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悍这边刚收拾好,楼下赵阔把车开进停车场。
确定一切如初后,蒋悍大刺刺的从余筝的房间开门回隔壁。
总统套房里,觉远看着监控画面,很是无语蒋悍的所作所为。
他的行为,跟偷窥狂根本没有区别!
权锦睿在地毯上做健身,仰卧起坐没有道具辅助,做的很吃力,他吭哧着让觉远帮他压腿,觉远指着电脑吐槽蒋悍:“他一直多这么卑鄙吗?”
权锦睿坐起来,呼哧着说:“这算什么卑鄙啊,更贱的手段还没亮出来呢。”
觉远真心看不上蒋悍做的那些,他完全可以把余筝带走的。
他本不同意帮他做这些,可师父硬是要他无条件的配合蒋悍,他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
师父压根就不了解蒋悍,让他任他摆布使用。师父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蒋悍会做眼下这种卑鄙的事情吧。
权锦睿嘿嘿笑着抹去脑门上的汗,说:“阿悍这人,幸亏是好人,他要是做了坏人,根本就没钱卫昌什么事儿了!”
觉远拧着眉看他。
权锦睿摆了下手,“你过来帮我压住腿,我就给你讲阿悍以前有趣儿的事儿。”
觉远过去给他压腿,让他赶紧做。
权锦睿看着瘦弱,可身上都是肌肉,结束的时候觉远捏了捏他的小腿,意外道:“肌肉挺不错。”
“哼哼,看不出来吧?是不是对我第一印象是‘这人弱鸡一个’?”
觉远:“没有!只是觉得你这么瘦,身体素质可能不怎么不好。”
权锦睿没有起身,直接从地毯上滚了一圈,滚到茶几边开了瓶水喝。
喝过水,他看“临幸”一边桌上的几个笔记电脑后,对觉远说:“我体质是不怎么样,可认识阿悍后,那就真是翻了天了。”
觉远“哦”了一声,坐下来要听故事。
权锦睿又灌了两口水,从沙发上抽了颗抱枕,倒头躺在地毯上,慢悠悠地道来。
“我认识阿悍的时候,他才大学岁,今年……他都三十二了。啊,时间过得真他妈的快!我认识他的那年,他可真是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啊,可惜……”他对着水晶吊灯挑眉,眼神变冷,继续道:“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也是古话吧,古话说的可真没错。”
阿悍的女朋友出了事,没过多久,家里也出了事,他父亲母亲一先一后,双双离开了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问了阿悍好多次他都不告诉他,可他清楚,他父母是被人杀害的。
虽然说是因公殉职,可稍微知情的人都明白,他们是被犯罪人害的。
觉远看着他,问:“怎么个祸不单行?”
权锦睿眼睛一转,看着他,再开口声音都沉了几分,“当年发生了几起少女被杀案,父母是刑警,负责追查案子,查了没多久,他初恋女友就出事了……之后案子有了些眉目,他父母……”
权锦睿忽地坐起来,搓了把脸,话锋一转,问他,“你余筝是怎么认识阿悍的吗?”
觉远摇头。
“是阿悍一手策划的。”权锦睿活动着脖子,接着说:“阿悍这么多年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十多年了,一直没放弃过。”
觉远不解,“他查陈年旧案,为他父母和初恋?”
权锦睿:“不止是为他父母和初恋!还有那些无辜被害的生命,以及余筝的父母。余筝是十一年前被下山游历的和尚捡到寺庙里去的对吧?”
觉远皱眉,因为权锦睿技巧不屑的语气。
权锦睿确实不屑捡了余筝的和尚,因为他不信这个世上有那么好心的人。
据他了解,当年余筝垂危到医生都放弃了救治,偏偏那个和尚坚持救她,把仅存一口气的她硬生生的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他知道余筝的事后,那个和尚的作为打破了他对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的看法。
如果他早几年知道,说不定他现在不会这么无所谓的活着。
他不喜欢余筝,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跟自己很像。
怨恨着一些,却还是得对那些怨恨微笑。
觉远多多少少知道点蒋悍是用手段认识的余筝,但他也只是知道他是利用s省队,可听权锦睿这么一说,他对蒋悍又多了些不满。
果然是卑鄙!
