昌不管她是多嫌恶自己,走过去把她扶到沙发上,刚要查看她有没有明伤,一抬眼,看到她肩膀上一片暗红,血从她黑亮的短发里流下来,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她肩上,渗进衣服里。

    余筝反感至极,手脚并用,手推脚踹把他赶到一边,她扭着脖子活动疼懵的脑袋,觉得后脖子凉,抬手一摸,一手血。

    余筝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最近怎么这么惨,每天都要经历一次身体的疼痛与精神折磨,真是够够的了!

    钉子楼是空楼,什么都没有,更没有急救药品。

    钱卫昌打电话让车开过来,他不顾余筝的反抗把人打横抱起下楼去。

    余筝没有因流血昏倒,反而被钱卫昌的触碰而恶心的发晕。

    在她失去意识前听到钱卫昌急吼“回别墅”。

    她闭上眼,抽疼的脑袋闪过一个画面。

    *

    余筝脑袋后面缝了针,得打消炎针。她的衣服被医生扒了,裹胸也给剪了,她现在光溜溜的躺在钱卫昌的房间里。

    余筝晕晕乎乎的被周围的气息和不停走动的虚影而赶到浑身难受。

    房间里开了灯,她被上方的灯光刺疼了眼,偏头避开光亮,难受的想吐。

    她开始干呕,坐在床边的医生拿来垃圾桶给她,她趴在床边呕了几下没吐出来。

    后背凉飕飕的,她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想要衣服。

    医生看了眼钱卫昌,钱卫昌不解地看余筝。

    余筝倒回去,头摔在枕头上,一阵钝痛袭来,她咬着嘴唇侧身躺,让后脑勺不碰到枕头。

    身上的疼没什么,有什么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钱卫昌的,这一切让她憎恶到现在就想死去。

    这里是钱卫昌包养大学生的别墅,这个房间是按照那个肤白貌美的大学生装修的,正对着床头是电视墙,电视旁边一直到窗户都是内嵌式的衣柜,衣柜没有门,琳琅满目挂满了五彩缤纷的衣服。

    余筝因为头疼,视力模糊,看她半垂着眼皮,眼前便是花花绿绿的虚影。

    医生交代了脑震荡的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钱卫昌坐在一旁脸色阴沉至极。

    暴龙还在门口,门没关,他时不时探头看里面的情况。

    齐树过来送药,暴龙拉住他,问:“她死不了吧?我没用全部力气的。”

    齐树皱眉拍开他的手,“你还想用全部力气?你想杀了她是吧!我告诉你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成了杀人犯了我跟你说!”

    暴龙跺了几下脚,露出孩子气的表情,“谁让她先拿桌子砸爸爸的,我打她也是该打。”

    齐树忿忿用手指虚点着宝龙的鼻子,“我懒得跟你说,你就等着你爸爸惩罚你吧!”

    “钱总,药拿来了。”

    “放那吧。”钱卫昌在床尾停下来,看着床上恹恹的人,视线忽地扫向门口,“滚!”

    暴龙一哆嗦,立马把头缩了回去,对着墙壁委屈的想哭。

    齐树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趁机看余筝,余筝动了动眼皮,不能完全睁开眼睛。

    他没敢多看,拿了床头的水杯对钱卫昌说去烧水,就离开了房间。

    *

    关了山门后觉远就找余筝,师父和闻礼师也在找,找一下午都没见到余筝的人影。

    整个寺院的角角落落都找过,连她最不愿靠近的净业堂都去找了,现在就差挖地三尺。

    觉空去了几趟她的房间,她的手机、钱包背包,外出的衣服都在房间,就是人不在。

    世贤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至于腹前,看向一旁转着念珠的人。

    闻礼感觉到他的目光,收起念珠说:“她不会这么不懂事,不说一声就离开的,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有急事来不及说下山去了。”

    世贤不悦,“你就是这样,从小就惯着她!每次有点什么事不训斥她就算了,还替她说好话,包庇她,现在好了,长大了,翅膀能飞了,想干啥就干啥!明知道今晚要给她治疗,现在还不见人影,她能有什么事比治疗身体重要?你说吧!”

    闻礼被他这一通叨咕,也没生气,耐着性子说:“我来教,你来训,文武结合,多好。”

    世贤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对觉空摆着手问:“你说她的手机钱包都在?”

    觉空:“都在。”

    “行,你去,把她手机拿来!”他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联系她,把她拐走了。

    觉空领命去拿余筝的手机,想着师父刚才的表情。

    师父是想到蒋悍了吧,认为她被蒋悍拐走了。

    蒋悍今天在寺里到处找余筝,别人不知道他,经过昨晚,师父可是认得的。

    觉空前几次去余筝的房间并没有动她的手机,这次去按亮了手机屏幕,几十通未接来电,全是来自蒋悍。

    余筝的手机设了密码,觉空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

    此时,夜晚八点钟,半山腰停车场。

    蒋悍半躺在副驾座,腿太长,脚伸到方向盘那边。

    这半天的时间,他抽了两盒烟,喝了五瓶水,去了三次厕所,小憩了两阵,时间加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

    这期间,他给余筝发微信无数条,电话打了几十通,没有回应,无人接听。

    直到此刻,他的急躁变得隐隐不安。

    找出觉远的号码,手指还没点下去,手机在他掌中嗡嗡震动,他立时虎躯一震,手抖了抖。

    终于回消息了!

    打开微信点开消息,看完他又不淡定了。

    这他妈怎么回事,什么是余筝不见了?

    余筝不见了,那这微信消息谁发的?

    蒋悍满腹疑问打电话过去,收回腿推开车门。

    电话接通,他喂了一声,那边的人自我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蒋悍眯眼看外面漆黑的天,“二师兄啊,余筝呢,让她接电话!”

    觉空:“我们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蒋悍下车,单手叉腰往山上看,“什么意思啊?”

    “她可能下山了。”这个时间如果她还在山上,不可能不会来了。

    起初他还怀疑余筝是被蒋悍带走了,这一通电话打过来,看来余筝十有八九是下了山。

    一声不响的离开,会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蒋悍要上来,觉空说:“你在那里别走开,我现在去跟师父说一声就下去找你,你知道余筝在a市的住处吗?”

    蒋悍:“知道!你快点。”

    觉空挂了电话去找师父,世贤听他这么一说,暴脾气立马炸了,“什么意思啊?忘我一个大活人,那个叫蒋悍的今天在这里窜来窜去的找,别告诉我他没找到?!”

    觉空刚才没有问蒋悍白天有没有见到余筝,想着打电话问问他,觉远这时说:“应该是找到了的。忘我送李婆婆到后山门,蒋悍过去了。”

    世贤气得不得了,操心劳力训练大的孩子,下山后他就没有一天不担心的。

    当初她要下山,要去照顾弟弟,他就不同意,因为她还没有能力让自己变得强大。

    她与社会脱节的太久,他建议她先进入校园学习两年再出社会,可她固执的要命,省吃俭用的把钱都用在那个失而复得的弟弟身上,就想着让她弟弟有出息。

    闻礼拍了拍世贤的肩,问觉空:“蒋悍在哪儿?”

    “还在下面停车场。”

    “走。”闻礼解掉袈裟,给一旁的弟子,“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