虽然做的事情是为了保护余筝,只要有他在,余筝根本就不需要蒋悍用那么让人不齿的行为来保护。
权锦睿也看出来他对蒋悍的有很大的不满,就像他对余筝,不满在心里,脸上还是得装着。
觉远一直想知道师父为什么要他保护余筝,而且还是很突然的。
现在想想,师父肯定是知道了余筝身边出现了蒋悍。
*
而此时此刻,蒋悍正趴在那个打出来的窟窿口听一纸之隔的动静。
赵阔送余筝进房间后,说了几句冲话就到门口守着去了。
余筝自己打电话叫东西吃,除了肉类的食物,酒店里有什么吃的都给来一份。
蒋悍听到她大气磅礴的点的那些东西,笑的肩膀都在抖。
余筝挂了电话回卧房,打开衣柜,满满一柜子女装,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
余筝挑了件稍微素点的裙子出来,然后去洗澡。
蒋悍就在她关上浴室门的时候,从那个不比狗洞大多少的窟窿钻过来。
顺便动了大门的防盗锁。
余筝没穿浴袍,裹着浴巾出来,毛巾盖在头上,挡住了大半的视线。
光着脚在脚垫上踩几下,摸着后脑勺结了痂的伤口,往床走,感觉快到床边的时候她伸手去摸丢在床上的裙子,裙子没摸到,摸到个温热的东西。
余筝抓了抓那个温热的东西,感觉到可能是什么后,她吸了口气,猛地收回手。
丢开毛巾看到床上的人,她连忙捂住嘴巴“你你你”了好几声后转身跑出房间去看客厅的窗户。
窗户没有打开,也没有昨天她用的那条绳子,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可能是走正门,赵阔应该守着呢吧。
她又跑回卧房,指着蒋悍,猛揉眼睛,接着“你”了好一会儿。
余筝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打结了,蒋悍半躺在床上笑着看她又惊又喜的模样,冲她勾着手指,“过来!”
余筝抬手挠了挠浴帽松紧带留在额上的印子,问:“你怎么进来的?”
蒋悍拍拍软软的被子,“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余筝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走了两步后停住,没有再听话的过去。
蒋悍“啧”了一声,坐起来,伸手够她,“小东西,跟我搞设防呢?”
余筝没躲他的手,在她要够到自己的时候,主动把手放到他手里,随着他的动作扑到他身上,缠在身上的浴巾随着这个动作堪堪要掉,余筝摁住浴巾一角,没让浴巾彻底掉落。
蒋悍把人抱个满怀,嗅着她身上清新的味道,再看她微潮的头发,摸了摸,“没洗头?”
余筝:“嗯。”她没告诉蒋悍,她后脑勺摔了个口子。
蒋悍不傻,扳住她的头检查。
她不是懒惰的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洗澡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不洗头。
尤其是短发之后,她一天洗两次。
蒋悍扒着她的头发看,余筝躲了两次没躲开,他在她后脑看到那个伤口。
“什么时候弄的?怎么弄的?”
余筝拉下他的手,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拨拉着翘起的头发,解释道:“就钱子洋出车祸那天啊。钱子洋和钱子卿去找钱卫昌,你也知道,钱卫昌的人那么多,尤其是要防着我逃走,看着我的人就更多了。正好钱子洋去了,他看到很是惊喜,而钱子卿看到我也惊。”
蒋悍蹙眉,“钱子卿惊,惊什么?”
余筝难得调皮一次,点着他的鼻尖,“不告诉你。”说过,把浴巾往胸部拉,被蒋悍先一步抓住浴巾,他笑着,毫不费力的把浴巾丢出去。
蒋悍把人塞进被窝里,他接着衣扣亲她,“不想说就不说,等我!”
余筝揪着被子目送他进浴室。
蒋悍耍流|氓,洗澡不关门,余筝从床头钻到床尾,冲着大开的门不死心地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从哪儿进来的啊?”
余筝等了几秒钟没听到蒋悍的回答,以为他没有听到。
两分钟后,哗啦啦的水声停止,蒋悍擦着身子出来,站在脚垫上冲余筝笑得邪魅,“这么想知道?”
余筝趴着,眉心微蹙,表情呆呆的点头。
蒋悍被她呆萌的模样刺激到,草草擦了两下头发就扑了过去。
他朝她扑的时候,余筝翻身一滚,滚到床边,蒋悍追,长臂一伸就把人勾进怀里,翻身一压,余筝逃不掉了。
余筝挣扎,他对她来说太重,丝毫挣不开,再看他满眼的
欲火,有种要被灭的感觉。
她刚要求饶,门铃响了。
蒋悍狠狠亲了几口后就放开了她,“都要了什么吃的?”
余筝以为跟昨天一样,钱卫昌的人又来突袭,蒋悍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她要了很多吃的。
这脑子,震荡一次,忘性居然这么大了?
“都是贵的。”余筝慌忙套裙子,也顾不上找胸衣穿。
蒋悍把自己摊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抓头发,身体某处叫嚣的让他咬牙,“赶紧去!”